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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像刚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

灼热的,如丝绒般的触感。

忍足痛苦的呻吟出声,他还必须忍耐。这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地方正对着他敞开,他绝对不可以让他受到伤害。缓慢而小心的抽动手指,呻

吟声开始变得娇媚入骨。视觉与听觉的冲击,再加上触感的刺激使忍足的欲望上升到顶点。加快手指抽动的速度,一根手指已经可以顺畅

的出入,逐渐的增加到两根、三根。再也不能忍耐了,抽出手指,分开他修长的腿架在肩上,欲望对准已经做好准备开阖着迎接他的入口,

一蹴而就。

忍足觉得这一瞬间,他飘上了云端。炎的惊呼把他拉了回来,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快感将二人淹没。他们做着最深切的结合,肢体极度纠缠,

忍足甚至想就这样直到天荒地老也好。

已经记不清做了几次,忍足精疲力竭,再也动不了。趴在炎的身上,喘息着。身下本应比他更累的人却若无其事的推开了他,前一刻还欲

望未消的脸,下一秒已面冷如冰。就那么□着身体站了起来,低头平静无波的看着他,任那白浊的液体夹杂着血水顺着修长白皙的大腿流

下、滴落。他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不!怎么可以这样,既然让他得到又怎么能马上残忍的拿走!他奋起全身的力量翻身想要追赶他,后脑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一黑……

忍足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他症愣的看着天花板,半晌才反应过来,苦笑着:“好真实的梦啊……”激烈的心跳到现在还没有平复,

左手捂着胸口,右手遮住眼睛,痛苦的呻吟:“承认吧,忍足侑士,你完了。”他这算是背叛了与迹部的友情吗?不!这只是个梦而已。

可是如果这是真实发生的事,又会如何?他苦笑出生,逐渐变得歇斯底里。什么仅仅是被美色迷惑,根本都是借口!重来一遍,他依然会

如此选择。哪怕刚入天堂,就坠地狱!承认吧,你一直嫉妒着迹部景吾。却没胆赌出自己的全部只为得到那个人的青睐。所以那个梦才会

如此的反复无常。他对自己说:“忍足侑士,你还真是恶心的够可以……”

费力的撑起酸痛的身体,从床上掉下来的时候好像磕到了后脑,一阵阵的发晕。他倚在窗口,看着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世界,此时他的

心也是这样的风雨飘摇。似乎只有当闪电划过天边的时候,他的心也被照亮了一角,给了他在黑暗中寻找出口的勇气。

在这样的夜晚,迹部那家伙一定睡在某人身边吧。

迹部最讨厌雷雨夜。每到这时总是会开灯一夜到天亮。

第二天总是顶个黑眼圈。可是自从那个人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以那人对迹部的宠爱,又怎能不知道。也一定不会放任迹

部一个人去承受这种寂寞。

忍足闭上眼睛,用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迹部还真好命啊……”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他惨白的脸。

第二天,忍足宅开始传言,自家少爷在雷雨交加的夜晚发癔症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某些主角受的心理,就写了这篇伪h。便宜小狼了。其实忍足心理的想法全在梦中体现出来了。不过当现实与梦境的反差太

大,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得了。

话说突然觉得文不虐就印象不深刻,文不惨就看的不够爽。我是否也改变温情路线踏上那虐心的不归路捏?

格子最近为工作的事忙的晕头转向,更新只能尽力而为了。

鞠躬,下台。

小心的冒下头,那个,第一次写h写的不好也不敢太露骨怕被和谐。看的不爽敬请海涵。

二十六、早晨好

那一晚,四个人大被同眠。

第二天早晨,炎睁开眼睛,无语的看着身上纠缠的四肢。分别属于景吾和精市。两个人紧紧依偎着他,正睡得香甜。只有精市边上的手冢

姿势最规矩,他面朝上,一只手搭在胸口,一只手放在身边。漂亮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乖顺的搭在下眼脸上。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带出

一股孩子般纯真的稚气。再看看自己身边的两人,炎微微笑了,总觉得有点幸福呢。前世的西流似乎离他越来越远,看着他们心就会变得

柔软起来。对于美丽的灵魂,他似乎有着特殊的偏爱。而他们,都拥有这世间独一无二最美丽的灵魂。所以,他愿意为了这份美丽而守护。

幸村最先醒来。这一觉睡得真香。自从病后每晚都来折磨他的梦寐远离了他。感受着身边的温暖与馨香,他的嘴角牵起一个弧度。是因为

在这个人身边才会有这样的安全感啊。怎么办?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呢。幸村抬眼望向身边这个让他失了心的罪魁祸首,却望进了一

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面蕴含着满满的温柔,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把他网了个结实。他清楚的听到自己心中最后的城墙倒塌的声音。

炎用口型对幸村无声的说着早安。幸村唇边弯出美丽的弧,眯着眼又向炎的身边靠了靠,这个时候他什么都不愿想,就让他忘记现实任性

的体会此时幸福吧。

可是,幸福的时刻总是短暂的。随着迹部的醒来,幸福的所在就变成了争夺的原动力。

所谓红颜祸水,在男人身上同样适用。

迹部因为屁股疼痛,半趴在炎的身上。他一睁开眼就看到炎跟幸村‘含情脉脉’的对望,做着眼神的交流。想也不想的把本来放在炎腰间

的手上移到他的脖子上,把他的头搬过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华丽的嗓音由于刚睡醒,听起来低哑而性感:“炎,早安。”炎在他额头

回吻一下:“早,景吾。”幸村看着他们自然而然的动作,心里泛酸。再看迹部略带得意的挑衅眼神,他暗自咬牙也学着迹部搬过炎的脸

在他另一边唇角亲了一下。

于是,幸村的手在炎的脸上,迹部的手在炎的脖子上,;两个人同时用力……

炎满头黑线。这是什么情况?他突然感觉自己化身为一棵橡树,一左一右两只树懒为了争夺地盘而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只是那锋利的爪子

怎么都冲着他这棵无辜的树来了?他赶紧自救,再这样下去绕是他脖子长的再结实,他亲爱的脑袋也要跟他saygoodbye了。叹气,把两只

爪子拿下来握住。倚床靠坐而起。却见手冢正用奇怪的眼神望着他。

炎再度黑线,那眼神怎么看都是自己欠了他什么的感觉。再度叹气,干脆在幸村和手冢的额角都亲吻一下作为早安问候。

最意外的就属手冢了,他一直认为几人中只有他跟炎认识最晚,距离也最远。而且他们之间的相处从来都是那么的正式,他连靠近的借口

都没有。只能看着,忍着。可炎突然的亲昵举动让他意外的同时也知道自己并非一点机会也没有。至少他是在意自己的。

迹部的手指在炎的腰间使劲捏了一下。炎不动声色的微笑,反手在他pp上掐了一把。迹部疼的一个哆嗦,看他委屈的样子炎没辙的给他揉

了揉问:“还疼么?都消肿了。”迹部偏过头去不理他。三个人六只眼睛都聚焦在迹部那尊贵的pp上。看着景吾那发小脾气时候的可爱样

子,炎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把撩开被子作势要脱他的睡裤:“我帮景吾看看?”迹部惊慌的按住他的手,这么丢脸的事怎么可能让他当着

别人的面去做?更何况是那两个无论哪方面对他来说都是敌非友的家伙?也许正等着看他笑话呢。“我去洗漱!”迹部有点狼狈的起身,

不怎么华丽的逃到浴室去了。幸村也跟着去了,正当手冢也要去的时候,炎叫住了他:“手冢,等等。里面只有两个洗漱池,他们洗完我

们再去吧。”答应了一声手冢拿过眼镜带上,再抬眼的时候可以清楚的看到炎的五官甚至每一根睫毛。

“国光,你叫我国光吧。”手冢神情坦然,如果不是他的耳廓泛起了红晕,根本看不出他在害羞。平时严肃的人一但可爱起来那就会格外

的凸显,这种反差萌,连一向定力超群的炎都缺少抵抗力。反正周围没别人,他毫无顾忌的伸出黑手,在手冢清俊的脸蛋上捏了一下。手冢

再次愣然,脸红透。他这是被炎——吃豆腐了、吗?(狠点头,可不就是!)

浴室里的两个人互瞪,迹部挑眉,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本大爷会让你得逞吗?!幸村眯眼而笑,炎似乎不属于你吧?大家公平

竞争,我会输给你吗?

无声的交流持续了一会,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东风吹,战鼓擂,大家抢人谁怕谁?!

两人默契的转过头去,开始个子洗漱。

虽然是休息日,可大家都很努力。该训练的一样在训练。手冢跟迹部围着网球场开始晨跑。看样子今天会很热闹,青学的在这集训。冰帝

众肯定也会来。旁边的幸村开口:“炎,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吗?”他的神情异常认真。炎有点好奇:“什么事?”“请炎跟立海大的正

选们打一场,就像对青学那样。”原来是这件事。当部长还真不容易啊,病中还要顾念大家的训练情况。

“精市以后要继承家业的吧?网球的话,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场高级游戏罢了,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认真呢?”东方炎的目光望着远处,却没

有什么焦点。

幸村歪头看着他的侧脸,饱满的额头光洁、圆润。他的眉毛并不是那种浓黑的剑眉。浓淡适宜,修长而优美。鼻梁俊秀、高挺。鼻翼端正。

原来他的睫毛竟是那么长的,浓密、整齐、卷翘。真想试试看上面能并排放几根火柴棒。薄而端秀的唇,只要微笑嘴角就会出现一对小巧

的梨涡。长发随着线条柔和的脸型垂下。猛然惊觉,这张脸并没有印象中的成熟。还留有很浓重的独属于少年的可爱痕迹。是因为那双眼

睛吧。仿佛蕴含了无限神秘的眼睛。一个少年的眼睛中为何会有如此透彻的了然?加上那标枪般挺直的身躯,和那难以形容的气质,使他

虽然不像手冢真田那样严肃,却反而有了包容一切的胸襟,和成熟的魅力。他身边的人经常忽略了他的年龄,拜服他,依靠他。

好想知道那眼睛里都藏了些什么,他的手下意识的抬起想要触摸那神秘的所在。直到他的手被另一只手捉住才惊醒过来。炎有些诧异:

“我的脸上有东西吗?精市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幸村认真的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衷心的期望着这影子有一天可以印在他的心上。

“我认为炎是知道的。这是唯一真正属于我的东西。我只是选择了网球来做我信念的寄托。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失去网球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本来网球是不可能一直打下去的。可是,事情有了转机,也许以后还要靠网球吃饭呢。”炎一愣:“精市要放弃家业?”幸村微笑着:

“谁知道呢。”炎转过头不再询问。幸村也不再提起。

“炎,你还没有答应我的请求呢?”东方炎失笑:“你不是已经先斩后奏了么?”幸村默,原来给玄一郎打电话的时候他听见了啊,明明

当时隔的那么远……

作者有话要说:格子的考试还没完结。压榨了一切空余时间来更新……

偶很乖吧^-^

二十七、地狱轮舞曲

八点过后,身在东京的冰帝、青学的正选们陆续到来。其中又以忍足来的最早。昨夜自梦中醒来,他就在难入睡。一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

见到那个白衣的身影。正好赶上一行人在用早餐。

几个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忍足的身上。这厮脸色苍白,眼眶发青,步伐飘忽,怎么看都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忍足顾不上别人的眼光如何诡异,镜片后的目光急切的落在东方炎的身上。看见他就在那里,一颗躁动的心才回归原位安稳下来。

东方炎皱着眉头看着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