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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结舌,却又生生的被胁迫在原地,哪怕想转转眼珠子求救,都没有办法。

她没有回答,戚默却自问自答道:“跟你们比起来……我真是丑得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你胡闹什么?”萧冕沉声打断了,皇后惊得一身冷汗,却也忙在这个时候抓准时机开口道:“皇上,刚才几位妹妹就是无意中提及了贵妃脸上的胎记……就被这样毁了容,这贵妃……是要将整个后宫的人,都变成她那样子才甘心呐!”

萧冕闭了闭眼睛,听着皇后喋喋不休的哽咽道:“皇上宠她,也不能罔顾后宫法纪,哪怕她再是有通天本领!也不能如此嚣张,横行霸道啊!”

“既然你们觉得皇上宠我!”戚默笑着,打断了皇后的话,手中一转,多了一根金针,寒光一闪,已经逼近了皇后的脸颊,“不如,大家都变成一样的,这样……就都能得到皇上的宠爱了,皇后娘娘觉得如何?”

说着,那冷笑的眉眼闪过一丝冷冽,抬手就要将金针划过去,皇后一声惊叫,萧冕抬手,轻松的拦下了戚默的手腕,喝道:“不要胡闹了!”

他看着戚默,目不转睛,那眼神明明是在服软,期盼着戚默……不要让他难办。

戚默沉了沉气,看着吓了一跳的皇后,笑容没了,只是双眼泛寒,将身体内那冰寒的杀气扩散,彻底的将四周的空气降温,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颤,只觉得一股寒气直逼心脏。

满意的馒头,戚默的脸色也一样的阴霾,她勾了勾唇角,冷声道:“你们是团结,可是想要陷害我,不怕鱼死网破的就尽管来……到时,就算我死,也把你们全拉上垫背!”

说完,将释放的真气一凝,本就紧张害怕的众人,因为这骤来的变故,一下子呼吸窒住,竟是有几个缓缓晕倒在地。

戚默抬眼看了萧冕一眼,皇后缩着身体,可怜兮兮的躲在他的身后,她不屑的扫了一眼,想着潇洒的大步离去。

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对,脚步一晃,竟是晕倒在了那坚硬的十字路上……

众人没有反映过来,就见萧冕身影一掠,已经到了她的身前,一把将她扶了起来,担忧道:“阿默,阿默!?”

竟然这样虚弱也强运真气,她到底是多好强?刚才还怀疑她是不是恢复了,可是他亲自挡下她的一击,那一击看似气势汹汹,其实却是毫无力道!

刚才释放的真气也一样,不过微弱之气……想来,为了逞强,只是这点微弱的力量,她这身子也承担不住!

戚默一点点的放缓了呼吸,紧紧的闭着眼,刚才晕倒时死死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到现在还一阵阵的疼,直疼得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这一下,竟真的是吓到了萧冕,一把抱起了戚默的身子,风一般的卷了去,只留下一声暴怒的吼叫!

“宣太医!”

116:凤凰之尊,千年宿命

这一下,竟真的是吓到了萧冕,一把抱起了戚默的身子,风一般的卷了去,只留下一声暴怒的吼叫!

“宣太医!”

萧冕抱着戚默,那样快的回了寝宫,他那一声吼,久久的回荡在众人的耳朵里。

原本,以为他脸色那么铁青,以为他眼中掩藏不住的怒火……都是因为戚默而升腾起来的。

却不想,只是一瞬间,那些所有的情绪,都垮塌了。

若说那丑女人,到底有什么稀奇的?但是偏偏叫她们怕得心惊胆颤,要说……她美不美?

一点也不美,可是为什么,却是一瞬间,就能让一直沉稳冷酷的帝王,一下变得这样担忧着急,甚至慌乱?

皇后愣然站在原地,其他人跪着一动不动,竟都是惊讶得一时无法回神。

戚默假装昏迷,听得那一声吼叫,心里也有些许的愧疚,只是也担忧了起来,要是一叫太医……她岂不是得穿帮了?

还没来得及想该如何对付,就已经被放置在了床上,萧冕着急的摸了摸她的脸,给她盖好了被子,站在床前有些烦躁的来回渡步。

“太医怎么还不来!?”走了几步,又是一声怒吼,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宫里的奴才们忙紧忙出,倒是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让老朽来给娘娘看看。”

戚默听这声音时,浑身一个激灵,只是忍住了没有动弹。宫里安静了些许,萧冕急忙道:“快来看看到底是如何?”

戚默没有睁眼,只觉得有一直苍老枯槁的手轻轻的搭在了她的脉搏上,她听得出来那个苍老诡异的声音,只觉得心都差点要跳出来了,竟不知道……这个时候,这个人,怎么突然出现了?

这个玄一……神出鬼没,那模样和声音也是让人过目难忘,却是讨厌至极!

之前,她记得他似乎也出现在断天涯上,只是……后来的事情她无暇顾及,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那天……他是不是曾出现过?

一切,都让戚默觉得如梦一场,根本想不起来了,也许是她那日太过伤痛,根本没有注意,也有可能是她的脑袋里,刻意的……将那一天的事情忘了,模糊了……

戚默手指微微的颤抖,就听到玄一道:“娘娘强行运气,加之身体虚弱,一时承受不住擦昏迷,待老朽下了针,好好休息一会儿,便无事了。”

萧冕这才松了口气,然后玄一又接着道:“还请皇上回避,老朽为娘娘施针。”

“那……一定要把她治好。”萧冕像是泄气了皮球一般,深深的叹了一声,竟是愧疚得要死,若不是他给戚默下迷药,还管不住后宫这帮女人!

竟是让她们去找了麻烦,戚默这要强的性子……竟是半点不在意自己的身子!

她若真的因此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萧冕有一丝的迷茫,若不这样……他又该怎么样来留住她呢?

房间里的人几乎都撤了出去,只剩下一个小宫女伺候在侧,玄一拿出了银针,吩咐道:“你去弄点热水来吧?”

“是!”小宫女点头应了,悄然退下。

房内一时也就没人了,玄一看着戚默隐隐晃动的睫毛,笑了起来,“这针若真扎下去,姑娘恐怕……会疼得跳起来的。”

戚默睁开了眼睛,既然玄一是懂得医术的,那么戚默的伪装对他来说,就是毫无用处的。

玄一依旧是老样子,只是笑起来时,皱纹似乎越来越深了,那一双眸子除了浑浊以前,多了许多的红血丝,让他看起来暴戾了不少。

活脱脱一个凶神恶煞的怪异老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戚默幽幽的坐了起来,看着玄一,眼中满是防备,毕竟……她还记得,云笙曾告诫过她,要远离玄一和凤国的人。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但是看玄一的模样,她就觉得讨厌,若是没有必要的话,戚默根本不可能与他有什么牵连。

“自然是来帮你解答你的困惑。”玄一笑了起来,摸了摸他的胡须,然后道:“你一定很想知道,云笙为什么死吧?”

戚默的眼猛然一怔,像是突然被人死死的戳中的心脏一般,她没有回答,玄一接着道:“是有人故意将解开禁制的方法透露给了他。”

“是谁?”戚默猛然起身,眼神凌厉的盯着玄一,“是你?”

“老朽虽然是使用回魂术将你召唤而来,但是却也不知道这禁制该怎么解开,毕竟……你要知道,这世界上千年来,有很多禁制的术法,都是在白帝城内严格封存着的。”

“白帝城?”戚默愣了一下,又听人提起白帝城,似乎……这个地方总是围绕在她的身边一般。

“你了解云笙吗?”玄一看着戚默,那眼睛老而浑浊的眼睛,似乎能看进戚默的内心深处,了解她所不了解的,然后一步步的将她内心深处的困惑和疑虑一点点的挖出来。

戚默回想了一下,喃喃的道:“他……是云门门主……”

“除此之外呢?”玄一引诱着戚默的思路,然而戚默突然迷茫了。

除此之外……除此之外?

“他是哪里人?还有何亲人?为何构建云门?云门势力颇大,他想在世界上有何作为?更重要的是……一个组织哪怕再权势滔天,他是如何做到一夜之间夺取西陵一半城池?”

玄一的话字字都那么的锋利,一点点的将戚默的疑惑扩大,这些原本就深藏在戚默内心深处的疑惑,一点点的浮出水面,然后连接……最终,形成一个大大的谜团。

“白帝城?”猛然的,戚默想到了什么,当初萧澈和她谈起西陵一分为二时,除了说起她和云笙的勾结……似乎还说,背后隐藏着白帝城的力量?

玄一猛然笑了起来,“白帝城乃这世界上最高的权力中心,在这世界上,如同神一般的存在,老朽得知这一回魂术,也只是因为千年前的老祖宗曾有幸伺候过白帝而已,这回魂术是老朽家代代相传而来……而云笙,一个小小云门,又怎么可能得知这一千年前就被封存在白帝城的禁术?”

“你是说,云笙和白帝城有关?”戚默有些不信,却也很气馁,她竟是什么也不知道,现在想来……云笙一直就是一个谜团。

而……她还没来得及了解他,没来得及驱除他内心的孤独和悲伤,他便已经……

“听闻白帝城代代相传,嫡亲的传人会在生下后一岁时被放逐出境,这些皇子得在这大千世界里作为最普通的一人而成长,然后建立起自己的势力,当他们的势力足以影响各国存亡时,第一个以自己的能力回到白帝城的……就将登基为新一代的白帝。”

玄一像是回想起了一件历史悠久的事情,幽幽的笑了起来,“这些,不过都是老朽家史书的记载,真假难辨呐,更何况,云笙究竟是因为有心人故意透露想置他于死地,还是他……用别的方法得来的消息,更不清楚了。”

“你……想说什么?”戚默的唇有些微微的颤抖,她从未去想过,云笙会是什么样的身世,在这世界上有些什么样的家人。

是啊……她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只因为云笙那淡然的眸子?那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的态度?

那不食人间烟火,仿佛天下事事都与他无关的气质……让戚默以为,他就应该是独身一人的。

“云笙的云门在这世上十七国都占据着暗中最大的势力网,只要他的一句话,灭一个国家,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但是他的所有势力都是暗中发展,从未浮出过水面,他精心策划了那么多年……拥有足以统一天下的势力,但是却……为何迟迟不动?”

玄一幽幽的叹了一声,“那是因为他的心……根本不在这十七国之中。”

“你的意思,是说云笙……是白帝城的继承人?”戚默只觉得头皮一阵的发麻,所有的人和她谈论起白帝城时……

不论是火玉,还是萧澈,都如同那是一个梦幻的存在,如同神话一般的传奇……若云笙真的来自那里,那么他现在的结局……

都是因为她,他放弃了这一生为之奋斗的目标吗?

“你猜的没错,种种迹象都表明了,云笙很有可能是白帝城的继承人之一!”玄一似乎很满意戚默的悟性,点头道:“只是其中之一……虽说自幼便离开了国家,那么多的继承人也各不相识,但是每个人定都不是泛泛之辈,想要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只观这天下局势便可得知……而要除去争夺白帝之位的对手……却又不那么容易。”

“你是说,云笙……是被人利用,陷害……所以才死的?”戚默说出那个‘死’字时,声音都是颤抖的,她的眼眶红红,即便不愿意承认……

可是他的身体在她的怀里冷却,他的血留了一地……她的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哪怕再不想承认……戚默也时时刻刻都记得……是她亲手杀死了自己最爱的人。

那样的痛,才是这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

“若不是有人有意透露了解开禁制的方法,云笙又怎么会得知?”玄一幽幽的叹了一声,似乎颇为惋惜,“哪怕现在知道也没用了,白帝城,那可是普通人一辈子也无法触摸的存在,你若想查清楚云笙的死因,为其报仇,恐怕难于登天!。”

“是吗?”戚默冷冷的笑了起来,脸色苍白到了能看到皮下的毛细血管,她呆呆愣愣的,却又双眼坚定。

似乎‘报仇’这两个字,像是牵引着她所有疼痛的爆发口,一旦引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