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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纱了,把你的风采秀出去让我以你为傲!’

“凤、凤凰……”大家都在看我……

哎!看来要让宝宝的脸皮像万梓那么厚得跟城墙一样还是不容易啊,柳风轻其实没想让宝宝没皮没脸的,他只要做他自己,在她面前偶尔害羞一下小男人一下就可以了。可是她这么微小的愿望老天都不应允吗?

柳风轻看着对面怒目看她的万梓,笑得比花儿还灿烂。“你的活忙完了?坐下一起听戏吧。”相信像万梓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混迹三教九流和宫廷官场的复杂人物不至于折了她面子嫌戏园子等次太低。

万梓看柳风轻那样,鼓足气的皮球泄了一半。人家都忙到手抽筋了,就柳风轻连“忙里偷闲”都省略掉直接跑出来躲清闲,还没心没肺地当一切理所当然。“阿轻啊,你的钱来的也太容易了,看看我累得跟狗一样了你都不会过意不去吗?”

“我为什么要过意不去,玉石生意好我也付出很大代价的!”包括贡献出当年研究勘探的成果、制定开采和销售方案、设计玉石图样,她用脑,用脑最累了!

万梓就知道柳风轻会这么说,她除了对她的小夫郎体贴入微,尽把别人当空气了!

“算了,我也休息一会儿听听戏好了。”跟柳风轻掐架?那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出力啊!

半个时辰后,柳风轻抱着睡过去的宝宝漫步会四合院,她的身后是一脸死相的万梓。

一个时辰后,柳风轻在宝宝改变睡姿时成功脱身,蹑手蹑脚走出大卧室,拿着给宝宝做了一半的亵衣布料到大厅里继续赶工。大厅里的万梓那时已经喝掉了她两杯咖啡。

“呦,做起孝顺妻主来了还!别告诉我这件小衣又是做给你们家男人做的。”万梓无语了,当初知道宝宝身上的衣饰都是柳风轻一手设计制作时她就被一道雷劈了个外焦里嫩,看多了柳风轻伺候她家宝宝还一脸温柔幸福的模样,对于土生土长的女尊世界的万梓而言无疑是不小的打击。不就一个男人吗?至于给他烧饭做菜做衣洗澡、教他琴棋书画打扮游戏、宠他插嘴撒娇赌气跳脚、哄他吃饭睡觉揭纱进补、陪他逛街采买嬉笑玩乐吗?这到底是娶个男人还是讨个祖宗啊?男人嘛,不就是用来发泄用来传宗接待的?

心里这么想,她可不会说出来白白挨柳风轻的白眼,“都没见你自己穿得多华丽,给你男人的衣饰倒是件件精致。”万梓可不敢再直接称呼宝宝了,统一口径叫“你男人”,每次柳风轻听到这个词都笑得跟花痴一样。说真的,万梓一早就看上柳风轻给宝宝准备的衣物饰品了,衣服新潮独特,她想找柳风轻商量开成衣店,被拒绝,柳风轻说这么有特色的衣服就她男人能穿;万梓又跟柳风轻打商量,问她手头上除了白玉矿是不是还有这些万梓听都没有听说过的钻石、玛瑙、祖母绿、翡翠矿,可是柳风轻和她玩神秘尽吊她胃口。

还有柳风轻家里的咖啡、红酒,反正遇到柳风轻后万梓感觉自己就是一乡下来的娃对柳风轻家的东西都充满好奇,连懒散惯了的她都勤于往四合院跑。

“我有什么好打扮的,已经长得够男相了,再往扎眼了穿非给当成了男人抢回去当山寨夫郎不可。”没有宝宝在,柳风轻和万梓的谈话总是轻松的,点到为止心知肚明的。

浅清大陆的女人最忌讳被评论“长得像男人一样美”,虽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柳风轻相貌的人无不惊艳,却不至于到羡慕的地步,大家还是看好像万梓那样魁梧一点的女人,都说:这样的女人有安全感。殊不知,如果万梓是男人,她一定选柳风轻做妻主。因为万梓知道柳风轻温润安逸,杀人不见血。

柳风轻总是穿着一身素色长衫,看起来像隐世的高人不争世界半点绚丽,用的却是最好的料子,穿素色纯属个人喜好,她可不会委屈了自己。让宝宝穿嚣张的红色、静雅的水蓝、纯洁的白色、高贵的紫色、向荣的青色是想让他的视野色彩斑斓。她说,她的宝宝有她护着就可以嚣张跋扈调皮捣蛋。“宝宝的绣活不好,绣个鸳鸯都能扎得十根手指全是窟窿。”说到宝宝,柳风轻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嘴角上扬了五度。

万梓不再对这对小夫妻评论什么,静静坐在一边。

“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都急得冒火了。说吧。”柳风轻说,她知道没把万梓逼急了她不会真小气地去打扰柳风轻和宝宝的二人世界。

“呃!被你看出来了啊?”万梓挠挠头,还真没有一点首富的庄重样,说:“还不是今天白天的那一百三十六个珠宝商,口径一致说要做他们家族势力所在地的万家玉器经销商,还对玉器的设计图、供货方式提出了五花八门的要求,和你当初预想的唯一合作伙伴的计划相去甚远,我的头都大了。”万梓是久经商城的小狐狸,她当然听得出来自136家珠宝商的无形威胁,她们是想有钱大家赚,不达成她们的要求就封杀万家玉器的销路呢!万家玉器是可以嚣张地说连四国皇室贵胄都捧场,可人家大人物采买的毕竟都是大件,等大客户在边城的采买结束后,万家还要继续店铺生意的啊,得罪了那些老狐狸就得不偿失了。

柳风轻也是担心这一点,虽然她已经不缺钱花,可也不能让黑山上一半的矿石荒废在那里没有销路。没想到这种谁跳出来就能暴富的时刻136家商号居然还能达成一致口径,他们是打定了主意不让万家一家独大,对浅清大陆而言,奢侈品行业就是一个新新行业,它市场广大让商业白痴来做生意也能狠赚一笔。但是大家都愁自己手头上没有矿源,眼红的同时也没有少干雇佣劳力上山采石期待被火星砸中挖到宝石的蠢事,既然前期努力没有效力,那只能想办法从万家刮点油水了。如果能拿到玉石生意,谁还会在乎自己和万家合作的金银买卖泡汤?

“那么你怎么回复他们的?”柳风轻语气平平地问。

“我说,这事儿得叫高人做法,看看老天爷什么意思。” 万梓顽笑着说,语气轻蔑不是嘲笑自己,而是讽刺那136个老太太。万梓家的生意做的大了去了,像她这种人就算花费十倍的价钱也不会让小人威胁、动摇她的权威。她的话像是把柳风轻推到了风口浪尖,事实上她早就做好了开战的准备。以一对战一百三十六又不是多么悬殊的差距!

柳风轻听了万梓的话耸耸肩,所以说她们臭味相投嘛,这会儿已经站在一个立场奸笑了。

“那么,我们要怎么办?”万梓很破坏气氛地说。自从遇见柳风轻,她就习惯性把球扔给那个怪胎。她说营销策略由她全权负责,不是吗?

“你说我们是各个击破好呢?还是直接垄断奢侈品业让她们一个不留?”柳风轻天真地问,万梓不得不承认,柳风轻比她邪恶。

柳姑娘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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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风轻送走万梓的时候,大街上游走的更妇已经打过三更。万梓是心事了了好回去抱给她暖了大半夜被窝的小美男来个下半夜的激情,那么柳风轻呢?喝杯咖啡继续她的秀活得了。柳风轻打算去泡咖啡时才发现上次从别墅拿出来的一罐即溶咖啡的最后一点分量刚刚都被万梓喝掉了!于是恨得咬牙切齿,深切体会到宝宝讨厌万梓来她们家的原因。天亮后她一定要在门口一块牌子,就写:万梓与狗不得入内!

柳风轻一个人坐在大厅想得认真,顺便比划一下手里的小衣尺寸,想象把它们穿到宝宝身上是什么光景。想起宝宝,就莫名地无奈,想她火凤凰什么时候干过伺候男人的事?当年在帝国的时候给未成年小男孩下药供十几个老女人亵玩的事都干了,从来就不认为男人是可以宠的,就像她最后上手的那个小明星,仗着上过几次火凤凰的床就到处宣扬自己和火氏关系匪浅,真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那么,宝宝呢?宝宝每天都在改变火凤凰的习惯,当菩萨供着他还要揭瓦。

“凤凰……”

又想他了吗,居然都幻听了。

“凤凰……”

呃!原来是真的。柳风轻是太安逸了,连宝宝走进大厅都没有发现。只是她现在没有时间纠结自身的问题,见到宝宝就套了一件丝绵睡衣,左手里抓着羽绒薄被一路拖到大厅,右手还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朝柳风轻的方向走来,柳风轻没有多想就上前把宝宝抱进怀里,唇贴上他的额头,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半露在外的小pp,嗔怪道:“怎么这样就出来了?我们不是住在别墅里,你不觉得冷吗?”

开春的夜里,只套了件勉强遮住大腿的睡衣,光着脚从卧室走到大厅,不冷就怪了。

“是哦!冷,宝宝冷!”后知后觉的宝宝这才意识到严重的温差问题,发现自己都冻得起鸡皮疙瘩了,连忙再往柳风轻怀里缩一点,配合她往自己的身上裹羽绒被。

宝宝只会对柳风轻撒娇,这种程度的冷前三年都受过了,自己觉得没有什么,可一到柳风轻面前就脆弱地顶不住了。

柳风轻看着宝宝酱紫的脚丫子,心想自己是把他宠坏了,半个月了都没能纠正他在家里不穿鞋乱跑的恶习,看来明天还是叫工匠来把四合院范围内的所有地面铺上暖玉好了,反正刚开出来的玉矿中有一大块泛红的上等暖玉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利用,现在刚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凤凰,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宝宝一觉醒过来没有看见凤凰……”

“一个人害怕了?”柳风轻的两个手指夹住宝宝撅起来的唇,真想一口把他吃掉。

“嗯。”柳风轻说过,脆弱的时候要告诉她,告诉自己的妻子不丢人的。

“我在给宝宝做小衣啊,春天了,宝宝的小衣该换了。”边说,边把做了一半的衣服给宝宝看。

“凤凰对宝宝真好~”宝宝躬身亲了柳风轻一下,完全没有了男人做手工活的自觉。“可是凤凰,为什么宝宝的衣服都很短,你看这件睡衣,连大腿都盖不到,宝宝会惹上风寒的!”

“怎么会呢,我不是一直抱着宝宝吗?抱着宝宝,宝宝就不冷了。”要不是怕尺度太大会吓着男人,柳风轻早叫他直接裸睡了哪还有睡前运动时扒他睡衣的麻烦!

“可是还是有点冷……”宝宝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柳风轻看懂了。这是宝宝在邀请她呢,宝宝夜间睡眠质量特别好,通常都是睡相不好把柳风轻踢下床了自己还在说梦话,但是他要是大半夜醒来了就特别能折腾,按柳风轻的话来说就是得把他的精力消耗光了他才肯老老实实睡觉。

“这样啊,那我帮你取暖吧……”说时,手已经伸进了薄被四处游移,嘴封住了宝宝的嘴剥夺空气,任怀里的人把身体弓成直角,原来裹住他的薄被也掉到了地上。

“嗯~……凤、凤凰……”难受……

“宝宝乖,叫出来,叫出来就舒服了……”古代的男人就是太矜持,这样会少很多情趣的!

宝宝不理她,反倒抄手去捂自己的嘴。他有经验,每次自己叫出来凤凰都会更来劲,然后第二天他肯定下不来床!

柳风轻就知道宝宝会这样,手上的局部按摩向全身范围扩展,看向宝宝的眼神充满挑衅的笑意和不可违逆的王者气质,看在宝宝的眼里就像当年把他从被窝里挖起来叫他去烧水的柳柳。

她就是她,再伪装骨子里还是不容许别人的悖逆。柳风轻也好,火凤凰也罢,不定就是两次托世一个灵魂,都温柔得很霸道。

柳风轻只有在床上爱宝宝爱得疯狂时才会这般欺负他,而他每次都会投降般慢慢发出嘤咛。宝宝就是这样欠揍的小受个性,平时柳风轻对他再好他都要撒娇拿乔控诉柳风轻欺负人,瘫在柳风轻怀里“半身不遂”动作不能自控时反而笑得比花儿还要灿烂,仿佛在说“你蹂躏我吧欺负我吧让我更情不自禁吧”,想让柳风轻不失控都难!

于是,又是一场从大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