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攻山!”
“皇上不可!”安平等人当即不赞同地开口,“您贵为天子,怎能……”
安平猛地住嘴,要说的话语被司苍卿冷漠的眼神给堵在了喉际。心下,只觉无奈,和……无法忽
视的感动。
自三国争霸以来,司苍卿总是身先士卒,偏又个性冷硬,无人劝得动,令他这个将军也不由得自
惭形秽。
“我苍寰不养无用之兵,”司苍卿冷漠地说道,“此后平定内乱,朕不会参与。尔等莫要辜负了
朕的期望。”
若非对手太强大,他根本就不必自己亲自出马!
待众人都退下,司苍卿唤出了凤湘,道:“你随朕进山,留在凤凰神殿外接应朕……一旦情况不
对,则先行撤离,防止将士们的骚动!”
凤湘毫无异义地应道:“属下紧遵主子之命!”
苍寰七宫 下卷:独霸天下之纪元圣帝 红尘寸土是寸血(二)
章节字数:3553 更新时间:10-04-28 18:51
巫咒术,在这个世界消失了约七百年了。凡施巫咒术,则必须要一个神秘的寄体,如那莫清绝所
说的五色冰台,且每一施咒都极耗施咒人的精力。巫咒术不仅须人自身有极好的功力,且大多还是只
能一次性控制少数人。而常施巫咒之人,往往因为耗尽精气,而过早亡命。
说到底,巫咒术是一种邪恶的秘术,对于施咒人的要求极为严格,常人是无法习得的。它往往流
传于一些上古残留下来的部落间。随着时间的消逝,巫咒术也成了一种传说。
像上次近万人同时被巫咒控制的情形,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想来,这便是蛊咒为何被说
成“似蛊似咒”的由来吧!
司苍卿独自走在山林间,便是根据莫清绝给的机关图的指示而行。这一遭,恐是危险重重,明里
可能有凤凰神殿的人围剿,暗里或许还有莫清绝布下的陷阱。然,他还是得走这一趟,起码查探清楚
那使出蛊咒的人。上一次,若非莫清绝以笛声抗衡,伤亡将难以想象。
至于莫清绝的盘算,司苍卿心底自有思量。
便在刚才,司苍卿命令一出,安平等人分别率兵候在山下,只待时机一到便攻上山去;而凤湘,
则根据他留下的暗号随后跟进。
“喀”地一声,前方发来一阵极细的响声,只是在这空寂异常的山林间,显得惊心动魄。司苍卿
瞬间便隐没到一颗古树之上,朝下看去,果真见一列身着皮甲的汉子,应是巡逻而过吧,他们脚下如
同生风般,走得极快却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
司苍卿站在枝间,侧耳静听,待所有的动静都没有了后,便欲跳下来。却在此时,一道红色如电
般闪过,随即他便感到腰间一紧。
缓缓地低下头,司苍卿面色依旧镇定,只是原本作势跳下的身躯一动不动地僵着。
……红丝蛇?
不大的蛇,细细的蛇身通红通红的,从这个角度看不见它的头。这蛇没有咬他,只是死命的收紧
着,力道之紧让司苍卿感到极为不适。
他身体有些难忍地微颤了下,便是这点动作,让蛇似是被惊动般,蛇身猛地往里缩,狠狠地嵌了
进去。
一阵眩晕猛然冲进脑间,司苍卿闭了闭眼,小心地屏住呼吸,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坊间传过这样一件事,说“宁被眦牙咬、不被红丝箍”。毕竟如同眦牙蛇这种咬中便死的毒蛇不
算常见,然,红丝蛇从不咬人,却有特别大的力量,且极为机警,能在瞬刻箍上人的腰——遇到这种
情况,常人往往毫无防备,只能等死。任何一点点动作,便会刺激它猛然缩着身,便如同骤然扯紧的
细利铁丝般,顷刻嵌进人腹部的肉里,直到被箍上的人……断腰而亡!
司苍卿合着眼,体内调动着真气,以消除腰间窒息地压迫感带来的不适。整个人定在那里,待真
气运行了几个周天,他猛地一睁眼,无形的剑气猛然自周身爆发。
咝地一声,腰间的红丝蛇被剑气撕裂成血色肉末飞溅到一旁的的古木上,小部分打到了司苍卿的
脸上。
血浆沿着颧骨滑下,弄脏了衣服。司苍卿拿出巾帕擦拭干净脸,同时脚下运功,飞速地朝着山上
赶去。
发生了前面的小变故,司苍卿更加谨慎了起来。其后,一路倒是顺利的紧,躲过几回巡逻的人之
后,他终是来到了凤凰神殿外。
隐在树丛,司苍卿眺望着远处的神殿,寻思该如何过去。
这朝天山不算高险,然,凤凰神殿却悬在对面的后山崖中。若要潜进去,实为不易。自这里通往
凤凰神殿只有一条道可行。
这一条道,便是一架悬空的铁链桥。桥头和桥尾都有人在巡视。
看着那嵌在山崖间的恢弘建筑,司苍卿一时犯了难。以他的武功,闯进去不成问题,但必然会使
得这次的行动失败——以着那幕后之人的狡诈,定是猜得出他来此处的目的,当不可能任他毁了五色
冰台。另一方面,光看那日被蛊咒控制的上万人,便知对方的巫咒之术极为厉害。
司苍卿从未接触过巫咒术,也没有把握能够全身而退。
摸出腰间的青瓷瓶,司苍卿垂眸盯着上面的机关图。这一行,因为这张图,使得他顺利来到了此
处而未惊动任何人……则说明,当下暂且是可以相信一回莫清绝。
大拇指在瓶底轻轻一推,便赫然见到一层苍白色的晶粉。承天碧说,这应该是传说中的易容药。
如今,便是赌这一局。
微垂着的眼睑遮住了里面的寒光,他司苍卿从不畏首畏尾,便是陷阱又如何!指尖沾上了晶粉,
他一点点地抹到脸上、脖间和喉际。
◇苍◇寰◇七◇宫◇
“参见少主!”
他微微点了下头,便要走到铁链桥上。正此时,巡逻队长忽然拦到他的面前,仔细地打量了一番
,随后眼神定定地看进他的眼,道:“少主为何身上有血迹?”
他张嘴,淡声道:“遇到了贼人,打斗了一番。”
心下几分惊奇,这晶粉抹在喉结上后,便觉一阵刺激感,原来是连他的声音都改变了。他随即冷
睨着对方,温和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傲然,道:“你这是何意?是在怀疑什么吗?”
那人被他眼神一扫,立马吓得低下了头,急声道:“属下不敢!”
不待司苍卿再开口,他便躬身行了个礼,退回到队列,继续巡逻。
不动声色地查探着四周,司苍卿抬起一只脚,轻踏上了铁链,微微顿住,没有感觉到不对之处。
随即,他缓着步伐,带着几分悠然,走在这悬崖间的铁链桥上。
铁桥的尽头,是直没入到凤凰神殿的大门口。只见门楼上,是龙飞凤舞八个字:天神殿下凤凰飞
天。
铁链桥,相当的长。司苍卿总算走到了大门楼下,和先前一样,巡逻的卫兵俱是行礼。他可以感
觉到那个领队,也是带着几分怀疑的目光打量了下自己。随即那人又瞅向桥对面,随即似是松了口气
,不待司苍卿开口,便躬身让开道。
原本紧闭的铁门,轰隆隆地被打了开来。
映入眼帘,便是丈余高的神灵雕像,想必这就是他们追捧的凤凰花神吧!司苍卿一脚踏进了大殿
,便觉此处恢弘而庄重,偌大的空间,除却祭台,和拜跪用的蒲垫,便再无他物。
东西两边墙壁上,凿出了曲形的楼梯,直通到神像后方。
若是闲着心思,便可明显发现,这里的建筑风格,带着几许异域风情。和前世凤家的主宅倒是几
许相似。
此刻,司苍卿自是不会分心思考这些。纵是脑中转过千百思绪,他面上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依
旧迈着悠然的步伐,凭直觉,朝着东边的楼梯走去。
却见一个小童,蹭蹭地跑了下来,看到司苍卿,他笑道:“羌哥哥是去找族长吗?”不等司苍卿
回答,他歪着头道:“我刚才没看到族长哎!”
司苍卿只是微微点头。毕竟他是假扮的莫清绝,为免出错,尽量少开口。
“啊,”小童轻呼了声,便跑了开,声音飘远,“羌哥哥,小阮还有急事,晚点再和你说……”
司苍卿站在原地,微皱了下眉——这一行,比想象的要顺利的多,到底是莫清绝暗中相助,还是
陷阱呢?
这般想着,他复又朝着楼上走去。
站在楼梯的尽头,便是一道敞开的大门。里面,又是宽敞的殿堂,比起底下的大殿,多了些许人
气,有些简单的家具。司苍卿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里面的东西。大殿中央,摆着一个透明的矮榻般
东西,呈五边,隐隐似乎还发着幽幽的彩光。
五色冰台!他心下当即得出这个结论。只是脚却始终定着,司苍卿清楚,这一步踏进去,恐就是
生死之搏了!
盯着那个透明的台子,耳边传来底下进来拜神之人的祈愿声。司苍卿抬足,终是跨进了大门,直
朝着五色冰台走去。
站在五色冰台几尺开外,他静默地打量了下。记得莫清绝话里的意思,毁了五色冰台,那个人便
不再有多少威胁力了。
只是,该如何去毁了它呢?
司苍卿一边寻思着,一边绕着冰台,仔细地找寻着蹊跷之处。五色冰台……是因为散着五色的光
芒吗?几乎是肉眼看不到的幽幽彩色,自五个尖角辐射而出。整个台子,除了这点之外,其实无甚特
别。
那么,毁去的关键,便是这发光的五个角。
司苍卿向前走了两步,垂眸看着五色冰台,心下有了计较——即便是这五角是关键,那也不是代
表一下子能够顺利地毁去冰台。就算最简单的方法是毁去这发光的五角,然,这其中定有先后序列问
题。错一步,后果……定不堪设想。
已经走到这里了,无论是阴谋还是陷阱,他必得一试。
掌上凝聚起真气,司苍卿猛地挥手,手掌翻飞,迅速地朝着冰台的五角同时击去。掌气撞上五色
冰台的瞬间,他能够感觉出整个大殿都晃动了下。而那五角的光,骤然强烈,如同光柱顷刻冲天,冰
台则猛地飞到半空,迅速地转动起来。
司苍卿无法稳住自己的身体,反应不及间,整个人便被一股大力给吸引了过去。
彩色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他只能听得耳边是轰隆一声,身躯被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