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和丽春院有着……深仇大恨。
等到无人的时候,花怜爱迫不及待的拉着寒子骞的手,“我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寒子骞却是一脸黑线,一点也不想回答她的样子。就这么臭着张俊脸,郁卒的看着天空。“唉,这全身 无力的,就这么站了一会儿,肩膀都好酸的呀。”
花怜爱的脸抽抽,这男人,摆明了是让她去当他的小仆人嘛。不甘的把手搭到他肩膀上,“玉儿姐姐……说一下嘛。”
力度均匀的为他捏拿着肩膀,脸上的笑容,要多媚就有多媚。花怜爱此时谄媚的就——整个就成了一贴身小女仆!!
寒子骞相当的淡定,悠哉的享受着小女仆的伺候,一点也不为所动。
“你了解过花信子?要不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的?”花怜爱热情的猜测。
“算你的猪头脑袋开了一窍,想要谈生意,肯定得先了解别人,你都不了解别人怎么和人谈生意的?笨蛋一个。女人,你敢把我当成妓女来赚钱,哼背……”话锋一转,寒子骞冷冷的睨着她。
阳光下,花怜爱却觉得寒意彻底。她嘿嘿的干笑,最终却纳闷的看着他,“咦,我们来之前,好象没和你说我是要来这春香楼的吧?你怎么知道花信子这个人的?貌似还知道也的对手是谁?”
寒子骞的眼神一沉,起身民,懒懒的扫她一眼。“看来,我有必要真换一家院子了。反正,在这个地方你也觉得我碍眼。”
044妙曲伏心
这么明显的威胁,花怜爱赶紧投降。
把寒子骞安置好了,花怜爱匆匆忙忙的往后院清伶的地方去。去的正好,那个乐师也恰好到来。只是这乐师,明显的态度倨傲,态度生硬的。
看见花怜爱也只是轻蔑的扫了她一眼,很显然,这人是身在楼阁里挣银子,但也很看不起妓女这类的人物。很显然的是个自谓清高,但又不得不屈服于生活银两之类的酸迂的年轻男人。
“这位是秦先生,先生的琴艺乐谱向来就是极不错的,在**城里,也算是颇负盛名的人物。”清伶显然极重视这位乐师,花怜爱一来,便隆重介绍这个略有些清亮,表象也还俊秀的男人。
后者只是高傲的打量了一眼花怜爱,眼神清高的站在那儿。
“哦,乐师,这职业好。那个,秦先生,我们开始吧。你既然是乐师,那我哼一首歌曲,你肯定能谱出曲谱来的吧。现在我来哼,你来谱。”花怜爱才懒的和这人计较呢,直接就开始工作。
乐曲一了出来,原本还只是冷漠高傲的站在那儿的秦子简,当场就眼睛一亮。时而又颇为尴尬的挠头,等到花怜爱哼完一首曲子,他又是激动,又是尴尬的看着她。
“这位姑娘,这曲子……好……好有感觉的。小生,小生还从来不曾听到过如此新鲜的曲儿。只是,只是……有些地方,小生还得再思索一下才能把谱给按上。”说到后面秦子简躁红了脸。他自认为自己是很能干的乐师,天下的乐曲,只需要听一听,便能哼出味道来。然,今天才知道,他懂的乐曲,是如此的少。
现在这位姑娘只是简单的哼唱了一首曲子,他虽然很喜欢,但有些地方却谱不成曲调……这对于乐师来说,无疑是个有大的讽刺。
看这乐师伏声,花怜爱才满意的抖出一张乐谱,“喏,这个曲子呢,我还是有现成的。你只需要根据我的需要,制出这样的东西。还有,这样的乐器出来,就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046强行改造
古代的乐器太少,她需要的是现代的吉它。想想一个病美人,却抱着一把吉它,热情洋溢的在台上表演呐喊,这得多冲击人眼睛。就是本着新奇的特点,花怜爱决定量身为清伶打造的,就是单人单舞。而且是抛开了她现在古筝!!
乐师不愧是乐师,在说了乐器后,他虽然还是不明白图纸上那样式古怪的东西有什么作用,可也兴奋的跑去找人制造乐器。
回头扫一眼一直瞠大眼睛看着她的清伶,花怜爱皱眉头,“清伶姑娘,我不得不说,这个体力 虽然是好事儿,但是……有时候这样的体力,也是极让你吃亏的。你想想,若是一首舞都没唱跳完,你就累的瘫在那儿不动了。还有,说不好听点儿,你和男人在床上正那个的兴奋,人家还没尽兴呢,你就先倒下。你说,换你是男人,会觉得是享受么?”
花怜爱听着她这大为骇世的话,只觉得这些个话儿虽然新鲜,但也忒露骨了些。她虽然是个妓女,可也耐不住这么赤果果的床上间的话的。羞的垂下了头,最终还是点点头。
“嗯,有几回,我是在床上被……折磨的晕了过去。好在……有的人变态,说是这样能证明他的体力惊人。”
说到后面,清伶都抬不起头来。做为最让人瞧不起的妓女,现在还得赤果果的说出和嫖客间的私密事儿。对于她来说,着实是难为情了些。
花怜爱可没这感觉,大刺刺的一踩面前的石台。“所以吧,从现在起,我得把你训练的有耐操力。不能让男人不尽性,也不能让你没感觉到幸福的滋味,就这么就完结了。既然湿了身,这个,咱就得享受这种湿身的乐趣。把每一次的嫖客,当成是你在反嫖他,并臆想着,这是他来取悦了你。还付了银子,给了你快乐,咳,这个,你得想成是伟大的事业,是个无上的光荣的,能让你享受的活儿才行。好了,咱们从现在开始,接受体力训练吧。”
046毒舌妖孽
“啪啪……”
一阵掌手,从不远处传来。万花丛中,一个红衣男人妖娆的倚在树边。虽然身着红色衣衫,但却不给人突兀,刺眼。相反的,那妖娆的红,罩在他身上,却仿佛天生就为他 ,为他量造的。男人只是慵懒的倚在那儿,却令人不容忽视他的存在。那双多情妖娆的眼儿,灼亮的攫夺着还在张嘴结舌的花怜爱的心神。
“说的不错。”男人缓缓启唇,浑厚的嗓音,略有些个滋性,但听起来却有种嘶哑的韵律。
花怜爱有些感叹,为毛来到这个异世后,这男人是一个接一个的漂亮多情妖娆的。面前这个一看又是个妖孽祸水样儿,不过,有了寒子骞这个绝色美人在前面断路。现在再面对这个仿若妖孽的男人,她到也有了一点美色免疫力。
淡定的无视了妖孽男人,她回头冲还处于傻愣中的清伶点点头,“嗯,总之,你现在得听我的吩咐,明天一早,我来带你跑操。努力让你操练的能抗住一个男人。”
后面传来“噗”的一声轻笑,清伶羞涩的怒瞪着花怜爱,气她有了外面的男人,还敢在这儿胡说八道。
花怜爱挑眉,抱臂回身不悦的瞪着那个还在妖笑的男人。虽然,他笑的真的很祸害人间——
“公子闲来没事,大可去外面院子里面对着姑娘们微微一笑,或许,姑娘们一高兴,还能赏二钱给公子喝点小酒。在这里怎么笑,本小姐也没多余的钱打发你的,花痴!”
047痛彻肌骨
也不管人家身后的妖孽男人是什么样的脸色,花怜爱傲娇的回头,牵着清伶,“小姐我们进屋去拟一个详细的训练计划。”
“噗……花痴!”“哈哈,想不到这女子如此的有趣。居然敢称谓我们的枫大少爷为花痴,啧啧,我怎么现在才发现,原来妖娆多姿的枫大少爷,你居然有潜力去哄姑娘们的打赏钱儿呢。”一个白衣男人从花丛中走出,对着枫君临啧啧稀奇。
一脸黑线的枫君临,回身狠狠的瞪着兴灾乐祸的损友。“安逸阳,你闲的没事这么早就来我妓馆里面找姑娘呢。”
枫君临这一提,安逸阳笑的更得瑟了。
“哈哈……要不是这么早的来,我怎么会看见不常露面的枫大老板,你也会被自己院里的丫头说成是……花痴呢!”他故意把花痴二字咬的忒重。气的枫君临扭头不理会他,施展轻功,嗖嗖的纵离了飞花院。
安逸阳摸着下巴,对着花怜爱离去的方向露出一个饶有兴趣的笑容,“有意思的丫头,看来,以后这丫头有的受的了。枫子,可是最讨厌人家说他是花痴,妖孽的呢。虽然,这厮真的是个花痴加妖孽!”
一脸戾气的枫君临回到屋里,怎么想怎么觉得被个丫头嘲讽了,这气儿……怎么也顺不下去。
“砰……”的一下,面前的茶具光荣的见了原始祖宗。
“哟,这是谁招你惹你了。”一个清冷的嗓音在背后响起。枫君临听到这声音后,身体略僵了一下,回身,冷冷的看着慢慢往自己走来的皇甫修,“你来做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
他眼底遮掩不住的厌恶,看的皇甫修剑眉挑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绽放在脸上。“你当我愿意来?要不是父皇……”
048一炮而红
“别跟我提他。”一听到“父皇”这称谓,枫君临明显的就处于相当激动的状态。眉眼间的仇恨,看的皇甫修摇头,“不管你承认也好,改姓也罢,终归,你和我的身上都流着他的血。他昨天晚上还提到你,说是要给你母妃上香,你愿意去就去吧,反正我把话是带到了的。”
皇甫修说完转身就走,如他来时一样,来也神,去也诡。
“砰砰……啪啪……”一如既往的,屋里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皇甫修摇头,“小七弟啊,也不知道父皇能容忍你到何时。到现在为止,他只知道你留恋妓馆,却不知这妓馆也是你开的……”
……………
当天晚上,花怜爱回去和柳岑溪支会了一声,说要在雇主家歇息后,花怜爱也没说太多的话。她白天到也出去找了个小院落,虽然破旧了点,但明天再略微的收拾一番,也尚且能住人了。总是住在这客栈中,感觉不踏实。且,她曾经的身份,住促使她想早点搬离这个地方。
寒子骞一路押着花怜爱回到春香楼的后院,亦然是掌灯时分。那是一幢单独的小楼阁。虽然不及前面的红可苑,但也算是这春香楼里很能上台面的一幢楼阁。不过,当晚夜幕降临的时候,花信子却带来一个口信,让寒子骞今天晚上就得上台表演。说是今天晚上阁主心情不好,一定令他取悦阁主。至于说这个阁主是谁,无人知晓。只能从字面上判断,这阁主大人,是个不好招惹的家伙。
第一次出场,怎么也得造成一炮而红的趋势吧。然,此时的寒子骞还身负内伤,这会儿让他上台表演太久,就算花怜爱这个狠心的老板,也觉得心疼啊。
048形色男人
“怎么办呢?你这身体受伤,肯定是不能跳舞的了,要怎么样才能制造出轰动的效应呢?”
蹙眉,花怜爱开动脑子,她得想出绝妙的办法来。想着前世的人上台是怎么样的,慢慢地,脑子里面也就形成了一个大概的雏形。
丝竹轻敲,清脆俪语温 软。夜幕下的春香楼,车来人往,站在楼阁前招呼客人的女子排成了长队。到这时候,活色声香的夜生活,才算是上演。
但凡有男人从此地经过,便会有热情的女子拥上前围绕着客官客官的 个不停。
不过,有那一看就是豪车停在门前,众女子却只是含笑迎在二边。没一窝峰的拥上去,却都用亮灿灿的眼睛紧盯着这进来的男人。
在妓馆门前揽客,也得有眼力界和应变能力的。象一般的贩夫走卒,小商小贾之类的,就需要热情的拥上去摸摸他手,掐掐他胳膊的表达自己的热情、饥渴。
至于是那豪车载来的商家,则要规矩的站在一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