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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纪事 照烧茄子 4356 字 4个月前

十多个大纸包,八百多万卢布,摊在桌面上倒也并不多,费伦巴赫点点头,示意众人出去,随后他将这些不同账户内取出的款项归并到几个大口袋中,塞到了床铺底下。忙完了他松了口气,接下来就等明晨天亮码头的货船起航,想办法混入货物中运送出国了。

费伦巴赫枕着胳膊躺在床上,凝望着雕花垂帘的床棚,开始琢磨今后的打算。胖子古诺继承了老头的公司恐怕也开不了几天,以他的水平根本驾驭不了企业的事务,更别说费伦巴赫临了已经将企业账面掩盖下的核心资产都转移出去了。

等到了荷兰,他就可以用这八百万卢布打开局面,击垮老爹留给古诺的企业,等企业濒临倒闭的时候他再回国收购,如此一来家族的一切都将属于他了。

整个晚上费伦巴赫兴奋的难以入眠,他连晚饭都没吃。明天将是个新的开始,什么沙俄帝国个人所得税?就让它和它的女皇见鬼去吧

凌晨十分,他才朦朦胧胧的进入了梦乡,结果没多久就被喧嚣声惊醒了。只见他的好哥哥古诺带着几个宪兵嬉皮笑脸的站在他的床前。

“怎么回事?”他猛的坐起身,略有点紧张,床底下还有巨款呢,难道说胖子他……

“嘿费伦巴赫,没想到你竟然胆子这么大?”胖子垂挂着肥肉的脸上颤巍巍的露出笑容。

“什么意思?”费伦巴赫不准备与古诺再纠缠下去,他转脸朝宪兵问道,“你们不亲自来有何贵干?我的管家呢?你们有什么权利自私进入我的府邸?”

带头的那名戴着三角帽的宪兵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费伦巴赫先生,古诺先生控告您非法转移原本应该属于他的财产,这是他提交的您管理下的家族企业财务账目,上面记载了您在三到五年的时间内向三十多个不明账户中非法转移资金。”

“胡扯”费伦巴赫死死的盯着胖子古诺,心想他究竟是如何得知消息并弄到账目的?

“您有权保持沉默,但……”宪兵开始宣布他的权利,并准备上前捆绑他。

费伦巴赫挣扎着从床上站起身,喊道:“这几十个账户的所有者都是与企业有业务往来的,我是做正当生意结款给债权人,他这是诬告”

“古诺亲王却声称这三十个账户都是您开立的伪造账户,钱可都进了您的口袋。”宪兵提高了嗓门。

“他有什么证据?”费伦巴赫硬撑着脑袋,“如果没有证据能证明那他就是在诬告”

宪兵突然笑了,他朝他的两个同伴点点头,接着再次问道:“费伦巴赫先生,您是说您与这三十个账户的所有人有业务往来,因此支付给他们报酬是吗?您确定您并没有开立虚假账户?”

“当然没有”费伦巴赫决定咬死了不承认,就算最后查出来也不就是罚款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拼了

宪兵摘下三角帽拿在手中,费伦巴赫这才看清楚了他的脸,觉得有那么一点眼熟。

只听那宪兵说道:“很好现在我宣布您因为涉嫌勾结三十名英国间谍而被捕皇家法院将以叛国罪对您起诉,您有权保持沉默……”

费伦巴赫吃惊的长大了嘴巴,他傻愣愣的望着那名士兵,突然想起来了,他不就是捣尾巷替他做假证件的人吗?

如履薄冰 第四十四章 倒台的贵族和革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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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倒台的贵族和革命者

三月二十四,圣彼得堡皇家法院开庭,马克大法官亲自主审a亲王幼子费伦巴赫通敌叛国事件。

法庭上费伦巴赫大声喊冤,声称自己只是想逃避个人所得税,为此而伪造了证件命人洗钱,那三十个所谓的英国间谍压根不存在全都是他过去转移资金捏造的姓名。

但圣彼得堡警察局g片区骑警指证,他和他的两名同事见证了费伦巴赫承认与三十个英国间谍有业务往来的证词,而费伦巴赫所说的三十名冒充的家仆经证实根本查无此人。

帝国人事部提供给皇家法院这三十名英国间谍的身份、入境证明和从事非法情报工作的罪证,声称这三十名英国间谍业已在费伦巴赫的资助下潜逃回国。而皇家银行的职员也出庭作证这三十个人的的确确到银行取过钱,钱的来源正是费伦巴赫管理下的a亲王家族企业的分红资金。

紧接着码头查获了费伦巴赫联系出逃的货轮,而他声称藏在自家床底下的八百万卢布逃税款却根本不存在。

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费伦巴赫紧紧的裹挟住,他最终明白了究竟是谁想要他的命,并放弃了上诉。

三月三十日,a亲王幼子费伦巴赫被判终身监禁,女皇陛下站在寝室朝南的窗口,眺望远处正在敲响审判钟的皇家法院,张嘴打了个哈气。

对于有罪的人必须治其罪,至于采取何种方式那都是次要的。政治虽然黑暗,唯一能做到的也即是用黑暗的手段达到光明的目的。

紧接着全国各地约有五十多名贵族、僧侣和资本家因涉嫌偷税漏税被查处,他们有的按照税法被狠狠的罚税了事,有的却被牵连出一系列的违法行为而送上了法庭。

女皇十二年个人所得税法横空出世,宰了一批富人,救济了大多数贫民,自此沙俄帝国再没有了特权阶级,无论是僧侣还是贵族,都要缴纳同样的税。

“我们应该要求限制特权阶级的部分权利”罗兰夫人的沙龙内,吉伦特派的领军人物齐集一堂,在全巴黎最著名的无冕女王罗兰夫人周围畅所欲言高谈阔论。他们大多是吉伦特省人,从事工商业发家的资产阶级,身家富贵却地位低下,属于与平民一样的第三阶层令他们对路易十六国王的政府充满了不满。

“不错不错他们享受了几百年的参政权、免税权和法律上的豁免,而他们真正为我们法兰西做过什么?”有人高调发言,“除了奢靡浪费和无言以对的战败,他们一事无成”

“的确应该限制了,至少从纳税开始,听说沙俄帝国开始征收个人所得税,包括贵族和僧侣都要纳税……”有人举例。

立刻便有人打断了他的话:“别提沙俄帝国,至少在法兰西,沙俄的琳娜*布斯特不受欢迎您说对吗?夫人,我建议以后任何人提起沙俄,就立刻从这个房间滚出去。”

罗兰夫人优雅的端着茶杯,笑了笑,回答道:“我们爱我们的国家,因此而厌恶我们国家的敌人,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从敌人身上吸取优秀的政策。我驳回你的建议,先生,请诸位以宽容的态度允许有人提起沙俄帝国,只要不说出琳娜*布斯特的名字即可。”

众人鼓起掌,表示对罗兰夫人发言的肯定。

“诸位请自便,我去厨房看看茶点有没有做好。”罗兰夫人雍容的站起身,向客厅内的客人们点头致意。

诸位男士立刻站起身回礼,送罗兰夫人离开房间。

罗兰夫人走到门口,回头朝人群中的博佐望了一眼,随即便离开了。沙龙内男士们纷纷落座,继续畅谈政治,过了十几秒,博佐起身也走出了房间。

博佐状似随意的走到后花园,仿佛是在屋内呆久了需要出来透口气,他漫步在月光照耀下的人工花坛边,突然被一只伸出的玉臂扯住了衣摆。

他拐入树丛,与罗兰夫人紧紧的拥吻在一起,他膜拜他女王的每一寸甘甜,从她的丰润的嘴唇沿着白洁的脖子停留在她高耸的胸脯上,他隔着轻纱用牙齿**她的顶峰,令她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不不博佐”罗兰夫人挣扎着推开他,“就到此为止吧,我们说好的。”

“上帝啊你让我情难自禁”博佐痛苦的皱着眉,“为什么你就不能向巴黎其他女人那样以最纯粹的热情回应我呢?难道我们的爱没有他们那么浓烈吗?难道你还不信任我对你的心?”

罗兰夫人长叹口气:“你知道我的理由,也应该懂得我的坚持,你爱我就务必尊重我的选择。况且……”她停顿了片刻,“况且昨晚我和我的丈夫坦白了我与你之间的感情,我希望能得到他的谅解,毕竟我们的爱纯洁而无暇,没有任何逾越。我和他说我把我的人生及理想奉献给了他,但希望保存我的心留给你。可没想到依然令他感到了痛苦,自十五岁嫁给他以来,我从未见到他如此痛苦过。我感到了深深的内疚,所以我恐怕今后必须减少与你的会面,我爱你,但是我理当忠于我的丈夫并维护他的名誉。”

“你的丈夫”博佐气氛的喊出声,“那个比你大二十岁,依靠着你的才名博取荣耀的男人?究竟有什么值得你心甘情愿的奉献一切?当年你和他结婚的时候你还太年轻,根本不懂得感情的真谛,而上帝也错误的没让我在你最好的年华认识你,但这并不是你拒绝我的理由美人辈出的巴黎,你是那颗唯一美貌和智慧并举的星辰,你照耀了我的整个天空,你令我的人生变得不再暗淡无光,我无法想象见不到你的日子要如何渡过,所以请宽恕我无法接受你的决定”

“哦博佐”罗兰夫人将头抵靠他的胸口,“我们的祖国国难当头,正处于继续革新的边缘。难道我们不应该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而奉献所有精力吗?让爱情沉默与表面之下,并不代表爱情就会逐渐消逝,我相信我们之间反而会历久弥新。你不会见不到我的,今后在我的沙龙,我们吉伦特党的聚会和起义的战场上,我们任然是在并肩作战,而且我从未拒绝过与你通信。”

博佐凝望着她,深知她已经下定了决心。罗兰夫人,**党人杰出的幕后领袖,法兰西智慧和美貌的化身,她深沉甜美的声音令他难以自拔,她优雅高贵的举止令他神魂颠倒,但最令他爱慕的则是她坚强执着的内心。

他明白她决定的事几乎没有回转的可能,她为了她的丈夫恪守妻子的本分,也就意味着他们之间的爱情永远将停留在精神的层次上。

当然,即使如此他还是疯狂的迷恋她,博佐一把搂住他的女神,说道:“好的就让我们在**的道路上携手,将我们的爱情升华。”

女皇十二年的法兰西,**的风潮即将席卷巴黎,罗兰夫人的沙龙,全法兰西最著名的秘密沙龙内,恳谈的主题已经从启蒙思想延伸到了限制王权。而此时的凡尔赛,也同样有一对情侣沉迷于爱情的海洋不得自拔,名不经传的瑞典贵族费森成了凡尔赛宫各种活动上的常客,皇后玛丽*安东尼德甚至在歌剧表演中公然唱到:“当我在宫廷中看到你,我的内心欢心无比。”她温柔多情的目光只投向一个人,而这个人明显不是她法律上的丈夫路易十六国王陛下。

他们每周见面三到四次,每次都长达几个小时。至于这几个小时他们都在做什么?对此无人知晓,至少以玛丽*安东尼德缺乏文学细胞的脑袋总不可能是屈膝恳谈或者读书学习吧?

国王陛下由于忙于修锁而来不及处理的公文有时会被送达皇后处,而玛丽*安东尼德则会将其交给费森过目,由费森提议决定。他成为了她身边的近臣、助手和最好的参谋。

皇后身边的女伴、侍女和侍从们拿着奢华玛丽馈赠的昂贵珠宝,对此乐见其成并协助隐瞒,在他们看来费森是个外国人,对国内的任何家族势力都不会造成任何影响,真是再好不过的皇后情人。

诽谤皇后奢靡放荡生活的黄色小册子里从未出现过费森的名字,大肆宣扬反对皇后的报纸和民间传闻中也没有关于他的消息,对于宫廷,人人皆知这位瑞典的新宠外交官;而对于民间无人知道瑞典贵族费森的存在。

就这样,风雨飘摇的法兰西,两位同年出生,也将于同年死亡的美丽女性。一位以她的才智和博学闻名遐迩,一位凭借奢华腐败的生活招人嫉恨,前者在力图扳倒后者的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