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飘渺宫不再进犯我江湖正派。”
绿环娇柔一笑,“现在飘渺宫弟子全都收手了……这个,难道不能称作保证吗?我蓬莱阁从不插手世
事,今实在不愿两方中了恶人圈套,酿成更多悲剧,才会出面阻止!”
闻言,几人神情犹疑,不停地瞄着司苍卿。
看着对方的意思,无心眼神一沉,“主子只是不想伤及无辜,意欲活捉七公子而已。诸位放心,蓬莱
阁定会体飘渺宫还此前之债。”
“现情况紧急,此事,容蓬莱阁几日后再与几位掌门商议!”无心迅速地道:“尔等今快自此地撤离
!”
根据此前几次的经验,帮助染霜然灭掉几大门派的,远不止飘渺宫弟子,今日这一战,飘渺宫弟子显
然只是打了头阵,……恐怕,黄雀在后!
众人一震。
四护法一人也跟着出声,“使者所言极是……”不带继续说下去,便见山下黑压压的一群人冲了上来
。
买人俱是身着黑甲,一手持戟一手拿盾,哥哥神情疯狂。他们叫嚣着,嘶喊着,人群直逼上来。
司苍卿眼神一闪,翩然让开了染霜然的寒鞭,随后凤岚忽地腾起身,脚尖点在司苍卿的肩上,超那人
的方向疾驰俯冲而下,长剑挥下,瞬间挑来了鞭子。
于是司苍卿身形晃动,便扣上了染霜然的腰身,瞬刻间点了他的穴道!
此时山下的那些人已经攻了上来,飘渺宫与江湖门派众人俱是同一时间反击了出去。奈何,涌上来的
人数是异常的多。
“无心、绿环,撤!”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司苍卿抱着染霜然,和凤岚三人自平滩东侧的矮崖跳了下去,便在江湖众人以
为被他们耍了的时候,忽地一排铁甲军士自矮崖翻越而上,直冲到人前。
不一刻,江湖各门派和飘渺宫的众人被不断地翻上来的军士挤到了山上,所有人顿时了然……这些军
士,定是当今皇上秘密安排好的吧!
“主子……祁山那里,没事吧?”
“无碍、”司苍卿抱着昏睡的染霜然,随意地回了声,实际上,他调集了驻守北郡的数万大军,待命
单小爱,又名一部分精兵只矮崖下攀越上来相助。
他本想利用此时机水百年打压江湖势力……但,如今纷乱太多,加上为了表示对染霜然此前的行为作
出补偿,故而取消了原本的计划,首先还是抚平众人的仇恨。
管道上,宜家豪华的马车缓缓地超京城方向驶去。
凤岚正靠在司苍卿的肩头小睡,司苍卿也是闭着眼休息……其怀里本该是昏迷的人,突然睁开眼。
司苍卿顿时一松手,迅速抱着凤岚飞了出去,便轰隆一声,马车倾翻倒地,尘土飞扬间白衣青年身形
一晃,瞬刻无踪。
“主子!”凤岚惊声道:“七公子他……”
司苍卿没有出声,只是站在路旁,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人傀蛊竟是如此厉害吗?竟能让人的武功
、内力和体能发挥到极致!
可在这样下去,染霜然恐怕就会因为身体负荷过重衰竭而亡!
“怎么办?”
“先去找个下榻的地方吧!”司苍卿淡声回了句。
终卷第二:南海篇之决胜三岛 民不聊生惊海怒(一)
七月很快就到了,一切都是那么地不顺利,柒霜然像是凭空消失了般,再也没有了半丝的消息,那日
祁山之战后他也未回到飘渺宫。
“不管如何,江湖上算是暂时安静了下来。”凤岚望着面无表情的司苍卿低声抚慰道,“至少……等
找回了七公子,不会再有其他的麻烦。”
司苍卿没有应声,只是低着眼眸,在寻思着什么。
就在这日,秋记密探传来消息,说发现了柒霜然在南郡府的踪迹,司苍卿在打算带着凤岚一起赶过去
,东影楼忽然传来了南海匪乱之驿报。
驿报传来之时,因有时滞,海匪已作乱多日,如今再试图继续探入,进南海之关卡、驿道全数被斩断
。
六月中,值落水军十万秘密调遣南滨,此后,忽有舳舻百千,自西南之地南参一线至南海之滨,流匪
时常登陆作乱,可谓烧杀淫掠无恶不作。南海驻地大军,急往南参调集五万军士,会与当地五万大军
共抵匪乱。
然而,流匪狡诈阴险心恶,两地沿海一线越数百里时转移作案,驻守大军被动牵制,无奈之下只得择
重镇把守。又在同时,南疆险地,忽来鸿承旧部约十万军,速捷切断通往南海之路。西南陈宇大军,
虽已赶赴,奈何双方对峙久战不下。
其后,又有数万乱民,乃凤凰神殿残余教徒,自南郡腹地而出,常偷袭军营,滥杀百姓。大军两边难
以顾及,急平乱徒,又被乱军得空袭城。
其乱之急迅,不过 日至今,自南海至西南地巍巍山阻、狞狞鬼狰、讯息割断,再不得其事态。
迅速地看完驿报,司苍卿周身爆出寒气——这就是羌愁辞的伎俩吗?
因南方多山地,地势崎岖不平,当初划分疆土之时,便多以山脉和河系为各府地界。南海府本身为最
南面东北至西南走向的山系所隔开的海边平原带,疆土承东西窄长状,三面沿海。正由于海岸线太长
,那些海匪可以随便择地登陆,他们不须拿下城池,也逼得南海大军集中精力对付。
想必羌愁辞故意以柒霜然在苍寰内地扰乱引得他的注意,随后迅速派人以海匪之身,沿着海岸线屠杀
抢劫,一旦分开驻地大军的势力后,早先与之密谋合作的鸿承残余大军凭着对原鸿承属地的熟悉,迅
速将南海府困作孤瓮。
而当日三十万驻军,五万留在西南五地,十万早先秘密赶往南滨训练水兵,根本就无力再去对抗内陆
的侵犯。实际上,那鸿承大军不足以惧,但是若现在将注意和精力全数放在其上,待攻破关守,赶赴
南海腹地,恐怕……
“主子!”看着脸色越来越沉得司苍卿,凤岚担忧地唤了声。
司苍卿回神,眼神冰冷,迅速地命令道:“岚,派人速传信回宫,让央主持朝政,派东影楼秘密将碧
送往南滨,随后随军赶至南海;让秋负责军需运调。”
“是,主子!”
“还有,我即刻启程去南滨率十万水兵自海路赶往南海府,你去陈宇大军,帮助他们铲除鸿承旧部,
等南海海匪乱暂息,洛水大军会从南面夹击,与陈宇会合!”
“主子,”凤岚微有担忧,“水兵……不是还没训练好吗?”
“无碍,三十万已经有半数通过了训练,其他的,先留在南滨。”司苍卿淡声道:“讲东影楼五十影
卫,分成三拨……你留一批,其他两拨分别保护碧和秋。”
这一战,来得比他所要料想的早了点,不过水兵提前上阵,意味着,要尽快拿下三岛……否则便平白
给了羌氏喘息的机会。他们对于三海岛的了解,都不太多,即便当吃 清绝也没有 清楚的概念,但
至少……三岛疆地并不小。
能够在长达数百里的海岸线作乱,则说明,他们的水兵军队人数不在少数。
“主子……”望了望天色,凤岚轻声道:“现在就出发?”
“马上!”司苍卿冷冷地应了声。
随后,凤岚将司苍卿的密旨传给东影楼的暗探,便迅速整装,为彼此收拾了行李后,两人简单地告别
了下,便各自赶赴到目的地。
南滨之地,实为东部海岸,陆上百里之内俱无人家,此处便成为水兵的秘密基地,在此训练和演示海
战。好在,先前皇家围场演练后,战船已经全数按上火炮,弹药俱是备全。同时秋记密访还在继续不
停地研制火药,由新军营精兵来回运送。
因羌氏为圣朝之最大隐患,水兵操训极为艰苛,所有人原先都是各部军营里的精兵干将,且作战经验
丰富,如今三十万水兵由大将军安平掌控。
司苍卿日夜赶路,不过七日功夫,便到达了水兵营地。
当夜简单地休整了下,他便与安平秘密部署了起来。第二日,抽调已经训练完毕的十万水兵,司苍卿
亲自登船,一同参加了一场大规模的演练。
南滨海岸,无数战船自港口出发。战船大小不一,其最大楼船排水量可达数千吨,最小则为几百吨。
大楼船之上火炮十座、八座、六座不等,小战舰有火炮两座、一座或没有,主要则是以弩弓为攻击武
器,以便近距离作战。所有战船俱以严格编队,前后相继,左右护援。
自然,此次演练仅限于战斗之用船,除此之外,自有物船、粮船、水船以维持海上远程作战时,水兵
们的衣食用水得以保证。
所有船只以人力摇桨,借风力和潮流助行。
司苍卿站在最大的楼船顶部甲板上,只感觉巨大船身些微的摇晃。他面容冷肃,观望着水兵们的操作
。
此战船共有四层,船楼顶部前后各有一架巨型火炮。在第二层和第四层两侧船身各安有两座火炮,每
座火炮有三拨水兵轮流换岗。
而那些在海战中作为助力轮桨的水兵,则有四拨轮换。此战船最大的优势在于其防守坚固,不仅能抗
击与敌船冲撞,更是能够抵抗飓风和海浪的压力。
衣摆猎猎作响,司苍卿迎着微咸的海风,眼神冷沉。远方,轰炸激起了滔天的海浪。
“皇上,”安平站在这人的身侧,低声道:“您看如何?”
“不错……”司苍卿微微颔首,随即道:“将士们都熟悉了这一带海域吗?”
“回皇上的话,七月至十二月,自此处到达南海,都是顺风向,借由海流可以不必人力,就能很快到
达南海岸。不过……”
“南海西岸到南参这一段,冬季潮流不定,时有飓风,甚为危险。其后,南参海域则是离三海距离最
近,亦是极为容易渡海登陆!”
司苍卿微蹙眉,道:“待击退了那些海匪,便转至南参,攻打三岛!”
“可是……”安平犹豫了下,才解释道:“羌氏掌控了三岛,又是长居此处,自然也是明白……以羌
愁辞的性格,她恐怕不会那么容易便让我们登陆的!”
“ 平依 啦。”司苍卿淡着站:“ 透三岛,待 再议。”
安平说的,他自然想到了……但是不能因为惧怕,就完全放弃。
“今日演练完毕,将士们整休一日,”司苍卿转身走到船舱口,“后日一早,立刻出发!”
“末将得令!”
坐在桌前,司苍卿复又拿出了匪乱驿报……在这消息送传之时,原本待在南海首府的柳意,焦心沿岸
百姓之苦,已与南海府尹潘胜游一同赶赴当时匪乱最为嚣张的南渔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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