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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痛的表情……

“喂喂……我辛辛苦苦养的花啊……”某人哀嚎。

“哦?这里是意识的空间,你想养多少都可以,何必吝啬这一朵呢。”羽若继续无视,这次更甚的还挂上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真是的!”炙气恼的瞪着羽若,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你来我这里就是为了践踏我的劳动成果吗?”

羽若一愣,随即笑了笑,望着罂粟的眼神变得有些深沉:“啊。我……可能要死了吧。”

“什么?”

“啊。”

“不可能!如过你要死了,我是可以知道的。毕竟你是我的宿主。”

“真的吗?”那她……是不是还可以见到卡卡西?真是……太好了……

“是啊是啊,还可以再见到那个卡卡西。”炙有些不悦的撇撇嘴,低声嘀咕着,“真是搞不懂你们人类,怎么会为了另一个人把自己弄成这样。虽然你现在没死,但也差不多了快了。”

“恩。如果是以前,我也不会认为我会为了别人而变成这样。但是,来到这里以后,我真的变了。”羽若温柔的一笑,“这样很好呢,我觉得。”

“哦?”炙不以为然的挑眉。

“有可以尽全力去守护的人的感觉真好……”羽若轻笑着,眼睛望向窗外,看着用意识变出来的草原,“不用再过以前那样麻木的只是杀人的生活,真的是,太好了……”

柔和的午后阳光暖暖的洒在羽若的身上,使她黑色的发丝染上一层金黄,柔和的侧脸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愈加的温柔,嘴角的笑容勾起一个美丽的弧度,充满了幸福……

炙有些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画面,直到一双大大的充满了戏谑的白瞳闯进他的视线,他才回过神来。

看见羽若的脸离他不到两公分,眼中充满了笑意,不禁觉得有点心跳加速。

“呐~呐~你、你快点回去吧!战斗还没结束呢吧。”炙不理会羽若的嘲笑,一挥手,将羽若送了回去。

好险啊……他可是妖兽啊……怎么能让这么大点的小姑娘给迷住了呢……真是有失他的“妖格”!

但是刚才她真的好美!好像在那一霎那,他心底最阴暗的部分都消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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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了吗?真是可惜啊……”大蛇丸沙哑的声音中有着一丝惋惜,“……本来没想杀了你的……忍术失败了吗?毕竟是刚研发出来的忍术啊……”

“……羽、羽若!”三代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满是沧桑的眸中有着隐隐的泪花。

“大蛇丸!”三代疯了一般冲向大蛇丸,可是二代的阻拦却使得他无法靠近。

强大的查克拉旋转围绕在三代的周身,布满沧桑的脸庞充满了愤怒。

“黑暗行之术。”二代低沉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纯粹的黑暗,没有一丝光亮。

“既然这样,只有用那个术了。”三代狼狈的躲着二代的攻击,迅速结印,分出一个影□。

影□和黑暗中的二代缠斗着,没有实质性的攻击,只是阻止二代接近三代,而三代则跃到不远处,开始结起复杂的印。

“猿飞!你要用那个术?”老猿王惊讶的吼着。

“啊。”羽若……

“不……不要……”一道微弱的呻吟打断了三代的结印动作,二代趁机打散影□,攻向三代真身。

三代一边慌忙的躲避着二代的攻击,一边小心的看着声音的来源。

但是,印入眼帘的仍然是无边的黑暗……

“羽若,是你吗?”三代的声音十分焦急,甚至还有些颤抖。

“啊。我没事,放心吧,三代爷爷。”

羽若艰难的用左手撑起身子,右手伸到嘴边,抹去嘴角的血迹。

阿拉~好黑啊。看来二代已经用了黑暗行之术了,但是,她的白眼应该可以看透吧。

凝聚查克拉,结印。

“白眼,开!”

没有看见,仍然是一片黑暗。没有用吗?再试一次。

“白眼,开!”

还是没用?怎么回事?

羽若疑惑的用手揉揉太阳穴,发现眼睛旁边感受不到早已熟悉的青筋的触感。怎么回事?

难道……她的白眼,被封印了?彻底的完全的封印了?怎么可能?

“呵呵呵呵呵~”大蛇丸阴森的笑声从黑暗之外传来。

“怎么样,小丫头?是不是看不见啊?”

“到底怎么回事?”

“哦。没什么。只是我最近发明了一种非常有意思的忍术,就是彻底封印瞳术的忍术,特别是针对白眼,针对你开发的哦。可惜啊,这种忍术一个人一生只能用一次。”

“是吗?特别为我开发的吗?那真是我的荣幸啊。”羽若讽刺的勾起唇角。

这下惨了,失去了白眼,怎么在这个黑暗中战斗啊?当初她选择压制初代放出二代,就是依仗着白眼可以看穿黑暗行之术的,现在,失去了白眼……

没有胜算啊。

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也要努力的支撑下去,否则之前做得努力不都付诸流水了吗?

羽若闭上双眼,用所有的感官去感受空气的流动。

既然,眼睛没有用处了,那就彻底舍弃吧。毕竟还有其它的不是吗?

在那里!

羽若向着空气流动剧烈的地方飞奔而去,三代,在那里!

要快一点,三代,要用那个术了,她一定要阻止他!绝对不能让他使出那个禁术——尸鬼封尽!

她感觉一股巨大的查克拉围绕在三代的周围,从空气的流动看,三代正在迅速的结印。

“不要用那个术!”

“呵呵~”三代笑了,笑声是那么慈善,和蔼,仿佛是……临别一样。

羽若感觉到强大的查克拉在三代身后渐渐聚集,就像她练具形化时一样,但要比她的强大的多的多。

“三代爷爷!不要啊!”

她以前做的那些都算什么?好不容易打败了四代,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好不容易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怎么能够在这里放弃?

不!不能放弃!她,一定要救出三代!一定!

眼睛,看见啊!看见啊!让她看见啊!

羽若拼命的在眼睛周围聚集着查克拉。

让她看见啊!即使以后再也看不见也可以,让她现在看见啊!!!

汗水,混着血水,一滴滴渗入眼中,但羽若的眼睛却眨也没眨。强大的查克拉从羽若的周身散发来,胸前的蓝色宝石发出耀眼的光芒。

模糊的人影,出现在羽若的眼前,视线,渐渐清晰……

二代被三代的影□制住,三代正在不停的结着印,身后是正在形成的死神的狰狞的面孔。

现在还来的及!

羽若没有时间去考虑为什么她能看见死神,而是迅速的冲上去,打断三代的结印动作。

“羽……羽若?”三代怔了怔,好像想说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口。

羽若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能看见了。”随即认真的说,“三代爷爷,我可是为了救你才来的耶,怎么能让你用那个同归于尽的招数呢?否则我之前的努力不就都全废了?”

“但是,除了这个方法是无法打败二代和大蛇丸的。虽然你现在能够看见了,但是也伤的很重了吧。”

“没关系。只要把二代脑中的那个符拿出来就可以了吧?”

“是啊。可是……”三代看着和笑的志得意满的羽若,顿了顿,“……你能看见?”

“是啊!”羽若点点头,“刚才开始就突然能看见了。”

“……那就交给你了。”

“好!”

羽若瞬身来到二代的身后,探出手,聚集查克拉,伸进二代的脑中,将绑着咒符的苦无拿了出来。

之后,二代的身体慢慢的滑在了地上,最后变成一堆白骨。

“好了,完成了。”在受伤聚集查克拉,将手中的符用风将其搅碎。

深重的黑暗,开始慢慢消褪……

“……接下来,就轮到你了,大蛇丸!”

淡紫色的眼瞳,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是生还是死?

“哎……”第一百零一次的叹气从躺在床上的人儿口中发出。

羽若郁闷的呈大字型躺在榻榻米上,只不过不是自家的,而是宗家的。

问她为什么会在宗家瞪着天花板发呆,顺便把这辈子加上辈子的所有气都叹完,而不是在自己的小床上一边美滋滋的吃着宁次大厨做得美味大餐,舒服的养着伤,过着滋润的小日子?

答案是:她怎么知道啊啊啊啊啊???

要怪就怪那个该死的大蛇丸!什么专门针对白眼,特别为她研发出的彻底封印瞳术的忍术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让她进入假死状态,额上被宗家施的咒印消失啊啊啊啊?但是光是这样,也不至于有这样的待遇,大不了再封印一次。

但是,最最最可气的是,为什么她会开紫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日向家,古往今来,只有日向家的初代家主曾经开过的白眼的最高级瞳术,她为什么会开啊啊啊啊啊啊????

她怎么会这么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羽若崩溃的瘫软在床上,重重的叹了口气。哎……第一百零二次。汗……

“羽、羽若……”一个怯懦的声音传进来,雏田瘦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这让她想起了她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时候也是这样呢。但是,物是人非啊……哎~(某竹小心翼翼的举起三根手指:第一百零三次! 某羽:要你管! 凤眼一瞪,吓的某竹撒腿就跑,外送身后的一股股的白烟……)

“……父亲、父亲叫你。”

“啊。知道了,我这就过去。”羽若整了整身上的白色和服。该来的终于来了。

羽若在宗家待了能有一个多月了,身上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却一直不见日向日足来找她,甚至连别的人也不让见。估计是在讨论是让她活下来,还是让她早点见她的老爹去了。毕竟她本身就这么危险的人,偏偏还开了日向家百年不开的紫瞳。哎……

问她为什么说她自己危险?那就应该问那个死了两次都不够的那丫的四代去了!没事他干吗把九尾的阴性查克拉封印在她体内啊啊啊?闲她活的太滋润了吗?(某竹小小声:那个……四代不知道以后的事…… 某羽双眼一瞪:紫瞳! 某竹惨叫:啊啊啊~杀人啊!谋杀亲妈啊!)

没有错,当初四代将阳性查克拉封印在他的儿子——漩涡鸣人体内,而阴性查克拉就封印在倒霉的和鸣人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的倒霉的她的体内。

阴性查克拉,也就是炙,只是九尾的精神,没有实质力量,但若和阳性查克拉合为一体,那将不是能用恐怖来形容的。换句话说,她可能是比鸣人还可怕的存在。只不过由于日向家的原因,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罢了,除了木叶的高层领导,这也就是团藏派奇和卓来监视她的原因了。

问她一个多月没见过除了饭菜以外的生物,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笨!当然是从当事人的口中得知的。那个当事人,必然是九尾的阴性查克拉——炙喽!

当时她知道的时候,她真的有股冲动把炙的美丽的脖子给掐断。如果不是他,原先的羽若就不会被卓和奇给害死,她也就不用穿越过来这个该死的世界,来受这种非人的折磨!都赖他!!!!!

是的,她已经从炙的口中知道了原先的羽若的死亡的真相,果然不出她的所料。真的是卓和奇干的。

这两个别扭的孩子,可能到现在也没转过来弯呢吧。这么久都没来找她……(你被日向家和根看的死严,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找你???)

“你来了?”仍然是那个底下室,房顶上仍然是那个神秘的花纹,正前方,日向日足仍然威严的端坐在那把古朴的椅子上。

“是。日足大人!”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