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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夏沫孱弱的身体抱入怀中,这才将冷厉如霜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阙云,低沉的嗓音有着肃杀的骇人,“你最好有足够的准备,天涯海角,这一生,你逃不过被追杀的命!

“裴王爷难道不担心吗?你之前没有破门而入,不就是担心她身上的毒?”视线掠过裴傲那冷厉的寒人的双眸,阙云懒散的询问,嘴角勾着浅笑,他一开始没有带走她,不就是担心自己独家特制的毒药。

“本王自然有办法给夏沫解毒。”虽然冒险了一些,可是裴傲目光深深地看着温顺的依靠在他怀抱里的伊夏沫,她该是愿意的,他知道她宁愿冒险,也不会让自己被其他人玷污。

不屑的冷哼一声,阙云讥讽的目光带着嘲讽看向一旁的裴傲,冷冷的开口道:“裴王爷之前不带她走,正是担心她身上的毒,可是看到我要轻薄与她,才又急急的现身,难道不就是因为不想自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占有,所以根本不理会她还身中剧毒?”这就是所有男人的劣根性吧,宁愿她死,也不愿意她被另一个男人碰触,说到底,最爱的还是自己,还是自己身为男人的面子。

听着阙云那一声声诘责的话,伊夏沫无声的握住裴傲的手,她知道,如果真的要选择,他绝对不会在乎她是不是清白之身,可是自己却不能容忍,所以裴傲才会现身。

明白伊夏沫要传递的意思,裴傲紧紧的反握住她的纤瘦的小手,冷冷的目光不带感情的看着挑衅的阙云,“是与不是,都是本王与夏沫的事情,与你这个外人无关。”

“你!”一句外人,在看着伊夏沫那种信任的模样,阙云倏地冷了脸,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里冷光凝聚,掌心里聚集起内力,随即向着裴傲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等着本王。”虽然还不能确定这个假秀才究竟是谁,裴傲快速的将伊夏沫安置在床上,身影随即快速的迎了过去,和阙云两人凌厉的交手打斗起来。

黑暗的夜色里,高手对决,凌厉的气息围绕在两人之间,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惊天动地的凌厉。

砰地一声,在阙云一掌打上裴傲肩膀的同时,裴傲的一掌同样印上了阙云的胸口,肩膀处剧烈一痛,伊夏沫倏地抓紧床柱这才稳住自己的身影。

“夏沫!”顾不得许多,裴傲惊恐的回头,快速的看向脸色煞白的伊夏沫,这个笨丫头,她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他受的伤痛却都印在她的身上。

静静的摇着头,示意裴傲不用担心,伊夏沫眷恋的看着裴傲夜色下峻冷酷寒的脸庞,她差一点以为再也看不见他了,却不曾想他竟然在她都有绝望的时候找到她。

“你们?”一口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阙云震惊的看着给伊夏沫把脉的裴傲,再看看她那明显似乎被自己掌力打到,而无力支撑的身体,一股诡异的感觉席卷而来,自己明明打中的裴傲,为什么承受的人却是她!还有之前,裴傲被毕少白重伤,可是那时她却口吐鲜血,整个虚弱的差一点死去。

一瞬间,似乎明白过来,虽然依旧是不敢置信,可是阙云却不得不看着眼前两个人,虽然不知道原因,可是阙云明白过来,她竟然为了裴傲承受了一切的伤痛和危险。

冷冷的瞥了一眼震惊的阙云,裴傲一把横抱起伊夏沫的身体,身影骤然之间飞掠而起,迅速的消失在黑暗的夜里,而此刻,阙云却依旧如同石化了一般呆愣在原地,阻拦又有什么用,明明是伤了裴傲,可是到头来受伤的人却是她。

150章 阙云之情

“你这个笨丫头!”黑暗的夜里,却并没有立刻回将军府,而是带着伊夏沫到了稽河河岸,夜色下,河岸边的凉亭里,裴傲紧紧的搂住怀抱里口不能言的伊夏沫,深邃的目光里有着浓浓的深情和无奈,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一切。

依旧无法说话,伊夏沫从裴傲的怀抱里探出头来,伸手幽幽的抚摸上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一点一点的描绘着,那种熟悉的安心感觉再次的席卷而来,让伊夏沫原本冷漠如霜的脸上慢慢的染上笑容和柔情,能见到他真好。

“笨丫头。”一把按住脸颊之上游移的小手 ,裴傲低沉无奈的叹息一声,轻柔的低下头再次的吻上她的红唇,那个假秀才,最后可以确保不被王府的暗卫找到,否则穷其一生,裴傲也不会让他好过。

“有没有被他亲到其他地方了?”半响之后,终于结束了两人之间绵长暧昧的一吻,裴傲低喘着,看着虚弱的软在自己怀抱里的伊夏沫,语带嫉妒的开口,他的女人,竟然也敢染指。

没有了,张着口,看着裴傲那如同孩子般吃醋的表情,伊夏沫再次的笑了起来,将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胸膛上,听着那一声声沉稳的心跳声,抬手在他的胸口上慢慢的写着对不起三个字,她没有想到自己任意的出皇城,竟然让他差一点点被伊啸要挟到,和毕少白在战场厮杀。

“笨丫头。”明白伊夏沫的愧疚,裴傲抱紧她的身体,大掌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当日你离开,本王以为有杨柳在,却没有想到最终还是让你涉险了。”

想到杨柳,这才想起阙云,想起凤修,伊夏沫急急的从裴傲怀里挣脱出身体,抬头无声的开口,“担心凤修!”自己和杨柳在树林被董婉儿伏击,如果没有凤修的打点,那一千多军队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潜入苍紫王朝的境地,怎么可能那样完美的伏击他们。

裴傲静静的看着伊夏沫那担心的毫不掩饰的表情,不由低声的笑了起来,大掌温柔的抚摸上她清瘦的小脸,她终于知道怀疑凤修了,“那日在酒楼,本王和凤修原本只是赌约,可是却真的被杀手刺杀,那时,本王就知道凤丞相的野心不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一职。”

原来他已经有了防备,伊夏沫原本担心的心不由得松了下来,紧绷的情绪这才舒缓下,随即再次的窝进了裴傲的怀抱里,似乎这样才可以让自己一直愧疚,一直担心的心境平静下来。

“掳走你的那个假秀才是谁?”不由的再次想起刚刚伊夏沫被轻薄,裴傲一张酷脸倏地垮了下来,他可以带着她没有阻碍的离开,只怕是因为对方也确定了他若是受伤,承受的人是她,所以才没有再出手,这么说来,他对这个笨丫头肯定有感情在,否则不会担心她是否会受伤。

阙云,张启着唇,吐出阙云的名字,伊夏沫不由得想起音璇,她对阙云的感情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深,可是阙云根本不知道是哪边的人,之前以为他是大燕朝,是董婉儿和伊啸的人,可是那次在观音庙,他似乎对伊啸也下了毒,所以他真正的身份如今却无法确认。

“是他?”冷哼一声,想起来阙云那张魅惑众生的阴柔脸庞,裴傲再次冷冷的抿着薄唇,推测的开口,“他没有带你回稽河,而是要回皇城的吧,那么他效忠的人应该在皇城里,除了凤修不会有第二人。”

想起来,为什么这么多男人和他争这个笨丫头呢?不甘心着,裴傲眯着眼,锐利的目光锁住伊夏沫的脸,明明就是一个清瘦的丫头,甚至话也少,可是,低声一叹,裴傲一把搂住伊夏沫的身体,“本王该将你藏起来的,这样他们也该死心了,不对,本王该让你生一窝孩子,让那些男人知道你已经是本王的女人,是本王孩子的娘,断绝了他们的念头。”

这副身体才十四岁吧,一窝孩子,伊夏沫不敢想象自己若是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摸样,可是一股安心的感觉却涌上了心头,无声的抱着裴傲宽阔的后背。

“你体内并没有毒素,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熊大夫把脉的时候没有发现异常,不过想要解了药,只怕还需要些时候,我们先回将军府。”没有忘记伊夏沫还不能说话,裴傲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伊夏沫,薄唇染笑,再次抱紧了她的身体,却没有横抱起她,而是在伊夏沫面前半跪着蹲下身来,“本王背你回去。”

目光动容的看着眼前宛如山脊一般的肩膀,伊夏沫想起自己曾经和裴傲说过小时候,还有模糊的记忆时,爹地曾经背过她,所以他才会放弃了抱她回去,而是背着向着将军府的方向走了去。

阙云配置的独家药物,即使是熊大夫重新为伊夏沫诊治了,却依旧没有方法配出解药来,“我去找他要解药!”音璇看着床上褪去了脸上的易容膏,露出原本熟悉脸庞的伊夏沫,对着裴傲低声的开口,随后不等他答应,身影在骤然之间快速的向着屋子外飞掠而去,而目的地正是之前阙云囚禁伊夏沫的小小四合院。

“不用担心。”看着离开的音璇,裴傲按下伊夏沫要起来的身体,音璇和他该有一个了断,注定了成为敌人,却一直只有音璇看不开,倒是阙云对夏沫却似乎有些的情愫,否则今夜断然不会就这样收手让他带着她离开。

黑暗的夜里,音璇飞快的狂奔着,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还会在那个四合院里,为什么她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去喜欢一个根本不爱她甚至只会利用她的男人,为什么?

砰地一声,四合院的门不踢了开来,一身淡蓝色的锦袍,音璇依旧是男儿的装扮,黑发用玉冠整齐的束了起来,随着大力的动作,墨黑的发梢晃动着,而此刻,原本是秀才装扮的阙云却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摸样。

白色银色袍子懒散的披在身上,半躺在床铺之上,发丝凌乱着,露出一张让音璇又恨又爱的俊美脸庞,飞扬的眉宇,魅惑的桃花眼下鼻翼高挺,薄唇勾着慵懒至极的浅笑,衣袍滑落下肩膀,露出一片结实的肌肤,这个男人是美艳而妖孽的,可是却也是无情而冷酷的。

“解药拿来?”将目光从阙云那张阴柔至美的脸上转移开,音璇挺立着笔直的身影,寒声的开口,却只有自己明白她的一双手此刻却颤抖着,再见面,依旧无法忘记他。

“解药?”低低的笑着,阙云掀开身上的薄被,赤着脚缓缓的下床,桃花眼里染着笑意,幽幽的向着音璇走了过去,虽然音璇的个子已经比普通的女子要高上许多,可是去也只到阙云的肩膀处。

“你准备用什么来换解药呢?”轻佻的抬起音璇紧绷而起的下颌,阙云勾着唇,吐气如兰的开口,修长的手指滑过音璇那张比起普通女子要英气许多的眉眼,“论武功,裴傲和我不分上下,至于你,只怕半点胜算的机会都没有。”

近在咫尺,可是他的心却根本不知道在哪里?音璇双手已经颤抖着,却没有拨开阙云那放肆的双手,只是秉着呼吸盯着他的一双魅惑的眼睛,低哑的开口,“你想要什么条件?”

“条件?”如同稚子般的抿唇一笑,阙云突然低下头,快速的吻住音璇的唇,带着一丝的粗鲁和暴力,似乎要证明什么,也似乎要遗忘什么。

她该拒绝的,拒绝被一个男人这样的侮辱,可是原本要挣扎的,甚至她该狠狠的甩他一巴掌,可是心却先沉沦了,从一开始的漠然,到最终的软化,音璇慢慢的闭上眼,气息越来越急促,唇上战栗的感觉如同火焰一般倏地传遍了全身,让她只能无力的抱住阙云的肩膀。

为什么只有她对他的吻无动于衷,不管他如何的挑逗,不管他如何的温柔,她依旧是那一双幽冷如霜的眸子,淡漠的目光里根本映不出他的身影。

迷蒙的视线不经意的睁开,却看见阙云的双眸里根本不见半丝的温柔和情迷,那样美丽的桃花眼,清冷如霜,酷寒里有着无情和嘲弄,音璇身体一僵猛的回过神来,原本抱住他身体的双手猛的将阙云推了开来,喘息着,面色如桃,红润之下,是刚刚的意乱情迷。

“还真是无情呢?享受过了就推开我。”笑容不减,依旧是那份轻佻的邪魅,阙云抬手滑过自己的嘴唇,为什么同样是女人,而他却独独对那个总是冷清如霜的伊夏沫有感情,即使她根本不在乎他,即使他的眼里只有裴傲一人,否则又怎么会用自己的命和裴傲的命如此紧密的相连着,他伤,她受,为什么天下所有的好事都被裴傲一人占据着,为什么??

“解药拿过来!”不去看那张依旧可以让自己失魂的俊美脸庞,音璇寒声的开口,目光锐利的盯着阙云,他究竟想要怎么??那一日,在酒楼,她和表哥在二楼,她分明注意到他对王嫂的呵护,那样的小心翼翼,让她差一点以为那是一对虽然平凡,却异常相亲相爱的夫妻,他那时那样呵护的给王嫂夹菜,给王嫂倒茶,处处呵护,那根本是表哥对王嫂时才有的态度。

“不拿过来又如何?你难道想要杀了我?”似乎笃定了音璇不会动手,阙云冷冷的笑着,桃花眼一挑,怡然自得的走回了床边,根本不把音璇的威胁当一回事。

“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嗓音骤然之间冰冷下来,音璇低吼一声,修长的身影迅速的掠过,剑锋闪过,冰冷的长剑在瞬间却已经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