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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吴雅倒吸了一口气,比她想象中的还疼呢,锅里的火还没关,这可是沸腾的粥啊,吴雅不禁又在心里骂小玄子,都是因为小玄子兽性大发,酒后乱性,她才自虐到这个程度!

“主子!”小栓子显然已经慌了手脚,那么滚烫的粥,洒在他身上都得烫出个好歹来,何况主子这么细皮嫩肉的手呢?小栓子连忙拿了水盆倒了水,将德贵人的手按进了水中。

吴雅疼的几乎掉下眼泪,丫的,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没人说过原来这么疼啊!早知道这样不如**了!反正这具身子康熙不知道碰过多少回了,何苦让她吃这么多苦头啊!

“德儿!”玄烨冷着脸,推开小厨房的门,“让朕看看!”玄烨定睛,便看见德儿整个左手都已经完全红肿,虽已经将粥洗掉,却还是觉得一碰就能冒出水来,玄烨的眉头紧皱着,一边宣太医,一边数落着吴雅的冒失:“以后再不准自己做饭!好好的贵人,当什么厨子!”

吴雅乖乖地点头,搞什么,受伤的是她,怎么都换不来一句心疼,反而遭了一身数落呢?她是病人,是伤患,她要安慰,要安慰!

太医过来换了药,将吴雅的手包扎好,才跟丝竹细细地叮嘱了换药的次数和方式,忙叨完以后,已经是几近亥时了。吴雅是夜猫子,自然是不怕熬夜的,可是玄烨却是一直以来作息很规律的,除非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处理,往日早已安睡了,今日却被德儿的伤扰得不能安眠。直到太医退下,玄烨都是冷着脸的,这种气场让吴雅有些心虚,等人都退了以后,才碰碰玄烨的衣角:“万岁爷,您生气啦?”

第24章 万岁爷留宿永和宫

“你的厨艺不是很好吗,怎么还能把自己伤到?你这个笨女人,能不能先把自己保护好了!”

吴雅乖乖地听他骂完:“对不起嘛,德儿不能服侍万岁爷了,可以找别人呐,我那天……唔!”吴雅的话没说完,便被康熙的一块糕点堵住了嘴。

“赶紧吃,刚刚就该让你吃块糕点垫一垫,你就不会用手去抓粥吃了!”玄烨白了她一眼,等着她把糕点吃完,才又开口,“要水吗?”

吴雅点头,接过玄烨手里的水杯,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口,才反应过来,小玄子这是在照顾她吗?天哪,万岁爷居然也会照顾人?这伤得也太值了!

“万岁爷,天晚了,您……”吴雅不知道该怎么赶小玄子回乾清宫啊!

“是啊,天太晚了,朕就在你炕上眯一会吧,过不了两个时辰就要上朝去了!”玄烨叹气,伸手叫人褪了龙袍,才回头过来,“你也睡吧,朕会小心,不会压到你的手。”

吴雅见康熙的面色自然,便没有多想,也脱掉外衣,穿着白色的衣裤躺在了他身边,只要不擦枪走火就好,见他果然没有任何动作,吴雅提着的心渐渐放下,康熙明天还有早朝呢,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对她动手动脚了。可是这终究还是与皇上同床共枕啊,吴雅瞪着眼睛听康熙渐渐平稳的呼吸,才偷偷地叹息,不知道这回,又可以拖延多久!

吴雅翻身来看着康熙熟睡的脸,若不想再折腾的唯一方法,就是一最快的速度爱上这个老天赐给他的男人,安心做他后宫嫔妃中的一个,可是若真的爱上他了,恐怕也不会幸福吧!吴雅胡思乱想地睡着了,得过且过吧……

玄烨睁眼时,便见德儿仍旧是一副大敞四开的睡姿,康熙好笑,罢了,至少不会压了手!玄烨无奈地起身,并没有叫她起来,梁九功与李德全伺候皇上梳洗停当,便直接上朝去了。

皇上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的敬事房太监犯了难,按祖制,娘娘就该背到乾清宫侍寝的,现在皇上却总爱往永和宫跑,若是乖乖的临幸留宿倒也罢了,皇上也偶尔会留宿在宜嫔娘娘宫里,可是这留宿不临幸,这敬事房的档案可该怎么记录啊?

后宫的妃嫔们不禁有些同情这个德贵人的命运了,好不容易皇上最近对她兴致正高,她却把手给烫坏了,无法侍寝,等她手真的好了,谁知道皇上会不会看上别的女人了!不过后宫的女人怎么会有真正的同情,若后宫里多几个这样的倒霉蛋才好!

吴雅却很开心,想要手上的伤好起来少说也要一个月的时间,那这一个月她都是安全的,可以逃脱色魔掌心总是好的,她刚刚见了四四,心里也踏实了一些,她现在就继续当她的富贵闲人,顺便趁机想办法看儿子就行了。

皇上却吩咐了丝竹牢牢看着德贵人,省的她到处惹是生非去,手伤了她也未必知道收敛,还是要找个懂事儿的人紧紧地看住她才行!

吴雅的手伤了,就不能做饭了,好在伤了的是左手,并不耽误写字画画,吴雅想儿子的时候就会将他圆嘟嘟的小脸画下来,吴雅不禁会想,他长大了会是个怎样的孩子呢,会像传说中的一样残酷刚直呢,还是会像电视里演的一样深情款款呢?

“僖嫔娘娘到!”小安子一声通传,才惊醒了吴雅的神游。

吴雅叹息,她其实真的不想和这些女人有交集!

“乌雅妹妹,”僖嫔仍然是温婉的笑容,“怎么这么不小心,伤了自己,姐姐也会心疼的。”

“多谢姐姐惦记。”吴雅摆出一副很恭敬的模样,对于后宫的女人,她一直是避之犹恐不及的,如果可以,她希望一个都不认识!

“姐姐特意带了上好的烫伤药,妹妹记得按时上药。”僖嫔又笑了笑,顿了一会儿才开口,“下个月初十是四阿哥的百天,妹妹想来定是记得的,只是……”僖嫔又若有所思的样子,顿了顿才继续,“佟佳姐姐说是要办个宴席,万岁爷同意了,一众姐妹都接了帖子,不知是否通知了妹妹啊?”

虽然知道是僖嫔特意跑来看她的笑话,吴雅的心还是被她的话重重地打击了一下,自己儿子过百天,唯独这个亲娘不是座上客,这话如何能说的过去呢?吴雅看了看僖嫔的眼神,还是扯出一抹笑来:“谢谢姐姐惦记,四阿哥的事,皇上不愿让我过问,我想佟佳姐姐也不想我去吧。”

“人善被人欺,你这么懦弱如何在这皇宫里立足呢?”僖嫔压了压声音,“姐姐是过来人,还是要劝劝你,这世间向来是强者的天下,你啊,不能一味的退让。好了,姐姐的药带到了,就不打扰妹妹休息了。”

僖嫔说完话便走,她只是要在德贵人的心里种上些小疙瘩就好,反正嫌隙这种东西是要在没人的时候才会疯长的,话说多了,反而就有些意图太明了。

看着僖嫔走出院子,锦瑟才冲着大门狠狠地啐了一口:“什么狐媚子,假清高!”

“锦瑟,注意你的身份!”丝竹拉了拉锦瑟的衣袖,这永和宫的人少倒也罢了,万一被有心人听了去,锦瑟就免不了是一顿板子,再定个挑拨各宫关系的罪名,那就是一辈子都不得翻身的事儿!丝竹和锦瑟说了多次,这丫头的脾气就是改不掉。

丝竹告诫了锦瑟,又回去安慰主子:“主子,想来是万岁爷太忙,没来得及告诉主子呢,四阿哥是主子的亲骨肉,如何也不会请撇下主子的,主子您再等等……”

吴雅将药随手扔进身后的垃圾桶里,不以为然地笑笑:“他们不请我是正常的,万一我又跑过去胡闹怎么办?”话虽如此,请不请的确是他们的事,但她去不去,那就看她的心情了。百天,是大日子吧,四四你是不是挺想再见见额娘的?你等着额娘去看你哈!

------题外话------

关于敬事房,苗苗查了写内容,虽然可能跟文文没什么大关系,不过小描述一下,大家听个热闹就好。

皇帝与后、妃的房事都归敬事房太监管理、记录。帝、后每行房一次,敬事房总管太监都得记下年月日时,以备日后怀孕时核对验证。每日饭后,敬事房太监会托着写有妃嫔姓名的牌子进来,让皇帝选择。被选中的妃子当夜会被太监背进乾清宫,被脱光光的妃子从皇上脚底下钻进被窝,和皇帝交合。太监则在屋外掐时间,如果皇帝兴致高,到时候了还没完事,就好在屋外高呼“是时候了!”防止皇帝沉迷。

话说苗苗写的是穿越文,这些东西也不可能完全依照事实,大家就看看笑笑就完了,咔咔~

第25章 得绝症了啊!

太医院里,钟楚良却已经有些坐不住凳子,德贵人的手伤势如何,有没有起水泡,有没有伤到筋骨……他那天晚上不当值,第二天得到消息的时候他几乎有冲动立即冲到永和宫,去看看德贵人究竟伤的如何。可是这上药的活儿偏偏没轮到他身上,他又不能明显地表现出对德贵人的关注,只好又等了两日,轮到他去给德贵人请平安脉的时候,才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烫伤药一同带了过去。

钟楚良有些担心地皱着眉头,看着德贵人仍然开心的笑脸,心才略微放了放:“德主子,需要臣给您看看手上的伤吗?”

吴雅晃了晃包扎好的手:“没关系啦,怪折腾的,已经包的好好的,就不用麻烦了。”说完,吴雅歪着头看了看钟楚良,他是个太医呢,对药物应该很有了解吧?想到这儿,吴雅才笑着开口:“呆头鹅,你可知道什么药可以让人的脉象表现出要死的状态么?”

钟楚良一怔,没有完全理解德贵人的意思:“德主子您要做什么?无论怎样,都不能伤害自己啊!”

“不是不是!”吴雅解释,“我只是想装病,装的好像用不了一会儿就死了,不是真的要死啦!有没有嘛!”

钟楚良想了想,德贵人是想用这招来吸引皇上的心吗?后宫的争宠这般激烈,她会想争夺些荣宠也无可厚非,钟楚良定了定主意,若是德贵人想要的,他便万死不辞了!

钟楚良开了两付药,表面上看来一付是内服安神的,一付是外用消炎的,都极对症,其实药物的几味药单提出来,便是一付扰乱脉象的方剂。虽不能致命,却也有些小小的伤身。钟楚良的药方开出,心还在滴血,德贵人为了争宠要这样伤害自己,他怎样都有些于心不忍。可是这是她想要的生活啊,他能为她做的,就是做她前行的垫脚石。

吴雅看着太监将药送来,便差使丝竹按照钟楚良的说法去挑拣药材。丝竹有些犹豫:“主子,您这是要干什么啊?”

“苦肉计啊!想见儿子,相思成疾嘛!我要是都要死了,皇上还不让我见儿子,就未免太冷血了吧!”吴雅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她向来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主儿,总有些上房揭瓦的小脾气。不让她见儿子,她就往死里作就是了!

熬好了药,吴雅便捏着鼻子灌了进去,真苦啊!打了两个颤,吴雅才吩咐丝竹去请皇上来,掐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张罗着:“小栓子,厨房里的葱根呢?快点快点!”

葱根里挤了几滴葱汁在手掌上,刚挨近眼睛已经是眼泪狂喷,吴雅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不错,两分钟眼睛就已经通红了。

二月,天已经逐渐回暖,宫里的杏花肆意地盛开着,粉嫩似霞,香气熏得人都有些醉了,吴雅便身着一袭白衣期期艾艾地站在杏树中,45度角仰望天空,满脸的哀怨惆怅。

玄烨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漫天盛开的粉嫩花朵几乎将德儿包裹,她就这样施施然立于春风之中,明明还乍暖还寒,却只穿了一身单衣,冲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睛似乎是哭了很久,红肿得像桃儿一般,玄烨皱眉,这是谁又惹着她了啊?

“德儿,你干什么呢?”

吴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