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无奈娶别的男人耶!那可是火国的王子,天下第一美人!你怎么好像都不着急的,火倾城嫁到柳家,你这个正君的位子可就要飞了!”好吧,我们也佩服一下醉娘,打不打仗都不是关键问题,她居然更关心宝宝的正君位子!果然人以群分,和柳风轻同一国的人都得是怪胎。
“我着急什么?他说要嫁,那凤凰就得娶啊?那也太没有面子了。再说,凤凰只喜欢宝宝,凤凰说过宝宝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凤凰只饮一瓢。”说到这里宝宝就骄傲上了,脸上浮现嚣张的笑意。
感情这男人是没有领会“天下第一美人”的定义啊。醉娘无语,她再看好宝宝也不得不承认火家那些人也都是妖孽,火天下那个大侄子的美已经近乎妖邪,是那种让女人看一眼就想扑倒的妖美,那个男人明明满肚子算计和心思,却有本事轻吟一声就让火国朝堂上的女人上至六十下到十六统统裤裆湿掉!这样一个男人对战冷心魔王柳风轻肯定得是大戏码,醉娘一定得留下来观战的。
“那个,我见过火倾城,告诉你哦,火倾城长得倾国倾城并可怜,比你……比你还要妖孽……”
然后,宝宝啃鸡腿的动作停下来了……
比宝宝还要妖孽……这下问题大了……
“真的?”宝宝问,连凤凰都说宝宝的妖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说他是世界的稀有品种,要是火倾城比宝宝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得多邪恶啊?!
“真的。”醉娘认真地回答,她就是应火天下的委托暗中护送火倾城进柳都的,看了一路了还能把那个男人的脸看走眼不成?
“那我得去看看!”宝宝得到醉娘的答案后兴奋地跳起来,连自己来三千楼的目的都抛到一边,风急火燎地就跑出去,要去看稀有品种呢这是!
宝宝跑了,房间里空留下醉娘一个人爽朗地笑开,认识这么个没头没脑的男人,她的生活注定不会无聊了。整个三千楼都回荡着楼主恐怖且具有穿透力的笑声,有些人纳闷,有些人莫名其妙地发抖。
宝宝,我怎么可以说出你的身世,让这般天真烂漫的你去闯荡江湖去浴血呢?
早朝散退时,柳青云顶着一张无比阴郁的脸回到家中,整个太傅府当下就受到了“夫人心情不好,闲人勿进”的讯息,下人们纷纷避走,通过尾随而来的户部尚书李渊的大喇叭把大小姐即将迎娶火国王子的消息传了个遍。柳风轻都没有点头呢,好像实情跟真的一样。
柳青云都没有点头呢,她女儿的婚事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这么成为既定事实了!就算女皇到退朝都没有得出结论,但是柳青云知道无论结果如何,女儿回来后大闹宫廷的戏码是少不了了。只愿女儿别一个激动把人家好好一个皇子给活刮了!
不是说火国闲王和柳风轻是姐们儿吗?怎么净在这种时候添乱?!
“老伙计,你今天也看见火倾城揭下面纱了,这样的尤物给了你家丫头那还不是福气啊?你愁什么?像你家丫头那样的人肯定是婚姻不能自理的,之前能先自己给自己定下一个男侍就已经不错了,娶了王子身份地位不就更稳固了吗?”李渊一副开解的嘴脸,相识近五十年早就把柳青云的脾气给摸透了。她这么殷勤地开解,不是还有下文么?这两天李渊回家净遭受家里那个小魔星的恐吓了,居然说他不能嫁给柳风轻就去出家?!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撞上的啊?依李融的脾气对上柳风轻那可就得火星撞地球啊!想归想,既然心高气傲的儿子看上柳风轻了,那她这个做娘的只好顶着张老脸来求好友了。
“这是什么话?我家的丫头还用靠男人巩固地位吗?要不是为了救这一大家子人她根本不会回来待见女皇!还有……宝宝、宝宝不是丫头的男侍,是她的正夫……”柳青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有多么为女儿感到骄傲,她一生仕途、全部的心血都用在了柳国江山社稷上,与女儿五年的别离、又鬼门关上走一遭,让她已经不敢强求女儿和她一样为忠君而活。想到女儿的嚣张,再想到宝宝单纯和邪肆并存的脸,她就一个头两个大了。
“正夫?就那个男人的身份地位,居然是风轻的正夫?!天呐,你们打算让火国的皇子嫁过来做小吗?”看来她儿子连个老二都排不上了。李渊说得激动加不可思议,心里却明白柳风轻真做的出这种事。如果人真的可以风化,李渊应该已经给刺激成粉末了。
“什么做小?!女皇这不是还没有同意吗?”再说了,风轻没回来没点头,谁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
呃!然后李渊知道了原来眼前这个老朋友打击人的本事也很到位,才几天就被她女儿教坏了。
“那个……要不你就忍了吧,让火倾城给柳家生个娃,那娃的地位可够高了……你别火,我知道你不乐意请尊大佛来和自己斗法,那你就同时多招几个女婿,压压火倾城的气焰嘛!”终于说到正题了。
“你别想多了,柳家可没有这个福气让王子做女婿。”要不然当年先王赐婚把小王子指给丫头的时候她也不需要费尽心思退婚了。
“那我儿子……”算了,实话实说得了!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门外的大叫声打断了李渊的话茬,整个府里敢这么大叫着打扰太傅议事的人除了柳风轻就只有二主君毛氏了。
“什么事?!”
“夫人……这可怎么办啊?……”毛氏满脸忧虑的推门进来,当着李渊的面老泪纵横,想是听说早朝上的那件事儿了。
如果真是那样,李渊和柳青云都会觉得毛氏这个后爹当得有心了,可是!
“夫人,刚才家丁来报,说亲眼看见姑爷从三千楼出来!三千楼可是出了名的花楼啊,你说姑爷一个男人这是……这真是……”
!!!那个男人真的被柳风轻惯得无法无天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啊,这件事要是传到宫里,柳风轻想不要火倾城都难!
“李渊,我先不招待你了,你自便。来人!把姑爷找回来,让他到水上别院禁足!”柳青云大声吼着出门,没能顾上李渊变青掉的脸和毛氏强忍笑意忍到面部扭曲的模样。
柳风轻你居然真叫媒公物色太傅府主君的人选,我现在就让你后院起火自顾不暇!毛氏能在太傅府十几年可不单单凭那到赐婚的圣旨,真把他惹火了他就能咬人!
同一时间,皇宫。
柳译狂宣布退朝后屏退旁人,独独留火倾城在尚书房里议事。就因为火倾城这发重磅炸弹,她连敲诈白国使臣的事儿都搁置了。这些人真是不甘平静啊,柳风轻敢一封书信就撂挑子让女皇一个人接见国际友人、火倾城凭借“不趁火打劫攻打柳国南境”的恩德当众求爱赖上了柳风轻、柳风轻那个被宠坏了的夫郎和万梓醉娘都关系太好……柳译狂真是想不把柳风轻身边的人当回事儿也难啊!
“倾城王子是铁了心要嫁给柳风轻?要知道那个泼皮可不好相与,你单方面决定两个人的事会让她不高兴的。”柳风轻要是不舒服了女皇也得跟着没好日子过!柳译狂提醒火倾城,心里庆幸那个妖孽没有说要嫁给自己,却也担心柳风轻秋后算账。
火倾城从来不是给吓大的,火天下的刀光一直在他的梦里呢。他挺直了背站在大殿中央,只一个淡笑就让天地失色,说:“自古谁能拒绝帝王的赐婚?只要女皇下旨让倾城嫁进柳家,以后过日子的事就不劳女皇费心了。”火倾城这些年被火天下逼着也算是学尽了媚术,加上他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蛋,就不信她柳风轻不破功!
最主要的,柳风轻是火天下都不得不侧目的人,只有在柳风轻身边才能真正的安全。当然,前提是火倾城别被柳风轻灭喽。
“呵呵……”柳译狂傻笑,心想现在的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嚣张了,她柳风轻的男人敢把宫侍当自家奴隶使唤敢给宫中的妃子脸色看,眼前这个天下第一美人敢控诉柳译狂闲事管到了他家里。好像柳风轻还不是他的妻主吧?
“柳风轻从来特立独行,她的事朕做不了主,等她回来你自己问她要不要你吧。”柳译狂承认她没有办法驾驭柳风轻,长大了就懂事了知道女皇也不能勉强所有人忠于国家,像柳风轻那样的人她只忠于自己。
火倾城一愣,没有想到柳译狂堂堂一国女皇居然有勇气说不能赐婚。“那好,倾城就再等两天吧。倾城离开火都时闲王有过交代,说柳火两国是否能交好就看这次联姻了,倾城也不想因为自己害两国生灵涂炭。”笑容还是那个淡淡的羞涩的笑容,说出的话却像把刀子直直□柳译狂的心里。
“你是在威胁朕?”
“倾城不敢,倾城不过是称述事实而已。”事实就是:就算柳国有战神柳风行镇守南疆,他也抵不过无敌火闲王的大军进攻!
柳译狂郁闷了,她现在还真伤不起啊,南边的粮食到了收割季节,这时候火国要是打过来,那柳国就损失惨重了。谁说火国没有趁火打劫哄抬米价?火天下是要等粮食成熟了,自己不出一粒粮食,用柳国的大米威胁柳国人好伐?!
宝宝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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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云派去围捕宝宝的家将朝城西的三千楼赶时,宝宝正骑着快马往城中的皇城跑去,只有他身后那个跟了他三天三夜的人影一如既往地与宝宝保持安全距离尾随着,和他一同冲进了皇宫。
宝宝的脸就是自由出入皇宫的通行证,而他身后那个人则是亮出女皇给柳风轻的令牌也大摇大摆进去了。
“叮当!叮当!快把我的照相机拿出来,我们去看火国王子去!”宝宝刚冲进轻院就大喊起来,十分佩服自己当初英明地耍赖把照相机从别墅拿出来的决定。既然连踏遍草丛的醉娘都说火倾城长得漂亮,那宝宝当然得和天下第一美人合影留念了。
此刻的宝宝兴致冲冲,完全把柳风轻关于“机器不露白”的提醒忘到了九霄云外,他的一路大喊撕破初冬的寒气,在自己的脸上添加了一抹不自然的嫣红,等跑进屋时还和女皇派来伺候的两个宫侍撞在了一起,要不是宝宝有练过,这会儿被撞倒的肯定是他。
“啊!你们还在啊?叮当呢,叫叮当出来。”宝宝大大咧咧地叫唤,边扶两个小男孩边东张西望寻找叮当的身影。因为柳风轻不喜欢那两个男孩,连带宝宝也对他们没有好气。
“公子没有见过叮当哥哥吗?公子和柳小姐出宫的第二天叮当哥哥也出宫了啊,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呢。”宫侍恭恭敬敬回答,心里纳闷了,叮当不是说要回太傅府伺候吗?怎么没有和公子汇合?
“出宫了?!”他明明有叫凤凰留叮当在宫里的啊,他还亲眼看见凤凰派人进宫来着……
宝宝就是嫌弃叮当跟在身边像条大尾巴似的碍事才不让他出宫的,那个男人看起来傻傻的,不会是走丢了吧?
“算了,等会儿我顺带让女皇派人去找好了。”宝宝嘟哝一声,也不理会两个呆若木鸡的宫侍,自己绕过他们钻进卧房去找相机。天底下只有柳风轻会把女皇当失踪人口调查小组的组长,现在连宝宝也同化了,他那声音量不小的嘟哝定能把宫侍们吓傻了。
柳风轻和宝宝住的轻院卧房是不许人随便进入的,连叮当都不行,因为里面塞满了宝宝偷运出来的现代器械,柳风轻实在架不住宝宝快哭出来的请求方式,只好在卧房里安装了太阳能监视系统,自从某个不长眼的小奴擅闯进来被柳风轻拿下以后这里就真的成了禁地。
宝宝撅着屁股爬上床头,翻找出那只巴掌大的照相机,然后屁颠屁颠跑出门,和来时一样抽疯得全无大家公子的端庄形象,只在空气中留下他特有的淡淡体香。
“这谁啊?跑的跟疯子一样,当后宫是他们家后花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