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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最少突厥在发动战争,苍紫王朝可谓是内忧外患。”

“当初就是因为歌狼会继承突厥的皇位,所以本王才会早早的就准备和突厥的战役。”冷然的嗓音里有着自信和自傲,上位者,莫过如裴傲这般,防患未然,所以歌狼的以前裴傲却早已经派人打听清楚,也做好了积极应战的准备,当然了,那个时候他没有想到凤修竟然是突厥的三皇子,而两国一站也因此发生了转机。

“放下了个人的一切,倒是拯救了两国的百姓免受战乱之苦。”如今想想,凤修清朗的嗓音里有着一丝的愧疚,一只将自己禁锢在仇恨之中,却忘记了突厥成千上万的百姓,若是开战,受苦的将是突厥的子民。

“本王不好战,但是对于企图侵入的敌人也绝对不会手软。”掌心的茶杯被修长的手指转动的旋转起来,裴傲冷却一笑,瞄了一眼凤修,“当然了,若是你在突厥,本王自然会放心,若是你不放心苍紫王朝,本王将自己的儿子送与你当质子。”

有这样算计自己亲生儿子的爹吗?凤修清和的脸上一阵纠结,而一旁阙云同样无奈,看来日后孩子出生,只怕自己倒成了离间他们父子的罪魁祸首了。

“夏沫不会同意的。”他倒是想要教养她的儿子,可是凤修优雅的喝着茶,凝望裴傲的目光里多了份无力感,这就是苍紫王朝的人人敬仰的裴王爷,甚至是这片大陆上最骄傲最尊贵的男人,可是此刻,他竟然会和自己未出世的儿子争风吃醋,说出去,怕是不会有人相信。

她若是不同意,那所有的设想也都是空想,裴傲深邃的目光却已经快速的流转起算计的神色,该怎么样才能让夏沫同意将那小鬼送到凤修这里来呢?

“可是如何打赢这一战?”阙云再次的开口,他突然有一种错觉,在两个太过于聪明的男人面前,他似乎很是幼稚,很是愚蠢。

“毕少白已经秘密发兵了,到时候达伦皇势必措手不及。”抿了一口茶,裴傲冷然一笑,黑眸里却是犀利的冷酷。

“自然,皇上一直以为大燕朝一站,苍紫王朝虽然没有元气大伤,可是损失了那二十万粮草之后,苍紫王朝绝对不会主动的发动战争。”凤修幽幽的开口,悠远的视线看向湛蓝的天空继续道:“皇上原本事项削了我所有的势力再对苍紫王朝发起攻击,可是如此一来,毕少白突然发兵边关,朝廷势必打乱。”

“不错,本王倒是想看看达伦皇会将这兵权交由谁手里?”玩味的冷笑里满是冷酷,裴傲看了一眼脸色温和的凤修,他今日的变化却都是拜达伦皇所赐,父不是父,兄不是兄,所以也注定而来突厥的政权的改变。

“如果皇上派堂哥呢?”如今的局势看来。阙云明白凤修却是最佳的人选,在苍紫王朝这么多年,他对苍紫王朝的一切了如指掌。

“不会,绝对不是我领兵。”

“不会,绝对不是凤修领兵。”

几乎在同时,裴傲和凤修同时开口,两人对视一笑,虽然知道阙云说的是实话,可是达伦皇决定不会将最重要的兵权放到凤修手里。

所以领兵的人只能是太子歌狼,阙云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次无奈的将目光看向如同打哑谜的裴傲和凤修,有什么事情,他们不能明着说吗?

“歌狼已离开皇都想要再回来就是难上加难了。”冷酷的笑容格外的冰冷,裴傲大掌转动着手里的杯子,敢觊觎他的女人,他从来就不会心慈手软。

突厥历二五年,八月,十八日。

毕少白突然率领大军神出鬼没的到了边逛,军情告急,达伦皇因为担心凤修夺权,所以命令太子歌狼领军出征,战事一触即发。

八月,三十日。

歌狼率领的大家同毕少白的军队在边关交战,可惜一贯是主动进攻的毕少白却据守在边关不出战,歌狼大怒,几次强攻,却根本攻不下防备森严的城池。

九月,十日。

达伦皇#逝在宫殿之中,宫中御医根本查不出病因,一时之间,朝廷混乱,而此时,毕少白却在边关发起了强攻,歌狼被围困在边关,无法回皇宫一步。

九月,十五日,国不可一日无君。

歌狼被毕少白斩杀在边关的消息传回了都城,百姓哗然,三皇子凤修被立为帝王,接受突厥王权,仍有反抗的大臣却被裴王府的暗卫斩杀在府邸。

同年,十月,一日,杀破重围之下的歌狼回到了都城,当初他被毕少白斩杀的消息乃是误传,可是凤修却已经称帝,一起为时已晚,歌狼大怒,大闹宫殿,被宫中侍卫收押,软禁在其宫殿。

十一月,九日。突厥在边关的军队因为主将歌狼临时逃脱,一时之间军中动荡,毕少白和凤修里应外合,大胜了突厥十万军队,斩杀歌狼的部下在疆场之上,突厥上上下下再次震惊,宛如面临十多年前那惨败一站。

十一月,十五日。

凤修出使苍紫王朝,愿意永修和平只好,苍紫王朝和突厥缔结了百年盟约,被毕少白俘虏的大军得以安全的返回突厥,此次之后,无论是军中,朝廷,还是民间对凤修帝确实爱戴有加,凤修突厥王的帝位牢不可破,歌狼回天乏力。

历史十多年的两国战役在突然之间爆发,却以和平收场,两国百姓喜万分,家家燃放鞭炮,庆祝永远的和平到来。

苍紫王朝,皇都,裴王府。

“这样真的没事吗?”裴傲一脸的担忧的看向挺着一颗球的伊夏沫,那总是深邃睿智的目光里此刻却是慢慢的担心和不安,他知道女人怀孩子的模样,可是看着别人的娘子怀着孩子,根本没有半点的感觉,可是轮到伊夏沫了,才知道什么叫做担心,唯恐她跌了碰了。

“裴傲,我没事。”太幼稚的问题已经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伊夏沫回头看向快步走过来扶住自己的裴傲,长胖了些许的小手温柔的抚平他皱起的眉头,:下早朝了,你该多休息,晚上便也没有睡好。“

“夏沫,本王后悔了,这辈子我们就生这个小鬼,再也不要孩子了。“她胖了,他清楚的知道,原本清瘦的身体丰腴了许多,可是看着以前身手凌厉,可是此刻却连走路都是缓步的伊夏沫,裴傲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的担心,常常半夜里,总是睁着眼,一手握着她的手,确定她一直谁在身边才能安心。

都说女人有产前产后抑郁症,可没有专家说男人比女人更抑郁,坐在了椅子上,他昨夜又是一夜没有水,伊夏沫清楚的知道,可是劝了很多次,他却总是容易在半夜惊醒,然后一看着她就是一整夜,即使需要去早朝,却也是嘱咐音璇和九幽盯着自己,他们若是没有时间,却是阙云,有时候是毕少白,伊夏沫微微一笑,满眼的幸福,这个男人真的太宠自己了,所以才会有这样患得患失的不安。

“裴王爷,夏沫不过是生个孩子,你有必要这样吗?”嘲笑的开口,阙云还是那副懒散不羁的邪魅模样,俊美如斯的脸上带着嘲笑,将这样的裴王爷送到百姓面前,他们绝对不会相信这就是他们心目中仰望的神。

“给本王闭嘴!”他温柔永远只对夏沫而已,至于其他人,裴傲倏地抬起眼,锐利如霜的眼光噌的一下向着阙云射了过去,“你是不是太闲了,需要本王给你找点事情做吗?”

绝对的威胁,上一次,他只不过是嘲笑了一下裴王爷而已,结果半夜居然被偷袭,等第二天醒来时,阙云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睡在裴王府的客房里,而是直挺挺的躺在大街上。

“王嫂。”清朗的嗓音从院子门口传了过来,音璇依旧是那样英气勃发的美丽,同阙云的邪魅不羁比起来,她看起来是精神奕奕,端着刚熬好的参汤,音璇视线掠过一片斜靠在树杆上的阙云,随即打不走向着坐在凉亭里的伊夏沫和裴傲走去。

“啧啧,二哥这里总是这么热闹啊。”感叹的笑着,拥着这样轻快的嗓音的永远都是裴九幽,一手搭在毕少白的肩膀上, 笑容款款的看了一眼凉亭里的两个人。

“你们都没地方去了吗?”明明皇城很大,毕少白也有他的将军府邸,阙云完全可以抓在外宾馆,可是却一个一个如同约好了一般,每天都会扎在这里,让裴傲原本就担心情绪在意找到了发泄口,当然倒霉的自然是几个曾经觊觎过他的女人,如今却赶都赶不走的几人。

笑声回荡在安静的院子里,几个男人不时的斗几句,伊夏沫突然感觉到了安心,这是曾经关心过,救过她的人,如今,大家却都平安的在一起,这样就足够了,姐姐,你若知道,必然也会高兴吧,终于,她不再是孤单的一个杀手,她可以放心的去依靠眼前的几个人。“笨丫头,想什么呢?”没有面对几人的疾言厉色,裴傲温柔的开口,凝望着面色平静的伊夏沫。

“我很高兴,可以遇见你,此生无悔。”阳光之下,两人的手指相扣的握在了一起,紧密不可分,那代表着感情的戒指也在光亮之下熠熠生辉着,一切是那么的美好而安定。

“笨丫头。”薄唇处染上动容的笑,裴傲抱紧伊夏沫的肩膀, 这个笨丫头,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可惜如果没有眼前这群碍眼的男人,一切会变得更加好、

“啧啧,走吧,走吧,再不走二哥真的要杀人了。”不好打扰裴傲和伊夏沫之间的情意缠绵,裴九幽笑容款款的一耸肩膀,一把拽过一片的阙云,“你还可以找音璇,我这个孤家寡人该怎么办?”

“不要看我,本将军对男人没有兴趣。”冷哼一声,毕少白依旧是那狂傲不已的性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幸福的伊夏沫,大步的走下阳光之下,他的妹妹如此的幸福,真好。

“毕少白,你什么意思,我会看上你,那我还不如去抱楼主。”虽然大了一点,可是楼主终究是个美丽动人的女人,虽然脾气怪了一点,裴九幽嚷嚷的叫嚣着,追上毕少白离开的身影。

伊夏沫的产期快要到了,而凤修也丢下一切的政务,从突厥赶到了苍紫王朝,入夜,终于赶到了裴王府。

“你来的正好,将阙云给带回去。”王府里,裴傲端着茶,看向神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凤修,或许是赶路赶的急,他的脸色不太好,有遮掩不了的配备之色。

“夏沫的身体怎么样?”笑了笑,对于阙云死赖在裴王府,凤修何尝不明白,他也是不放心夏沫,所以才会一直守在这里,直到她生下孩子。

“嗯, 还不错。”吃睡都算好,只是裴傲这后一个月越来越瘦,政务的劳累不说,仅仅就是一下夏沫,却让他分神不少,夜不能寐下,眼眶却已经凹陷下去了。

“二哥,不好了,小沫儿要生了!”鬼吼鬼叫的声音从花厅外传来了过来,裴九幽喘息的向着裴傲开口,整个人这会也感觉到了害怕。

啪的一下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裴傲整个人都石化了,呆呆的看着喘息的裴九幽,半的硬是没有回过神来,她要生了,要生了,终于意思重新回到了脑海里,裴傲整个人却如同疾风一般向着花厅外冲了出去。

她要生了?凤修神色看似平静,可是将茶杯放在桌上时的手也一抖,一杯茶就这样到了出来,急忙的起身,和裴九幽也快速的向着外面跑了去。

“王爷,你快出去,快出去!”稳婆无奈的对着裴傲开口,女人家生孩子,男人怎么能在屋子里,更何况他还是苍紫王朝最尊贵的男人,更不能见到这晦气而血腥的一幕。

“闭嘴,不想本王杀了你,就给本王闭嘴。”单膝跪在床边,看着伊夏沫冷汗淋漓的脸庞,裴傲愤怒的吼叫着,大手疼惜的握住她的手,她一定很痛,否则不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下腹是阵阵宫缩的剧痛,伊夏沫反握住裴傲颤抖的手,苍白的笑了起来,“我没事,你出去把,不会有事的。”

“是啊,王爷,你再不出去,老奴怎么给王妃接生。”稳婆连忙的直点头,可惜被裴傲那阴鹜的脸庞骇到,只敢低声开口。

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伊夏沫身体一僵,神色里划过一抹难以压制的痛,而惊得一旁的裴傲更是握紧她的手,语调急切而担心,“是不是很痛?”

回头,怒目的瞪向一旁的稳婆,“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王妃接生!”

喘息这,剧烈的痛意退了下去,伊夏沫脸上已经被汗水湿透,只是那双眼神依旧还算平静,“出去等我。”

“裴王爷,你不想一尸两命的话,最好立刻离开屋子。”阙云走进屋来,刚刚在屋子外就听到裴傲那低吼声,这个男人,真的是苍紫王朝的裴王爷吗?

“你说什么?“怒火如同火山喷发一般,裴傲倏地松开了手,回头狠很看了一眼说的云淡风轻的阙云,一拳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