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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一直是以对待男朋友的心态,连她家里也知道她现在有一个比她大好几岁的男友。当然,她家里并不知道这个男友是有老婆的罢了。

“女朋友?”顾秣轻嗤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李青青心里气急,这就想要冲上去给顾秣一巴掌,却被刘明给拉住了。

顾秣瞥了刘明一眼,没说什么,她转过身,伸手拉住了易琴的手腕。

“走吧。”顾秣穿着高跟鞋,看起来比易琴要高一些,所以她现在是低头跟易琴说的。

易琴抬起头愣愣的看着这张脸——轮廓、线条都很熟悉,但是……是谁呢?如果再多几分稚气和单纯,撇去她身上华贵的衣饰,那么这个人……

“顾秣!”易琴看着顾秣惊呼出声。

事实上,易琴和其他那些顾秣的朋友是不知道顾秣曾经传出难产而死的消息,毕竟顾秣当时已经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这种消息基本上只有上流社会的人才知道,而顾秣以前的这些朋友,都是很普通的工薪阶层,就算是现在打拼出个小公司,但是规模也没大到可以和苏氏集团谈生意的地步。再加上顾秣嫁入苏家之后,就因为误会和以前的朋友疏远了,最后甚至断绝了联系,他们又怎么可能得到顾秣死了的消息呢?

所以现在易琴只觉得眼前的顾秣简直和以前那个羞涩稚嫩的顾秣判若两人,短短几年的时间,却让当年那个女孩褪去了所有的青涩,华丽转身。

“易琴,走吧。”顾秣定定看着易琴,再一次说道。

易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在她离去之前,她最后看了一眼曾经与她亲密无间的老公,但是刘明却看都没看她,只顾着低头安慰对他撒娇的李青青。这一刹那,易琴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死了,而当年那个会抱着玫瑰花在她的楼下等一下午的男孩,也死去了。她那纯真年代所有美好单纯的记忆,都碎成一块一块,永远也无法拼凑整齐了。

于是她任由顾秣拉着走,自己却低下头,眼泪溃不成军。

顾秣一边拉着易琴朝前面走去,一边转过头冲还站在那里的季爵喊道:“还不走?”

“来了。”季爵勾唇冲她一笑,然后拉着墨墨也跟了上去。

咖啡厅里,优雅缓慢的爵士乐带着一种闲适的心情飘荡在这间以咖啡色为主调的小屋里,温暖的灯光,白色的瓷杯,漂亮的蛋糕……这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精致而充满小资情调。

在这种环境下,易琴的心情也稍稍平复下来,比刚才的激动平静了许多。

“请问你们要些什么呢?”穿着店员制服的大男孩露出温暖的笑容。

“两杯蓝山,一杯卡布奇诺,一杯果汁。”说到这里,顾秣顿了顿,转头向墨墨问道,“墨墨想要吃点什么东西吗?”

“唔……还是来份华夫饼吧。”

“好的。”男孩拿着菜单转身而去。

两杯蓝山分别是顾秣和季爵的,顾秣对咖啡没什么要求,倒是季爵,他喝的咖啡永远只有蓝山,所以这让在英国时经常与他见面的顾秣想不记得也难。至于卡布奇诺,在顾秣的记忆里,那是易琴的最爱,她们曾经坐在星巴克里,大声讨论过卡布奇诺给人带来的甜蜜感觉,那时的记忆一直在她的脑海深处,从未褪色,也从未忘记。

东西很快就送上来,墨墨知道大人们要说话,所以闷头吃着华夫饼没有开口。而季爵也知道现在不是自己插嘴的时候,让店员送了本杂志来,随意翻看着,不时端起咖啡喝一口。这家店的价格很昂贵,咖啡也极为正宗,虽然比不上季爵平日里喝的,但是也没差到哪去,所以挑剔的季爵只是皱了皱眉头,还是一点一点地喝下去了。

在咖啡送上来之前,顾秣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她在等,等易琴开口。

而易琴双手捏成拳头放在膝盖上,低垂着头,也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咖啡被送上来,易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只觉得曾经甜蜜无比的卡布奇诺现在确实如此苦涩,她一时忍不住,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

她哽咽着,带着浓浓鼻音说道:“顾秣……谢谢……谢谢你……”她没有想到,在那个时候站出来帮她的人,居然会是已经好几年没有联系的老朋友。想到当初自己一直觉得她是一个攀上了高枝便迫不及待想要甩开穷朋友的人,心里就涌起一阵阵愧疚和后悔。

现在想要,那时的顾秣是多么的单纯天真,怎么可能会是这种人?

但是现在的愧疚后悔都是如此苍白无力,虽然她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她能够想象,当初她们那些朋友的愤然作为,肯定给她带来了很大的伤害,但是现在,她却愿意这样帮自己。

“顾秣……对不起。”她低声说道。

------题外话------

昨晚熬夜看伦敦奥运会开幕式,困死了……我发现原来熬夜之后补眠比正常睡觉的时间要长得多哎,亲们爱惜身体,睡个好觉,不要熬夜哈!

☆、第五十一章 道歉,决心

听到易琴小声的道歉,顾秣只是露出了微笑,没有多说什么。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只觉得自己心如止水,对于当初的事情没有一点愤怒。

现在想来,虽然当初她为了被朋友抛弃的事情而哭了好几次,心里也觉得很是绝望,但是那时的误会和错误,归根结底,也是自己造成的。若是她不是那么在乎苏日安,不是把心思完全放在他身上,不是一心一意想要讨好他,至少自己在被狠狠伤害后,也有一两个可以倾述的朋友,她的朋友,还会为了她而咒骂那个无情冷血的男人。

现在想想,她的心里倒是感慨万千。

不过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当初的误会——

“当年的那件事,真的是你们误会我了,我并没有那个意思,也并不是嫁入豪门便想要和老朋友撇清关系。只是那时候自己太爱苏日安,爱到已经忘却所有,整个世界都只有他,连自己都没有了,结果最后却疏忽了友情,也伤害了你们。所以我想说一声——对不起。”

坐在顾秣对面的季爵,他翻页的动作顿时一滞,忍不住抬头偷偷瞥了顾秣一眼,心里了却觉得有些不是滋味——现在这个在他的攻势下完全不为所动的女人,居然曾经也会这么爱一个男人,爱到忘却所有?不知道为什么,季爵觉得那个苏日安突然变得碍眼起来。

也许之前知道苏日安这个人,甚至在顾秣的别墅看到来拜访的他的时候,他心里面对这个顾秣的前夫,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也不像是现在这样,完全将他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大概是听到了顾秣亲口说出这番爱他的话语,他的心里才突然变得有些不舒服起来的吧。

原本心里很愧疚的易琴突然听到顾秣的这番解释,连忙摇手,泪眼朦胧地看着顾秣,慌忙地解释道:“不!当初是我们被气愤蒙了眼,竟然没有相信你。而且后来,也没有好好想想这件事情,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我……我真的很后悔!”

经历了现在的家庭痛苦,易琴才觉得曾经的青春年少原来是如此美好。

“不用在为此内疚,你看我现在过得不是很好吗?”面对面前这位年少时期的好朋友,顾秣觉得自己很是轻松,心情也雀跃起来,“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儿子,苏墨。”

原本埋首吃着华夫饼的墨墨抬起头,冲易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阿姨好。”

易琴也回了他一个温柔的笑容:“墨墨是吧,你真可爱。”

坐在一旁的季爵顿时觉得自己的杂志有些看不下去,他看似目光落在杂志上,但是他却竖起耳朵,想听一听顾秣是怎么介绍自己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丝期待。

可是,顾秣却和易琴聊起了孩子的话题,似乎没有一丝想要介绍他季爵的意思。

季爵顿时觉得有些挫败,也在暗自好笑自己竟然还会期待什么。

“对了,这一个,他是我的朋友,季爵。”顾秣突然指着季爵,开口说道。

季爵立马反应过来,冲易琴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淡然而疏离——不管怎么说,面对顾秣这个朋友的介绍,他心里还是有一丝小小的失落的。当然,他立马就把这失落给忽略了。

“你……你好!”易琴连忙开口问好。不过,在季爵陛下强大的气场下,她感到有些惧怕,最后还是季爵收回了目光,继续专心致志看他的杂志,易琴才觉得松了口气,周围的空气似乎也重新开始流通了。

顾秣的朋友还真是……真是……

易琴顿觉词穷,竟然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这个男人了。

“对了,顾秣,你现在过得好吗?你的那个老公,他对你怎么样?”虽然自己的家庭不是很幸福,但是易琴还是很关心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并且希望她能够过得幸福。

谈及这个问题,顾秣倒是没觉得什么不好说的,她很是直白地说道:“虽然墨墨是我和他的孩子,但是我们早就分开了,大概有……六年了吧。六年前我就跟我的外公去了英国,一直定居在那里,前不久才因为工作的原因回国的。”

“外公?”易琴想了想,却并不记得顾秣有个外公。

顾秣笑呵呵地说:“以前一直没有联系,六年前他才找到我,把我接到英国去了。”

“原来是这样……”易琴恍然大悟,不过很快她又想起顾秣刚才说和她的老公已经分开了,于是她有些犹豫才问道,“那个……你和你的那个……前夫,过得……不幸福吗?”

顾秣愣了愣神,才点点头,轻轻笑着说:“嗯,不幸福。不过,大概也是我单方面不幸福,他并不在乎我。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会和他分开啊。”她的语气并没有什么大的情绪起伏,仿佛只是在讲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而不是自己曾经痛苦的回忆。

易琴顿时觉得有些低落:“那时候你很痛苦吧……”她现在也真切地体会到了,“对不起,我们居然没能在你身边安慰你,我……我……”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过来了吗?我现在也照样过得很好啊。”

易琴一愣,看着顾秣那副容光焕发的模样,点点头,有些羡慕地说:“是啊,你……真好,你过来了呢。”真羡慕顾秣,居然能够熬过那么痛苦的回忆,但是……自己呢?自己是不是也能像顾秣一样熬过来?

易琴心里觉得有些发虚,完全的没有底气。

顾秣看出了易琴的心思,于是她径直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易琴当然知道她在问什么,她支支吾吾半天,却说不出话来。现在的她,的确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问题,她或许鼓起勇气想要开口说离婚,但是已经依赖丈夫太久,完全脱离社会工作的她,却不知道如果离婚之后,自己该怎么养活自己。

若是谈及她对刘明的感情,自从看清楚刘明刚才的态度,她就没有一点留恋了,曾经的少年,已经死在了她的回忆中,再也不会出现了,现在的这个刘明,已经陌生到她不认识了。

顾秣沉默了一会儿,安静地喝着咖啡。她想让易琴自己想一想这个问题,毕竟这种事情是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助她的。看到易琴脸上露出复杂而纠结的表情的时候,她才开口对易琴说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结束这段婚姻,然后用自己的双手活出未来。二,忍下去,然后痛苦绝望到死。”她的话也许很残忍,却也很真实。

易琴撑着膝盖的手一颤,顾秣的话毫不留情地击中了她的痛楚,但是她也明白顾秣的说说的没有,现在放在她面前的,也就只有这两条路,可是,她该怎么选择?

“我……我……我真的很想跟他离婚!”易琴拔高了声音,忍不住说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幸亏他们特意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而且现在这个咖啡厅的人也不是很多,所以易琴的音量虽然有点大,但是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不过易琴也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可是如果我和他离婚,我该怎么生活下去?我什么也不会,空有一个文凭,学的东西却早就丢光了,要知道我还有女儿,我该怎么养活她啊!”

顾秣伸出手,温暖的手掌轻轻覆在易琴有些冰凉的手上,放轻声音说道:“遵从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如果你想离婚,那就离婚,不要犹豫。”

易琴一愣,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