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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铺着地毯的地砖上,穿着白色长裙衫的她,看起来就像是刚下凡的小仙子,清纯可爱,眉宇又沾染愁伤。

“嘿,不想了!我是皇宫中人人都头痛的绿蝶公主。”痴痴一笑,又恢复了以往那种痞样。

左胤皓只能无奈的笑,不能拿她怎么办。

“皇兄,你先去批阅奏折,我去软塌上浅眠。”轻轻地打了个呵欠,示意自己有点犯困。

“嗯。”

“魔芋,你出来吧!”淡淡的开口。

话未落,白色的人影已经飘落在左菲雁的软塌前。

还是这么张扬,“怎么样?”

“瑞王刚出宫,他让淑妃稍安勿躁。”魔芋简单明了几句话。

“是吗?”左菲雁冷冷一笑,瑞王的速度还真快。

“你想怎么样?”现在她算是她的贴身婢女,所以只要她吩咐,她都会去办。

“不怎么样。魔芋,你跟着我,有没有觉得委屈?”一个杀手,要想她心甘情愿跟着一个人,除非得到她的首肯。

“你比我想象的可怕。”这是近日来见到的,常常给人漫不经心,其实总在给人最后一击。

正文 120 于伟祺进宫

:2010-6-28 9:22:04 本章字数:3931

“那你怕我吗?”散漫的问道,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可怕。

“不会,我只会很庆幸,那日碰见的对手是你。”一个深藏不露,一个潜力无限的对手。

“谢谢!”她发现,越来越喜欢魔芋了。

魔芋给人的外表虽然冷冰冰不近人情,其实她很讲人情。

臼“你下去吧!帮我唤莲儿和蝶儿进来。”挑起一撮她乌黑的秀发,凑到鼻前闻着沐浴后的发香,清新怡人,淡淡的散发出属于她与他的味道。

如果,她把她不是公主的这个事实透露出去,不知道这宫廷中会有多少秘密被挖出来?坏心的笑道。

“公主。”水蝶和水莲接到魔芋的带话之后就赶到了龙吟殿。

咎“陪我来玩骰子,感觉好无聊。”无赖的嘴一撇,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聊。

“可是没有骰盅,这里是陛下的寝宫。”她们两个再放肆,也不敢在陛下的寝宫玩骰子。

“这简单,我想,皇兄不会怪罪下来的。”一个示意,福公公立马把早已准备好的骰盅拿了出来,并且在软塌旁放了一张小几,各给了水莲和水蝶两个垫子。

“公主,这万万不行。”公主最近越来越胆大,做出的事往往令人猜不透。

“没有什么行不行,开始吧!输了的人就脱一件衣服。”清澈的眸子一转,晕染了几分邪肆,如轻浮的公子在看美妙的少女。

“不,我玩!”水莲被公主这么一吓,再也不死守规矩,反正出了事有公主顶着。

“这样才乖,你看蝶儿多么的善解人意。”一旁的水蝶早已把垫子放在地毯上,人也跪在垫子上。

“公主,奴婢真的不知道,你是褒是贬。”水蝶嘴一嘟。

“好了!开始玩吧!”手摸了摸肚子里的宝宝,泛起甜蜜的笑容,眼神看向那伏案批阅奏折的男子,他,是不是她想到的那一个?是不是该把握时机求证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身上的味道,还有那天那声音,都不期而遇的与他重合。

“公主,我们是比大还是比小?”水蝶老练的摇着骰盅,骰子在里面清脆的响动。

“赌大。”慢吞吞的吐出字,注意力根本没有放在骰盅上。

“莲儿呢?”水蝶又偏头问僵直身子而跪的水莲。

“小,小!”她一点儿也不会,只能瞎猜。

偶尔,左胤皓从伏案上抬起头,见到外的不亦乐乎的雁儿,嘴角总能挂起宠溺的笑,只要她开心就好,就算他的寝宫变成赌坊也没事。

手中这份奏折,让他精明的光芒一暗,他要回来了!一个名正言顺拥有雁儿的男人要回来了!他曾经现在的好友——于伟祺!

雁儿说自己不是公主时,他信了,毫无保留的相信了。初听时是惊讶,紧接着听到她的解释时,是高兴,是无与伦比的高兴。

心中的那根禁忌***之线也断了!

“陛下……”福德低声唤道。

“怎么啦?福德!”回过神,看着他。

“回禀陛下,驸马爷在龙吟殿外请求晋见。”公主和陛下之间的关系,他一清二楚,现在驸马爷回来了,势必公主也要回到于家,那……

“宣。”没想到这么快,以为还要过几天才到。

“臣于伟祺叩见陛下,陛下万福。”穿着玄红色官服的于伟祺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

“爱卿请起,赐座。”左胤皓微微一笑,示意他站起来。

“谢陛下。”于伟祺坐下来之后,侧头看了看在不远处玩得不亦乐乎的左菲雁,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马上恢复冷酷的面容。

“事情都办好了?”左胤皓埋头继续看奏折问道。

“办好了!臣此次进宫是接公主回家。”

“雁儿怀孕了。”

“臣知道。”

“那就让她住在宫里,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住在宫里。”

“公主是臣的妻子,妻子怀孕了,身为丈夫的我应该带她回家安胎。”于伟祺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语气非常霸道。

“你知道的。”手中的毛笔一顿,竟然把墨汁滴在了奏折上。

“臣只知道公主是臣的妻子,请陛下让臣把妻子带回家,这段时间臣不在家,多谢陛下照顾。”

何时,伟祺的说话语气变得这么冷酷咄咄逼人?带着深究看向他,他已不在那么墨守陈规。

“你需要征求雁儿的决定。”叹了口气,输就输在雁儿嫁的不是他,是他亲手把雁儿教到于伟祺的手上。

“臣会,多谢陛下成全,臣会好好照顾公主,不会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比如被人推下莲花池。”于伟祺的眼中露出了烦躁和恨。

“你都知道拉!那有劳你了!”瞒不住,躲不过!顺其自然。

从于伟祺进来之后,左菲雁就停止了玩骰子,新婚那日见过一面之后,到今日见面已经有一个月,这一个月,他去了哪里?他们的谈话,她听不真切,但是她能感觉得出,于伟祺要带她回于家,她该回去吗?她会到宫里来,就是为了躲避于家!那里给她的感觉,不真实!

她已嫁人,可她感觉,她还没有嫁人,没有新婚的惊喜,只是觉得自己被扔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雁儿,我们回家吧!家里人都在等着你。”冷酷的眼神暖和了几分,坚硬的声音柔了几分。

“能吗?”左菲雁不确定的问道。

“能,我回来了!”那双宽厚的手伸向他。

“我怀孕了!”对他说出自己怀孕了,她没有惊喜,只是有点紧张不安。

“我都知道了!那是我们的孩子。”眼神柔和的看向她的腹部。

手缓缓地伸向他,他说得对,那是她和他的孩子!因为他们是夫妻!

温暖的手包裹着她略显冰凉的手指,左菲雁看着这张脸,有一刻的陌生,上面的冷漠又增添了不少!

“你是夜魔!”那双眼,那里面的冰冷!

“我不是!”于伟祺非常肯定的否决。

“是吗!我先去向皇兄告别!”他是!他是夜魔!她终于知道那似曾相似的感觉从何而来。

正文 121 那一夜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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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很轻、很凉,带来草木与旷野的气味,隐约间夹有花香,那股子香气她极喜爱,不似她寝宫中常点的熏香,也并非女子爱抹的胭脂水粉香,那是一种淡淡的自然气味,她静静地嗅着,半瞇双眸,唇角微翘,一丝听不见的轻叹呼出薄唇。

远远,蝉鸣还在不停地叫嚷,清脆悲戚。

已夏末初秋了,天,还是那么的闷热。

身畔缓慢的脚步声一直紧跟着,沉稳的呼吸吐吸着。

臼他们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跟在她后面,左胤皓不知道说什么,该开口挽留,还是?

天上的云层浑厚,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咎“皇兄,雁儿从来都不知道你这龙吟殿竟然有如此小天地。”左菲雁羡慕的说道。

从龙吟殿的侧门出来,是一片茂密的小树林,还有小湖,小湖边搭建了栋简陋的木屋,木屋后面坐满了花。

“这里是我登基之后建造的,每当心烦,重大的决策不能决定时,我就会到这来散散心,好好整理思路。”说到这,左胤皓就觉得自豪,这里的每一棵花草树木,小湖,木屋,鹅卵石小路都是他亲自搞定的。

他那自豪的神态,让左菲雁隐隐知道这里对他的重要性。今日她会到这来,完全是他特许带她来这的。

她是不是至今为止第一个到这来的人?

“雁儿,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对我来说极其珍贵。今日,我会带你来这,是要与你分享,这个地方,只有你配来!”左胤皓说的无比真诚。

她该高兴,可是她高兴不起来!

此刻的心中被压着另一件事!她想问清楚,可是找不到合适的言语,说不出来。

“雁儿,别跟他回去!”左胤皓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我需要你。”这是他第一次对别人说这句话。

“胤皓,我很高兴你会为了留下我而说出这番话!”如果身后没有牵绊,她会毫不犹豫的留下来!

“我不能留下来!我必须和他回去,我是他的妻。”

“如果他不是你的驸马呢?”

“这只是假设,全天下人都知道他是我的驸马,是我绿蝶公主亲自挑选的,皇兄别忘了。”

“我是来向你求证一件事,那件事一直耿在我的心间,一个月了!”捂着心口,那闷闷地感觉一直徘徊不去!

“什么事?”左胤皓隐隐知道是什么事,但还是想问一下,皇妹终于忍不住想知道了吗?

“那一夜是你吗?”背对着他,左菲雁不敢去看他的双眼。

“哪一夜?”眼中染了笑意,雁儿不敢面对他,是不是还在不确定?或者会怕得到失望的答案?

隐隐之间,她听见了他压抑住的笑,有点愤怒的旋过身,咬牙切齿的问道,“新婚之夜,那个与我良宵共度的是你吗?”为什么一定要她说的那么白?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他的劣性根,她应该早知道。

“那雁儿认为呢?”左胤皓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道,双眼紧盯着因为生气而变得迷人的她。

“我认为那是你!一定是你!”那声音,没有任何人会发的出来,只有他!只有他在那个时候,声音才会变质,变得忧伤迷人。

“雁儿说是我,就是我!”左胤皓笑笑,又是那种盅魅的笑。

“可是,我不希望是你!”她柔声道,眼波冷媚,半真半嗔地说道。

左胤皓没有预料到她会这么说,情绪被一盆冷水当头扑灭。

有什么从脑中疾划而过,她胸口一绷,微怔地任由他朝自个儿走近。

“为什么?”

那过于俊美的脸上闪过些许阴沉,过于黑亮的钻石紧紧地盯着她。

“因为,那是我与他的洞房花烛夜!”嘴上笑很灿烂,可是心中却很苦涩。

“雁儿……”他看得见她心中的苦,可她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那夜是她与他的新婚之夜?

“这里。”手按着腹部,“也是我与我夫君的孩子!”嘴角溢出温暖的笑,是那么温和耀眼。

“雁儿你确定?”声音很柔,柔的似江南的流水。

“是啊!我非常的确定,这孩子,或者该说是我一个人的,我只是借用了我夫君的姓氏。”遥望着远方,那里,有她的家人,她想大声的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