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知觉,没办法,他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接水杯,可是枫桠却突然将被子递到他嘴边。
“对不起,手是不是很难受。”枫桠坐在床边揉着他的手臂,“这样会不会好点。”
“嗯,好多了。”
“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买点药。”
英旭心里一暖,“不用了,我没关系,喝点水就好。”边说边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你呢,好点了吗?昨晚喝那么多酒。”
枫桠回道:“嗯,没什么事。”
看这神情,他显然不愿响起昨晚的事情,随即转移话题,“你饿不饿,我们下去吃点东西。”
“嗯,等我换件衣服。”
“对了阿旭,我今天中午有事,可能不能陪你吃饭了。”
突然,枫桠想起冷夕昨天打来的电话,“我明天就到学校,我们聊聊。”他语气不是很好,看来这次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没关系,你去吧。”
说完,俩人收拾好下楼吃早饭去了,而这时,墨雨也下楼准备去吃早饭。
☆、第十章 冷夕到来,墨雨的麻烦
中午,枫桠在他们常去的魅蓝酒吧等冷夕,酒吧里有些冷清,大抵是因为现在还是白天。
但是枫桠可不觉得这说明酒吧里人少,他以前是这家酒吧的常客,知道这里有许多包房供客人宿醉后休息。枫桠一直坐在角落里,不时有神色萎靡的男人摇摇晃晃从酒吧里走出去,或是一个人,或是搂着怀里身材姣好穿着火辣的女人。摇摇头,这不是他喜欢的生活,纸醉金迷也应该有度,不然再强健的身体也经不起折腾。那男人身体虚浮,很明显以经被这样的生活掏空身体,指不定哪天就会横尸街上。
枫桠胃里空荡荡的,早知道就吃点东西再进来,他有些懊恼,冷夕以前从来不会迟到。
很想上楼去吃点东西填填胃,但是又怕他来以后找不到,真是……害人不浅,自己这性子……
英旭,我算是彻底栽在你手上了,现在连火爆脾气也没有了。
时间慢慢过去,酒吧里的人多了些,而这时,枫桠终于看见冷夕的身影,而他后面……跟着那几个活宝。
嘴角一抽,他可没告诉自己高进他们会来!
“你太晚了!”枫桠超来人不满的说道。
“有些事情。把人带进来。”
这时,枫桠才看见高进手上提着的人影。这人一看就是小混混,鼻青脸肿的小混混。
“他是谁?”
“向凡,向非的弟弟。”
眉头一皱,枫桠心里拿不准冷夕的目的,难道是要对自己摊牌吗?果然,逃不掉……
“带他来干什么?”
冷夕沉默了。
将向凡带来其实是他临时决定的,刚听说那个消息时他也是气坏了,如今冷静下来,冷夕举得自己是不是太残忍,枫桠现在过得很幸福,自己一定要破坏它吗?
“你不说我说。”看不惯冷夕犹犹豫豫的样子,高进上前将手中的人扔在枫桠脚下,表情十分愤恨,“还不是那件事,这家伙……”
“阿进!”高进还没说完就被冷夕打断,果然,他做不了这样的事情,“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这才是真相,为什么一定要瞒着,不行,我一定要说,我憋不住。”
“阿进,算了。”这次拉住他的是林义,“我们再商量商量吧!”林义压低声音说着,却不知枫桠一张脸越来越黑。
枫桠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这几人一直在他面前遮遮掩掩,他最看不惯这种行为,想到这里,他阴沉着脸将高凡提起来,“你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其实高凡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他昨晚明明在和朋友喝酒,怎么会被带到这里,还有身上这些伤……一时间,他心里莫名其妙,“我……我也不知道,我明明在和朋友喝酒,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你!确!定!你!不!知!道!”
枫桠咬牙切齿说道,心里十分郁闷。自己没吃饭在这里等了半天就是看他们演戏?整半天都没明白他们说的话,他还以为他们说的是那件事,可怎么看怎么不像。
“我真的不知道。”高凡被他凶狠的模样吓住,说话的语气居然带着哭音。
“窝囊废,哭什么哭,闭嘴!”
高凡这一哭,枫桠心里更不舒服了。
“我……我……你们放了我吧……”
“我让你闭嘴你没听见吗?再哭我揍你啊!”
“好了枫桠,他喝醉了,可能真不知道。”
这时,一直沉默的王诚终于站出来,他走上前盯着向凡,“回去告诉你哥哥,这笔债,我们会讨回来的,让他好好等着,别被人弄死了!”说完,王诚看着枫桠,枫桠没说话将手中的人扔在地上。
王诚轻吼一声:“滚!”
高凡心里害怕的朝外跑,中间跨在路旁的凳子上,整个人从凳子上翻过去,狠狠地摔了一跤,可是他根本不敢回头,只想快速离开这里。
“胆小鬼!呲!”
高进鄙视的望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憋闷地在沙发上坐下。他是个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枫桠是他在乎的人,他没办法看他受那么大的委屈。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枫桠脸色阴沉,再一次问出口。
“没什么事。”冷夕说道。
“你tm没事你把人带来这里,冷夕,这不是你的习惯,说,到底什么事?”
“现在不能告诉你。”
“你……”
枫桠心里憋得慌,他总觉得这事和自己有关,可是他真的猜不出来。
“枫桠,你那样,真像以前的你!”突然,高进说道。他是真的希望他回来,他们几个人谁也不能少,枫桠走了他怨恨过,甚至想揍他一顿,可是他下不了手,拳头只能朝向外人,绝对不能朝向自己兄弟。
枫桠愣住了!冷夕、林义、王诚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高进说出这句话来,心里一时不是滋味。
“高进的话没错,你还是以前的你。”林义沉默一会儿同样开口说道。
气氛……更深沉了!
此时冷夕突然想到昨天半夜英旭打来的电话,他气息不稳,听起来很疲惫,这是他五年来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如果枫桠回去,你们能接受他吗?”
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冷夕一宿没睡。
他打电话给枫桠只是因为兄弟们想看看他,自从那件事情以后他们每个人都很自责,他们怎么就那么容易被人利用了呢?可事情已经发生,伤害已经造成了……
英旭的话被冷夕深深埋进心里,这个男人……也深爱着枫桠。一个是他的好朋友,一个是他的好兄弟,他希望他们一直都这么好。冷夕不知道英旭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只是听语气……他似乎在哭……
冷夕不知道,英旭其实是害怕了!
昨夜的枫桠对自己来说更像是陌生的人,他嗜血的眼神,满含仇恨的眼神都深深震撼到自己,这是他从来不能了解的枫桠的另一面,而这一面带给英旭的……还有更大的担忧。
这样一直深藏真的好吗?如果某一天爆发他会不会陷入永恒地狱不可自拔?
枫桠需要朋友,更需要释放,他想让他做真正的自己。
这是他到现在才肯直视的问题。
逃避那么久,只是为了将乖巧的他留在自己身边,这样的自己……太自私。
爱情不能这么自私。
而英旭自己……
“小桠,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好好的吗?”
“一定不会吧。”
冷夕几人的气氛陷入诡异中,他们各有各的想法,一时间都不再说话。
突然,酒吧里吵闹起来,他们朝吧台望去,是门口遇见的那个黄毛混混。
“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老子请你喝酒是看得起你,今天你不喝也得喝!”
说完,黄毛男人拿起酒杯就朝女人的嘴里灌去。
碰!
突然,男人被一拳打飞,脑袋撞在了吧台的椅子上,但是没有流血。
“小雨,你怎么样?”
原来打人的是冷夕,而被灌酒的女人……是墨雨。
“你来啦。”
墨雨看着眼前的人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刚才被逼迫喝酒的时候她都没有哭,可是在看见冷夕的一瞬间,她突然安心的想哭。
“嗯,我来了。”说完,冷夕将墨雨抱在怀里,手掌在她背上轻拍,心想她肯定被吓坏了。
这时,黄毛男人从地上爬起来,他眼神凶狠,拿起桌上的酒瓶就要朝冷夕砸去。
“我敢保证,你要是把这酒瓶砸下去,今天别想完好的走出去。”
高进握住黄毛的手腕,轻而易举就酒瓶拿了下来,他拍拍黄毛的脸,眼里闪过嗜血的光芒。
“你们是谁?敢动我,不想活了,兄弟们,拿家伙。”
哄!一时间,酒吧里许多人站起来,他们分散坐在酒吧各处,手上都拿着手臂粗的棍子。而面前的黄毛则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他握着不知从哪掏出来来的棍子,表情张狂不可一世。
“林义,你说他这是从哪掏出来的棍子,刚才子们没看见?”突然,枫桠慢慢走上前来,他声音阴阳怪气,听得王诚一笑,这家伙……又开始损人了。
枫桠的行动让几人心里一暖,这家伙,还是舍不得他们,还和以前一件见不得他们吃亏。
“给老子滚,别多管闲事,小心老子叫兄弟们打断你的腿。”黄毛举起棍子冷着眼威胁道。
“打断我的腿,呵!那也要你老子的棍子有本事!”枫桠脸色一冷,突然上前一步夺过黄毛的棍子朝着他的脑袋用力打下去,他速度很快,除了冷夕几人,周围的人都没反映过来,鲜红的血从黄毛的头顶淌下,黄毛伸手一触,“血。”他惊慌的捂住脑袋,朝人吼道,“你们tmd愣着干嘛,给老子打!”
枫桠一听这话,举起棍子就要在黄毛头上再开一个窟窿。
“等等。”冷夕说道,让墨雨坐在一旁,他拿过枫桠手中的棍子走到黄毛面前。
“你……你……你要干嘛?”黄毛结巴了,不是他胆小,是这个男人眼神太恐怖,黄毛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揪着,随时要炸裂开。
“你准备用那只手来偿还。”冷夕语气冰冷,看向黄毛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两只手都碰了我。”
黄毛还没说话,墨雨的声音却想起,枫桠回头看了一眼,都说宁愿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那就两只手来还。”
“你……”
啊!
黄毛还没说话,凄厉的尖叫就在酒吧中响起,“我的手……啊……你打断了我的手……”
声音让周围的人内心一颤,他们额头隐隐冒出冷汗,顿时不敢再动。
黄毛右手断了,冷夕的棍子稳稳当当的打在他的肘关节上,只用了一下,他倒在地上,抱住右手不断惊叫,黄毛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他甚至不敢再动一下,因为冷夕的棍子再次举起,这次是……左手。
“去叫你们老板出来。”
这时,高进走到吧台边对早已经吓傻的女服务员说道。
“啊……哦……是,我马上去。”她惊慌跑上楼。
“冷夕,等等再动手!”
转身,高进对冷夕说道。
冷夕没有说话,但是行动却表明了心里的想法。他举起棍子在黄毛求饶的眼神中用力挥下,这次,是左手!
黄毛……晕了。
“你这家伙。”高进没阻拦,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他也可能上前拦着。
除了枫桠,大家都知道墨雨在冷夕心里的重要性。初中那会他们还以为冷夕不喜欢墨雨,直到看见墨雨被绑架那次冷夕像疯子一样的行为他们才知道,这个女人是冷夕的禁脔,谁也不能伤害,当然,英旭那事是意外。
其实高进几人心里一直疑惑英旭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