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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尴尬的说:“这样不太好吧。”这些书籍可都是王爷的收藏,一部分还是王爷的亲笔,有些还是绝迹的文本。

柳依婷翻翻白眼道:“有什么不好?人家芸香姑娘说了,让我快点搬,你听见谁说这个不准搬,那个不准碰?”

每次讲道“芸香姑娘”四个字时,她已经习惯性掐着嗓子,发出欠扁的嗲态。

朱雀摸摸鼻子,一脸窘态道:“还是不大好吧?”

阿朱无声息的走到朱雀身后,淡漠道。“王妃说搬,你就搬。”

柳依婷立刻转身,激动的握住她的双手,道:“阿朱,你终于说了句人话。”

于是,几名力大的帅哥,没一会就将整个书房搬空,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朱雀站在王妃内室的卧床旁,犹豫道:“王妃,这床……”

紫檀寒玉床,紫檀木构建,千朵莲花,雕工精细,底部有千年寒玉。王爷亲自设计,亲自监工,王爷的心血,也是王爷的最爱啊。

柳依婷不悦的道:“我说搬就搬,这床我睡惯了,难道还让他们的洞房花烛睡我的床不成?拆拆拆,拆到枫院去。”

于是,帅哥们纷纷动手拆床。

“小姐,这些衣服都是……”阿紫颤颤的指着那几柜子印有莲花的白衫,那些可是王爷的衣物,也有必要搬到枫院吗?

柳依婷瞄了眼,扬手道:“搬走。”

于是,帅哥们将衣物连同柜子全部扛走。

“王妃,这个……这个真的有点太过分了吧!”朱雀带着一群帅哥站在莲花池边。

风,呼呼的刮着,莲叶随风飘荡。

搬家(4)

风,呼呼的刮着,莲叶随风飘荡。

“过分?我这叫过分吗?”柳依婷尖叫道:“我现在不树立起威严,以后就要被别人爬上头顶了。”

“可是……”朱雀迟疑。

阿朱望着一池莲花,神态平静的说道:“王妃那是在闹孩子气。”

柳依婷指着几名帅哥,命令道:“我是王妃我最大,你们几个,给我下去把莲花都拔了。”

在众人抗争无效的情况下,大家纷纷下水动手,连根带叶将莲花拔起。

不久。

莲花池就像一个秃头,凄凄凉凉,一片花瓣都没给它留下。

柳依婷坐在莲花亭中,喝着茶,吃着点心,望了眼满身泥泞,个个似落水鸭的帅哥,悠闲道:“这些莲花都栽种到我的枫院去。”

一阵风吹过,冻的身强力壮的帅哥们瑟瑟发抖。

阿朱提醒道:“枫院没有池子。”

“枫院?疯院?疯人院?”柳依婷皱眉,道:“把枫院名改了,叫柳院。”抿一口茶,说:“找些个大缸,莲花全部盆栽。”

“王妃,‘柳院’的匾额由谁书写?”

“随便。”古人的办事效率就是快,一会功夫莲院就给她搬空了,那些不能搬走的她还真想一把火烧了,才能符合她的三光政策。不过,东西还是要剩点的,不然苦的还是自己。好吧,就算她胆小怕事吧。

“王爷恐怕不会愿意。”

“这又关他什么事。”

“辰王府的所有院名都是王爷亲自书写的。”

“难道辰王府就他一个人会写字,非得找他写?”柳依婷轻蔑道:“拿纸和笔来。”

然后,当阿朱端着笔墨砚台放到她面前时。

她才发现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古人是用毛笔蘸着墨汁写字的,可不是现代抓着圆珠笔写的。

最后,在阿朱一次次的说:“王妃,这些字拿出去会很丢你的面子。”

在朱雀的脸部一次比一次扭曲的更夸张时。

柳依婷眼睛一亮,得意的写下“liuyuan”

搬家(5)

“这是什么?”鬼画符?朱雀没敢说出最后三个字。

“你不懂的,以后在慢慢解释给你听。”柳依婷甩掉毛笔,将纸上的墨汁吹了吹,递给阿朱,满意的说道:“这下没人敢说我的字丢脸了吧。”

阿朱微一挑眉,接过柳依婷的亲笔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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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搬空莲院会让某些人大受打击。然而,大受打击的居然还是柳依婷本人。

第二天,芸香带着杏儿亲自来到柳院看望柳依婷,娇滴滴的大肆感谢一番,说柳依婷真是体贴入微,将莲院的废品全部清空,让她布置新房更加得心应手。

朱雀残酷的道出,第二场对战,王妃再次全盘皆输。

柳依婷吹胡子瞪眼睛,对着空气一番拳打脚踢。当然,要在她有胡子的前提下。

柳院是辰王府七院中最小,离莲院最远,最隐蔽的院落。用柳依婷的话说,就是被人遗忘的角落。

听说,夏辰兮下令,与朝廷断绝来往,这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柳依婷不管这等事。

但是,朱雀却每天在她耳边提起这类事。

告诉她,今天锦王爷被拦在门外;昨天宫里什么公公被拦在门外;前天某某大人同样被拦在门外。

听说,明天一早,夏辰兮会去什么什么楼迎娶芸香,她本不想听这些令她心烦的事情。

可是,阿紫每天也同朱雀一般跟她唠叨。

告诉她,今天王爷试穿了新郎喜服,怎么怎么美怎么怎么帅;昨天哪里哪里送来了喜服,那喜服比小姐当初的还要华丽,还要美艳;前天芸香和王爷在一起做了什么什么的。

这种时候,只有阿朱对她是最真诚的,每天最多就是白她几眼,从不曾烦她。

血染的婚礼(1)

今日。

辰王府悬灯结彩,七院三十六阁挂满喜气的红绸。礼堂设在正厅,除了宾客寥寥无几外,其余礼仪礼节,铺张的似要比过迎娶正妃的排场。

正厅主坐上柳依婷翘着二郎腿,玫红色华衣裹着她瘦弱的娇躯。不时掏掏耳朵,揉揉眼睛,以示她的无聊。

她是被威胁来的,被妖艳王爷威胁的。只因为芸香要在婚礼上向她敬茶,威胁的话语永远千篇一律“你试试不来的后果。”

偏偏她就是吃准了那一套威胁,屁颠屁颠的极具讽刺意味的干坐了一下午。

哦,对了,她不是没事做。

她认真的仔细的打量着来来往往、忙碌的下人们。辰王真是个爱美之人,不仅自己美,身边的仆从也是美若天仙、帅气俊朗。

另有许多凶神恶煞的臭脸夹在其中。穿着统一服饰,全身漆黑一片,仿佛夜行人,天下乌鸦一般黑,同理可得,黑衣人必是坏人。

于是,柳依婷沉浸在为什么穿黑衣的就是坏人,穿白衣的就是好人的白痴问题上,这就进一步说明,她真的很无聊。

一直到。

大门外礼炮噼里啪啦响起,寥寥无几的客人聚集在一起看着倒也热闹,在加上黑衣人白衣人全数往正厅一站,直接彰显出婚礼人多的场面。

很安静。除了礼炮声声不断,仿佛故意掩盖这场本应不受欢迎的婚礼。

红衣如火似血。

夏辰兮仿佛从血池中走出。

如墨长发整齐束起,喜衣严谨穿着端正,白皙晶莹的手指握着一段红色绸缎。

柳依婷望着夏辰兮。

他的面色红润,没了中毒后的苍白无力感。或许是芸香救了他吧,柳依婷暗想。

自己真的很自不量力,趾高气昂的说“做你的守护神”,人家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很丢脸,除了丢脸好像还有点失落。

血染的婚礼(2)

红绸的另一端,芸香秀雅绝俗的美艳,红色轻纱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娇羞在她脸上浮现。发丝间佩戴的玉龙凤钗,雍容华贵的气质,说不尽道不明的媚态。

芸香是美女,美人配美女,天经地义。柳依婷若坐针毡,自己好像是多余的一个。

喜官洪亮的嗓音,高喊:“一拜——”

柳依婷两眼无神,凝望夏辰兮。

“二拜——”

柳依婷握紧拳头,注视夏辰兮。

“三拜——”

柳依婷低垂眼帘,斜靠着椅背。手臂撑着脑袋,因为不撑着,它可能也得垂下。

为什么不高兴呢?

很讽刺吧,她也许是穿越大军中最失败的那一位。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该随大流,把身边的人事物搅个天翻地覆、稳住女主的地位,建立人脉,创建事业。而不是整天抱着小小的欢乐,拥有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渺小思想。

芸香接过杏儿递给她的茶水。杏儿暗使眼色,芸香嘴角的笑意渐深。

她轻移秀步,婀娜多姿,一双纤纤玉手端着茶杯,向柳依婷福了福身,温柔中不失娇媚的道:“姐姐请喝茶。”

柳依婷望了望芸香,看了看那杯茶。

她没心情,能不能不喝茶了,能不能回房间了,能不能去睡觉了?

良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