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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有空间 百优姐 4354 字 5个月前

幸。马车一路行至天津,登上了船,殿兰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郁闷死了,乘坐马车逛街挺好玩,但是坐了那么久,身子都僵硬了,好落后的交通工具。既然出行这么痛苦,康熙为什么还要南巡呢,真奇怪。

“殿兰,”正在船上赏景的康熙看到了穿着貂毛大氅的殿兰,“可是路上乘马车憋闷了?”

“嗯,”殿兰点头,因为出行,没那么多规矩,殿兰戴上了她喜欢的鲤鱼步摇,短短的流苏垂到额头,随着殿兰的点头微微晃动,“一直坐马车可真没劲儿。”

皇长子胤禵很是吃惊,既吃惊于殿兰的美貌,更是吃惊于殿兰对于皇阿玛过于随意的态度,在他的记忆里,连曾经受尽宠爱的佟贵妃也不曾这样完全不行礼就开口对皇阿玛说话。

康熙习以为常,他最喜欢的就是殿兰的自然洒脱,别人听到朕说不要多礼,却仍然要跪拜行礼,当朕的话多余吗?几个月不见,殿兰又张开了一些,“殿兰,最近都不进宫陪太后,太后很是挂念你。”

“我也想太后了,”若说谁是殿兰来到大清以来最喜欢的土著,不是殿兰这具身体的生身父母,而是那个完全没有欲望野心的太后,“不过听额娘说,太皇太后去了之后,太后很是伤感,额娘又说我嘴笨,不会开解人,去了恐怕太后更是要掉眼泪,不如过段时间再多陪陪太后。”

康熙点头道:“你额娘说的有理。我记得你额娘也是在皇玛姆身边长大的,今天上船的时候,朕还看见她憔悴不少。”

胤褆将吃惊都埋在心底,无论是皇阿玛对殿兰与众不同的亲热诚恳,还是皇阿玛对殿兰甚至是对费扬古一家不同寻常的关注。胤褆不开口,静静地观察殿兰与皇阿玛之间的互动,思考是否后宫要添个得宠的妃子,对于他的野心是否有妨碍。

殿兰自然发觉了胤褆精神力的明显波动,但她毫不放在眼里,戒备自己有用吗?殿兰看出康熙因为太皇太后的死,也是清瘦了不少,“皇上,额娘哭了好几天,又病了很久。我额娘尚且如此,想必皇上更是难过,但是阿玛说,皇上不好因为悲伤过度,而放松了朝政。”

若是其他人如此说,康熙不一定愤怒还是责骂,可是听到殿兰如此,只觉得贴心,“你和你阿玛都是好的,才这样关心朕。殿兰明年就该选秀了,可有中意的人?”

胤褆更是吃惊,皇阿玛何曾在意哪个女子是否有中意的人?难道不是要选入后宫,而是要指给皇子?可是如此的关心也太过了。

康熙却是觉得,前一阵儿看着太子和殿兰像是一对的样子,可是后来渐渐发现,太子似乎是把殿兰当做心爱的妹妹,而殿兰也是将太子当做可以依靠的哥哥,竟不是儿女私情了。

殿兰想了想,说道:“没有哦。我一定要选秀吗?选秀之后立刻要大婚?不要吧,我还小呢。”

“随你,”康熙微笑,觉得跟殿兰在一起很放松,“也不一定非要明年就给你定下来,这样,你不如等下一届,那时候殿兰就有15岁了,也是成婚的好时候。”

“还是有些早,”殿兰查阅了淘宝里关于避孕药的物品,提到了一些女子的常识,“我听说女子20岁以后生子最好,之前要将身子骨养结实了。”

康熙哈哈一笑,“殿兰还是个小孩子,哪有大姑娘随意讨论这些,显见你是不懂的,也罢,反正你的婚事没有朕的点头,你阿玛说了也不算。今年朕就先留下你的牌子,等到下一届的时候你先选秀,觉得身子骨好,朕就给你赐婚,若是不好,就再留一届,这样成了不?”

“好!”殿兰痛快地点头,觉得这个皇帝其实还不错,“到时候我在你的儿子里好好挑挑,看看嫁给谁。阿玛说了,皇上不会让我嫁给别人的,一定要嫁给皇子才行。”

康熙不记得有多久,不曾有人这样跟他说实话了,也乐意放纵着殿兰。

十六日,众人抵达济南,次日到泰山。康熙命费扬古随侍左右,殿兰自然紧紧跟着。

殿兰觉得天寒地冻的时节来爬山,其实挺傻,不过这山还真雄伟,特别是在她没有飞行器,不能俯视泰山的时候,更是觉得泰山的高大。

“殿兰,”康熙对着穿着白色的狐狸毛端罩,打扮的如同雪中仙子的小姑娘说话,“还有没有力气?爬泰山很辛苦。你小小的姑娘,还非要步行。若是累了,朕让侍卫抬着你。”

殿兰看了看坐在车舆里被侍卫抬着的康熙,觉得,如果要坐轿子,何必爬泰山,若是要爬泰山,何苦劳累众人抬轿子,总之各种矛盾。于是气喘吁吁地回答说:“我还是自己爬吧。额娘今儿个没跟着来,若是回去之后额娘问,爬泰山感觉如何?我总不能说,跟在北京城乘马车一个感觉,就是摇晃的更厉害些吧?”

“哈哈,”康熙大笑,“好你的小丫头,说朕坐轿子没体会到爬泰山的感觉,是不是暗地里嘲笑朕呢?”

“没有,”殿兰发觉康熙的情绪良好,也不介意逗他多笑一会儿,“我这多明显,就是明地里嘲笑呢。暗地里嘲笑多没意思,我偏要光明正大说出来。”

康熙果然笑得更开怀,连一众臣工也松了口气,自从太皇太后病重,万岁爷就没有如此开怀过。几个心思灵活的,都觉得殿兰会成为康熙的宠妃,说不定就是继任的皇后,于是在接下来的路途中多有照拂。

康熙偏了头,跟费扬古笑骂,“你的闺女鬼精鬼灵的,哪里有笨嘴拙舌的模样,可见是你笨,不会讨你姑娘欢心。”

费扬古也为康熙的身子骨担忧,见他终于开怀,也跟着凑热闹,“殿兰啊,万岁爷说你精灵,不如你把昨日问阿玛的问题也跟万岁爷讲讲,万岁爷的见识多,说不定能给你说明白了。”

康熙来了兴致,“哦?殿兰又给你阿玛出什么难题了?”

“也没什么,”殿兰说着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怎么就闲的没事从淘宝那买来了dvd,看什么不好,偏偏看《新白娘子传奇》,把传奇故事当做历史,被阿玛嘲笑了吧,“就是问阿玛,雷峰塔的底下是不是真有白娘子?她都活了几千年了,又那么厉害,为什么不逃出去?”

康熙果然再次笑开了怀,“又是读了什么闲书?白蛇传?几千年的白蛇,殿兰也信?果然是个小孩子。”

殿兰懊恼,怎么就不长记性,还以为是在宇宙里?宇宙中动不动就有生存了千万年的战兽,活了几千年的蛇类更是人类捕杀的重点,不仅蛇胆可以交给药剂师配制解毒药剂,蛇皮也可制作成高级的防护服,蛇肉中能够提取出能源,在远离空间交易站的时候,偶尔可以充当货币使用。

哎,殿兰心内叹息,都怪隆西亚,抚慰了自己寂寞的情绪,却也调动起了自己对过往战斗的回忆。呜呜呜,人家好想杀敌啊,现在的生活一点儿都不热血。

康熙一行二十三日抵达宿迁,召集两江总督博拉达、河道总督新命等视察河务,二十四日在清口渡黄河,改水路南下,二十八日舟过扬州,民间结彩欢迎。殿兰暗地里撇嘴,什么嘛,过去联邦的星球长出行也不会有人夹道欢迎。皇帝是个很小的长官好不好,竟然这么多人都来围观,真奇怪。

二月二日康熙一行抵达苏州,八日抵达杭州,十一日至绍兴谒禹陵,舟至丹阳后,改陆路达江宁谒明孝陵,又自江宁至金山。三月初三舟泊扬州宝塔湾。北行达到宿迁,再召河臣,视察河务。后由宿迁沿运河乘舟直抵天津,次日改陆路回京。

总算躺在了自己家里的床上,殿兰用精神力跟隆西亚沟通,“胤礽,南巡好无聊啊。”

“还无聊,”胤礽嗤之以鼻,“阿哥所里的某个人都快望穿秋水了,天天跑来我这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估计明天就又要送礼物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端罩(duānzhào),满语叫“打呼”,清代服饰名。在清代服饰制度中,是一种皇帝、诸王、高级官员等人在冬季时替代衮服、补褂套穿在朝袍、吉服袍等袍服外的一种圆领、对襟、平袖、长及膝、左右垂带的翻毛外褂。端罩按《大清会典》的制度,有黑狐、紫貂、青狐、貂皮、猞猁狲、红豹皮、黄狐皮等几种;按质地、皮色的好坏及其里、带的颜色等内容,又分为八个等级,以此来区别其身份、地位的高低尊卑。

刚刚百度到的,怨念,轻松文还必须查资料……

☆、26、四爷肿么了?

自从过了12岁生辰,胤禛明显的觉得烦躁。这两年每次福晋进宫看望太后,胤禛都会天视地听一番,有时候他也会鄙视自己,一个女人,有什么值得监视的,但是每当想起福晋跟太子相视的眼神,那份默契,就让胤禛心里不是滋味,仿佛心里憋着一口气,非要监视到底才甘心。

胤禛不太了解自己此刻的感觉是什么?爷是一定要娶到福晋的,原来是为了补偿福晋前世受的苦,但现在的目的呢?爷也不是不想放任福晋,让她自在,但是,她怎么可以跟爷的兄弟搞在一起?福晋将爷的脸面置于何地?

和前世一样,过了12岁生辰,佟贵妃赐给了胤禛一个侍妾,姓宋,极为妩媚鲜艳,是负责教导皇子人事的。可是胤禛却对她起不了丝毫的反应,他自然记得他的宋格格,给他生了两个女儿,却没有一个活得长久。

宋氏刚被赐给胤禛的当日半夜,就潜进了胤禛的卧房,只着浅红色抹胸,掀开胤禛的棉被钻了进去。

胤禛感到一阵滑腻贴着他胸膛,警觉地睁开眼睛,只见宋氏星眸半张,含羞带怯,丰满的前胸就近乎赤luo地呈现在胤禛的眼里。胤禛恍然想起了前世,也是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自己拥有了第一个女人,那份快乐似乎还十分鲜活。

可是现在,胤禛体会不到快乐,反而有死厌烦,“苏培盛!”

外面进来另外一个小太监,“苏公公今日不当值。”

“滚!”胤禛喝退他,“让苏培盛过来。”

苏培盛迅速打理好自己,跑到了胤禛卧房,看到几乎不着寸缕的宋氏,吃了一惊,立刻跪下道:“主子,奴才实在不知会有人闯进爷的房里,可要让人拉她下去。”

宋氏也知道坏了事,十分柔媚地拧身下床,身子半掩半露,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胤禛,“爷,是佟贵妃让奴才伺候爷的,若是奴才伺候的不好,佟贵妃不会饶了奴才的。”

“滚!”胤禛发怒,“谁准你跟主子说话的时候直视主子的眼睛?爷让不让人伺候,也轮不到你的奴才多话,立刻滚出去!”

宋氏只好不情不愿、抖抖嗦嗦地退了出去。苏培盛仍然跪地,“是奴才没有交代好小松子,主子息怒,还请早些安置。”

“安置!”胤禛起身砸了茶杯,“叫爷怎么安置,立刻换床被褥,安排宋氏住在离爷最远的厢房!”

苏培盛不太清楚为何主子这么不满意佟贵妃送来的侍妾,但依言安排下去,“主子,您这样,佟贵妃知道了怕是不妥。”

胤禛看了苏培盛一眼,“爷做事也没瞒着你,爷身边的人谁能用,谁不能用,你心里也有数,该怎么做还用爷吩咐?”

“奴才不敢,”苏培盛觉得主子的气势越来越像万岁爷了,“只不过宋氏虽说只是个侍妾,但佟贵妃还是派了个嬷嬷跟着她,主子您看……”

胤禛听明白了,佟贵妃前世就想要控制爷的内院,不过没来得及布置好就撒手人寰了,爷的生母养母,哪个曾经真心对待过爷了?胤禛心里不是滋味,“算了,你去安抚下,就说爷身子不适,能拖多久就拖多久,佟贵妃不一定有精力管这些。”

胤禛看着苏培盛躬身离开,空荡荡的屋子里又只剩下自己一人,哼,爷还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