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这剑招竟有如此破解之法,当下忍不住暗运内劲,将那一招一式排山倒海演练而来。
东方不败察觉到桓东君剑气上传来的内劲,也使出内力相合。潭中所植花木经不住当世两大绝顶高手的内劲,一时间花瓣纷飞,落英缤纷。
桓东君已看出东方不败招式间好几处破绽,怎奈身形总慢了半拍,剑招使出时破绽早已消失。须知桓东君此时在江湖上已甚少有可堪匹敌的对手,毕竟也年轻气盛,如此往复几次,心中难免有些急躁。此时桓东君又看出东方不败左肩的一处破绽,长剑直指,索性让自己胸口门户大开,却是攻东方不败不得不守之处。
以东方不败的身手,直接闪身攻他胸口几处大穴也完全能做到。只是他并无意伤桓东君性命,于是持剑回守。
噹的一声,两人的长剑碰到一处,内力激烈相撞。
桓东君的内力自然敌不上东方不败,长剑顿时脱手,在空中翻飞几次才在一块大石上站定。出乎他意料的是,东方不败竟脸色惨白,在空中几个踉跄,而后直挺挺的向水面栽倒。桓东君立刻冲上前去,一把揽住东方不败的身子,随即跃上岸边。
东方不败倚在桓东君怀中,双腿几乎已经站不稳,表情甚为痛苦。桓东君急忙伸手探东方不败的脉息,却发现他除了内息稍有紊乱,其它一切都很正常。此时东方不败的脸色愈发煞白如雪,他抿着双唇,似乎在极力压抑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声。桓东君心下骇然,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只急切的问道:“你哪里痛?我伤到你哪儿了?”
东方不败只是摇头,牙关咬得更紧。桓东君将他打横抱起,施展轻功,几个起落后停在一处小院中。他推开西面的一间厢房,将东方不败放在房中的大床上,又探了一次脉,确定内息正常,才开始细细检查他的身子。
此时桓东君已经闻到细微的血腥味,他急急的扒开东方不败的上衣,露出前胸后背几处大穴,全都无恙。待视线移至东方不败的下 身,桓东君几欲惊呼出声。
东方不败的股间渗出一大片血迹,染在浅黄色的衣衫上,显得格外刺眼。
血迹还在逐渐扩大。
此时刚在庭中伺候的几个侍从已匆匆赶来。东方不败咬着双唇,只闭着眼,一句话也不说。
听见外间的脚步声,桓东君赶忙高声喝道:“都不许进来!”
“是。”脚步声立时止住。
桓东君又道:“长六,你去准备一大桶热水,长四去拿我的药箱来,长一立刻赶去黑木崖,就说……”
他停顿一下,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东方不败从衣袖中摸出一块玄铁制成的令牌,递给桓东君。
“长一,你去黑木崖,就说今日天色已晚,教主已在我庄中歇下了。”
说完,他用内力凌空推开窗户,将令牌掷出,瞬间又反施内力将窗子合上。长一接住令牌,同长六长四一并道了声是,便领命分头去了。
这边桓东君细细脱下东方不败的外衫和裤子,正要解里裤腰带时,东方不败按住他的手。桓东君愁着眉说,“让我看看你伤在何处,才好给你上药。”
东方不败转过身,面朝下趴着,继而默不作声的解开裤带,自行除掉里裤。骇人的伤口露出来,桓东君一时之间竟然怔住了。
血是从双丘间渗出来的。一件翠玉做成的器物杵在东方不败后 庭的穴 口,玉器的尾端约有半寸露在外面,几乎有婴儿手臂那般粗,参差不齐的裂成几块,血还未止住,顺着裂缝往外一丝丝的渗出来。
东方不败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因为面朝下,桓东君看不见他的表情。
桓东君心中长叹一声,稳住气息道:“这个裂开了,是被尖端刺进内壁所以出血吗?”
等了好久,桓东君听见东方不败几乎细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桓东君又道:“伤在这里,没法点穴止血。我必须先将它取出来,再给你清理上药。会有些疼,你暂且忍着点,好不好?”
东方不败慢慢弓起身子,将双丘抬高,最后以跪趴的姿势撑在床上。原先因失血变得煞白的脸色,现在却因羞愧变得通红。还好头发落下来,挡住了他的脸,桓东君看不到。
被玉制阳 具调教,这在东方不败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杨莲亭总嫌他穴 口太紧,每次上他之前都得做足前戏,不然受疼的就不单是东方不败一个。开始几年杨莲亭还无甚怨言,可自两年前起他的抱怨就越来越多了。有一次杨莲亭过来看他,二话不说就把他压倒在床上,扳开他的穴 口。东方不败起先还十分欢喜,可随后就感觉到插进来的东西不是火热的分 身,而是件冰凉凉的器皿。这种陌生的触感令他颇感不适,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唯恐惹怒了莲弟,唯恐他又久久不来看他一次。
起先只是欢爱之前会被抹了膏药的假阳 具疏通穴 口,而后杨莲亭干脆让他整天塞着这个,除了解手时可以自行取出片刻,其它时间他的后 庭都被假阳 具撑得满满的。有时杨莲亭来同他欢爱,甚至都不取出玉制阳 具,只是握住尾端在他体内乱捅一通,然后让东方不败替他用嘴解决。
这一次下崖,杨莲亭十分催促,东方不败也未来得及将假阳 具取出。方才往冰凉的石凳上一坐,下 体一紧,幸而桓东君察觉到他的不适,及时换上了软塌。
后来二人在水面上舞剑时,长剑相抵,内息碰撞。东方不败内功深厚,自然不会被桓东君内力所伤。只是他穴 口中插着的玉石阳 具却禁不住两大高手内力碰撞所产生的震荡,顿时裂成数块,其中一块的尖端恰好插进了东方不败后 庭的内壁。这样的疼痛纵然是武功天下第一的高手,也难以承受。
桓东君小心的将碎裂的玉石一片一片的拔出,每取出来一片,东方不败的穴 口便合上一分,那块插进他内壁的尖状玉石便又刺得更深些,血还是不停的往外流。
东方不败疼的轻轻嗯了一声,桓东君听了,心里难受至极,脸上冷汗涔涔,手上动作却没停下,只是更加轻柔小心,嘴上还不停的安慰他:“就快好了,外面的几片已经取出来。想喊疼就别忍着,下人们都在院子外头,听不见你叫。”
东方不败心中一暖,使劲咬着的银牙也略松了些,细微的呻吟声溢出他的唇瓣。
过了一会儿,长四同长六二人抬着水桶及药箱等物走进院子。听见外面的动静,东方不败的身子不安的扭动了一下。桓东君忙道:“别怕,他们不敢进来。”然后伸手将床榻四周的两层纱帐都放下来,帐中的春光立刻封闭得严严实实。
东方不败听见桓东君起身去开门,又听见他吩咐两人放下东西退至院外,然后听见他提着木桶进屋的声音。明明有纱帐阻隔,外面什么也瞧不见。可桓东君还是细心的不让侍从进屋,为了怕他尴尬。
东方不败想起数年前的一桩旧事。那时莲弟还待他极好,几乎日日都来瞧他。曾经莲弟也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对他的身子日日索求。那时东方不败已不大爱见人,可莲弟总不能体谅。每每在院子中,假山边,荷花池傍,莲弟就按住他行那云雨之事。如此,房事曾多次被侍人窥见,尽管那些人都被东方不败灭了口,但心里总还是不舒服。
那洛阳花妖当真后劲十足,朦胧间,许多年前的往事一桩接一桩涌上心头。
黑木崖上那阵尚算甜蜜的日子只过了不到一年,杨莲亭的心思就越来越不在东方不败身上。他常常寻个由头同自己争吵,然后十多日不见人影,难得来一次也极尽敷衍,房事上多是草草了事。他暗中寻来不少娇艳的美妾,开始只是以婢子的名义收在房里。他以为自己足不出户,这些事自然无从知晓。其实自己都知道,只是心痛,但又无法指责。毕竟自己不是真正的女子,莲弟渴望女子的身体也无可指摘。男人多是花心的,当年自己不也娶了七房妾室吗?想起爱妾诗诗当年的大度,东方不败觉得自己也该坦然面对,惟有这样才能讨回莲弟的欢心。于是一日莲弟来访时,东方不败将心事对他和盘托出,还很大度的劝他正式将房中几个人纳为妾室,将来生下子嗣也好名正言顺。 那一日莲弟先是十分惊恐,后来听了纳妾的主意又十分欢喜,难得温柔的搂着自己缠绵了大半夜。原以为两人的关系就能缓和了,谁知竟是一日难似一日。有了自己的默许,莲弟便时常借着教务为由频频下崖,每次都带回几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堂而皇之收在房里,夜夜欢淫。到现在,整月不见他已是常事。偶尔见他一次,也只有粗暴的房事,后 庭锥心的疼痛,还有满身满床的一片狼藉。
后 穴猛的一送,裂在股间的玉制阳 具终于全都给取出来了。然后是热热的感觉,身后的人正在仔细清理内面的血迹。接着是一阵清凉的触感。桓东君蘸了膏药,正用手指探进东方不败的后 穴,在伤处仔细涂抹。
某种压抑的情感一阵一阵的涌上喉头。
全都收拾妥当,桓东君随手扳过他的身子,一手扯了被子要替他盖上。
印入眼帘的景象让桓东君手指轻颤。
东方不败侧身躺着,面朝着桓东君,却垂下眼眸不敢看他,惟有一行清泪无声划过他的脸颊。
桓东君沉默无语,心下胆寒。这是被阉割的伤口,割痕陈旧,距今至少已有六七年了。男 根下面的两个小囊全被割去,新生的肉颜色偏红,触目惊心。
桓东君轻叹一声:“你竟受过这样的苦。”
东方不败强撑出一丝笑,眼中却只有泪光点点。他说:“我要杀你灭口,你待如何?”
桓东君却没回答,只是轻声说:“是因为这个,才被人欺辱?”
说完,他竟毫不避讳的抚上那处伤口。手指轻轻划过的触感让东方不败揪心不已。
“你……”
桓东君止住他的话语,语调轻柔的对他说:“以后有我照顾你,断不会再让你受一丝委屈。”
东方不败看了他一会儿,末了闭上眼,说:“桓公子乍见我这残缺的身子,竟生出狎浪之心吗?”
桓东君未再言语,只是收拾了药瓶布巾等物起身离去了。
东方不败听见房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心里顿觉空荡荡的。
他翻过身,小心的避开伤口,抓紧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被子却给人掀开了。
一个温暖坚实的身体躺在他身侧,伸手揽过他,又将棉被在二人身上盖好。
“夜深了,快睡吧。”
桓东君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温柔动听。
东方不败枕在他手臂上,安稳的睡了。
一夜无梦。
东方不败向来甚早起身,第二日他醒来时,身侧的桓东君仍在熟睡。他撑起半边身子,细细的打量他。
从他自宫修炼《葵花宝典》之日起,心境就慢慢发生变化。遥想当年他初掌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也曾意气风发,整日里说甚么文成武德,中兴圣教,一心剪除前教主任我行残留教中的党羽,同那向问天等人周旋。可当他的武功越练越高,教主的位置越坐越稳时,他却觉得教中的事物处理起来一日比一日无聊,底下人的称颂听到耳中更是一日比一日空虚。
他已经不记得第一个同他欢好的男人长得甚么模样了。依稀是个毛月亮的夜晚,他喝多了酒,转到后廊上。一个新入教的弟子瞧见他,连忙过来参拜。他顺手拉过那人的衣服,随便走进一间房,把那男人压倒在床上。那名弟子还当他要行那龙阳之好,颤巍巍的除了裤子,双手正要分开大腿,却被他拦住了。后来发生的事把那男人吓得傻了,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等他自己做够了,酒醒了,再看着那男人惊恐的眼神,心下厌烦,抬手便割断他的喉咙。
等他再修习内功,只觉得前所未有的顺畅,似乎有种无法言语的人生妙谛呈现在他眼前。从那时起,他便迷上了男人的身体。他渴望被坚实的肉体压在身下,拼命索求的奇妙感觉。可是抓来的那些人看了他的身子后,无不惊恐无比,只有张大眼睛被他压在身下的份。有几个人在被威逼后,也曾翻身把他压在下面,可全都战战兢兢,毫无性致。这些人也全都被他杀了。
直到莲弟出现。
那时莲弟才刚入教不久,因办事利索,被管事的香主推荐调来黑木崖总坛任职,分在成德殿,在他身边小心侍奉。有日夜里,南边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