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得罪了毕将军,让他不惜派人刺杀朕。”诡异的冷笑着,伊啸一把将地上的青依给拉坐在了软榻上,大手更是放肆而粗鲁的游移在青依的身上,神色挑衅而得意。
“啊!”吃痛的喊出声来,青依面色难堪的别过脸,任由伊啸的大手越来越放肆,可是目光却不轻易间对上裴傲冷厉的视线,一瞬间,一股泪水冲上了眼眶,楚楚可怜下,却是高傲的姿态,似乎根本不削裴傲的存在。
“既然裴王爷没有事了,朕要休息了。”放声狂野的大笑着,伊啸大掌粗暴的将青依别过脸庞给扳了过来,目光萎缩的摩擦着她樱红的唇瓣。
“伊国主既然知道青依和本王的一个故人相似,又何必如此难为她。”沉声的开口,裴傲双手不由的握紧,当年,如果不是他因为国事而耽误了行程,楚情不会被伊啸给秘密带走,不会因为毁了一生,遭受那样的凌辱和折磨。
停在青依胸口的手顿了一下,伊啸倏地坐直了身体,一把将青依给拉进了怀抱里,亲吻着她的脸颊,“原来裴王爷看上了朕的暖床女了。”
“如果伊国主愿意割爱么本网自然是感激不尽。”终究是他亏欠了楚情,裴傲冷峻的面色里快速划过一丝感伤,当年的一切一直如同一根刺一般的扎在胸口上,是对楚情的愧疚,也是对当年那样宁静生活的憧憬,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他已经离开了风云变化的朝廷,过着闲散的日子。
“朕的条件没有改变,如今吾儿已经成了劫天牢的犯人了,只要裴王爷一纸休书,朕会带着吾儿安全的离开苍紫王朝,青依自然留给裴王爷做个伴,毕将军的事情朕也不会追究着。”伊啸回头正色的开口,如同真的担心被同样被通缉的伊夏沫的安全一般,或许是越得不得,越想要得到,所以才会有这如此的狂烈的占有欲。
“伊国主最好祈祷你背后协助你的人不被本王 查到,否则本网不会就此罢手的。”伊啸果真对她有这变态的占有,裴傲锐利的目光如同霜剑一般本本恶毒看着同样偏执的伊啸,无声的宣战再次的开始。
“看到没有,就算为了苍紫王朝,他也不愿意放开一个女人,楚情,你已经彻底被 遗忘了,就算是当年,他也据对不会为了而放弃苍紫王朝,可是如今,他却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营救毕少白的机会。”愤怒着,看着离开的裴傲,伊啸再也压抑不住的狂暴的吼叫着,一把将青依给推到了软榻上,大手粗暴的撕裂她裹身的薄纱。
雪白的肌肤晶莹剔透的暴露在空气里,没有任何的遮挡下,伊啸双手更加放肆而暴戾的揉捏上她柔软而光洁的肌肤,双眸盈满了恨意,为什么当年的海誓山盟都是虚假,她当初不怪他,真的不怪他,比起苍紫王朝的一切,他们的感情算不了什么,她不过是一个人,而他肩负着天下千万恶毒百姓。
啊!双腿突然被分开,亵裤给狠狠的扯下,没有任何的润滑,伊啸却已经狠狠的挺进了身体,稚嫩的地方被粗暴的蹂躏着,火辣辣恶毒疼痛快速的蔓延了全身,可是却比不上心底的痛。
可是为什么,如今,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而放弃苍紫王朝,为什么他要这么的温柔,他为什么不像当年一样的冷酷理智,为什么要保护伊夏沫而不惜一切代价,为什么?
想要呐喊,想要尖叫,可是伊啸却已经吻了她的唇,带着可以的羞辱,带着他要发泄的怒火,疯狂的挺进着身体,一次一次的让青依感觉她不过像是个妓女般的被对待,被羞辱。
酷刑结束了,可是真正的酷刑才要开始,“来人,将这个贱人送到皇城最大的青楼去,让她知道该如何服侍朕。”冷酷的穿好衣服,伊啸看都不看床头上被一丝不挂的青依,方正的脸上有着恶毒的报复,不知道裴傲知道这样的结果,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128章 左丞相府
红袖楼的平静因为青依的到来而被彻底打破,大燕朝皇帝用过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想尝一尝,能被皇帝看上的女人,不管是姿色,还是床上的技巧只怕不是普通女人可以比拟的,虽然传言这个青依因为得罪了伊国主,所以才被一怒之下给扔到了青楼,不过趋之若鹜的男人还是如同过江之卿,多的数不清。
“看到没,我的头牌立刻被人给取代了。”杨柳闲散的翘着腿,一手捧着茶,看了一眼一旁的伊夏沫,随即诡异的笑了起来,更多的却是看戏的戏谑,“一会裴傲必定要来,那个宫女一定能拍出比我还要高的价格,而且最后得住肯定是裴傲。”
“伊啸想要做什么?”将所有的一切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可是伊夏沫还是不太清楚伊啸究竟为了什么,打击裴傲,因为青依和楚情有着就成相似的脸庞。
“不用理会这这,你等着看好戏就可以了。”放声笑着,随着夜色的降临,红袖楼也迎来了最热闹的时候,尤其是今夜被拍卖的可是伊国主曾经拥有过的女人。
灯火明亮着,一楼用木头搭建的舞台上,纱幔轻垂着,鲜艳的花瓣散落在台子上,伴随着丝竹的缓缓音下,一身透明的纱裙,发髻高高被挽起,露出雪白的颈项,而那雪白脖子上散落的两三个青紫的吻痕,让红袖楼里的男人更是一个个伸长了脖子,顺着脖子视线一路下移着,大红色的肚兜包裹下,坚挺的丰腴似乎有着弹跳而出的趋势,白色的透明薄纱根本遮挡不了纱幔,反而将美妙的身子衬托的若影若现。
随着丝竹声的响起,带着屈辱,青依缓缓起舞,白色的纱裙飞舞着,灯光下,那美丽如画的脸庞,那纤瘦有致的身体,挑动着所有人的视线。
突然的,当初在宴会上的事情再次的发生,原本的薄纱衣裙突然的裂开,一刹那,灯亮下,只穿着大红色的肚兜,大片的肌肤暴露出来,让整个红袖楼叫喊声响成了一片。
“老爷我出二百两。”色欲熏心下,一个胡子花白白的老头站起身来,伸长了脖子,恨不能扑到舞台上看个仔细清楚明白。
“刘老爷,你吃的消吗?”粗俗的大笑声响起,竞价开始,被勒令停在舞台上,那一双双视线落在身上,青依漠然的站直了起来,太多的恨意下,她什么也顾不了了。唯一的想要做的就是狠狠的报复回去。
而三楼隐匿的屋子里,看着楼下一切,杨柳疑惑的视线再次的扫过全场,喃喃不解得开口:“奇怪了。竟然没有看到裴傲来。”她可是特意送消息回裴王府了,没理由裴傲不出现那。
“怎么?楼主这么关心本王的去处。”突然地声音从门口响起,是一贯的冷酷冰冷,裴傲推开门走进了雅阁,径直的走到了一旁伊夏沫的身边坐下。
“你不去竞拍?要知道红袖楼有红袖楼的规矩,价高者得。”所以杨柳的言下之意就是不管是谁,只要最终拍下了青依,那青依今夜注定就要伺候价高者,即使是裴傲,杨柳叶不准她坏了红袖楼的规矩。
紧抿的薄唇微微的扬起,深邃如墨的眸子里有着一丝的诡异之色,伊夏沫侧目看了一眼身侧的裴傲,他不可能真的放任不管,就算那不是真的楚情。
“一千两。”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传到了耳中,裴傲扫了一眼错愕的伊夏沫,桌子下,大掌轻柔的握住了她的手,他不会出面,不过只是难为了莫非。
为什么他这个头号侍卫要做这样的事情,虽然皇城里认识他脸的人不多,可是此刻,殷莫非还是硬着头皮开价,感觉到所有视线都落到了自己身上,原本冷酷无情的侍卫此刻却还是感觉到坐立不安的尴尬。
“裴王爷,你的侍卫那什么表情,难道他喜欢的是男人,而不是娇滴滴的美人吗?”看着楼下殷莫非那窘迫的模样,杨柳放声大笑起来,也懒得理会一旁的裴傲,起身向着楼下走去,她倒要看看今夜这个头号侍卫要怎么面对一个买下来的女人。
“她不是楚情,如果是楚情,她不会让自己承受这些,所以本王不需要出手,如果她真的是楚情,她愿意承受这些屈辱,本王也不会让她有机会出现在自己身边。”杨柳走后,裴傲脸色一点一点的沉重严肃起来,黑眸里隐隐的露出锐利的光芒,不管她是谁,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伊啸的计谋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察觉到伊夏沫的沉默,裴傲不由握紧她的手,低声道:“你会认为本王冷血无情吗?”曾经喜欢过的一个女人,如今却置之不理,甚至不会在乎她的死活。
“如今你说,她如果是楚情,只怕不会这么简单的出现在红袖楼,甚至出现在皇城,如果她不是楚情,你根本没有救她的必要。”没有裴傲担心的神色,伊夏沫平静的说出自己心头的看法,她从来不是善良的人,尤其是这样危机的时候,她和裴傲一样有着同样的戒备和冷血。
“王妃果真是最了解本王的人。”朗声一笑,裴傲目光扫过楼下,虽然话虽如此,可是终究心头还是闪过一丝的痛意,可是理智之下,裴傲知道他的决定没有错。
可是如果出现在楼下的人是她,裴傲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伊夏沫,他知道,如果那个人是她的话,就算知道是一个陷阱,就算知道是个阴谋,他却也根本没有办法容忍她被任何男人碰触,对于她,似乎理智越来越薄弱了。
用他的一个侍卫买下自己的一夜,这算什么,屋子里,青依冷冷的笑着,面容绝望而狰狞裴傲,她爱了一生,承受了那么的痛苦,到头来竟然被这样残忍的抛弃,那当年她承受的一切苦难和折磨又算什么,算什么?
脚步声传了过来,快速的收敛了刚刚那仇恨的扭曲神色,青依又转为一贯的平静,静静地抬眼看向推开们走进来的裴傲。
“你要去哪里,本王会派人送你去,不会让伊国主找到你的下落。”走进屋子,看着烛火下那酷似楚情的脸庞,当年的一幕幕再次的在脑海里浮现而过,她的温柔,她的娇美,她死去的绝望和指控,如同一个噩梦一般,让裴傲因此痛心了很多年,很自己当年害了一个如此温柔的女子,恨自己让她承受了那么的苦难和羞辱,到最后却连她的命都没有救下。
“青依已经无处可去了。”缓缓的抬起头,泪水从眼眶里滑落下苍白的脸颊,那别过去的视线,让人明白眼前这个女子曾经那是那么的高傲,可是最终却还是卑微的败在了命运的玩弄下。
还不等裴傲开口,却见青依突然地解开衣服,轻微的滑落声响起,原本身上的衣服已经散落在了地上,露出一丝不挂的美丽胴体,散下的长发妩媚的披散在肩膀上,黑色的发丝,雪白的肌肤,构成一幅异常妖媚的画面。
“你不必如此,你酷似本王的一个故人,本王自然会护你周全。”视线没有转移,也没有任何的波动,如同眼前一丝不挂的女人根本不存在一般,裴傲默然的开口,视线里快速的滑过一丝凌厉。
“十多年了,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竟然没有认出我来。”突然地,青依放声尖锐的笑了起来,目光指控的看向神色平静的裴傲,一步一步的走向站的笔直的裴傲,面同凄楚。“我爱了十多年,等了你十多年,可你竟然连我都不曾认出来,你当年究竟爱过我没有,爱过楚情没有?”
“所以你没有死,楚情。”不可否认,裴傲的心颤动了一下,看着眼前这张凄楚可怜的脸庞,曾经一次一次的醉酒,是发泄自己在朝廷里压抑的心绪,也是对她的思念和愧疚。
“是,我没有死,没有死,可是或者还不如死了,被一个禽兽日日夜夜的凌辱糟蹋,被宫里的女人虐打对待,过着猪狗不如德生活,而你竟然连我都认不出来。”泪水流淌的更凶了,青依一把抱住裴傲的身体,放声痛哭起来,还是记忆力宽阔而温暖的胸膛,那么的温暖而安定,似乎可以遮挡掉所有的风风雨雨,可是当年他没有为她挡风遮雨,多年之后,他却不顾一切代价的为了另一个女人遮挡一切危险,成为最可靠最安全的港湾。
低沉的一声叹息,裴傲知道他终究还是亏欠了眼前这个女人,他曾经亏欠过无数的人,在朝政之中,永远无法做到一个正直无私的王爷,太多太多的算计和阴谋之下,牺牲是永远无法避免的,即使知道很多人是无辜的。
“求你,不要放弃我。”低声的哭泣着,双手缠上裴傲的脖子,青依踮起脚,急切的吻向裴傲的唇,可是在触碰到他的瞬间,却被他一个侧头给躲避开来。
“你也嫌弃我了,对不对,被那样的禽兽糟蹋着,被丢在了军营里,被无数的男人蹂躏着,连我自己都嫌弃自己脏,更何况是你。”泪水再次的落了下来,青依凄楚的开口,目光盈满着柔情看向眼前的裴傲,将脸深深的埋进他的胸膛上,“可是我求你,求你不要这样放弃我,就一次,让我像个被爱的女人被疼爱,就一次,从此以后,青灯古佛,我楚情已死,和你再没有任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