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气质。
那脸上的玩味,与眼里如同看着猎物般散发的致命诱惑,与纯然的傲气与自信,更是让北璃莫名气质飞扬了起来。
可是他没看错吗?
在北璃莫名眼里他是猎物,还真是不错的情况呢!
他还从来都不知道他也可以成为别人眼中的猎物呢!
事情是不是有些颠倒了呢!
可是也无妨,那就让他来彻底打消北璃莫名的想念,最后只能败倒在他脚下的时的情形吧!
他倒要看看那时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北璃傲举起酒杯敬了一下,然后仰头喝下。
莫名笑的眼儿弯弯,他——喜欢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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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暗中观察着两人的众大臣以及后宫嫔妃、皇子公主们。
顿时感觉到强在的压力笼罩在他们周围,让他们的心揪紧着,不敢有一丝放松。
而放出这气势的人,不但只是平时他们敬畏的皇帝,还有那才刚入士出宫建府仅一年,确已有一子的北璃莫名。
这一刻他们完全的感知到了北璃莫名的可怕,那种长久站在高处,俯揽一切世间吵杂,那种看尽天下笑剧,确独自享乐不问世事但是实则是不屑为之之情。
这不应该是一个被忽视了40年的皇子该有的样子,那就像是天生的,等待着别人仰视的天生王者,虽然没有纯然的王者霸气,但那份冷然与看破红尘,可以征服天下的狂傲气势,确无人可以模仿,无人可以取代,无人可以忤逆。
而这样的人才更加可怕,他可以为了他的胜利韬光养晦,平凡的让任何人都注意不到,而在情况逆转时给你最致命的一击,这种人太可怕,因为你无法预测他的下一步会是什么,你一遍一遍的揣测,他可能确在下一秒推翻了一切计划,让你永无翻身之地。
原来并不是只有开生的王者霸气可以让人臣服,还有一种气势是可以与之并行,或许——是超越。这是众臣子的想法。
生了一张祸水脸还敢这么张狂,早晚会死在这种狂下。但是——这样的男人确也是真是太过迷人。这是众后宫嫔妃的想法。
得到了父皇的关注,可好可不好,现在他们还无法想到最后的结局。确也都不得不承认北璃莫名的存在感,那太危险,这样的北璃莫名不是被毁灭就是被自己所用,可是那样的人会有臣服于人的时候吗?就算对象是他们的父皇,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这是众皇子公主的想法。
接下来一阵寒暄过后,真正的国宴开始了。
舞者们用着她们的舞姿在征服着众人,用她们的舞裙来舞动最绚丽的舞姿,带领着人们进入她们创造出的无上美景中,引领着人们为她们沉沦。
这是一个表面庄重,实则纸醉金迷的宴会。
大臣们借着北璃傲的寿臣前来贺寿,确不免在妩媚的舞与乐之中贪欢享受。那眼里微微散发的情欲,不就说明了一切吗?
歌舞升平确掩示不了那底下的肮脏阴谋,不过这就是政治,不管低下如何的暗潮汹涌,表面都还是一片喜庆祥乐。
这不过是人们的一种自我安慰吧?
也可以说这不过是人们在隐藏的最好方法,什么事没有摆在明面上,都还是有转圜的余地,在政治上这一刻的敌人,下一刻就可以为了利益而成为朋友,反之亦然。
莫名垂下眼睑,静静的喝着手中的酒。
就连这酒都是索然无味的,生活就像一场游戏,如果想要一场惊心动魄的游戏,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歌舞渐渐停歇,接下来是众皇子与朝臣的祝寿。
国宴二
当然做为贺寿,其实也只是皇子们与几位众臣做做样子而已。
想想看啊,这朝庭众臣没个一千也有个百八的,要是皇上挨个接礼,不累死也得成为半残。所以基本上,这皇帝的寿宴也可以说是皇帝与众皇子、公主,后宫嫔妃与重臣之间的表演。
众嫔妃送上寿礼也不忘抛媚眼想多得几回荣宠。
皇子们也是从寿礼上做文章,多得些宠爱夺位的机会也就更大。
而这祝寿一般都是按照长幼有序来的。
大皇子北璃尘送的是一颗,半个拳手大小的南海珍珠,这南海珍珠据说是天上仙人留下的的珠子,有定心养神的功效而且也可做药引解百毒,且具有美容之功效。一个姆指大小的就已经价值连城了,这半个拳手大小,还真是极品。
“皇儿有心了。赏。”但是北璃傲看了看。也没有多少欢喜,北璃尘脸色有些难看,但也只是转瞬间即逝,看来还得磨练磨练才行啊。做为真正的王者,刚才的那个表情是不允许有的。
太子北璃霜送上的是玉如意象征着平和吉祥之物,玉如意通体墨绿体身毫无瑕疵,这玉如意并不是什么少见之物,但是确也分高低档,而太子送的自然是极品中的极品,但是这样的寿礼显然比不上北璃尘的,北璃尘眼神有些得意。
北璃霜这时又是一拜。
“禀父皇。黑风寨的盗匪为恶多端,鱼肉乡里,引起民愤,父皇也为这事劳心劳力,父皇也将此行动交由儿臣处理,终于在昨日儿臣率兵攻破了黑风寨,今日便是父皇生辰,儿臣借父皇神威有些战果,也算作是为父皇生辰的寿礼。”北璃霜利芒渐现,有着太子该有的霸气与自信。
北璃傲挑眉一笑。
“我儿果然有胆识,有计谋交给霜儿果然没错。皇儿的这份礼物父皇很喜欢。赏。”这真是几家欢喜几家烦。
北璃霜得意了,那北璃尘就会非常郁闷的。
莫名眯着眼饮下一杯洒。
“婉儿,多吃点儿,身体还需要多休息才行啊。”莫名递给高婉约一个精致的糕点,满是柔情的嘱咐道。
强烈感受到周围的视线,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变的火热许多,莫名也不以为意,继续的我行我素着。
接下来是有点意外的组合,四皇子北璃轩与五皇子北璃志竟要合作一个节目。
北璃轩的琴是众所公认的,只是这北离志今年突发其想要跳舞,还真是让人意外,更意外的就是俩人的组合了,北璃轩一直依附于大皇子北璃尘,北璃志一直依附于太子北璃霜,两人本是水火不容的,今天确突然要合作,无不让人猜测这其中有什么隐晦。
没有给众人过多的猜测时间。
一首《高山流水》开始了。
北璃轩修长纤美的指尖飞舞在琴上,犹如顽皮的精灵在演艺着世界最纯洁的乐章。
舒缓而又清宁的琴声,让人不禁跟着曲的音调幻想着那空灵、白云飘飘,牛羊安乐、飞鸟畅游的仙境。
之后琴声变快,越来越激烈,若无忧无虑的动物们,奔跑啼鸣吼叫,每一声似乎都要向人表达着他们的欢喜与满足。
最后琴声慢慢,慢下来,似乎让人回味着那无上的美景与那独一处的纯白,人们的向往之地。
北璃轩昂着头,闭着眼睛享受着音乐的余韵,淡淡的灯光照在北璃轩的身上,竟让他像是要羽化升仙的仙子般神圣不可侵犯。
而北璃志,身穿白色长衫,袖口特异做成原来的两倍长度和宽度。
随着北璃轩的演奏,北璃志轻轻起舞,长长的衣袖轻摇飞扬,如同活过来的真鸟般随风飞舞,在空中舞出自已的灵魂。
而接下来随着琴音的不断加快,北璃志剧烈扭动着腰身,手臂快速摇动那如同身临其境与众动物们一起畅游奔跑,竟让邪魅惑人的北璃志多了一丝颠狂与英气。
最后琴声缓慢,北璃志轻摇了几下衣袖,慢慢渐落归于平静。
静若处子,动如狡兔这就是这一刻北璃志给众人的感觉。
现场死一般沉寂,看着众人大多还在闭着眼睛沉醉在音乐里无法回神,就可知道这音乐与舞蹈带给了也们怎样的震撼。
静寂许久后,一声“啪,啪。”的掌声响起众人才回过身来,抬起头看着北璃傲眼角带着笑的拍着掌,众人才后知后觉原来那梦境般的乐曲已经结束了。
接着寿殿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莫名也赞赏的拍着手,一直都传言北璃轩的琴是无上乐曲,带着净化心灵的作用,今天他才听到,确实不夸大。而北璃轩与北璃志的配合默契十足,完全不像是曾经有间隙的俩个人配合出的。
“好,真是妙音,赏。”北璃傲看起来真是非常喜欢这首曲子,那冷硬的脸部线条柔和了许多,竟有如干旱遇春雨般让人通体舒服。
看的在场不少人都呆了。
然后该莫名贺寿了。
莫名接起默幽递来的一个长方形木盒,木盒雕刻精美,亭台楼阁,鸟语花香。一个盒子竟把整个典雅的院落刻在了上面,而只有少许人发现了,那院落正是梅园。
莫名打开盒盖怀着猜测的众人不禁有些失望。那不过就是一副画而已。
“父皇的寿礼儿臣想了很久,儿臣觉得送礼还是要心意,所以儿臣今天卖弄献丑,自画一幅傲者天下送于父皇。”莫名这一番话一扫刚才众人的扫兴,都拉长脖子看着这六皇子能有怎样的作品拿出来。
画中景物稀少总体来说只能勉强称为三物。
但是确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那画画的极为传神。
一个耸天巨树直直立于空中,坚硬如铁。树枝上站着森林之王老虎。黄黑相间的图纹繁复的交错着。琉璃般的眸子傲然天成与额头上的王字交相辉映,唯我独尊天下称王的霸气尽显。但是这只虎确是高昴着头的。
虎头上45角处翩飞着一雄鹰。那鹰双翅高张像是能容纳世界万物般,尖锐的鹰爪闪着微光说明他的勇猛威险。
那锐利的鹰眸只感觉似乎被看一眼就像是会被刺穿灵魂般的让人畏惧,可是那眼确还透着另外一层光,那里有着天下任我游般的潇洒,与那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的淡然,又有着绝对凌然的傲气与高贵。
一在天,一在地(老虎那个站的多高,他也是借由外力)一个傲视天下,一个霸然天成。
只是谁更胜谁负确也没有人说的清。
是虎在向往蓝天,还是鹰在伺机而动呢!也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而画的右下角苍劲有力的写着几行字。
我笑且我狂,
天下任我行。
不问来时路,
淡笑人世情。
莫问英雄处,
酒剑笑天下。
北璃莫名
寿殿上的人心思百转千回,一是不明白这莫名的意图,一是这样傲然的风骨,又是怎样一个强者才有的感悟。
北璃傲眼神阴霾漫步。之后北璃名月与北璃阳的武剑作诗都没有引起什么人的共鸣。
因为在今天带给众人太多的震憾。
头一次,北璃莫名的名字被真正当成了有心人士的无法磨灭的存在。
宴散人散,北璃轩叹息的看着刚才还一片灯为通明的大殿,这一刻只有几盏灯孤寂的照亮着。宽广的大殿也因此有几分肃杀与死气。
“四皇兄的琴声真可谓仙宫之乐,莫名很是佩服。”这时突如其来的声音听的北璃轩一颤。转而微调整心思恢复了平静。
北璃轩转头看向那引乱朝堂的人,现在嘴角含笑,目光赞许的看着他,他应该感到高兴吧!因为他很清楚这北璃莫名有多狂,那种生在骨子里的狂,是无法用任何东西磨灭覆盖的。 对任何的淡然,能得到这样一个人的注意,他该感到高兴的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他心里一片惆然。闷的他快喘不过气来。
“能得到六皇弟的赞赏是我的荣兴。”北璃轩也淡笑着。
莫名确皱着眉。眼里竟是少见的温柔。
“你不适合这么虚伪的表情。”莫名手捂住北璃轩的嘴,北璃轩瞪大眼睛,眼里波水回转竟全是慌乱。
“你……你放开。”许久后北璃轩猛的推开莫名。
“四皇兄,你是宫里唯一一块境土希望不要被那肮脏染黑,还有我喜欢你的琴,有机会我会去听你弹的。”莫名说完留下呆立在那儿的北璃轩径自离开了。
事实上莫名并不像表面表现的那么平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