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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雅忽然想起还珠格格里紫薇的桥段,要不自己也来个菜色命名大炫耀?可是她从小古文就不好,除了床前明月光基本上就不记得别的诗词歌赋了,可是想想不贫一下又不是她性格,便张嘴唱道:“我做的是爆肚儿炒肉溜鱼片,醋溜腰子炸排骨,松花变蛋白菱藕,海蛰拌肚儿滋味足,四凉四热八碟菜,白干老酒烫一壶,烫一壶——”
玄烨皱着眉头听她唱完,才无奈地开口:“德儿,没人告诉过你,你唱歌实在不着调吗?”说完,便没事人一样地品尝起各道美味。
吴雅被康熙的一句话气得牙根痒痒,本姑娘费尽心思给你做的菜,开饭前还给你唱了小曲儿,你不打赏钱也就得了,居然还敢笑话她!吴雅几乎要在心里伸出小手来掐醒眼前这个家伙,看清楚,像老娘这么贤良淑德的女人哪儿找去,挑三拣四的!
心里骂了千万遍,脸上却还是带着笑意的:“万岁爷,菜怎么样?”
玄烨点点头:“比唱的好多了!”
这回吴雅就彻底抓狂了!拿她的菜跟她的歌比?那是对她手艺的一种**裸的亵渎!
玄烨是很喜欢新鲜花样的,看着德儿的用心,他也渐渐地安心了,今日来不过就是为了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认清了四阿哥过继给语怜的事实,防止她再想不开的,现在看来着实没有必要了。他已经相信,德儿是个坚强的女子,不同于后宫其他柔弱女子一般,她有着一颗强大的心。
敬事房的太监在门外候着,梁九功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只得折回来请示皇上:“万岁爷,今日还翻牌子吗?”
玄烨抬眼看了看德儿,看得她不禁浑身发毛,她便也顾不得其他,脱口而出:“翻!”
玄烨玩味地看着满脸紧张的德儿,她这是在害怕什么,什么太医的叮嘱根本就是个借口,玄烨不禁来了些兴趣,反而是为了逗她多一些:“不翻了,今日就留宿永和宫吧!朕说过,你不用动,朕动就好!”玄烨笑得有些邪气,让吴雅觉得跟刚刚办公的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吴雅突然觉得自己就跟虎口里的小羊羔似的,怎么折腾都被咬得死死的,小玄子你个变态、淫贼、涩情狂、你要是敢动本姑娘,本姑娘一定让你鸡飞蛋打,死无全尸!吴雅在心里狠狠地诅咒着,可是她又不傻,她还没活够呢,这种事情可以想不能说,更不可能做!现在就装疯卖傻吗?不行,装疯卖傻是保留曲目,只能是限量版的,不到万不得已欲火焚身的危急时刻不能乱用!吴雅挠头,怎么办,怎么办?
吴雅颤抖的裙角出卖了她的心思,玄烨扬眉:“你怕朕?”
吴雅下意识地摇头,她怕的不是他,是他弟弟!
“那为什么发抖?”玄烨凑近过去,玩意更浓。
“我……激动的!”吴雅有些口不择言,她现在的脑袋瓜里都是浆糊,哪个女人面对这么有雄性风范的男人还能理智才有鬼呢,问题是吴雅跟眼前这个人不是一夜情就能搞定的啊,吴雅哀叹,坚决不能给小玄子这个机会,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吴雅狠狠地摇头,想太多了想太多了!
玄烨在后宫遇到的女人太多了,奔放的、羞涩的、端庄的、妩媚的……可是不论哪种女人,对他终究是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可是眼前的德儿不同,她是真的在害怕,在抗拒。她那双眸子里满满的写着不愿二字,这样玄烨有些不解,反而萌生了极强的控制欲,他掌控着后宫所有的女人,德儿自然不会例外。德儿的推诿让玄烨的**勃发,原本只是想逗她玩玩,却不想真的动了**,玄烨伸手去解德儿的衣襟:“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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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发起了个关于小玄子节操问题的调查,希望亲们踊跃投票,会关系到文文接下来的走向哦!
苗苗最近发现其实潇湘的亲们是很讨厌男主喜欢上女主以后还有其他女人这一现实的,可是苗苗现在写的人是康熙哇,那么些个儿女呢,如果真的再没有别的女人了,那些娃儿们要怎么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哇?
苗苗彻底纠结了,亲们给苗苗点建议呗,拜谢啦!
第19章 小太医再动情
吴雅不是傻子,玄烨微哑的语调,微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吴雅转了转眼睛,咬了咬嘴唇,微微开口:“万岁爷,我正见红呢……”
玄烨一怔,她的抗拒居然是这个原因?所有的**被她的一句话冲走了,留下的只有满心的好笑。这种原本是女人间的话题,居然被他逼了出来,玄烨苦笑着摇头,罢了,他一定是想太多了。玄烨笑着拍了拍德儿的头:“是朕性急了,不碍的,你陪朕下几盘棋吧!”
吴雅狠狠地长出了一口气,这个借口不知道可以搪塞几天,不过总比擦枪走火强!
玄烨并没有留宿永和宫,和她下了几盘棋便回乾清宫去了,留下心有余悸的吴雅冲着月色发呆,不行,她必须做一个详细的作战计划,准备与小玄子的**打一场持久战!
整个后宫都被德贵人绕晕了,万岁爷跑到她的宫中又是吃饭又是办公又是下棋的,本该是荣宠无限的,却偏偏没有留宿临幸,德贵人究竟是受宠呢还是不受宠啊?一时间所有的太监宫女都在私下里讨论起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娘娘了,德贵人三个字竟然比疯癫时更加家喻户晓。
德贵人却丝毫没有受到这些讨论的影响,每日仍旧深居简出,除了偶尔做些小点心送到慈宁宫去以外,仍旧在永和宫里做她的世外闲人。
钟楚良得知自己可以再次看到德贵人时,他几乎怀疑是不是上天在奖赏他的虔诚。他已经晋升到正九品了,可以给贵人们看病了,按照皇上的吩咐,每日来给德贵人问平安脉,他与其他两个太医共同值班,也就是说,以后每三天,他都可以见到德贵人一次。
钟楚良走进永和宫的时候,便看见德贵人身着一件湖蓝色小袄,逍遥地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阳光明媚,洒下的阳光将德贵人瓷白的肌肤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头发随意地用一块扁方挽起,表情安逸,德贵人依然是那么美丽夺目,那么让人不忍心移开眼睛。
“臣太医院九品医士钟楚良给德贵人请安,德贵人吉祥。”钟楚良难掩心中的激动,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呆头鹅?”吴雅见到熟人,便露出一副灿烂无比的笑容,“九品了,升官啦!起来起来,别傻跪着了!”
“谢德主子。”钟楚良起身,“臣来给德主子请脉。”
吴雅抿嘴一笑:“你不会又给我造脉吧?我其实挺好的,不用这么麻烦天天来看。你坐下陪我聊聊天得了,我在这儿快闷死了,你们外官是可以随意出入的吧,给我讲讲京城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吧!”
“臣……”钟楚良一时语塞,一颗心扑通扑通地狂跳,德贵人那双明亮的眼睛正望向他,害得他已经忘记了一切语言。
吴雅则有些好笑,这个太医太萌了,怎么女人看看他也会脸红啊,哎呀太可爱了,吴雅不禁很想去摸摸他的头,告诉他:“小弟弟乖啊,姐姐会保护你的!”
丝竹搬了个小凳摆在德贵人的身边:“太医请坐吧。”丝竹对这个太医还是有几分不信任,怎么会有这么愣头愣脑的太医啊!可是现在他已经是正九品医士了,按等级他就该来给德贵人问脉的,也实在没什么可以挑理的。
钟楚良激动地凑过去坐下,便看见德贵人仍然在看着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脑便一片空白了。
“你怕我?”吴雅弯了弯眼角,“我长得像会吃了你啊?”
“臣、臣不敢。”
吴雅无奈叹气:“看看,还紧张的直磕巴呢,哥们,我哪儿长得那么吓人吗?你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这么紧张干吗呀,我只是问你关于北京的趣事,也没让你泄露国家机密呢,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吴雅撇撇嘴,“算了算了,我问你答就好,我问你,你住北京什么地方啊?”
“帽儿胡同。”
“你家周围有什么好吃的吗?”
“有,王大妈每到赶集的日子会在胡同口卖姜丝儿排叉。”
……
吴雅的问题越问越多,钟楚良的回答也越来越细,吴雅开始对大清朝的老北京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钟楚良也渐渐放开了心扉,开始和德贵人安心地交谈,他是希望与她交流的,哪怕她说出的只言片语,也足以让他喜上眉梢。
冬日的午后,院内的红梅花开的正艳,两个快乐的人愉悦地交谈,没有尊卑,没有阶级,这是吴雅这些天来最自在的时刻,钟楚良虽有些木讷,却是真正与她平等交谈的人,不会如康熙一般高高在上,也不似丝竹一般卑微如尘。吴雅是愿意与他交朋友的,他可以带给她宫外新鲜的空气,这种自由是她一直向往的。
虽说如此,当钟楚良离开时仍旧是给她开了几副汤药,让吴雅抓狂,那该死的中药跟敌敌畏一样,她明明健康得足可以参加马拉松长跑,为什么还要被逼着喝这些诡异的黑汤?
人一旦闲下来,自然就会胡思乱想,钟楚良走了,吴雅就开始琢磨着如何去景阳宫里看看自己还未谋面的小阿哥,四四啊,你有没有想你的美女额娘啊?额娘可是很想你啊!
可是现在景阳宫里的一干人等对她一定跟对阶级敌人一样,怎么会轻易将小阿哥抱出来给她看呢,吴雅急的有些抓耳挠腮,有什么办法可以偷偷见到她的小胤禛呢?她要是会隐身术就好了,就可以随意穿梭在想去的地方了。吴雅有些放空,看着永和宫的宫女太监们忙里忙外地打扫除尘,无奈至极。
太监?吴雅猛地想起了电视剧中常见的情节,打扮成太监不就容易多了么,出宫门可能需要令牌,在六宫之内就无所谓了吧!吴雅猛地站起来:“小安子,把你衣服脱下来给我!”
“主子,您这又是要做什么啊?”小安子显然被德贵人跳跃的思维给惊到了。
吴雅对永和宫的人们早已信任,便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地说给大家听,丝竹听完已然变了脸色:“主子这么尊贵,怎么能打扮成太监?”
“有什么不能?锦瑟,咱俩去,你丝竹姑姑太唠叨了!”吴雅撇撇嘴,拉着锦瑟。
锦瑟是个爱玩的丫头,看着主子的脸,竟痴痴地笑:“这后宫若是有这么俊俏的小太监,不知道要有多少宫女倒贴上去了!和这样俊俏的公公做对食,也算是福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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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滴调查亲们记得投票哈~
今天我们说说太医吧,康熙时期有名有姓的太医主要有:
太医院院使孙之鼎,
外拜大夫段世臣,
太医院御医、院使刘声芳,
太医院御医、院使张睿,
话说从康熙留下来的文献里看,康熙个人是比较推崇这个刘声芳的,所以他以后也会有戏份,到时候再说了。
还有关于扁方,苗苗小吐槽两句,原本在网上查的,以为不过是个类似簪子一样的玩意儿,那次见到真的了,我去,那~么长,突然反应原来两尺是个什么概念,快有苗苗的胳膊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