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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沫的身体,温热的大掌依旧轻柔的落在她的小腹上。

“本王没有想到会被凤修和董婉儿算计到了,才会让你失望被掳走。”埋首在伊夏沫的肩膀处,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裴傲闷声的开口,幸好她没有任何的伤害,而也因此救了凤修一命,孩子还在,裴傲至少会手下留情,留下凤修一命。

“裴傲,熊大夫一开始就告诉了我我有孩子了。”他还在愧疚吧,伊夏沫轻柔的开口,脸庞贴合在裴傲的胸膛上,听着那一声一声沉稳的心跳声,幽幽的笑了起来,“我离开,不是因为失望,是因为我想要保住孩子,而阙云正好出现,如果真的没有孩子了,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因为在她的心中,没有人会比裴傲更加的重要,即使是孩子,明显的,感觉到裴傲那再次僵硬住的身体,伊夏沫想要抬起头,却被裴傲给制止了。

笨丫头,裴傲按住伊夏沫的身体不让她抬头,也不让她看见那眼角快速滑落的热泪,原来她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即使是自己当初什么理由都没有给她,即使是自己当初差一点流掉了他们的孩子,在她的心中,他永远是最重要的那个。

“所以五天前在大街上合突厥王子动手的那一幕也是你给本王留下的提示,对不对?”这个聪慧的女人,裴傲沉声低笑着,抱紧伊夏沫的身体,如果不是她那么大的动作,设置在突厥的暗探也不会注意到她的下落,而裴傲也没有那么快可以找到伊夏沫的下落。

无声的点了点头,否则以伊夏沫的冷漠,歌狼那样的挑衅她根本不会在意,可是她动手了,甚至让歌狼见血,不过是为了让裴傲日后可以调查到她的下落。

“笨丫头,再等等,本王暂时还无法将你带走。”她腹中有真孩子,那之前裴傲确定的机会需要重新部署,因为她不能长途颠簸,而且如今在突厥的境地,阙云只要发现她不见了,必定加强戒备,要逃脱有些的危险。

抬起头,伊夏沫接着昏暗的月色看着裴傲刀斧般凿刻深邃的脸庞,抬手轻柔的抚上他的脸,“不用担心我,先将杨柳河音璇救出来,我在凤修这里不会出事的,而你,原本不该来这里的。”

突厥多危险,凤修又是何等的聪明,否则不会设计了自己和裴傲,可是他竟然不顾危险的来到了突厥的皇都,如果他被擒,被发现,伊夏沫可以想象要离开将多么的艰难。

“笨丫头,本王知道,最迟卯时,本王必须离开。”凤修当初在苍紫王朝的锦衣卫就曾经让朝中大臣们闻风丧胆,如今守在府邸外的侍卫都是各种高手,过了桃花阵,躲避开阙云的眼线,可以见到她,说是裴傲的身上一流,却也是运气极好,否则一旦被发现,以寡敌众,必定是万分的危险。

知道他会离开,可是真的知道一个时辰之后他就要离开,一股不舍快速的涌上了心头,伊夏沫静静的凝望着满脸疲惫的裴傲,不舍和眷恋在瞳孔里闪现。

而几乎在同时,裴傲却已经侧过身,薄唇紧密的吻上伊夏沫樱红的唇角,碰触到那她柔软唇角的瞬间,裴傲喟叹的暗了眸光,原来竟是如此的思念,急切的吻有些的迫切,有些的狂野,带着压抑不住的感情和即将分开的无奈,裴傲深情的吻上伊夏沫的唇,舌尖灵巧的划入她的檀口之中,缠绵着她的舌,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深情。

裴傲!熟悉的吻,熟悉的拥抱,伊夏沫动容的闭上眼,抬手环抱住裴傲的肩膀,承袭着他热烈的吻,只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他必须要离开,再见面就更难了。

“本王真想要了你。”喘息着,低沉的嗓音更加的沙哑,裴傲不舍的结束这缠绵俳侧的一吻,埋首在伊夏沫的脖子边喘息着,身影紧绷的想要裂开一般,可是知道她此刻的身体,硬生生的却将欲望给压抑下来,第一次,裴傲感觉有了孩子并不太好。

第166章 缠绵不休

“裴傲,你没事吧?”清幽的嗓音依旧是淡淡的,虽然有些的气息不稳,可是听在耳中却是异常的妩媚动情,裴傲懊恼的叹息一声,手指直接的按住伊夏沫的唇,抬起头,可怜兮兮的开口,“不要说话,不要诱惑本王。”

他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早已经溃不成军,哀怨着,纠结着冷峻的脸庞,明明依旧是那个不可一世,狂傲睿智的男人,可是此刻,可怜兮兮的瞪着伊夏沫的模样却显得有几分的可爱。

睁着眼,看着哀怨无比的裴傲,伊夏沫幽幽一笑,清冷的眸光里闪过一丝不属于她的顽劣,突然的张口含住了裴傲落在唇上的手指。

“笨丫头,你,你——”突然手指被她的唇含住,湿润柔润的感觉下,裴傲眸光倏地阴暗下来,懊恼的低咒着,挫败无比的瞪着笑的可爱的伊夏沫,猛的撑起身体,重重的,如同惩罚一般再次吻上伊夏沫的唇,流连的大掌更是按耐不住的抚摸上她柔软的身躯,顺着单衣探进了她的衣服里,眷恋的抚上那细致光滑的肌肤,一点一点的游移着,慰藉自己紧绷的欲望。

“过了三个月了,没事的。”明明那么渴望,却还是那样的压制,伊夏沫终于不忍心逗弄裴傲,抱住他的身体,对上那带着几分怀疑的黑眸,肯定的点了点头,“小心一点就可以了。”

安静的黑暗里,不再有任何的压抑,带着膜拜的庄重,裴傲缓缓的褪下伊夏沫白色的单衣,当视线落在那雪白细致的肌肤上,邪魅的勾起唇角,薄唇轻吻上她的每一寸肌肤,带着温柔,带着疼惜,慢慢的挑逗起她身体的感觉。

“本王会小心的。”低喘的嗓音沙哑的快要听不清楚,面容紧绷着,是苦苦压抑的难耐,裴傲轻柔的将伊夏沫散落的发丝顺到了她的耳后,温柔至极的轻笑着,这才缓缓的挺起身体进入,那一刻,彼此的灵魂再次的交融在了一起。

一个时辰过的极快,可是却到了必须离开的时候,此刻,窗户外月色不知道何时被云层遮挡住了,却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却也是出去的最好时机。

“好好照顾自己,本王在府邸外都安插了人,本王必须要回苍紫王朝一趟。”太多的舍不得,太多的眷恋,裴傲深情的抱住伊夏沫的身体,低喃的继续开口道:“大燕朝刚恢复,凤修引起的各地叛乱还不参完全平复,睿儿又将他不是皇兄子嗣的消息散发出去,朝廷里,如今是一片的混乱,本王必须要回去一趟。”

可是即使那样关键的时刻,他却还是抛下了一切,不顾所以的快马加鞭的赶到了突厥,只为了见她一面,即使知道这样多么危险,却还是做了,爱美人不爱江山,他真的为了她舍弃了一切。

点了点头,伊夏沫专注的凝望着眼前的裴傲,即使离开,可是她知道他一定还会再来找她,这样就够了,这个男人,明明肩负了那么多飞责任和重担,却还是第一时间选择了她,这样就足够了,即使因此等上他一辈子,她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本王第一次恨那时为什么要对凤修手软。”可是她在乎凤修,所以他即使知道凤修不简单,却一直没有动手,却不曾想导致了今天的局面,裴傲懊恼无比的摇头,随即低沉一笑,“本王要走了,照顾好自己,还有对歌狼不需要任何的心慈手软,本王的女人,他也敢觊觎!”

这个最不需要吃醋的男人,此刻却如同孩子一般吃醋嫉妒着,伊夏沫再次轻笑起来,抱住裴傲,拉低了他的身体,轻轻的吻上他的唇,“一路小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孩子的。”

“嗯。”夜色正浓,裴傲抚摸着伊夏沫的头,看着她清瘦带笑的面容,这才推开窗户,可是原本该飞掠出去的身体却停顿下来,快速的转身回头,重重的吻上伊夏沫的唇,许久之后,终于,黑色的身影宛如夜枭一般飞快的掠了出去,片刻的时间就已经消失在浓密的黑暗之中。

裴傲!唇上残留着他的气息,伊夏沫静静的站在窗户边,遥远的看着裴傲离开的方向,一手慢慢的抚上小腹,直到夜色渐渐的褪去,直到天色明亮,又是新的一天。

(其实若是裴傲没有来,夏沫也不会有任何的责怪,苍紫王朝那么多的政务,突厥又是敌对的国家,危机重重,可是明知道不可为,裴傲却还是冲动的赶来了,虽然只是一个时辰的相聚,可是那一刻,颜突然也有些的感动,当一个理智的男人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情,只为了一个时辰的见面,不在乎危险,不在乎一路上马不停蹄的奔波,裴傲冲动的有些可爱。)

早饭,依旧是阙云亲手做的,在稀饭里加了药草和补药,这样可以让伊夏沫的补身体,阙云依旧是那白色的锦袍,华贵之下有着妖娆之色,“昨夜没睡好?”

“没有。”差不多算是一夜不曾睡下,眼下有着一圈黑色的眼圈,伊夏沫漠然的摇头,安静的吃着饭,心底却有着丝丝的暖意,开口道:“凤修什么时候会回来?”

“三天,这是最快的速度了。”阙云朗声的回答,虽然说她心性冷漠,可是对于她关心的人,她却总是在乎的,音璇如此,杨柳如此,连三皇子也是如此,即使她口中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三天,而且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伊夏沫吃饭的动作停顿下来,思绪有些飞远,凤修是知道自己在突厥,所以他必定是马不停蹄的赶回来,裴傲却是先攻城进了皇都,之后才推测道自己不在皇城,而在突厥,可是他竟然就在昨天已经到了,甚至比凤修还要快三天。

眼睑之下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动人的温暖,这个疯狂的男人,这一路上,伊夏沫几乎可以相信,他估计都没有合眼,否则怎么可能有这样快的速度,即使到了突厥的皇都,还要差清楚自己的下落,还要差清楚府邸外的守卫,可他却都做到了。

“云公子,圣旨到。”一个侍卫快速的进了花厅,对着正吃饭的阙云低声的开口,“宫里的消息,皇上要见伊小姐,太子殿下也在琼兰殿。”

“下去吧。”歌狼果真还不死心,阙云邪魅的笑容里多了一份冰寒,挥手遣退了侍卫,随即对着伊夏沫道:“我去接旨。”

里格的皇宫虽然也是金碧辉煌的威严,可是比起苍紫王朝的宫殿,却如同小巫见大巫一般,气势不够,华贵不够。

琼兰殿,座椅之上不是龙椅,而是一张白虎皮,和金碧辉煌的殿宇显得有些的不搭调,而此刻,坐在虎皮之上的正是突厥的皇帝——阿史那 达伦。

“你就是裴王爷的王妃,大燕朝的和亲公主?”五十多岁的达伦皇眯眼看着站在大殿之中不曾行礼的伊夏沫,晦暗的黑眸里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属于王者的气息霸道而张狂,可是却震慑不了殿下那个单薄瘦弱的女子。

“皇上,正是。”知道伊夏沫不可能行礼的,阙云上前一步,开口回答着达伦皇的问话,邪魅不羁的目光戒备的扫过一旁站立的歌狼,太子殿下怂恿皇上召见夏沫,一定不会这么简单。

“放肆,不管是大燕朝的公主,还是裴王爷的王妃,见到朕不知道行礼吗?”原本平静的达伦皇突然厉声一喝,站起身来,魁梧的身材,远比粗壮的胳膊,即使穿着龙袍,可是却依旧掩盖不了他身为少数民族那样壮硕的身材,少了份高贵,多了份粗鲁。

淡淡的抬起眼眸,伊夏沫平静的看着怒视着自己的达伦皇,冷若冰霜的脸上没有半点的惧怕,只是那一双眼却染上淡淡的讥讽和冷意,在阙云暗道不妙之际,冰冷的嗓音也响起,“凭什么?”

下跪行礼?对一个现代人而言,即使知道那只是古代的习俗,可是伊夏沫却从没有跪过任何人,即使在苍紫王朝,即使到如今面对裴傲,她也是习惯的喊他的名字,下跪,折辱的是一个杀手的尊严,那是绝对不可能。

“你不怕朕杀了你吗?”刚刚还是暴怒的脸庞,此刻却突然又转为平静,达伦皇玩味的开口,视线盯着伊夏沫那霜冷的小脸。

“如果不怕裴傲踏平突厥的每一寸土地,你大可一试。”身为一个杀手,即使再强,可是面对一支军队,面对一个古代的帝王,终究是弱势的一面,就算是车轮战,她也只是死无葬身之地,可是此刻,伊夏沫却冷傲的哼了一声,狂傲不可一世的态度和裴傲如出一辙,那样的骄傲,那样的神圣不可侵犯,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裴傲在,有那么一个强势的男人为她撑起了一片天地。

达伦皇脸上胡须抖动着,脸色铁青一片,一股杀机刹那浮现伤了铜铃般的瞪大的双眼,裴傲,那个狙杀了突厥六万人马,重创突厥十多年才恢复元气的男人,让达伦皇从心底感到一股愤怒和仇恨,而眼前却是他的女人。

杀了她,裴傲必定会痛不欲生,必定会疯狂,可是疯狂是结果却是踏平突厥的城墙,达伦皇忿忿的压抑下心头的那股愤怒,阴冷一笑,“朕不会难为你,你可是凤修带回来的贵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