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吓了戚默一跳,不由得尖叫起来,“你这混蛋,你不是人……啊……”
话音还未落,猛然只觉得一道白光闪过,刺得两人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她说了不要了!”
戚默惊魂未定,就听到了这温柔似水的声音,然后她觉得有些不对劲,睁开眼睛时……
“白白白……白莲?”她结巴了,此刻正抱她在怀里的,这白衣白发的男人,不就是夜里那个神秘的白莲吗?
他什么时候把自己抱在怀里了?而且那那样悠闲的凌空飘着?
白发无风自动,随着白色的衣角起舞……大有仙风道骨之像,那俊美的脸颊,那漆黑的眸子,还有徒然在眉间显现的一点朱砂!
红得那样的艳丽,就像是花儿娇嫩的蕊一般,点在白莲的眉心,让他那俊美的脸增添了几分妖娆,也给他苍白的脸和发添了一丝血色!
他的嘴角带着笑意,温柔的似要化掉了一般,但是他漆黑的眸子却是那样的冰冷,看着萧澈……
萧澈似乎没有反映过来,刚才只觉得一股子力量将他掀翻了,差点从房顶上落了下去,如今刚站稳了脚跟……却女人都被人抢了。
他不过是逗逗这个女人而已……啧啧,怎么护花使者就出现了?而且……让萧澈非常想不明白的是——
这样的女人,又丑又瘦,竟也会有护花使者?
????想笑,却笑不出来,因为毕竟……自己现在真是丢了脸了,差点摔了个狗吃屎不说,怀里的女人也被抢走了。
“你是谁啊?不知道坏人好事,是不道德的吗?”萧澈笑着,却是笑里藏刀,死死的盯着白莲,那一身白衣白袍,那一头飘逸的白发……那俊朗如仙的脸,还有……嘴角那一抹看似温柔,实则却危险十足的笑容。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在若水的身边呢?萧澈越发的觉得,这个被称为天祁一姬的若水,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呐。
否则刚才的某一刻,他怎么会……差点控制不住,真的差点吻她了?
啧啧,这女人……
“你的好事,可是别人的坏事!”白莲微微一笑,停在了房顶上,然后低头看向怀里的戚默,戚默愣神的盯着他,他笑了起来,柔声道:“对吗?若水。”
戚默一惊,这笑容太过宠溺,太过柔情,差点吓得她一身的鸡皮疙瘩,说实话,她这样清醒这样清楚明吧的看到这个白莲出现在眼前,还是头一回!
“那个,咱不吵了好吗?我是伤患……现在真的很累了,能回去休息了吗?”戚默尴尬的笑了起来,她真的是很伤,很累。
“嗯,回家吧!”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白莲说得异常的暧昧温暖,让萧澈一愣,猛然跃身挡在了白莲的身前,狠狠道:“我会送她回去的,把她放下!”
“恐怕她不愿意呢?”白莲又看向了戚默,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那个……”戚默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连萧澈也目不转睛的盯着了她,她只好讪讪的笑道:“不如……我自己回去?”
“不行!!”
两个人,异口同声!
戚默败了,萎靡的缩在白莲的怀里,却猛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时!关于白莲的,那个十岁就不会长大的少年!
她不是还要找这白莲问个清楚吗?可是这么长时间他都没出现,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了,还是戚默正清醒的时候……
不正是一个好时机吗?
一想到这一层,戚默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开口道:“白莲,我们回家!”
“嗯”白莲一笑,没有看萧澈,应了一声,然后直接绕开了萧澈,直直的朝着她的小阁楼那方向而去。
萧澈愣了片刻,反映过来时,人都走开了,他只能对着白莲的背影喊道:“死女人,你给我记住!你死定了!”
既然这样就忽视了他?好啊!刚才没给她一点教训,真的是便宜她了!
有护花使者?哼哼……下回,看他怎么收拾她!——
99:调戏,暧昧情愫
萧澈愣了片刻,反映过来时,人都走开了,他只能对着白莲的背影喊道:“死女人,你给我记住!你死定了!”
唉……戚默叹了一声。
但是她也没办法嘛!自己回去又不让,就刚才萧澈那表现,怎么可能让他送她回去呢?搞不好,万一要是和白莲打起来,那可怎么办?
想着,戚默幽幽的抬眼,看了白莲一眼,他银白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有一缕刚好搭在她的身上。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白头发啊!但是他的脸……却又是那样俊美精致,虽然皮肤略微苍白,但是那一点火红的朱砂,却越发的鲜艳了。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银发帅哥啊!
“那个……”戚默喃喃的开口,有些小心的问道:“你是什么人啊?”
白莲似乎早感觉到了戚默的目光,在戚默一开口时,他便低眼看着她了,那漆黑的眸子,像是流动的水,那般的安静温柔,似乎在他的眼里,时光静好。
他轻轻抿着唇笑了,不似刚才冰冷,眉眼处似乎都温柔的弯了起来,轻声道:“保护你的人。”
戚默一愣,看着白莲,他还是笑着,说得很认真。
而且一点也不让人感觉到反感,像是陈诉着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而不是刻意在讨好谁。
戚默张了张嘴,竟是一时之间找不到话来说了。
也是这时,白莲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然后拉过了薄被替她盖上,伸手就来探她的额头。
戚默忙侧头躲开了,叫道:“你干什么啊?”
“不是受伤了吗?”白莲的眼睛微微一沉,像是有些不高兴,但是却还是笑着,“我帮你看看。”
有些半信半疑的,但是戚默还是没动了,白莲的手掌也一样很温软,柔柔的贴在戚默的额头上,肌肤那样的细腻……
戚默眨了眨眼睛,看着白莲一动不动的抚着她的额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有些不自然,戚默忙低下了头,刚想要说什么时,白莲的手拿开了,然后他轻轻的笑了,“好了,没事的。”
戚默扬起头来,看着白莲道:“那个……你跟那个十岁的白莲,是同一个人吗?”
“是,也不是。”白莲的回答模棱两可,但是他的脸色似乎越发的苍白了,“有什么要问的就快些,我没有多少时间。”
“小白莲会变成那样,是不是你的原因,他要怎样才能变成正常人?”戚默一急,脱口而出。
想着那时候,小小的白莲那样的痛苦……想着他说的,他所经历的那些,戚默就觉得,那根本是普通人无法承受的,人怎么可能一辈子都孤独都悲伤呢?
没有半点的希望和可以快乐的价值,怎么活得下去?求死不能,只是想想,戚默都觉得异常的悲哀,但是却无法真切的体会白莲的痛苦……
她垂眼,有些难过。
白莲的声音轻轻的飘过,像是一阵风一般,“从很早很早以前,我寄宿在他的身体内以后,因为我的缘故,他便不老不死,因为我一直在沉睡,所以无法从他的身体里出来……时间过得太久了……”
白莲的眼微微的垂下,有些悲伤的气息被他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了,但是戚默看到了,本来想问的,她却住口了。
听白莲继续道:“久得……我无法维持住自己这苟延残喘的一丝气息了,所以哪怕如今我的封印解开了,我也无法完全的从他身体里离开太久,我需要时间一点点来恢复……待我离开后,他便会恢复正常。”
“你……是神仙吗?”戚默眨了眨眼睛,觉得这件事情完全超乎了她的理解范围,虽然她不是什么无神论者,但是却也不太相信神鬼只说。
白莲听了戚默的话,却笑了起来,无论什么时候,哪怕上一刻他才有些微微的悲伤,但是此刻笑了,眉眼便温柔的弯了起来,美极了。
“不过是一朵白莲,懂了情,有了人性……便成了人形而已。”他的回答那样简单,可是戚默却在他的微微笑着的眼中,感受到了一丝悲凉。
“那你……为什么被封印,为什么要在他的体内沉睡?”戚默垂了垂头,想着自己也许问得太多了。
“我在等一个人。”白莲回答得那么快,那么轻柔……
戚默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来时,却看到他白色的身影渐渐的从空气中消逝,一点点的变得透明了。
“我只能出来那么长时间,你记得……不要再受伤了,好好保护自己。”他的话音还残留在空气里,可是戚默的床前……却是空空荡荡了。
戚默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伸手出去,确定刚才白莲在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了。
“我在等一个人。”
白莲的话还在戚默的脑子里回荡,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得那么轻,却那么的坚决……坚决到有一种悲伤的意味。
只是,他等到了吗?
戚默也想不了那么多,起了身,脚下了地,这才猛然觉得自己的身体竟是恢复了?
刚才一时没有在意,可是如今使了力气,才发现……原本受了一掌受的那点内伤,全好了?
难道他刚才……又为她疗伤了?
戚默一惊,忙朝着白莲的房间而去,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房门进去,手里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床上的白莲,那小小的模样,平日里总少不了几分疏冷,没想到睡着了竟是这般的可爱。
白莲睡得很熟悉,鼻翼轻轻煽动着,长长的睫毛柔软的剪辑着他清秀的脸。
戚默看他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只是……刚才那白莲也没说,他究竟在这少年身体里多长时间了?
这少年,虽是十岁的身体,却早已经不是十岁的心智了吧?只是不知道……他究竟多大了??
*
经过那一夜后,白莲的真身再没有出现过,而那天白天,小小的白莲也只是身体不舒服了一阵子,虽然戚默坚决的要请大夫,可是还是被拒绝了。
事实再次证明,一个时辰不到,所有的不舒服就全烟消云散了。
虽然知道……那是自己的伤势,虽然白莲也好得很快,但是,戚默还是有些不忍心,总不能每次受伤了,就把自己的伤势转移给别人吧?
于是戚默更加的小心翼翼,每一次的擂台都很用心,坚决的不让自己再受半点的伤。
而萧澈……经过那夜的事情后,竟是好几天都没有理戚默了。
或许说……好几天没有见到了。
短短的几天,戚默已经突破了玄字,进步到了地字六级,离她的目标又更近了一步了。
每天她都会抱着青鸟说上一阵生活上琐碎的事情,那青鸟摇头晃脑的,时不时还配合着唧唧咋咋的叫两声。
虽然声音是极好听的,但是戚默听不懂,却总是觉得,这鸟儿,像是在和它对话一般。
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青鸟与云笙身边的雪鸟本是一对,彼此心有灵犀,青鸟在这听到了戚默的话,雪鸟那边会毫无疑问一丝不漏的全部转达出去。
偶尔,云笙听得笑了起来,青鸟便会兴奋的叫上两声,但是戚默却不懂。
还以为如同齐容说的一样,要等把青鸟交到云笙的手里,它才会把这么长时间以来戚默同它说的话,都转达出去呢。
这一对鸟儿本就是云笙一手调教的宝贝,如今更是雪鸟不离身,不论走到哪里,只要过不了多久……这雪鸟就会翩翩然的落在云笙的肩头。
而每一次,只要雪鸟开始叫唤,云笙便会静静的听着,无论四周有谁在说话,见到他那样的认真的神情,也断不敢再开口打扰。
“公子,”雪凝在等着雪鸟禀报完毕后,才出声,“祁夜已经动身了,我们是不是也……”
“不用担心,还没到时候呢。”云笙垂了垂眼,凉亭里清风送凉,四周碧水粼粼,岸边杨柳扶风,那修长的十指轻轻落下一子,从始至终,云笙下棋都只一个人下。
因为……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过对手了。
“公子吩咐准备的地产等等,都已经准备好了。”雪凝说着,垂了垂眼,欲言又止。
云笙抬起头来,幽幽的看向远方的蓝天,叹道:“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