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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的十里红妆以嫡福晋之仪仗从侧门嫁入了和硕宝亲王府,成为宝亲王弘历的侧福晋之一。

被送入侧福晋院子里,景娴安静的坐在床上休息,等着弘历来掀盖头,把这繁杂的仪式完结了。这大清朝的婚嫁真真是奢华隆重,仪式繁杂,女子不吃不喝的要被摆弄整天,若自己不是修仙者,这整天下来,真能让人去了半条命。探查了一下房里除了自己带过来的容嬷嬷和4个大丫鬟之外,还有几个宝亲王府的老嬷嬷和丫鬟,看来掀开盖头透透气的想法不能有了。虽说辟谷之后可以不进食不喝水,但确实够折腾的,心累!

景娴一直在外人面前造就的形象可是端庄稳重、进退有度、严守规矩,这刚到宝亲王府情况还未明了自然不能多行一步,多说一句,不然小不忍则乱大谋!

容嬷嬷边和宝亲王府里的几个老嬷嬷说着话,都是些客气的吉祥话,却一直关注着景娴这边的状况。容嬷嬷跟着景娴多年,多少学了些景娴的风范,处事高明圆润了不少,知道自己的小主子从小是个聪颖灵慧的人儿,凡事都是自己拿主意,即使是待嫁的那段时日,也没有如常人般露出坐立不安或者倨傲兴奋的神情,依然是从容淡然处之,想来这份气度就属不凡了。只是今个儿这么大的仪式排场,虽说风光无限,心疼格格确实受了不少累,可怜见的,一整天连水都没喝上一口。

景娴静静的坐着,想着先展开神识先探查一番宝亲王府邸的情况再作打算。

宝亲王有嫡福晋富察氏,五位格格,分别是:高氏、富察氏、珂里叶特氏、陈氏、苏氏,其他侍妾数名。这是出嫁之前,额娘已经为景娴打探到的内室情况。这些内室女人的身份却让景娴颇为寻耐,弘历可是雍正看重的皇位接掌者,那必然会为弘历铺垫好辅佐势力,联姻则是最有效的手段,而反观弘历的内室,除了嫡福晋,其他满洲八旗之女和汉女几乎平分秋色,虽然清朝皇帝一直在提倡满汉一家,可无论是朝堂之上还是军权兵权,都是满族占据绝对实力,那么后院形成这种情况就是弘历自己争取来的了。由此可见弘历对汉族文化有着极大的偏爱,包括女子。

景娴探查了宝亲王府的各个院落和其主人,然后把宝亲王妻妾的人和名一一对上号,就收回了神识。心里暗自分析起目前的形势。

景娴知道自己的到来打破了弘历后院的平衡,而且是皇帝钦赐,这样给自己的地位加了不少分量,而明显弘历喜欢汉女,自己表现出来的稳重自持恐怕不是弘历喜欢女子的类型,这后院若要保持平衡,弘历必然会加重对汉女的恩宠,就看弘历会出什么招了。

若要去争宠可真难为景娴了,景娴在心里无力的抚额,不要说作为天门宗主的天母身份,即使是作为景娴本身的心性使然,也不做来小女儿态般伏低做小或者魅惑邀宠。无论怎样,这一世都跟弘历挂上钩了,看来想要清闲过日子成为了奢望,还是等了解弘历的心思再作对策吧。

景娴不自觉的抚着手里的帕子,啧,没的抱着火儿真是遗憾,真想把火儿隐身带过来,可惜后续麻烦太多,单单跟这宝亲王府解释就无法说得通了,想要抱回火儿还是得经过明路啊!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会不会把景娴写得太过谨慎了,我还是比较喜欢洒脱的景娴,可惜环境使然啊!~

景娴刚嫁给弘历的时候,历史上弘历还未加封为宝亲王,不过我这里提前了,但是弘历请封高氏为侧福晋是在雍正十二年,我这里不想去改变,至于为何,当然是为了女主能生活得更惬意啦~~~

嗷~下章洞房花烛夜哦~~~

☆、洞房花烛

弘历带着三分醉意在丫鬟、太监的引导下走向那拉侧福晋新房。这个侧福晋是皇阿玛钦赐给他的,家世身份,德容言功都不比嫡福晋富察氏差,册封之礼是隆重非常,除了不能从正门抬进,不能着正红色礼服外,迎娶的时候更是以嫡福晋之仪仗迎娶的,这是要给那拉氏提高身份呢。皇阿玛知道自己历来喜欢柔弱娇媚的汉女,而乌拉那拉氏是出了名的端庄稳重、严守规矩,虽传言是“满洲第一美女”,可木头美人在弘历心里可是大打折扣了,从一开始便心怀不喜,心想着若是个识趣知进退的,看在皇阿玛钦赐的份上,到也愿意给她些恩宠。

在弘历踏进院子的时候,景娴便已觉察到了,用神识扫了一下弘历的海识,弘历的这些想法就让景娴了解个透彻。原来如此呢,看来自己和弘历还是能达成共识的,那么便看接下来你是以什么态度对我了。景娴在盖头下挑了挑眉,玩味的撇了撇嘴。

弘历进了门,所有人都福身给弘历见了礼,“奴婢参见王爷,王爷吉祥!”除了坐在床上的景娴,因为清朝的新娘结婚当天晚上可不能下地,不然是不吉利的,所以景娴便口头上见了礼,“妾身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

“侧福晋免礼”,弘历一见那拉氏如此,就知道传言非虚了。

接下来便是洞房前奏的礼仪了,揭了喜帕,吃了合卺宴,饮了交杯酒,弘历便和景娴并排坐在床上,由着喜娘把两人的衣摆绑在一起,嬷嬷丫鬟上前说了一堆吉祥话,弘历大手一挥“赏!”,然后就礼成了!

“安置吧!”弘历一声令下,闲杂人等均退了出去,就有贴身服侍的丫鬟上前给景娴除了喜服、配饰、头饰等,然后端上清水给景娴洗漱完毕,换上睡衣,先引入床帐之内。弘历则是由他的贴身太监王常喜带着两个丫鬟服侍着更衣洗漱,坐入床帐之内,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到此,终于清静了,景娴在心里感叹!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安静的连喜烛上跳动的火苗轻声的噼嘙都听得一清二楚。外院的酒席还未散去,人声鼎沸的热闹隔了好几个院落传入新房,更显新房里的安静了。

弘历这才有机会仔细端详“满洲第一美女”是长什么样子的了,刚刚看着景娴一直低着头,似乎无法把传闻和现在景娴表现的“羞涩”联系起来形成同一个人。

弘历细细打量这绝色的容颜,果然不负“满洲第一美女”的称号,眉宇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尊贵大气又无比洒脱。弘历托起景娴的下额,直视景娴的双眼,他也不知道自己想从这绝色的容颜里看到一双怎样的眼睛,但心里却升起很多期待。

比黑夜更为深沉、比月光更为明亮,比夜空中的星星还要清澈的一双眼呈现在弘历的心里,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她,仿佛灵魂都被要那双眼睛吸引进去了,而那璀璨夺目的双眼里此刻却没有任何情绪!这不是新婚之夜么,难道她就没有一点儿喜悦和期盼么?!弘历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悸动和烦躁,急需想说点儿什么来打破这样的尴尬,是的,是尴尬,他堂堂和硕宝亲王居然在一个女人面前显得尴尬,这让他大为恼火!

“你的闺名是景娴吧?”弘历忽然很不想叫侧福晋,“侧福晋”的称呼感觉让人硬生生拉远了八百距离,这让弘历之前想着只“给她些恩宠”的初衷背道而驰。

“回爷,是。”景娴被弘历挑起下额,没办法躲开那探寻的目光。

“景娴,从此以后你我就是夫妻了,我知道你最是重规矩的,但私下里咱们可别这么生分,别让这些虚礼无端碍了夫妻情分,可好?”弘历一听景娴这中规中矩的回答,心里立刻不悦,完全忽略了心里的转变,只是想着要离景娴近些,再近些,想往那双眸子里渲染一些别样的风情。

景娴怔怔的看着弘历,这太奇怪了,这人从门口到门内态度居然来了个大转弯改变,若不是刚才用神识探知弘历心里的想法,都觉得这完全是两个人的心思了。景娴有点没办法断定此刻弘历的想法了,马上用神识扫过弘历脑海,却发现弘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是能确定说这话的真诚。这难道是弘历的本能反应麽?!

“妾身听爷的吩咐,若以后妾身有鲁莽之处,还请爷原谅则个。”既然有人递出真诚友好的信息,若不把握住,景娴还是景娴麽?!景娴微微笑了笑,柔顺的答应下来。

景娴绝色容颜的笑容比之朝阳还要灿烂明媚,衬着身后那一片烛光,让弘历有一瞬间的目眩神摇,附身便亲上了嫣红的唇畔,那柔软的甜甜的味道却是从来没有品尝过的绝味,脑海一片空白,只想要更多更多。。。。。。

弘历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已化身为狼,只想把身下柔媚的躯体吞食入腹。膜拜般吻遍了景娴的全身,看着如白玉般的肌肤上印上了自己的痕迹,染上了粉红的颜色,如同慢慢绽开的羞涩的花苞,高贵而魅惑,矛盾的融合却在景娴身上展露的万分和谐。这样的感知让弘历的欲/望喷薄而出。进入景娴体内的那一刻,景娴的处子纯阴之气顺着交/合之处被弘历尽数吸收,而弘历只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如沐春风般舒畅,这是弘历自十三岁初尝情/事以来,从未感受过的美好。弘历终是忍不住随着自己的欲/望激烈的挺/动。

“娴儿,娴儿,唤我一声弘历吧,唤我弘历!”

景娴被弘历弄得完全不识东南西北了,只想着快点结束这可恶的洞房,随着弘历的话轻轻唤了一声,“弘历”。

轰!这一声“弘历”犹如猛雷般,让弘历清醒了片刻,却换来更加强烈的欲/望。

春宵一夜,芙容帐暖,被翻红浪。

作者有话要说:这样子的肉汤应该不会被和谐掉吧……

☆、进宫谢恩

第二日醒来,弘历觉得神清气爽,完全没了连日来的疲劳,想起昨晚上激烈的情/事之后,还能如此精神百倍,可见自己身体底子有多好,暗自一阵得意。弘历抬起半个头,看着枕边的绝色睡颜,未消退的斑驳痕迹,昨晚美妙的感觉又涌上来回味不已,强自压下心底蠢蠢欲动的念头,昨晚是从未有过的疯狂,清醒之后把自己都吓了一跳,看着依然沉睡的景娴,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把她搂在怀里,微微叹了一口气,自己怎么就那么没有节制呢,不知道有没有把娴儿吓着了。

景娴在弘历看着她的时候就醒了,被那如有实质的火热目光盯着,再迟钝的人都能醒来,何况是不需要睡眠的她。昨晚景娴确实被折腾的很累,所以后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可是刚在醒来的时候却感觉通体舒畅,全身的酸痛感都消失了,而且体内灵力很充沛,还有盈盈欲满的趋势,比之修炼十晚都不少。处子之身破了,功力却精进了,这完全在景娴的意料之外,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先放下这个问题。看来以后弘历来过夜的晚上虽然不能再修炼,可是若有这般效果,景娴还是很乐意接受的,就当是修炼的一种了。

“爷,醒了么?”门外的王常喜和容嬷嬷几个等候着弘历和景娴起床洗漱,可是眼看快到五更天了,房里也未见动静,都着急了,今个儿可是要进宫谢恩去的,迟了可不得了。于是,容嬷嬷请了王常喜先唤醒王爷,毕竟这院里还是由王爷做主不是。

景娴一听见声音便顺势睁开眼,这以后就要尽做侧福晋的责任和义务了啊。

弘历听见王常喜轻唤,未答应,想先看看景娴醒了没有,刚好看见景娴睁开眼睛,就在景娴额头上亲了一口,“景娴,可醒了?唤人过来伺候起床了吧?”

“爷,早安!这就起吧。”景娴点点头,就起身唤人进来。

于是王常喜并容嬷嬷等人,手上捧着衣饰、清水等鱼贯而入,景娴和弘历各自由丫鬟服侍洗漱、穿衣、佩饰,然后景娴上了一个庄重的妆容。弘历看着穿扮齐整的景娴,没有了昨晚的惊艳,淡去了那尊贵的气势,只剩下一个样貌不凡、稳重自持的侧福晋,原来这就是人前的景娴啊!弘历心里没来由一阵窃喜,看来爷有福,能看到和拥有那个别样风情的景娴!

两人先来到乾清宫给雍正请安谢恩,这是雍正钦赐的婚事,本来作为侧福晋是没有来御前谢恩的资格。雍正也就勉励了弘历几句,然后又安抚了景娴,并给了赏赐,就打发两人去给皇后请安。

两人通报之后进了皇后乌拉那拉氏的长春宫,皇后此时已生病不管宫务了,看到皇后面带病容还强自撑着说了几句,稍坐了会就领着赏赐告退了。弘历幼时因为额娘位分不高,养在皇后跟前了几年,所以对皇后还是有几分真情意的,看到皇后已经病入膏肓的模样暗自有些伤神。

从长春宫里出来就直奔弘历的亲额娘——熹贵妃处。雍正八年,熹妃晋熹贵妃,协助皇后管理宫务,其事实上已经由熹贵妃执掌凤印了。景娴的端庄沉稳、进退有度是熹贵妃知晓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