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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前妻 吕颜 4714 字 4个月前

阳的光芒从窗户外射进来时,一连几天都没有休息的席夜只感觉全身的力量又回来了,睁开黑眸,对上简宁那柔和的笑脸,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洒落进来,映着一张柔美而宁静的美丽面容,一瞬间,席夜有些的失神,是啊,自己一直喜欢的不就是简宁身上那样平和,淡雅的气息吗?

如果她真的是成了睚眦必报,凶残冷血的女人,自己就真的得不偿失了,一瞬间,所有的地方都想通了,席夜快速的起身,亲密的将简宁给揽进了怀抱里,亲吻着她的柔嫩的唇,“傻女人,怎么不叫醒我,腿麻了吧。”

“还好。”虽然腿已经麻的如同有无数只的蚂蚁在啃咬,可是看着他睡的那么安稳,简宁只感觉满满的幸福萦绕在心田,甚至会幻想着如果时间可以定格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我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了。”席夜再次温柔的吻了吻简宁的唇,那幽沉的黑眸里立刻熠熠的透露着精光。

“假死。”瞬间,心有灵犀之下,简宁说出了答案,惹得席夜那冷酷的脸上多了份浅笑,这样聪慧却又善良的她,怎么能让自己不喜欢。

“简宁,在你心里小墨永远是第一位。”想通了,也忽然就明白,她之所以不愿意让自己去杀了方素梅,只怕更多的原因是为了小墨,席夜冷沉的语调泛着酸味,“输给小墨,我也认了,在你心里把我排第三位就好了。”

“为什么?”错愕的一愣,虽然简宁一直认为小墨和席夜同样的重要,如果真的要选,那也是因为小墨还是一个孩子,更需要照顾,可是让简宁疑惑的是为什么不是第二位。

“傻女人,把你自己排在第二位就好。”席夜忍不住的闷声笑了起来,爱极了简宁那偶然出现的迷糊表情。

“我绝对不是有意打扰你们谈情说爱,妈让你们过去呢。”阎成浩敲了敲门,抱歉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走吧。”席夜温暖的大手坚定的握住了简宁的手,不管遇到什么困难,自己都不会放开她的手,也不会再让简宁承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母亲。

有席夜如此的爱着自己,宠溺着自己,阎伯母的那一点刁难又算得了什么,简宁回给席夜一个暖暖的笑,纤细的手指反握住席夜的手,两人一起向着病房走了过去。

跟在简宁和席夜身后,阎成浩忽然感觉到一股寂寞的气息,大哥和简宁之间的感情幸福的都让人嫉妒了,难怪天逸会选择放手,因为能给简宁如此幸福的人只有大哥,所以天逸才大度的退出,不愿意给简宁造成任何的压力。

“简宁,你在这里正好,我和阿溟已经说过了,只要你们替阎家报了仇,我就不干涉你和阿溟之间的事。”阎母半靠在床上,虽然还是有着几分的不甘心,却似乎也因为席夜这个儿子而选择了妥协。

“我知道了。”因为已经想到了办法,简宁点了点头,感觉到席夜的手传来的力度和温暖,笑意一点一点的染上澄净的眼睛里。

“知道就好,那也是你妈的仇人,好了,阿溟,你和小浩出去买饭,我要和简宁说说话。”对着一旁的两个儿子冷声的下着命令,看着席夜那瞬间戒备的表情,阎母不由的心底一怒,可是面子上却如同祝红教授的那般,更是的是伤心和悲哀的表情,“阿溟,你都不愿意相信妈了吗?”

“席夜,你去吧,我没事。”简宁投给席夜一个示意的眼神,不管阎伯母是在做戏还是真的,自己也不想席夜夹在这里为难。

“嗯。”席夜沉声的应下,忽然抱住了简宁,低声在她耳边用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开口,“不要委屈自己,即使这是我母亲。”

“好了,大哥,不要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快走,快走了。”阎成浩打趣的笑了起来,拉过一旁的席夜,心底的大石此刻终于放了下来,妈终于不再仇恨简宁了,这样大哥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病房里因为阎成浩和席夜的离开而安静下来,简宁并没有阎成浩的那份舒心,也没有席夜那么的紧张,面容之上依旧是平静清和的表情。

“简宁,我要上厕所。”阎母几乎掩饰不住那压抑的仇恨,冷冷的对着简宁开口命令着,“还不快过来。”

“我给你拿干净的导尿管。”因为阎母昏睡了二十多年,身体机能还在一步一步的恢复,腰部之下此刻已经瘫痪,所以现在还是用导尿管,只是阎成浩一直隐瞒着实情,只说是身体要一步一步的恢复力量,才能起床。

“导尿管?简宁你当我是死人啊,我要去洗手间!”阎母眼一横,怒斥着一旁的简宁,她根本就是巴不得自己死了吧,死了她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嫁给阿溟了。

“我拿轮椅过来。”病房里并轮椅,而定制好的轮椅在另外一间房间里,简宁刚一开口,阎母却已经再次的愤怒起来。

“我是残废吗?坐轮椅,让所有人笑话吗,你背我去洗手间!”阎母掀开被子,白眼瞪着简宁,“祝红就比你好多了,一点都不孝顺,不知道尊敬长辈,阿溟只不过是被你迷惑了而已。”

蹲在了床边,让阎母趴到了自己的背上,简宁背起阎母向着洗手间走了过去,不想让席夜为难,再多的刁难也是化为淡淡的一笑,她毕竟是席夜的母亲,更何况当年也是自己母亲亏欠阎家的。

“出去,我喝水的时候把被子弄脏了,你正好去护士那里抱一床过来,换上干净的。”阎母冷哼着坐在马桶上,仔细的听着门外的脚步声,随即恶毒的笑了起来,等阿溟和小浩回来,就告诉他们,简宁将自己丢在洗手间里,任由自己摔倒也不理会,他们最心疼自己这个母亲了,这样的事情多发生几次,三人成虎,到时候阿溟一定会厌恶简宁的。

阎母得意的冷笑着,一手扶着墙壁,用力的想要站起身来,然后自己趴在地上装成跌倒的姿势,可是当身体一用力的时候,双腿却没有一点的知觉,阎母惊恐的一叫,砰的一声,狠狠的摔了下来。

“怎么回事?”头哐当一声撞到了洗手间的玻璃门上,眼前是血液流淌着,阎母痛的眼冒金光,可是那种惶恐的感觉却代替了痛苦,为什么腿一点感觉都没有,之前虽然小浩说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可是当初醒来时,手臂还是能动的,只是很困难,可是为什么此刻腿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顾不得脸上的血迹,阎母用手使劲的敲打着自己的双腿,如同是打在了木头上一样,丝毫没有感觉,脸倏地一下苍白,阎母不相信的抓过地上的碎玻璃,狠狠的对着大腿划了一下,鲜血立刻冒了出来,可是却还是没有点痛意。

“阎伯母?”当简宁抱着干净的被单和床单回来时,一推开门,却发现了甩在了洗手间门口的阎母,不由的将手里的被套和床单丢在了床上,快速跑过去要拉起地上的阎母。

“我的腿残废了?我的腿残废了!”惊恐的喊叫着,阎母疯狂的扑打着要拉着自己的简宁,都是这些人,都是他们害得自己。

地上是碎玻璃,而随着阎母疯狂的挣扎,简宁怕她伤到自己,只能不理会阎母对自己的厮打,要将她拖出来。

“都是你,都是你!”阎母怒红了眼,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向着简宁的手臂狠狠的扎了下来,如果不是她,不是白雪,自己怎么会变成一个残废!

第二卷 七年之后 第一七七章 虚假死亡

顾不得手臂上被玻璃扎的鲜血和痛意,简宁立刻将阎母从满是玻璃碎片的洗手间不给拉了出来,看着她额头上那被划破的伤口,快速的走到床边按响了警铃,办公室里的护士立刻咚咚的跑了过来。

“简小姐,这是怎么了?”错愕的看着地板上的阎母,护士长看着简宁手臂上的鲜血,愣了一下,随即和简宁一起将阎母给抬到了床上,“我去拿药过来。”

“简宁,我的腿怎么了?你是不是故意在手术里动了手脚,让我残废,是不是?”尖锐的喊叫着,阎母愤怒的拍打着床,再次的拿起柜子上的东西疯狂的向着简宁打砸着,这个恶毒的女人,一定是她想要害死自己,所以才会害得自己双腿残废了。

“手术中出了一点意外。”简宁平静的开口,清瘦的身影一个闪过,避开了阎母的砸过来的东西,无奈的一耸肩膀,纸包不住火,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阎母知道她已经残废的事情。

护士长快速的端着托盘过来了,看了一眼一地的狼籍,对上简宁的柔和的目光,不由的点了点头,先给阎母处理额头上砸到玻璃门造成的伤口。

“大哥,这么说你和简宁终于要修成正果了。”阎成浩俊逸的脸上有着舒心的笑,这么多年了,大哥终于回来了,而且也会简宁修成正果,再加上小墨那孩子,阎成浩再次的露出喜悦的笑。

“嗯,你也该找个女孩结婚了。”依旧是冷沉的嗓音,席夜侧目看着身边的阎成浩,记忆里还是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看起来可爱乖巧的弟弟,如今却已经几乎和自己差不多高了,这些年,自己真的亏欠了小浩,让他一个人承受那么多的痛苦。

“我倒是比较喜欢简宁这样的性格,而且也是学医的,沟通起来……大哥,我只是说说,说说而已。”赫然对上席夜那明显警告的冰冷眼神,阎成浩不由的加快着脚步,大哥这冰山般的脸总会在牵扯到简宁时才会有变化。

推开病房的门,笑容僵硬在了阎成浩的脸上,明明离开时还是好好的,此刻病房里又是一片的狼籍,而简宁正站在窗户边,手臂上还流淌着鲜血。

“简宁!”就在阎成浩呆滞的瞬间,席夜冷傲的黑色身影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大手握着简宁的手腕,看着被玻璃划破的伤痕,划得有些深,地上已经有着不少的血迹,伤口里还能清晰的看见玻璃碎片。

倏地一下,眼神冷厉的有些骇人,席夜转过头,紧绷的峻脸看着床上的母亲,自己一直说要保护简宁,却总是让她在自己的身边受伤!

“阿溟,你这么看着妈做什么?”震慑与席夜那过于阴霾的目光,阎母震惊的开口,眼中满是痛苦和失望,“你只关心简宁,却用这样的眼神看你妈,阿溟,在你眼里只有简宁一个人吗?妈受伤了你没有看见吗?”

随着情绪的激动,阎母一手推开处理伤口的护士长,歇斯底里的对着席夜尖叫的喊着,更加恶毒而愤怒的目光盯着一旁的简宁,都是因为她,因为她,阿溟才不在乎自己这个当妈的!

“是,任何人伤了简宁,我都不会放过她,从今天起,我和简宁都不会再来医院了。”冷着嗓音,席夜握紧了简宁的手,冷酷的俊脸上如同覆盖着寒霜一般,直接的拉着简宁向着病房外走了去。

“阿溟!”阎母错愕的愣住,不敢相信的看着冷酷离开的席夜,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回头看向一旁的阎成浩,“小浩,你大哥选择简宁,不要我这个当妈的了。”

“妈,你别动,先处理伤口再说。”阎成浩叹息着开口,将手里的餐盒放到了桌子上,大哥根本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到简宁,妈一而再的这样做,也难怪大哥会生气离开。

直接的拉着简宁去了一旁的医护室,席夜脸色阴沉的骇人,眉宇深皱着,小心翼翼的拿过镊子夹出简宁手臂上的碎玻璃。

“席夜,只是一点小伤。”简宁抬手抚上席夜紧绷的峻脸,笑着扬起嘴角,“笑一个席夜,说实话你绷着脸还真是有点恐怖。”

“是我不好。”席夜低沉冰冷的声音里是浓浓的歉意,深邃的黑眸定定的锁住简宁染笑的面容,坚定的开口,“以后不要来医院了。”

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母亲,席夜也不能容忍她总是伤害简宁,而简宁也没有必要因为自己来承受这些。

“嗯,我知道了。”自己来医院,只不过让阎母更加的怨恨而已,简宁明白的点了点头,看来阎母对自己的怨恨是无法化解了。

自己答应过小墨不再让简宁受伤的!席夜眉头再次紧锁着,看着简宁手臂上包扎好的纱布,没有忘记小墨之前的话,可是自己却一而再的食言让简宁受伤。

“不用担心,我回去换一件长袖衣服就好了,小墨不会知道的。”简宁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拉着席夜向着医护室外走了去。

下午,放学。

公寓。

小墨放下书包,看着走进厨房的简宁,隐隐的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再看着坐在一旁专注审阅着文件的席夜,看起来和平日里一样。

伤到的是左手的手臂,所以并不耽误简宁准备晚餐,六点半,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三个菜一个汤,客厅灯光之下,坐在沙发上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简宁会心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