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当时的表情,自信斟酌词句说道:“主公说道‘随时恭候’四个字时,那傅华表情似乎是...幸灾乐祸...”
“幸灾乐祸?”枉费曹操才智惊人,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何?当然他也不会真的深入去想因为:
“报...有颍川荀氏叔侄二人来投!”
荀攸荀彧
“报...有颍川荀氏叔侄二人来投!”
曹操与戏志才对视一眼,颍川,荀氏,叔侄,莫非...
戏志才不禁好笑出声,徒弟没有请到,师傅倒是自动来了...
不过,曹操倒是惊喜异常,“快请!不,我亲自去!走,一起来!”
荀家叔侄看到曹操的重视也相当感动,而后看到旧日好友戏志才相互之间互道别来之情,而后与曹操相谈,俱感得遇明主,曹操当即拜荀彧为行军司马,荀攸为行军教授,委以重任!
曹操当下为二荀接风洗尘,席间谈笑风生,曹操等人很有默契不谈及傅乾,而荀攸并不认为新任的东郡太守自家主公能注意到自己那徒弟,毕竟徒弟有多少才自己还是很清楚的。
但是曹操不说不代表其他不说,冒冒失失的曹洪对傅乾有没有应召无感觉,但是对那批兵器刀箭可是相当感兴趣,于是当下腆着脸对荀攸说道:“公达大人,据说傅伯诚是你的徒弟啊。我看他那兵器做的真的不错,你能不能再让他送点过来!”
荀攸看向众人,发现都摆出一副不认识此人的表情来,丢人啊...见过脸皮厚的可没见过这么厚的,在这个动乱的时代什么重要,兵器、粮草,可以说比人命还宝贵的东西人家给送来一批就谢天谢地了,还要?人家欠你的啊!
当然荀攸刚到这里可是不能这么说,他知道自己徒弟虽然在经史文章方面不出彩可也有些小聪明,更何况成长于市井有些事情比自己看得还有通透,而且照现在情形看来自己徒弟跟这些人还有交集?只是兵器...
荀攸乃海内知名才子,曹操可不想给他留下坏印象,于是笑着对荀攸说道:“公达不必理会子廉,他就是见不得有好兵刃,看到令高徒兵器锋利心痒难耐了吧!”转而对着曹洪说:“等下去库房你自己先挑!”
曹洪这时也发现自己出丑了,对着荀攸尴尬一笑向曹操道:“谢兄长!”
荀攸观此呵呵一笑:“攸甫来此地已向伯诚去信,想必明日即到。子廉将军既然喜欢伯诚的兵器,不如亲自说去要多少又有不可?”
曹操闻言说道:“文若公达孤身来此,府衙左近有一房院,虽不甚大可也清静,不如文若公达暂且居此,待得操令人寻觅房舍!”
荀彧荀攸起身谢道:“多谢主公!”
荀彧善于内政,且有“王佐之才”;荀攸颍川大才,多谋善断;这叔侄二人的相投不仅是这两人对曹操能力的承认,且是作为中原士人代表的荀家对曹操的承认,当然曹操也不会因此认为荀家会对他全力扶持,要知道所有的世家从来不把宝压在一家头上,也就是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里。可不管怎么说这已经说明了在士人眼里曹操已经是独立的一方诸侯,而不再说袁绍的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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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结束曹操领荀彧荀攸到达住处,留下几个下人侍候。随后带着戏志才夏侯惇等人回去,以便让荀彧两人好好休息。
荀彧打量这暂时安身的住所,心下也是满意,却是不大胜在小巧别致,“公达,这院子可也不错,难得主公短时间竟能找得如此合我等心意!”
荀攸四下打量发现到处行人活动的痕迹,而且房中整洁干净物什俱全,淡淡一笑,“怕是临时让人腾出来的吧!”
荀彧闻言也是一笑:“难得如此费心!”
“不过恐怕要白费主公一番好意了?”荀攸想到什么突然笑道。
荀彧疑惑地问道:“公达哪里不满意么?”
“主公费心按照我二人心意寻来的房舍,怎会不满意?”随即苦笑道,“不过到底太小,恐怕住不下吧!”
“你我二人,最多在有几个下人。”荀彧皱皱眉头,“难道还有其他人入住,主公怎会同意?”荀彧为人谦和,且温良的笑容总是容易赢得他人好感,但是熟悉他的都知道,他对自己的私人空间可是重视的很,若非倾心相交之人谁人也无法擅入。当然荀彧荀攸从小一块长大,虽名为叔侄情谊却胜似亲兄弟,两人相处也皆以表字相称,关系非比寻常,自然可以住在一处,但如再加其他人...荀彧不确定自己会不会马上离开!
荀攸看向自己小叔,微微一笑,“文若忘了我还有个徒弟呢?”荀攸收傅乾为徒可以说只是一时兴起,后来...也不是没有后悔过。但是后悔是自己的事,若让人知道...且无论如何自己的徒弟是不能让人欺负了去...这个乱世,放在自己身边也放心些。
“公达是说伯诚,他来也只是多一个人而已!”荀彧随即释然,如果曹操再让他人入住,他会非常之不爽,而自己的人则无所谓了。在荀彧眼里能让荀攸正式收徒且直接表现出维护的人,就是自己人是荀家应该罩着的人,而他曾远远见到那人似乎也是仪表非凡。(文若你确定你不近视?还是有那种...自家孩子最好的...情节)
“呵呵,他来了你就知道了!”以荀攸对荀彧的了解,他自然知道荀彧已经将傅乾当作继承他衣钵的下一辈,但是...荀攸想起傅乾有时候耍宝的表现,还是等文若见到伯诚后自己感触吧!
荀彧看到荀攸的表情更加疑惑,再想起曹操等人谈到傅乾时怪异的表情,难道那人的真的特别么。在京都参加他的冠礼时,明明很正统的世家公子啊,或者曹操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荀彧这时对自己这个师侄孙的到来有点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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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窝在傅氏庄园的傅乾在接到荀攸信后激动难耐,几年没见的师傅真的还关心自己啊,刚到东郡就给自己来信了,一同来的还有那个自己一直很哈的师叔公荀彧,恨不得马上插上翅膀飞过去。
然而激动过后却是忐忑不安,他还记得与师傅分别时的叮嘱什么好好读书之类的,师傅给的那一串书籍目录给放哪去了,还有记得好像要检查课业的吧。
急得团团装的傅乾不知道自己面临的将是什么?会不会被踢出师门,还不容易才抱到大神的腿,可不想就这么让自己给搞废了。背靠大树啊背靠大树,这也要让大树让人靠啊,可惜自己找得这棵大树眼光太高了,不过...大树...好像刚才想起什么来着...怎么给忘了?这就是平常不动脑子的后果,好不容易一个救急的主意还没被抓住就给溜了...啊啊...师傅啊师傅,你不是曹操迎天子之后才来投的么,连荀彧不是也曹操就任兖州牧后才投的么,现在刘岱还好好做着兖州牧,你们这么着急做什么啊...难不成自己这只蝴蝶在不经意间扇动了翅膀,然后?不可能吧,自己一直在东郡老老实实呆着,别说翅膀就是绒毛都没动几下。
傅瑜看着面前急得抓耳挠腮的公子,头疼不已,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摊到这么个主子?但是为主分忧是自己的本分职责不是:“公子,什么时间出发去拜见公达先生?”
“哦哦,拜见啊拜见!等我想出自己躲过去惩罚吧!啊啊,子真帮我想想注意,万一真的被师傅踢出师门的话,你脸上也不好不是?”傅乾拉着傅瑜求救。
傅瑜黑线暗自腹诽,公达先生当世高人怎么会不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既然当时收为徒自然现在也不会随意踢出师门。当然他不会将此说出,看着主子着急郁闷的表情心中可是爽得很。
“啊...我想起来了!那个印刷什么的做好了没有?师傅是读书人,如果告诉他我一直在研究成这个,一定可以躲过去的!哈哈...子真,到底做好了没有?”傅乾期盼地看着傅瑜,眼神闪闪!
傅瑜嘴角抽搐,他跟随傅乾也有十年时间了,什么样的傅乾都见过,冷淡的热情的痴迷的睿智的狡诈的高贵的(在洛阳跟在傅燮时,当然是装的还被荀攸给看透了),但从来没有见过小狗般可爱的,如果二十多岁大男人瞪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另一个男人可以称之为可爱的话,傅瑜甚至感觉自己看到公子眼睛中有星星闪耀,而后懵了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绝代诱受!”
说完懊悔地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就因为公子平时除了研究食材就对着五岁到十五岁少年审视差别攻受级别,记得曾经坚决认定傅豪家十岁小儿为幼年版绝代诱受,好像公子说的是,那嫩嫩滑滑的皮肤,湿漉漉的大眼,软软的声腔还有那不经意间皱着的翘鼻和红润润的菱唇,当时之所以引起他注意是公子眼里将要冒出的熊熊火光和之后好像庄园少年看到公子就绕道走的情景,总之这四个字深深印入了他的脑海。傅瑜敲敲脑袋,怎么又想起这个来了,印刷品还不成型,还是好好帮公子想想怎么过关吧。
虽然公子有点那个...什么...但如果被惩罚太狠的话自己也会...呵呵...不管怎么说也相处十年了啦...
作为傅氏庄园第一智者的傅瑜虽然说才智比不上那个什么正儿八经的牛人,可对于如何逃脱来自师傅的惩罚,傅瑜认为还难不倒自己?傅瑜对上荀攸,且拭目以待吧!
作者有话要说:建安元年(公元196年),曹操迎天子至许昌后招荀攸;初平二年(191),荀彧离袁绍而投曹操。曹操见荀彧来投,大悦,说:“吾之子房也”任荀彧为司马,荀彧时年二十九岁。
这时历史的记载,因此情节所需,暂且将他们两个都给招来了,毕竟荀攸的戏份重么,而没有荀攸话也办法与荀彧结交不是?
傅乾是普通人,还只是想好好活下去,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刚开始的傅乾只是把荀攸当成大树,而感情则在相处中产生,表误会,亲情啊亲情
师徒相见
东郡不比洛阳,二百多人的护卫队一长串数十辆装载各色物品的车辆还有车队前骑着高头大马微微笑的贵公子和冷冰冰的护卫,更何况那车中并非只是常见的箱笼,粮草、兵器、竟然还有鸡鸭猪鹅蛇兔鹿鸽,因此甫一进城就吸引了街上所有人的眼光。
傅乾似乎对自己引起的轰动没有任何反应,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笑容僵硬明显的心不在焉,当然在他认为未来一片黯淡的情况下能保持笑容已经是自己最大的成功了,还有笑得真诚笑得甜美...去死吧!
傅乾没心思注意周遭情形,不过傅华可是必须要坚于职守的,他在人群看到曾在曹操见到的一位武将,有着温和气息的年轻武将,微微颔首行礼,然后就看到那人愣了一下也点头回礼后转身而去,看方向似乎是曹操的太守府。而听说公子的师傅住处就在太守府附近,而公子则刚刚拒绝太守的任命,如今却大张旗鼓的来了,不知道那曹操会怎么想。看看公子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暗叹一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行而过,护卫队展示出了良好的军纪,这让旁边看热闹的于禁也赞叹不已,要知道于禁可是已练兵军纪严明著称,如今看到如此的纪律当即对傅乾抱有好感。不过...他捅捅身边的夏侯渊问道:“这傅公子带这些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