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12(1 / 1)

>   事实他有多久没有真心笑过了……而今天这是怎么了,本来他来这儿并不是说些儿女情长的,可是不知为什么突然之间他就非常的感慨,是因为眼彰的这人是陌生人,所以他才愿意开口的吗。

“东属帝这次前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的吗?”莫名扯扯衣袖大有送客的意思。

“也不尽然。其实朕也是来寻问一下,六皇子对于这次的下毒事件有什么看法。”虽说这莫名也是受害者方的,可是也有可能是来自莫名的仇家所为。但是由于现在谁都与莫名说不上话,所以也只有东属永夏自己来问了。

“东属帝是想说,婉儿也有可能是本王的敌人所为了,但是东属帝应该知道本王在北璃国一向足不出户,立场也是中立,而且40岁之前哪位皇子也都没有什么接触。这敌人本王也无从察起。”莫名看着对面的东属永夏,轻浅略忧虑的说。

东属永夏心里冷哼。

这北璃莫名也真是个人物,竟然这么会演戏。

“六皇子也无需多心,朕也不过是多嘴问问,担心六皇子身边有什么意外而已,现下六皇妃身子也无碍,朕也放心许多,而这下毒之人朕一定捉住听凭六皇子处置。”莫名低着头没有说话。

“东属帝可有线索吗?”莫名久久之后才幽幽的说了这句话。

东属永夏看莫名的眼神更冷了。

“六皇子放心,这事还不劳六皇子费心。”

“如此甚好。”

“六皇子可还有什么地方想要游玩的吗?虽然这次下毒之事影响了六皇子的心情,可是此事解决之后,朕还是想尽地主之情邀六皇子同游东属可好。”东属永夏说的极为诚恳。

“那就有劳了。”莫名轻扯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原本俊美绝伦的脸上此时也是更加的灿若娇阳,妩媚自成,惑人心扉。

就是见惯各色美人的东属永夏也闪了神,再次惊艳于莫名的倾城之貌。

莫名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如雪般洁白的贝齿若隐若现,更是增添了些许晴色,那不驯的弧度更加彰显出莫名那种,桀骜的野性魅力。

东属永夏着魔般的走向莫名,头渐渐低下唇渐渐压住那媚人的唇。

好柔软似乎还带着一种难言的清香之气,诱人想要深吻。

而东属永夏也确实这么做了,舌在莫名没来得急闭上嘴快速伸入,延着莫名的牙床轻扫然后是内壁,然后再回来与那不断退避的舌交缠,像是本就一体般,如何缠绵也不能、不想分开般的激情。

东属永夏感到莫名渐渐停止反抗进而沉醉在这个深吻中时,吻的更加热情了。

两人紧紧相拥,直到快喘不过气来,才不舍的分开。

两人唇舌相离而出的水亮银丝,也为刚才那晴色之吻更是添上了一抹醉人与迷惑。

此时的莫名双颊绯红,娇红的唇也因为刚才深吻中的啃咬而越发的娇肿诱人。

轻张的小口甚至还有几丝银丝滑落。

东属永夏觉得下腹胀的厉害,大步上前想再一次吻上那诱人的红唇。

“东属帝,这是做什么。”莫名轻侧过身,脸上一反刚才的魅态,冷若寒潭般的气势让人心生恐惧。

东属永夏也气恼着刚才的冲动,但是确不后悔。

那个激情的吻,太让他喜欢和迷醉了。

“若没有别的事,东属帝请回吧!”莫名冷如冰的黑瞳定定的看着东属永夏。眼里并没有愤怒,但是确更让人心寒。

“刚才,我是冲动了。可是……”东属永夏还想说什么确被莫名打断了。

“请回。”莫名轻挑手臂指着门口。

“我还会来的,刚才,我不后悔。也不打算道歉。”东属永夏看着莫名越见冰冷的眼,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刚刚那种身心都愉悦的吻,让东属永夏意识到,那藏在心里的情呼之欲出。

是的情。

其实初见莫名时东属永夏就被莫名吸引了。

那样清冷似梅确耀眼如阳的绝世之人已经入了他的眼,进了他的心,只是深处这高椅之久,那轻轻触动的心弦,被他硬生生的藏在了心的最深处。

但是这情确不是消失,他只是被有意藏住了。所以东属永夏在莫名面前虽然也有着虚伪做作,但是确还是无法像在朝臣面前藏的那么好。

所以他在北璃莫名面前会说些有的没的,所在地当北璃莫名温柔的想着与高婉约的过往时他会心烦。

所以当这一切在北璃莫名一个不经意下的诱人表情时,他爆发了。他吻了北璃莫名。

北璃莫名是北璃国的六皇子又如何,自小他就知道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不择手断的得到,不管北璃莫名愿意否他东属永夏是不会放手了。

就算会弄的声名狼藉他也不在乎。

—————————————————————————————————————

“呵,嗯还真甜。”莫名轻舔着嘴角,笑的邪魅异常。

“主子在玩火吗?这东属永夏也不是一般人物,看来已经对主子势在必行了。这就是主子要玩的游戏吗?感情的追逐游戏?”路易从侧间闪入,脱俗的仙人般无欲无求的脸上有着淡淡的不悦。

“有何不可。”莫名指尖轻刮唇掰,兴味的笑了。

“那夫人呢!主子这样做可有想过夫人的感受。”路易有些急切的问道。

莫名抬眼看了下满脸焦急的路易。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是她该做什么是她不该做的。”

“可是我一直以为主了……主子喜欢的是像夫人那样知理有风情的女子。”最后两个字路易似乎是从牙缝中吐出般。

“噢!我可不曾那么说过,还有你今天似乎话很多啊。”莫名挑起路易的脸仔细的看着路易脸上的表情。

不浓不重的眉形成了一条淡然的弧底,黑琉璃般的眸中清浅确又飘然柔和,圆润的鼻下肉白色的唇掰此时紧抿着,更有让人想要一吻的冲动。

过于急躁使的双颊飘上一抹红,眼波闪烁也是说不出的惑人。

“我才发现,原来路易也可以这么诱人。好了你下去吧!”路易踌躇了下转身轻轻走出去,那缓慢的步子似乎有些不舍与遗憾。

“还有……”清冷的话音再次想起,让走到门口的路易猛然转身。眼里似乎跳跃着兴奋。

“你似乎管的太宽了,我的私生活不希望有人说长道短。”原本仙仙道骨的脸上此时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是属下越据了。属下告退。”步子少了以往的从容,似乎凌乱异常。

莫名轻抚下巴。回想着。

这路易一向知分寸怎么今天会如此失态。因为看到他刚才与东属永夏的那个吻,觉得他背叛了高婉约。

那路易是情牵高婉约……

回想这几日路易对于高婉约的细心照顾,似乎真有这个可能。算了顺其自然吧!他们两人若是真心相伴,他也不介意做回月老。

感叹啊!往往多情之人更无情,无情之人也更加不懂情,无情之人认为的爱情游戏确不是真的那么好玩,因为情这东西最难懂。因为往往这个游戏玩下去是会输了心的。

路易番外

路易极速奔回自己的屋内,然后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他忘不了刚刚的一幕,主子和东属永夏激吻的一幕,他的心刺痛着。

他从小就是个孤儿,为了填饱肚子,他偷抢拐骗什么都做过。

常常被追着打,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与狗争食被咬的遍体鳞伤他也过来了。

他以为他以后也会一直这样下去了,直到那一次他偷了一个富商的钱袋被发现,被打的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时,那个天神一样的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递了袋钱给那富商,当时天神一般的人物说了什么他完全没有听到,他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

看起来很平凡的容貌,与他一般纤瘦的身材。确让他感到无比的高大,确让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定,那一刻他的心就沦陷了。

然后那个人带他来到一个地方。

这里是他见过最美的地方了。

四周树木环绕,各色鲜花争奇斗艳。

而这样的美景确是建在暗无天日的崖底,有谁可以找到这样的地方,而且耗费许多只为传授与他同样身世可怜的孩子。

而现在就有了那就是那个天神一样的人,那人让他们叫他爵。

而后他知道了他被这崖底表面的美景迷惑了。

因为在这些美丽景致的背后全都是些险俊环生的危险东西。

爵下令并不让他们随意走动,因为爵命人在崖底做了各式各样的机关,一个不小心决对会送命的。

而如果可以平安的通过这些爵设计的机关时,他们就都拥有了可以独闯江湖的本事。

而他来这里认识了很多人,那些人有男有女,年龄都不大,出身也都是极为可怜之人。

爵请来许多有本事的先生教导他们各方面的知识,那些他们想望确不敢望的东西。

而这里的孩子都和他差不多是些了无牵挂,曾过着吃了这顿愁下顿的人,也都是摸爬滚打才活到现在的人。

对于一些人情事故也比寻常人更有所悟,他们都明白爵会教他们也是因为他们有利用价值的,而这些爵也不曾隐瞒,当初带他们来之前爵就曾问过他们的意见,所以他们都知道,他们也是甘心的被利用。

况且说是利用他们心里也清楚,就以他们现在的样子,能有什么用处,爵从新教导传授他们知识,做的比他们的爹娘做的还要好,他们早在爵带他们来到这里时心里就只认定了爵是他们神他们的主子了。

而他们这些曾受过苦想要更好的活下来的孩子们,也都很争气,先生们教导的东西他们都拼命吸收运用着。

因为他们不想做无用的人,不想做那要被爵舍弃的人。

而他们发现爵真的很厉害,他无所不能,无所不会。

往往先生们理不出头绪想不明白的问题,一到爵那里就不再是什么大问题,而他们也越发祟拜爵。

可是爵确不是经常会出现的。

有什么问题也都是跟在他身边的侍卫与侍女默幽与雨西传达。而且他们也十分有本事。

在这里真的是他们以前从不敢奢望的事,这里有吃有住,还能学习各种保命本事。

而他们拼命学习的一大原因也是想引起爵的注意。

在这冥渊大陆上男风盛行。虽然爵的相貌并不出众,甚至还不如他身边的侍卫默幽,但是确没有人可以忽视的了爵。

爵那一身清冽逼人的气势,那一切在他眼里皆是游戏的轻狂眼神,那如墨般深邃像磁石能吸进人灵魂的瞳眸。

那一切皆进不了他眼里的淡然成了他们最奢望的追逐。他们都明白的不可能,确还是飞蛾扑火般的绝然,所以他们也更加的努力着。

他也是一样,他现在的名字叫路易,这名字是爵起的。他很喜欢,非常的喜欢。可是爵确不会注意他。因为他不是最优秀的。

他骨骼并不好,不是什么练武奇才,他也没有什么大智慧,做不了什么大事经商从政他都不行。

他为此伤心了好久。

不过不久后他发现,他对于医药制毒方面很敏锐,先生也曾夸他,他对于药草方面有一种本能。这很难得,因为学医这方面必须要有一定的天分,那时他真的好高兴,终于他也有可以胜过别人的地方了。

所以从此后他废寝忘食的钻研医理,而他的医术也突飞猛进,可是他一直奢望的爵还是没有来看过他,没有看到他的进步。

是呀!再如何他也不过是这里的其中一人。

才学不出众,武功不出众,长相也不是最好的,做一个在别人有需要时才会出现的医者怎么会得到爵的观注呢。

可是就在他快要死心时,发生了一件事,或许对爵来说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那确成为了他一生的梦。一生要去实现的梦。

那一天他去后山采药。

一抹淡蓝的小草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欢喜的爬过去,由于要得到稀少的珍草的欢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