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里,让她多做几次投弹训练!
柳风轻就是这么个护短的人,拉着家里两个男人的手不让他们玩了,然后被集体排挤,还得动用万家酒楼的超级豪华大餐诱惑两个男人,看得柳译狂一愣一愣的。
如果柳译狂是男人,好看的男人,那她就不用想着方留住柳风轻,还处处被利用看某不良人士的白眼了。
其实柳译狂错了,柳风轻喜欢美好的人和事,却也不是对方长的好就扑。要不然火倾城还愁什么?
柳向阳说火国王子长期住在驿馆不好,于是柳译狂就把人安排到了太傅府。火倾城怯怯地住进柳家的第二天,柳风轻就跟躲瘟疫一样连同宝宝一起打包住进了皇宫,白天黑夜都在宫里,还给皇宫添置了一个神级御医。柳风轻是怕宝宝见了火倾城后又拿自己和他比较,她柳风轻选男人又不是上菜市场买大萝卜,是可以拿称杆称着比斤两的么?
听说蔺如兰去找柳译狂了,建议水左的炸药包丢到河对岸去,把火国那边的河堤炸了、把河水全引到火国境内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蔺如兰为了宣传自己的好主意甚至把这一想法张扬到了整个柳都的角角落落,她说柳风轻炸柳国边境的河堤白白牺牲了一半的南方粮田,说她不顾南方百姓的生计是在卖国。她为了她的最后希望做垂死挣扎,但是女皇好像根本不鸟她的绝好主意。
火国的河堤肯定没有那么牢靠,火国的军队肯定没有那个本事把飞在天上的热气球打下来!只要让火国洪灾遍地,柳译狂根本不用打就能吃下整个火国!
可惜……
柳风轻不同意。柳译狂不同意。柳风行也不同意。
火倾城听了这个消息害怕地每天放飞鸽每天四处奔走,却不知道蔺如兰的这个主意早在半年前柳风轻拟定抗洪计划的时候就被排除在外。
战争是无奈的,柳国从来不做主动发起战争的一方。柳译狂嫌国土太大了管理起来更加没有私人时间,柳风轻说柳国如果挑起战争她就伙同万老坚决不给军队贡献粮草物资!
火国的百姓就不是人命啊?!柳国南方的望妻江下游百姓都被撤离了,就算漫大水也不过荒废一年的耕作,但是火国没有做好准备,如果水漫火国北境,就会连同火都一起淹没在水里!
柳风轻和火天下是朋友又是政敌,把政治当游戏玩每次明明可以得手却又中途鸣锣收兵。柳风轻这么做就当是还火天下的人情,谢谢她没有趁柳国南方虫患时大举兴兵来犯。
然后,蔺如兰的心死了。要命的是她此刻的头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大肆宣传的主意传到火天下耳力后恶魔火闲王会派多少杀手来招呼她!
相比于蔺家的败落,柳风轻被哥哥包装好后送出家门,踩着云锦高靴上朝,参加她的加封仪式。
当年,柳青云作为托孤老成身份崇高,先帝为了帮她树立威信,命柳译狂在议政殿举办拜师仪式,女皇深深一个鞠躬奠定了柳青云超级帝师的地位。本是特殊时期特殊处理,却被柳译狂沿用了下来。
所有大臣站在议政殿门外给柳风轻开路,她一袭帝师蟒袍走在众人的最前端,踏进议政殿大门,看见女皇命人备了茶水和教鞭,由宫侍当众宣旨,赐封柳风轻为柳国新一任的帝师!
如果是国师,大家还好接受一点,没想到直接就是帝师,比女皇年纪还小的帝师。
柳译狂亲自斟茶拜师,和十几年前一样给柳风轻鞠躬,一支教鞭递到柳风轻手中,寓意可笞女皇!
那一天,柳风轻在宫中接受百官朝拜,和女皇并肩前往祭天台昭告天下。她,就是柳国的帝师。柳风轻嚣张又透着神秘的笑容当着整个柳都参加祭天大典的臣民的面而绽放,她把女皇当众恩赐的通商玉牌高举过头顶,对着在场所有人宣誓:柳国自此会国富民强!
(万梓啊,女皇说以后柳国的贸易发展方向由这块玉牌说了算,我把玉牌放你那里吧,你的苦日子来了!)
呐喊助威声响彻整个柳都,前来参观仪式的外国友人看着柳风轻意气风发的脸,心中已经害怕柳国的发展。
轰隆隆!!水左炸河堤,炸出了一个20岁的小帝师!这个小帝师即将在整个浅清大陆炸出出无数个新窟窿!
柳译狂宣布大赦天下,当晚就在宫中开宴席,帮柳风轻做足了排场。宝宝第一次着盛装、以帝师夫郎的身份接受官员们的问安,他傻傻地躲进柳风轻的怀里,娇纵地愣是没有坐到家属桌去,依旧坐在柳风轻的怀里让她喂东西吃。宝宝终于看懂了众男人看他的眼光,大家是在羡慕他,然后他更得瑟了:“宝宝要喝酒!宝宝就是要喝酒~”
柳译狂那个汗啊,你说你宠夫郎不用宠到这程度吧……
边上的火倾城看着此时此刻的宝宝,当初说的话尤在耳畔,只是现在只能自嘲:配不上她的是他自己啊……
宝宝vs火倾城 第二回合
火倾城坐着软轿离开太傅府,出入完全自由。柳家自从二老外出云游后本就安静了不少,加之柳风音和柳风轻相继住进宫里,柳家就只有柳风行一个人坐镇,只是他被军务和水左缠得紧,只把火倾城当房客,从来不过问火倾城的私生活。
火倾城这些天听说蔺如兰要求用柳风轻的炸药炸毁火国堤坝的事后就带着小奴越儿四处上访,请柳国朝堂上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出面否决蔺如兰的提议。他真的尽力了,要不是迫于无奈,火倾城也不会求到柳向阳那里。没想到柳向阳轻易就答应帮忙,当即就进宫觐见女皇去了。她对火倾城的哭诉毫不含糊,还没有任何等价交换条件!
浅清大陆的女人看重脸面,火倾城曾经拒婚,他以为柳向阳会借机让他难堪、会羞辱他,他连把自己的清白之身交代在福王府的心理准备都做了,可是人家福王郡主只是淡淡笑着安慰他,说,你回去等消息吧,我全力而为。
火倾城从小活在火天下的阴影底下,见到女人都会拿她们和火天下比较,久而久之眼界高了就不把一般的女人当回事儿。他来柳国之后见识了柳风轻的别样风华,一颗心就被柳风轻的嚣张霸道所俘虏,也不曾好好看看柳向阳其人。或许柳向阳也姓柳也会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主子,我们到福王府门口了。”越儿在轿外提醒,等轿子停下来后第一时间上前扶主子下轿。最近主子的气场没有那么强悍了,但是越儿依旧行事小心谨慎,不多说不多问,不好奇平时不屑和女人来往的主子怎么能被福王郡主的一纸邀请函就叫过来。
火倾城是来感谢柳向阳的,他听说水将军在柳风轻就任帝师的前一天就把两个炸药包丢进了柳国南方望妻江下游的地段,柳国南方此刻已经一片汪洋。如果不是郡主的竭力反对,或许现在火国已经是人间炼狱!出于这层感激之情,火倾城也要甩开昨夜参加帝师宴的哀伤亲自赴约。
火倾城还是那个天下第一美人,只是桀骜的双眼被内敛代替,原先的风骨多了些娇弱。应该说更能让女人生起保护和占有的欲/望,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柳向阳在门口接火倾城,依旧淡笑着引他进门,没有说起她在尚书房和女皇说的那些“慷慨陈词”,没有向火倾城邀功的意思。当初柳向阳有意让火倾城从驿馆搬到福王府居住,但是女皇说她们关系尴尬应该避嫌,硬是把男人送到了帝师府。柳向阳无奈,只好以“以琴会友”为由,找火倾城来切磋琴技。
火倾城和柳向阳相敬如宾,保持着淡淡的距离论君子之交。柳向阳的琴音时而娴熟柔和,一如她温柔的性格,时而奔腾万疆,有女人逐鹿天下挥洒豪情的热情。这样一个女人,是男人都会沉迷吧……
火倾城像是在看画卷里的神仙,听着柳向阳的琴声连他这个音波仙子都快甘拜下风。他不知不觉被带着抚起了面前的另一把琴,非常熟练地拨出指尖的高山流水儿女情长。当两股琴音交缠在一起余音绕梁时,火倾城看着柳向阳,真有一种被理解的感觉,心也跟着飞回了他原本尊贵的世界里。
是啊,他是火倾城,他是火国的王子、天下第一美人,他为什么要被一叶障目郁郁寡欢,他只不过不是柳风轻的菜而已,大家志趣不投罢了!
柳向阳的琴声偏重于技法上的润色,火倾城的琴声则是来自内心骄傲的充实。此刻,两个人就像火星撞地球相见恨晚。世界上总有两个人是一对,火倾城为什么要烦恼那种远离自己生活方式的爱情模式而去嫉妒去哀愁?!他应该做旁人眼里的美神!
那天下午,柳向阳请火倾城一叙,几曲琴音、几幅字画就引出了火倾城的博学,带出了他与生俱来的骄傲。或许,那也是一个不错的组合……
火倾城回到柳家,发现白天出门时家里还静悄悄的院子,傍晚回来却多出了很多人,闹哄哄的。
越儿打听得知,大将军拗不过军中将士们的软磨硬泡,只能在家中设宴让她们近距离接触传说中的嚣张小帝师,顺带合计着让柳风轻再弄几个炸药包来试试威力。现在赋闲在京的将军一个不落都到帝师府报道来了,连躲着火倾城不肯出宫的柳风轻也被她哥哥架着出现在大门口。火倾城下意识地给她们让道,心里后知后觉骄傲如他怎么就自觉谦卑地让开了呢?
说不在意是假的,就算找回了自己的骄傲,火倾城还是会去注意柳风轻,然后可悲的发现柳风轻和以往一样同他擦肩而过,没有看他哪怕一眼。
柳风轻被哥哥绑架了拖回家,一路说说笑笑难得不再装深沉,和哥哥聊天,手却没有放开边上宝宝的手,宝宝有点走累了,柳风轻就停下来一把将小男人抱进怀里……
火倾城看着柳风轻和宝宝进门的背影,只是淡淡笑自己的无知,这种轻浮世俗的女人有什么好在意?这种表面浮夸的宠爱有什么好惊奇?他拒绝参加前院的夜间聚会,给自己和那些粗俗的女人划分界限,直接走回后院的客房。
宝宝也没有去看火倾城,他们本就在不同的平面走着不同的方向,根本不会有什么交集,攀比什么?嫉妒什么?火倾城就算再美艳再高贵,也不是宝宝想要的幸福。宝宝现在依偎在凤凰的怀里,听柳风轻和将军们说军火说战术、偶尔撒娇吸引凤凰的主意、会说一些让人侧目的兵法战术、也不介意让所有人当成小孩子宠着,只要是在凤凰的身边就是他的幸福。
帝师府难得热闹,女人们被万家酒楼的好酒醉得相继露出了原形,都用色狼的口吻教训宝宝调皮又耍赖,宝宝娇笑着躲进柳风轻的怀里看她一记眼刀把女人们的酒全都吓醒;宝宝从柳风轻的怀里探出头来,学水左的样子和将军们划拳,赢了就在柳风轻怀里高兴地蹦跶得意忘形,输了就缩回去让柳风轻代他罚酒,说:“凤凰,宝宝对不起你……宝宝下一次一定会赢的!”然后不久又把酒杯递到柳风轻的面前,还赔笑!
“大将军,天下第一美人在府上做客,你都不让人家出来凑凑热闹吗?”有人借酒行凶,开刷开到了火倾城的头上,之前在大门口惊鸿一瞥,心中惦记着美人风采依旧。
“去!王子是你们这些大老粗想见就能见的吗?喝你们的酒去!”柳风行直接回绝,说得那个干脆利落,还真没有男人的柔弱风味。
现场不乏当初看过柳风轻在大殿羞辱火倾城的人,但是那丝毫无损于王子在她们心目中的完美形象。火倾城是大众的梦中情人,怪只怪柳风轻是怪胎能欺负到美人的头上。大家听了柳风行的话,也没有多做纠缠,王子嘛,人家高贵典雅仪态万千,怎么能和她们这些人倒在一起拼酒耍酒疯?是男人看见柳家前院一片狼藉的情形都会给吓得调头走人吧,柳家大将军和帝师夫郎小男人除外。
“干杯~!”柳风轻千躲万躲,还是没有管住宝宝偷酒的调皮劲,这不,已经在那里耍醉拳了。但愿这个小男人明天醒来别又喊头疼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