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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太勾魂 未知 4748 字 4个月前

,她哪里还敢让人服侍,拔腿就往营帐外面冲,一边跑一边将散开的头发简单挽成一个髻,却没有注意眼前,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他娘的,那个混蛋挡老子的道。”铁心竹一声咒骂,她在边关的时间太长,和那一帮大老爷们儿在一起久了难免就学会几句粗口,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口头禅。此时她跑的又急,一激动脏话就脱口而出。

萧千御刚听见一阵清脆的铃铛声,正循声看去,一簇火红就撞进他怀中,细看眼前佳人,身形高挑,青丝黑亮如缎,一身红衣烘托出她的性感,红衣上用金丝绣的牡丹花又为她多添一分妩媚,这般风情丽色,他只在梦中见过。

所以有那么一瞬间,他恍然若梦。

可是身为皇帝,他早习惯了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于是淡然道:“朕还真不知道,你居然还会讲粗口。”

于皇帝来说,越是淡然的语气心思就越复杂,任何人都不会知道那平淡如水的话语背后会有怎样的阴谋算计,也不会清楚那话语背后的痴情。

这种语调铁心竹很熟悉,每次皇帝打她板子前就是这调调,她慌忙单膝跪地,道一句:“皇上恕罪。”她其实也犹豫过该不该来个五体投地请罪,以表诚心,毕竟她刚刚对皇帝吼了一声混蛋。

她在皇帝面前一向规矩,嘴巴是把了门的,绝不带一个脏字。可在边关时就判若两人,毕竟天高皇帝远,整个边关她说了算,虽然不至于横行霸道,但也是耀武扬威惯了的主,所以说话就放心大胆,从不忌讳,可她却忘了皇帝正在边关,一时没调节过来,铸成大错,悔之晚矣,她的屁股又要受罪了。

萧千御浓眉飞攒,不觉莞尔,他该让她学会如何行女子的礼仪,她一身裙装还行单膝跪地的男子礼仪他怎么看怎么别扭。

铁心竹见皇帝不发话,于是小心翼翼的替自己求情:“皇上,看在微臣这么拼命的份上,那板子就少打几下吧。”

“不打了。”萧千御施施然一句。

“咦?”皇帝的‘慈悲’让铁心竹一时间无法接受。

萧千御在铁心竹脑袋打结时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你有孕在身,就不打了,以后也别乱动乱跳,这么大的人了,做事也该有个分寸。”明明心里惦记着她的身体状况,但却是一副说教的口气。

铁心竹一双水汪汪的媚眼不仅有着感激,还带着几分庆幸,原来怀孕有这样的好处,她暗下决心以后得多怀几次。

她其实是这么算的,一年十二个月,怀孕就要占十月,那么她能少挨多少打,若是她知道日后生孩子时能扒了她一层皮,她定不会有今日这种愚蠢的想法。

萧千御遣退身边侍卫,负手前行,并未回营帐,而是漫步军中。

皇上没有命铁心竹退下,她也只有缓一步跟在皇帝身后,她那一身鲜红走在军中特别扎眼,引来不少军士侧目,举步间自是潇洒随性,别是一番风情。

两人一路无话,终是觉得太闷,于是铁心竹问道:“御哥哥,你没看我的书信?”

“看了。”萧千御停步回道。

“看了,看了怎么不去贺南而跑来西北?”她明明在书信上告诉他,让他趁大金兵力集中于西北时出兵北上,夺回幽燕二十六州,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

对于放弃夺回幽燕二十六州,改为支援西北边境的决定,他不后悔,再救下她的一瞬间他更是庆幸没有选择错误。

皇帝并不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转了一个话题,他告诉她,据他派去贺南的探子回报,大金在贺南的防线上也布下十五万兵众,那些全是大金皇太子的军队。

这一消息让铁心竹惊讶,能够不拘于一隅,布全局之兵,那璎炎兀鎏果然是将帅之才,不输她呢。而且此番若是璎炎兀鎏领兵攻城,也许她的结局就真是战死沙场,饮恨九泉。她也真该感谢那人的袖手旁观,他若是大金以后的君主,一定是天下苍生之福。

“现在战况如何?”铁心竹问道。

“大金昨日已经退兵。”

“三关夺回来了吗?”

“夺回来了。”

“那么策呢?”她问了那么多,最想问却又最不敢问的就是这一句。

“有传闻说他在降龙壁一战阵亡,但朕派出的人没有找到他的尸体。”萧千御也如实回答。

“我不信,一个字都不信。”除非她亲眼所见,否则她绝不相信他会弃她而去。

“那如果是真的,你会如何?”会不会给他人一个机会。

“不会有这种如果。”铁心竹一笑置之。

萧千御将她整个人纳入眼中,然后闭眼回味,她,果然只是他的一个梦。

那一天夜里,铁心竹摸黑偷溜出呈祥关,往降龙壁而去。

——————☆☆☆将军太勾魂☆☆☆——————

铁心竹一路寻去,虽不见血流成河,但绝对是尸横遍野。行到降龙壁的绝壁之下,死尸更是不计其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直让她恶心想吐。

忽的她眼神一滞,心如石沉大海,眼前那匹白马,浑身扎满了箭,那匹马她识得,是他的白玉,那么他人呢,会不会也像这马一样,被万箭扎透。

她站在原地不动,连眼神都不敢再去搜寻,她怕她会看见一抹白色身影。心中的惶恐让她无力而又麻木,迟疑须臾后,她硬是走近前去,在白马身后,看见他呈尸其中,他白色的铠甲早就被血浸透,干涸后已成暗红色。

“骗子,萧千策你是骗子……”她一声哀嚎,抱着他的尸身哭的伤心欲绝,亏她那么信任他,他却抛下她一个人走了。

原来死亡才是背叛的终点……什么不会负她,什么一定会回来,通通都是骗人的……他是个骗子。

“我不是骗子。”一声温润突然在铁心竹身后响起。

她哭声顿止,抽抽泣泣中缓缓转头,她的策,虽然一身白袍染血,却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即使一身狼狈,在她眼里却仍是俊雅依旧。

铁心竹猛然朝萧千策扑了过去,他张开双臂想拥她入怀,却被她生生压倒,发出一声低呼。

他浑身是伤,无法徒步走回去,只能寻了一个靠近水源的隐蔽处自行养伤,他隐隐听到一阵阵铃铛声,虽然极其细微,但他也知道是她来了。

他带着伤循声找去,正看见她在那里哭的稀里哗啦。

“你受伤了?”铁心竹忙扒开萧千策的白袍,露出胸前狰狞的伤痕,而且被她刚刚这么冒失的一撞,又淌出血来,眼泪又禁不住涌出,滴在他的伤口处。

“喂,你想谋杀亲夫吗?”萧千策笑道,他已经疼的找不到北了,她还在他伤口上洒泪,真个要疼死他么。

铁心竹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赶忙爬起来,扶起萧千策寻水源的方向而去。

两人这般依偎前行,到还真像一对白头到老的夫妻,两相搀扶,缓缓而行。

“那个穿着你铠甲的人是谁?”她有些不明白。

“不知道,乱箭射来时,是他冲到我身前,为我挡了致命的数箭,然后我们就一起掉落悬崖,我胸前的伤也是被峭壁上的石锋所划破。”

他还记得那人对他说‘王爷还要给将军大人幸福,一定不能死’。所以那个人死了,他还活着,他甚至连那个救他一命的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所以他卸下他的铠甲为他披上,以示感激。

然后便是沉默,来到水源处,铁心竹为萧千策宽衣清洗伤口,指腹碰触到他身上每一处伤痕,她都心痛。

萧千策见她心痛的样子心里也难受,于是哄她道:“不痛,真的一点都不痛,就是现在洞房都没问题。”

“真的?”铁心竹疑惑一句,他浑身有完好无损的地方么,伤成这样洞房一事可能有点困难。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最为得意的就是这一点了。

“那就把你给我。”铁心竹说完就将萧千策扑倒。

萧千策顺势拉下她的身,就地一个侧翻,反将她压在身下,怎么说他也是男人,怎可能被她压下面。

两人的视线紧紧相缠,心意更是相通,没有任何话语,他解开她一身红衣,即使没有金屋笙歌也没有洞房花烛,他一样跨凤乘龙。

她和他抵死缠绵,紧紧纠缠,他胸前的伤口又流出鲜血,流经他平坦的小腹,汇聚在他们结合之处,犹如处子之红。

第一次那是肌肤之痛,而这一次,她痛到灵魂深处。

最原始的律动,每一次都撞击到灵魂深处,在那里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同时也在三生石上刻下他们的名字,永不分离。

第三十一章 断魂

假的,他身上的伤一定是假的,要不他怎么会如此勇猛,她都被他折磨的快晕过去了,他还精力充沛,铁心竹欲哭无泪,她投降还不成么,她把战神的头衔让他好了。

“够……够了,策,我要不了更多了……啊呜……”她求他还不成吗,他娘的,这个男人绝对是扮猪吃老虎的主,她怎么就没看出来他那温柔是假象呢,还没摸清敌情她就去飞蛾扑火,呜呜,她活该被他的欲火烧成灰。

“嗯,要不了更多?那就是还没到极限,继续吧。”萧千策那一挺身更加动情,撩的她娇喘楚楚,呻吟高扬。

她不是那个意思,他怎么可以那样理解。

她的身体太诱人,叫萧千策无论如何都放不开,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团火,将他的欲望燃到极至。

放火的是她,能够灭火的也是她,他三分温柔七分疯狂的占有,是为了将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深深印在脑中,同时也是要让她无法将他遗忘。

他每一记狂乱的吻,每一番有力的抚摸,每一个忘情的冲刺,都盛满他的深情,他要她全部接纳,然后将那情种深埋至她的身体之中。

铁心竹伏在萧千策怀里大喘气,不用想她也知道,她的一身定是‘伤痕累累’,可那样的痕迹却是甜蜜的象征,是幸福的印记。

“萧千策,你给我退出去。”铁心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对还恋在她身体中的他大声喝道,事都办完了,还待在那里做什么。

“不要,我就想这样抱着你睡。”某人死缠烂打。

“滚。”铁心竹吼道,这样能睡的着才有鬼,于是她扭身欲出逃,萧千策笑眯眯的恐吓道:“再动一下试试,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铁心竹闻言立马闭眼,然后从口中溢出轻微的呼噜声,睡,她现在就睡。

萧千策将她裹入自己的怀中,拉上二人褪下的衣衫盖在身上,仰望夜空,天空中那颗不落星辰异常耀眼,如她歌中所唱,真的为他指明了今生的归宿之程。

御翰的军中,皇帝的脸色异常阴沉,那个家伙居然独自出关去寻萧千策,她不知道关外有多危险吗,大金虽然撤军,但一时间也不是全部退完,若遭遇到大金军队,哪里还会有命在。

皇帝唤来这次援军的先锋韩修,命他带人出关寻人。韩修伏地恭谨的领命,然而埋首下的眼中却阴狠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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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天席地的激情,让那二人欢畅淋漓,萧千策和铁心竹早将一切都抛到脑后,彼此间只有对方,他们在青山翠水中闲荡,走到哪并不在乎,只要能和对方携手并肩,他们就已经知足。

萧千策看着铁心竹红衣下已经不能遮掩的肚腹,笑道:“这孩子可真不得了,还没出生就在战场上走了一圈,以后定是智勇双全。”

“咦,勇还能说的过去,但这个智从何说起?”铁心竹不解。

“我的孩子嘛,当然聪明了。”他教出的孩子,当然会是天之骄子。

铁心竹心里暖暖的,他的温柔体贴她永远不会厌倦,他从没对她许过山盟海誓,也没有什么甜言蜜语,但他的一言一行都让她震撼,她对他无以为报,唯有对他一心一意,将灵魂奉献给他。

“在想什么。”见她愣神,他问道。

“在想孩子的名字。”她笑着回答。

“打住,什么刀枪棍棒这一类的名字通通打住。”萧千策乐道,她铁家的家丁,名字都是她取的,什么铁刀、铁剑、铁棒、铁弓的,十八般武器她全都搬出来用了,孩子的名字可不能这般委屈,他一定要严把这一关。

铁心竹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错愕非常,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么,什么都知道。可是不用兵器的名字,她该取什么名字好呢,思虑了半天,最后终于决定:“生男孩叫初夏,生女孩叫夜荷。”

初夏,夜荷。名字还不错,以她的脑子能想出这样的名字,已是为难。他不会问她为什么要取这样两个名字,因为不管叫什么,孩子都姓萧。

正行在郦江边上,从山的一侧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一行约二三十人的队伍人出现在萧千策和铁心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