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没轮到我,不然午饭都没得吃。晚死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睡眼朦胧的小绵羊哭丧着脸:“不知为什么,一来东方家我就睡不着。”迹部瞥了一眼,虽然懵懂,但直觉还在。
连这只神经超大条的睡羊都感到心理压力了啊。再看忍足坐没坐相的摊在沙发上:“啊嗯,侑士,本大爷不是提醒过你小心赔了夫人又折
兵的么?”忍足抬眼对上迹部苦笑:“这夫人我看不住,她自己投敌了,我能怎么办?!”迹部沉没了一下:“本大爷爱莫能助,你自己
好自为之吧。”
“景吾……”这次忍足真心的笑了出来。
其余人听得一头雾水。冥户不屑的开口:“切~神神秘秘,没头没尾的,听不懂。”
没人理他……
只有日吉和凤宝宝最乖,一直沉没。少说话就少犯错……
青学众转战在健身房。乾低头狂记,嘴里还叨叨咕咕的,仔细听似乎是有关柳的眼睛云云。
并排三台跑步机上,依次是不二、手冢、越前。不二眯眯眼外头问:“手冢昨天没回去吧?”手冢瞥了一眼,没反应。不二再接再厉:
“迹部好像一直都住在这里?”再瞥,依然没反应。倒是越前一对耳朵支了起来。
“听说他们从小就认识。”这次连瞥都不瞥了。不二若无其事的丢了一颗炸弹:“听说他们一直都睡在同一张床上?”手冢一僵:“不二,
你到底想说什么!”越前干脆停了下来,侧身看着他。不二继续丢炸弹:“可是我又不小心听到女仆议论说昨晚东方跟迹部、幸村、手冢
大被同眠了呐。”(不二,你的八卦程度已经直追数据男了。)乾迅速的摸出一个写有东方绝密的本本,兴奋的记了起来。“终于得到东
方的资料了,他的数据不少,可有用的就少的可怜。这样的数据不能错过……(拜托,那叫八卦好8?)手冢啪的一声停下了跑步机的运转。
众人只觉得有西伯利亚寒流来袭。抗冻能力好的不二跟越前打了个哆嗦,其他人干脆躲到角落看戏。
菊丸趴在搭档的背上,娇憨的嘟着嘴:“啊~好幸福啊!我想扑东方一下,他都不让的喵~”大石好笑的问:“你扑人好像从来没跟别人
打过招呼吧?”众人点头,手冢都给他扑过。“可我不敢!每次一想扑他的时候,就感觉压力好大。”众人面面相视……
越前的大眼盯在手冢脸上:“是真的吗,部长?”手冢默。“该吃饭了,都去准备一下吧。”
????????部长,竟然转移话题!!!!!!!!!!!!!!!!!!!!
饭桌上,东方扫视了一眼,问管家:“修呢”
“修少爷出去了,让我转告少爷他中午不回来吃饭了,让少爷不必担心。”
修肯走出那个阴影去主动交友了么?东方有些欣慰:“那球场上的五个人呢?”
“还在那里,少爷。”管家有点汗颜。
“难道他们的潜力就那么点?让小乖去叫。”管家瀑布汗……
幸村试探的问:“小乖?”炎随意的回答:“啊,就是我养在后院的那只小白狗,精市还没见过吧?它很快就来了。”知道内情的迹部闭
目无语,也就炎才把它说成是小白狗。
众人脑海中浮现出一只雪白的小狗摇着尾巴,奶声奶气的叫~
可紧接着,画面被现实打击的支离破碎。
“嗷呜~”众狂汗,这是狼的叫声……
跟随而起的是一声比一声嘹亮的惨叫:“啊~救命——”
东方安慰着紧张的众人:“放心吧,小乖会有分寸的。”
声音响起不到两分钟,五个狼狈的人影就冲了进来。想想球场跟餐厅的距离,汗,他们果然很有潜力……
小海带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捂着屁股,躲在‘家长’身后。在他后面施施然的跟进一只庞然大物。一只身长近两米的白色巨狼。它的嘴里
含了一块可疑的东西,似乎是一片黄色的布。它极度骄傲的高昂着头,眼神凶悍而锐利,被它扫过的人都不自觉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它
路过迹部身边的时候,一条蓬松的尾巴扫了他一下算是打招呼。直接来到炎身边蹲坐,一颗大头直往炎怀里靠。炎亲昵的在它下巴上搔了
搔,拉出了它嘴里的东西。经初步判断,这是立海大校服上的一块分离体。
二十多人的目光唰的一下集中在小海带身上。切原成了红烧海带,尴尬的向后退,一不小心绊到东西,下意识的转身去扶,一直被他重点
保护的地方就暴露出来。
一条正中间印着粉色小猪尾巴的内裤,和一片白嫩嫩的屁股。
“咳……” “哧……” “呵……”n个没忍住的笑声从不同的口中溜了出来。
“麻烦管家带他去换条裤子。嗯,再给他找条新内裤。”那小猪尾巴的上方被小乖咬出两个‘眼睛’来。看切原消失,大家终于忍不住哄
笑出声。“有什么好笑的,没准下一个就轮到自己。”炎的声音不咸不淡的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笑声噶然而止……
炎满意的点点头。柳生扶扶眼镜:“如果没看错的话,这是只生活在极地雪原的雪狼。似乎是世界级的保护动物吧,私人喂养,没问题么?”
看着被追的风度全无的绅士,炎笑得大有深意:“我从没说过它是狼吧,来小乖,给大家打个招呼。”小乖很不情愿的抬起右前抓,嘴里
还配合的发出了一个“汪”的音节。然后它懒洋洋的趴在了地上闭目养神,摆明了不再搭理人。炎也不再骚扰它,笑嘻嘻的看大家无语的
样子,学狗叫的狼……
不知为何,大家的胃口都很好,吃的很努力,怎么看都是一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架势。
炎很高兴的对迹部说:“景吾,你带来的厨师很不错啊。你看大家吃的多香……”
众人欲哭无泪……
作者有话要说:被折磨的半疯的格子爬回来啦……
脱离苦海鸟……
有种从良的感觉,哦,卖高的……
二十九、亲情与爱情
大家都看得出,忍足这几天很高兴。具体地说是从那个地狱般的周末之后。
那天餐桌上,别人都在狼吞虎咽,唯有忍足看着自己面前的与众不同的午餐发愣。为什么别人的午餐色香味俱全,只有他的黑漆漆的,散
发出一股苦涩的味道?抬眼到炎正挑眉看着他:“每人定量,只有这些,不吃这个就没有别的喽。”
罢了,大概是那个人知道了什么故意整他,硬着头皮吃了一口。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难吃,相反还相当美味。些微的苦味更衬托出食物本身
的清香。
饭后,迹部斜着眼睛告诉他:“算你识相,都吃光了。那是炎特地交代给你补充元气的药膳。”顿了顿:“呐,侑士,你欠我一个人情。”
“知道啦。那么,迹部大爷想要小的怎么还?”
“哧~先记账!”
虽然下午还是被地狱轮舞曲轮的很惨,可依然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仅仅这一点点的温柔,给了他破釜沉舟的勇气。
当晚,忍足宅。书房中忍足父子对面而坐,大眼瞪小眼中。
忍足信一指着桌上并排五张照片:“这五个女孩子都不错,家世都配得上忍足家,最喜欢哪个?”
照片上的女孩子都青春貌美,各有特色。而且都跟他忍足侑士发生过关系。忍足毫不意外他的父亲知道这些。只是……
看着对面优秀的长子沉没,忍足信一皱眉,他不会是哪个都不喜欢吧?儿子有多受欢迎他清楚的很。那风流的个性跟他年轻的时候一模一
样。之所以摆出这五个人来,一是试探下儿子的态度,二是人家上门提亲了。三是他也的确到了该选择联姻对象的年龄。在尽可能的范围
内,还是由得他自己选择吧。
突然忍足起身,一个深深的鞠躬:“父亲大人,我爱的另有其人。这些女孩都是我年少无知犯下的错,请您原谅。”
“哦?是什么样的女孩能抓住侑士的心?一定很优秀吧?”忍足欲言又止。
“难道她家世不好?这也没有太大关系,能让侑士倾心,本身一定不同凡响喽。”
看儿子还不说话,他心里犯嘀咕了,儿子不会是喜欢上什么不得了的人了吧?怎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改天,请她到家里来坐坐,让我跟你妈认识认识?”
忍足侑士苦笑:“爸,您儿子,还处于单恋中呢。”
“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连侑士也搞不定?难道她已经心有所属了?”
忍足咬了咬牙:“爸,我喜欢的人,他不是女孩子。”
忍足信一的脸色沉了下来:“侑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对不起,爸。我知道这样说会让家人困扰。可是,如果不是他的话,我,永远也不可能会幸福。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不愿放
弃。所以,拜托了父亲大人,请您给我一个追求幸福的机会。”
忍足信一看着笔直跪在地上的儿子,眉头直跳。最终还是对儿子的关爱战胜了一切:“在你成人之前,你都是自由的。到时候,如果你不
能让我看到你的幸福,那么你就要听从家族的安排,努力做好一个继承人该做的事情。”
忍足猛地抬头“爸……”
忍足信一叹气,拉起儿子:“能跟我说说他的情况么?”
“对不起,爸,可以说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您。”忍足歉然。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迹部家的小子了吧?”在忍足信一的印象中,侑士身边的人中也只有那个孩子能够优秀到有资格让他这样做。
“不是……”忍足满头黑线。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随手把那五张照片扔进垃圾桶。少年阿,总是要经历许多的碰壁和伤害才会学会理智。之所以这么轻易就答应他,
是因为他认为少年时代的爱恋,尤其是这样禁忌的爱恋是不会长久的,又何必把他们父子关系弄僵?
儿子早晚会回来的。
只是心底还有个小小的声音再说:儿子,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立海大,网球场,社团活动时间。自从上个周末回来后,训练量就开始翻倍。现在真田已经极少使用暴力手段了,只要正选们稍有懈怠,
一提东方炎三个字,就会听到整齐的惨叫,接着训练效率就成倍提高。都成条件反射了……
一起做着往返跑的柳生和仁王,气喘吁吁。绅士问:“我说狐狸,你不是一向好奇心超强的吗?东方那么神秘的美人,怎么不见你好奇呀?”
白毛狐狸恶狠狠的瞪了搭档一眼:“你这个伪绅士,害人也没有你这样的。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正副部长和军师的心思。除去这些不说,
东方那样的也就部长他们那境界的才消受的起。我还想留条小命继续对别人好奇呢。怎么?难道比吕士动心了?”
柳生扶了扶眼镜:“我宁可选你!”
仁王:= =“你狠!”
此时,他们的部长正跟东方炎悠闲的坐在东方家花园中的靠椅上。而青学正选们在另一边网球场训练。
“这样可以么?炎,你真的不用看着他们么?”相处了一段时间才发现青学这帮问题人物比立海大那帮还严重。
“呵呵,没事。手冢在呢,他镇得住。他呀,是一宝在手,天下都有。”
东方伸了个懒腰答。
“什么宝?这么好用。能不能透露一下,让我也学学?”
东方失笑:“哈~青学的特产,跑圈喽。这是历史原因造成的,似乎不适用于立海大。”
幸村点头:“也对,这样说的话立海大也有特产吗。”
“什么?”东方有点好奇,他怎么不知道?
“玄一郎的拳头嘛。”两个人一起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