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拼了!
景平抬头估算了一下唐俞所在的位置而后足尖一点整个人就往那个方面猛的扑了过去!
幸运的是正好落在一道宽厚的散发着些许暖意的怀里浓烈的男人味道扑面而来让景平面上一。
小命要紧事到如今还管什么男女之防啊!
景平双手双脚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的缠在男人的身上而后双手使劲往上摸索着楼住男人的脖子嘴里直嚷嚷道:
“哥哥救我!他们要害我!”
景平兀自在那边叫的凄凄惨惨浑不知此刻场中的气氛陡然一变。
几名追赶的大汉认出了面前的人顿时停住了脚步不敢上前而后面的妈妈桑和品从地上爬起来此刻正一瘸一拐的往这边走。
而后在看清楚对面人的长相后面色一滞转而就是一脸谄媚的道:
“不知道聂爷今晚过来多有得罪了。”
聂爷?聂爷是哪个?那男人不是叫唐俞的吗?!
原本还缩在男人怀里鬼哭狼嚎着高喊“哥哥救命”的景平脑袋一僵那啥啥。。她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不会吧。。她运气这么背?难道今晚就这样栽在这里了?
景平一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身子慢慢变得僵硬她竟然连抬头看清抱住的男人是谁的力气都没了。
耳边只听得妈妈桑小心翼翼的赔笑道:
“聂爷这个。。这位姑娘是你的妹妹?”
景平此刻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就在此时头发却是一动有一双厚实的男人的大手在她的发上轻轻抚摸动作轻柔透着明显的安抚意味。一时间景平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滴那啥。。这是。。这特么的究竟是什么情况啊?难道自己没有抱错人?
正僵间就听见一道低沉的透着些许沙哑似沙砾摩挲镜面的磁性男声道:
“舍妹年幼胡闹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宋妈妈不要计较。”
“哪能啊原来是聂爷的妹妹我真是该死。咳咳还请聂爷不要见怪我就是觉得这个小姑娘面善看起来挺投缘的这样吧品去多拿些酒水来给聂爷赔罪聂爷既然来了魅都可一定要玩的尽兴呀!”
妈妈桑连环炮似的丢下一堆话下一秒在接触到男人深潭般眼眸时蓦的收了声打了几个哈哈就拉着品下去了。
终于听不到那个女人的声音了。好险景平如乌龟出壳一般颤巍巍的把头从男人的怀里伸出来这副怂样直看的聂政身侧的两人噗噗笑出了声。
景平忙转头去看发现左边此刻站在的男人赫然就是下午在金店看过的怀抱美女的痞气男而右手边眉眼含笑的男人就是唐俞!
既然唐俞在旁边那么自己现在抱着的男人是谁?
心头生出一丝不安景平猛的用力抬头在看清楚上方男人那张冷硬的宛如雕塑般俊美的脸庞时“啊!”的一下尖叫出声!
是聂政!竟然是聂政!
景平两眼一翻差点就被吓得昏死过去。
穿越之前与聂政那精短的一面一直让她提心吊胆的脑海中悉数浮现在中西区警署看到的关于聂政过往的档案传闻他年轻时圈地盘混战从来都是拿枪冲在最前面至结束之后全身却半丝血迹也无尤其是其人阴郁枭鹫的气场时道上人都称之为修罗。
被这样的男人哪怕是远远的看上一眼景平都觉得难受更别说如此刻般整个身子都缩在他怀里了!
在触及男人那双如寒潭般深不见底的眼眸时景平终于回神下一秒就如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连滚带爬的从男人的怀中窜了下来之后就下意识的弓着身子往眉眼生春的唐俞身后躲去。
此番动作又让众人一乐只听得面相略显痞气的那个男人打趣的看着聂政道:
“我方才刚想说好羡慕大哥人在位上坐艳福天上来却未曾想艳福竟然自己会长脚本以为是大哥原来竟是三弟的么?”
闻言唐俞眉心一皱轻斥道:
“什么艳福不艳福的祁俊你又在胡说什么。”
名叫祁俊的男子开始挤眉弄眼。
景平轻抚胸口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就是一个黑帮头子么?按照历史发展的轨迹聂政现在还不是整个新义安的龙头老大只是一个湾仔区一个堂口的堂主罢了理应不算是特别可怕吧?
顺了顺气景平刚想开口就见聂政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只一眼景平瞬间就觉得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了一般呼吸都有些不畅起来。
所谓的气不顺大抵就是如此。。。
“你很怕我?”
第七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 突然出现的男人
“没没有怎么会?”
景平唇角微弯勾出一抹浅淡的笑只是那笑容却明显太过僵硬了些。
“一个人来香港?找人?”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如大提琴的末弦。
景平又是一怔?他是在和自己说话?而且语气还颇有几分唠家常的意味?
那啥未来香港的黑道之主啥时候这么关心民情了?
不!不能告诉他!自己本来的目的就是要尽快找出阮盈盈绝对不能让这两人相遇要是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回现代就遥远了。
心念转间景平温声回道:
“来香港投奔我的远方表哥.现在已经有了消息这几日应该就能找到了。”
语毕下意识的缩了缩手指根本没有发现对面男人的眼眸突然变得极深深如浓墨。
聂政剑眉微挑他瞥了眼面前一脸温良无害的女人心头无端的生出一丝不悦。
她在说谎。
本以为是个单纯憨厚的女人原来竟然也是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吗?
眼中浮起一丝鄙夷刚刚女人扑进自己怀中时生出的那一点兴趣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厌恶。
景平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聂政的不悦这个男人在生气只是为什么?自己刚才应该没有说错话吧?
气氛一时有些冷凝唯有痞子男祁俊用暧昧之极的声音道:
“原来是来投奔远方表哥的啊。”
说完还冲景平眨了眨眼一副“我懂得”的摸样。
景平一愣而后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香港的《婚姻法》中规定表哥和表妹这种表亲是可以结婚的虽说在二十一世纪的香港已经极为少见可是在80年代却是很正常的事。
这男人以为她是来投奔情郎的?
景平的面上浮起一丝羞囧继而一笑让他们这样想也是好事。
她咧嘴一笑正要接话。
对面的男人却冷不防突然起身眉眼森冷的瞥了两人一眼语声低沉道:
“阿祁阿俞我们走吧”。
说完抬脚当先就往门口行去倒是让其他两个男人一愣。祁俊最先反应过来忙放下手中的酒杯也跟着往门口走。
见状景平忙一把拽住唐俞的口急道:
“唐大哥唐大哥你先帮我带出去好不好?”
要是把她一个人留下指不定待会就能被那些如狼似虎的保镖给剥皮了。
唐俞自然是明白她的害怕启唇安抚笑道:
“别怕跟在我身后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说完抬脚就往门口走景平忙跟在后面一手还揪着他的口两人就这般一前一后出了夜总会。
此刻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夜色浓郁而城市的霓虹灯却耀眼的很。
景平停下脚步看着前方站在霓虹下两道挺拔清瘦的身影突然觉得这一切非常的离谱。光影交织视线模糊前方的男人就是日后主宰香港黑道翻云覆雨的一方霸主而自己非但见到了真人还在数分钟之前死死的赖在他的怀里?
“你怎么了?”
是唐俞的声音温和宽厚。
景平回神低头就看见自己的手正死死的拽住他的衣口处都被她扯出褶皱来了。
“咳咳不好意思唐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这么晚了你一个小姑娘还是快点找地方安顿下来有什么需要帮忙就说一声。”
唐俞的视线落在前方的聂政身上大哥方才似乎在生气突然开口要回去难道是堂口那边出事了?
他本事客套的和景平说话以为说完之后两人就该分开。
景平却是当了真闻言眼睛瞬间就亮的跟天上的星星似的。只见她颇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面带尴尬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唐大哥你是好人可不可以再帮我一下?那个。。咳咳我今天当镯子的钱不小心被人偷了现在身无分文连买个包子的钱都没有。
唐大哥。。咳咳我在香港就认识你一个人看在我们是同乡的份上你可不可以借我点钱?不要太多够我度过这几日就好了。”
长长的一段话景平一口气说完怕唐俞不答应她抬头极是认真的看着唐俞又补了一句:
“你放心我离开香港前一定会还给你的就算是翻倍涨利息也可以的。”
唐俞还未及作出反应不远处霓虹灯下噌亮的墨色轿车旁的祁俊却是咧嘴冲聂政笑道:
“大哥你说这个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也不想想我们是做什么的往黑社会借钱她还真想得出来!”
聂政星眸定定的看着那两人没有出声。
景平一双大眼静静的看着唐俞目光清亮里面满满的俱是信任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饶是聂政这样坚如磐石的心肝都一动更别说是素来心慈的唐俞了。
唐俞抬手就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几张票子递到景平的掌心道:
“若是急就先拿去用等安顿好了再想法还我吧天色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说完冲景平温和笑笑而后抬脚就往聂政与祁俊的方向走去。
景平站在原地有点呆突然唇角微弯又忍不住微笑起来。
话说80年代的香港风气还是挺好的嘛!一个刚认识的老乡借钱给你竟然连姓名地址什么都没留这若是搁在现代只怕人家肯定是把她当成骗钱的或是脑筋不太正常的。
这个唐俞虽然与聂政混在一起但是心地却真真不坏呢。
一阵晚风吹来有点冷景平缩了缩肩膀忙挥手招了辆车说了地点。
1984年的香港已经有了出租车只是因为价格昂贵坐的人比较少罢了。
到了地方景平下车旅社的老板娘看见她满脸堆笑道:
“姑娘你回来啦?你房间可有人在等你等了好一会了。”
有人等她??谁?现在可是1984年!有谁能认识自己呢?景平心头一颤只觉得浑身冒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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