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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惠见四阿哥喝醉的样子,难得的没在四阿哥找邬思道有事要谈的情况下离开,仍旧不动声色的坐在那给四阿哥当着人形枕头,心里面却猜测着刚才在三阿哥府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一会马车直接到了邬思道的小院门口,这时邬思道已经迎了出来,四阿哥也从澜惠的腿上坐了起来,他掀开帘子踩着奴才的背脊走了下去,刚要叫人把澜惠送回去,就见澜惠也跳下了车。

四阿哥一愣却并没说什么,当先跟着邬思道向里走去,而澜惠仿佛没看到四阿哥的疑惑似的,‘满脸关心’的神色跟在后面。她可不能在四阿哥醉的不行的时候掉以轻心,要是以往四阿哥跑来找邬思道玩什么彻夜长谈澜惠眼睛连眨都不会眨,可是现在邬思道院子里还住着一个栋鄂氏,即使栋鄂氏平时表现的再老实,澜惠也并没对她信任起来。

万一是一个把主意打到四阿哥身上的女人呢?‘酒后乱性’多么恐怖的词啊

澜惠边向里面走着目光边瞄向栋鄂氏住的房间,见里面黑漆漆的想来主人应该是睡了,这才松了口气。

进屋后澜惠对着四阿哥说道:“爷,您先跟邬先生聊着,妾身给您熬些醒酒汤去。”

四阿哥点了点头,看着澜惠出了房间之后,邬思道却开口说道:“不知为何,邬某见福晋好似对栋鄂氏防范甚多”

四阿哥皱了皱眉,显然不喜欢邬思道说起澜惠,他并没回应邬思道的话却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栋鄂氏掌握的那些知识不知邬先生是否全部精通了?”

邬思道见四阿哥问起了正事神色一敛,正色的说道:“邬某惭愧,每次感觉学有所成之后栋鄂小姐总能拿出新的内容,邬某有种预感,邬某学成的只是栋鄂小姐所学的皮毛而已,想要全部学到不知要到何时了。”邬思道说这话时脸上的神色既有惭愧又有欣赏。

“这些东西栋鄂氏在何处所学不知先生是否打探清楚了?”四阿哥接着问道。

邬思道听了这话面上微赫,作为一个对自己的聪明才智十分自信的人,这么长时间都没能查到栋鄂氏身上的秘密,邬思道的脸色也不由难看起来。

好在他还知道四阿哥的问话不答是不行的,只得苦笑着说道:“邬某以为栋鄂小姐只是不懂世事的大小姐,从之前那两个背主的奴才就可见一般,但真正接触下来才发现栋鄂小姐成长的很快,她虽然为主子效力,却并没有完全放松心神,对邬某的信任也十分少,平时只是在同邬某讲解那些机械知识时才会出面,剩下的时间都在房内待着,连伺候她的奴才都很少搭理。”

四阿哥暗叹口气,他还是很想调查出栋鄂氏的底细的,他的直觉告诉他栋鄂氏身上一定有着大秘密。不过看着邬思道这个自傲的人露出这种落败的神情,四阿哥的心情却也不知不觉好上很多。他突然想起澜惠说过的一句话: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四阿哥不厚道的腹诽道:‘嗯澜儿这句话很有道理。’

邬思道见四阿哥似笑非笑的样子心底发寒,摩挲着身边的轮椅扶手突然说道:“说起来邬某发现栋鄂小姐对福晋的事情很是关注,在第一次见到邬某座下的轮椅时眼中还有惊讶了然等神色一闪而过,也许四爷可以在福晋那下功夫,邬某想来打探栋鄂小姐的事福晋办起来没准会有更好的效果。”

四阿哥不置可否,他心里面想着邬思道座下的轮椅是澜儿按着空间中那些书籍做出来的,跟栋鄂氏懂的那些未来的机械知识自然有些联系,栋鄂氏能关注澜儿也很正常。只不过这种事却犯不着澜儿出面,反正不管栋鄂氏有什么秘密,对他却没什么太多的用处,只要栋鄂氏这人能用就行了

四阿哥下意识的不喜澜惠和栋鄂氏多接触,所以直接拒绝了邬思道的提议,又吩咐道:“最近一段时间多和栋鄂氏研究新型船只吧要那种能远洋的,这事就劳烦邬先生了。”

邬思道诧异的问道:“四爷是要有什么新的打算么?”

四阿哥也不隐瞒他,手指敲着桌子说道:“广州的形势邬先生自是知晓,爷看着南洋那边不甚太平,也许皇阿玛会有新的指示也说不定。爷想把十三弟派到那边去,有十三弟坐镇广州南洋那边作乱的汉人不足为据。只是不知皇阿玛是个什么态度,十三弟的起复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邬思道呢喃道:“这事确实需要好好计划一番了。”

接下来四阿哥和邬思道就着怎么能让十三阿哥起复的事情讨论起来。

而澜惠这边刚从屋内出来后就对着珊瑚吩咐道:“你看着点栋鄂氏的房间,要是她出来的话记得一边阻拦一下一边亲自来回我,要是她没动静的话就算了。”

珊瑚是澜惠的心腹,又在宴会上见过栋鄂氏的面,所以栋鄂氏的事情并没有隐瞒珊瑚,这时听澜惠叫她看着这边的情况忙郑重的应了下来,直到澜惠带着人去了小厨房熬醒酒汤后,珊瑚才盯着栋鄂氏所住的房间愣愣出神。

她不知道自己的主子福晋为什么对栋鄂氏防范的这么严密,不仅平时派人盯着,时时询问栋鄂氏的情况,今天竟然派她亲自守着。珊瑚总感觉这里面有些问题,只是她想不通罢了

没过多久栋鄂氏房间内突然亮起了烛光,珊瑚精神一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房门,不一会房门果然打开了,一名身穿橘黄色旗服的姑娘走了出来。她那个方向看不到隐藏在暗处的珊瑚,所以也不知道澜惠派人在暗中观察着她。

只见栋鄂氏四处看了两眼之后,放轻脚步向前走着,看方向竟是往小厨房澜惠那走去。

珊瑚忙叫身边的小丫鬟去拦住她,自己则悄声退下去给澜惠报信了。

边走珊瑚还边想到:看来栋鄂小姐一直没睡呢要不然她怎么能知道福晋在小厨房?嘶怪不得福晋在院子里的时候吩咐小丫头去取药材呢想来栋鄂小姐偷听的话一定能注意到这点。

没一会珊瑚到了小厨房后把栋鄂氏出来的消息告诉了澜惠,澜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接着却并没有动地方,而是叫珊瑚去叫回那个小丫鬟,要是栋鄂氏不去别的地方直接来小厨房见她的话就由着栋鄂氏。珊瑚得了吩咐忙出去办了,而澜惠却盯着灶台里熊熊燃烧的火发起愣来。

没多久栋鄂氏果然进了小厨房,见到澜惠后也不行礼,只是盯着澜惠一直看,澜惠的反应却很奇怪。她皱着眉沉声说道:“栋鄂小姐就是离家了,也别忘了家里教导的规矩,怎么?见着本福晋连请安都不会了吗?”

栋鄂氏显然被澜惠说的话弄得一愣,面上露出挣扎的神色,喃喃的说道:“你知道和谐社会么?”

澜惠这些年的皇子福晋不是白当的,面上一点不露异样神色,反而皱着眉头说道:“栋鄂小姐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天也不早了,栋鄂小姐还是快回房休息吧雍亲王府规矩大,栋鄂小姐即使是王爷的上宾也要守规矩才是。”。.。

? 第三百八十六章 澜惠不为人知的心声   第三百八十六章 澜惠不为人知的心声

栋鄂氏听了澜惠的话心里仿佛涌起了惊涛骇浪,她莫名其妙的穿越到清朝后,暗地里打听四周的情况,当知道自己是那个被削宗籍、逐为失败者八阿哥胤禩之子并且早死的弘时的妻子时,一颗心霎时间凉透了,不说她一个十分自负才智的女子实在受不了古代这种三妻四妾的情况,就是她勉强忍受下来也不想后半辈子嫁给一个短命鬼啊

她并不知道弘时死后身为他福晋的自己会有什么下场,但想来绝对不会是好的,最幸运的也是一辈子守着青灯古佛过日子罢了离婚这个说法想来在清朝是绝对不会盛行的。

再说她在现代时由于家族的培养学的那些机械类的知识可还一点没用呢刚刚学成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清朝,这么多年的辛苦学习她实在不想荒废了。她有心想以生病为由躲避选秀,可是看着栋鄂氏一家对她以后能联姻皇族的巨大期望,不惜让那个比她年纪大不了多少的继母成天带着她奉承宗室皇亲,依这种情势下去嫁给弘时也许真的是板上钉钉了。

栋鄂氏只是个刚从学校那座象牙塔中出来的孩子罢了并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当知道秀女本身有病就没资格参加选秀后,不惜自毁形象装成个傻子,可是即使这样也被家里面压了下去,连自由都被束缚了。

在知道这里这里的情况跟历史并不相同,并且变化最大的就属四阿哥的福晋时,栋鄂氏有一种下意识的猜测,四福晋也许也是穿来的,没准是老乡也说不定。栋鄂氏在庄亲王福晋寿宴的时候暗地里观察澜惠,但当时她却并没有跟澜惠相认的意思。只要能凭借装傻逃过一劫,何必多生枝节呢

谁知想好的计策没能实现,栋鄂氏被关了起来束缚了自由,还好经过长时间的准备最后逃了出去,却因为偏信书中主角的好运而收了两个狼子野心的手下,最终要不是碰巧得四阿哥相助也许她早就已经死了。

偏偏刚逃狼窝又进虎口,当得知四阿哥已经知道‘她’的身份要把她送回家时,栋鄂氏只能拼命反抗了,她不想回到那个家,不只是因为惧怕这次回去后会因为前面的潜逃面临什么未知的天**烦,还因为她知道家里的那个‘阿玛和继母’对‘她’花费大力气的培养就是为了让她能联姻望族给家族带来荣耀。

她不想嫁给一个不爱的人,更何况这个人基本上肯定会是个三妻四妾的种马。四阿哥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想来嫁给弘时是绝对不可能了,可是不是弘时也会是别人,一样的古代男子,从小耳濡目染的生活在妻妻妾妾的环境中,以她的贵女身份和出众样貌,怎么也逃脱不了嫁入高门的命运。

栋鄂氏想到以后那种不见天日妻妾相争的生活,最终决定向四阿哥展露自己本身的一些能力,她的机械学学的十分好,造船造枪造炮都不成问题,就是原料低微但解决方法想来四阿哥自会有办法,她只要凭着肚子里的知识未尝没有谈判的机会。

事实果然如她想的一样,四阿哥同意了她的要求把她藏了起来,但相应的自由也不复存在了。等到她进了王府之后慢慢的知道了一些四福晋的事,无论是邬思道坐的那个轮椅还是平时吃的一些食物,或是偶尔前来的弘昼阿哥手里拿的现代玩具,一切都显示着四福晋穿越者的身份。

栋鄂氏内心也清楚等到自己没什么可以交给四阿哥的时候,自己也就离死不远了,摆脱了选秀这个悬在头顶的利刃,她的心思更多的放在了保命上面。

既然四福晋也是穿越来的同乡,是否能跟她联系一下,不要求别的只要能保证自己以后的安全即可,自己宁肯把所学的一切交给四阿哥,只要以后能有个生存环境就行,即使远离大清也在所不惜。谁知道她费尽心思想出的切口暗号四福晋却仿佛没听过一般,栋鄂氏不得不愣住了。

她不认命的接着问道:“难道你不是穿越来的?”这话已经是说开了的,栋鄂氏不惜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可惜澜惠一点没有跟她相认的意思,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眼露疑惑的说道:“穿越?那是什么?”

栋鄂氏失望的情绪完全掩饰不住了,她上前两步拉着澜惠的衣袖低吼道:“你不是穿越的?怎么可能?那轮椅,那佛跳墙,还有弘昼玩的魔方都不是这个时候该有的,你别想骗我。”

澜惠见到栋鄂氏有些崩溃的样子心里微微有些难受,其实谁也不知道她突然来到清朝后内心的那种空虚,即使有家人在旁边爱护着她,有完美的丈夫听话可爱的孩子陪着她,但偶尔她还是会回想在现代时的生活,那种完全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悠然痛快的生活。

那种感觉是现在这个封建又有点奴隶社会的大清所无法给予她的,她在这里即使身份高贵,享受着普通人无法想象的荣华富贵,可是平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