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裳是他当日在水域庄苑亲手所画的样式,不免微微一怔,坐在东方不败身边上下打量,不禁问道:“这衣裳……是你亲手绣的?”
东方不败点头,凝目望着他。
桓东君抚着他发间的红莲,又道:“娘子,你今日真好看。”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只深红色玉髓手环,约有一寸宽,上面用阴雕刻法雕琢出大朵的红莲图案。他将手环翻过来,露出内侧刻的“长信”同“落花”四字。
大凡传承百年的教派都有些奇特的规矩喜好顺着一代一代传下来,这红莲图案恰巧正是长信宫中被视为圣物一般的图腾纹饰。为避免暴露行藏,落花谷的入口处并不悬挂长信宫匾额,却只用红莲作为纹饰雕刻于牌楼之上。不仅如此,落花谷中遍植红莲,许多楼阁上也用莲瓣为雕刻装饰。
桓东君道:“这是我娘珍爱之物,据说在家中已经传了数百年。我娘去时,将这个手环取下交付给我,让我将来送给心爱之人。”又道:“娘子,来,我给你戴上。”
东方不败慎重接过手环,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会。这手环沉淀淀的,看上面的雕刻刀工便知是件古物,当下忍不住又想起一件事。
桓东君见他神色飘忽,正要出声询问,却被拦腰推倒在床上。
东方不败把桓东君压在身下看了许久,才缓缓将心事道出:“桓郎,你我的婚事,你家中长辈无人反对么?”
桓东君见他担心,立刻解释道:“我爹娘皆已不在,婚事自然由我做主。我爹、我祖父、及至我曾祖都是三代单传,谷中桓姓先辈只算我族亲,却无道理插手我的婚事。至于众位元老长辈,他们从我弱冠起就不停的劝我娶妻纳妾,现在我终于打算成亲,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反对?”
东方不败心想桓郎果然年轻,不明白这些事理。于是说道:“他们让你娶妻,自然是为了让你早日传宗接代,繁衍子嗣。”
此时东方不败眼神落寞,似乎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遗憾。桓东君见了心疼,忙道:“此事我自有安排,你不必挂心。”
东方不败苦笑一声,道:“现下是不必挂心,可两三年后,他们便会开始劝你纳妾,甚至……休妻再娶。到那时……”
桓东君止住他,道:“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本想过几日再说给你听。既然你担心此事,我便对你说了罢。”
东方不败用手支着下巴,只待他说。
桓东君道:“我一直对你说,我爹娘皆已不在。其实,我娘的确已经仙逝,但我爹还好好活在世上。”
东方不败没料到他会说这个,惊道:“那你……”
桓东君道:“此事只有若酒、莲迦,并长信宫中诸位长老知晓。我爹在我娘仙逝后,心中悲恸得晕厥过去,在床上躺了半月有余,醒来后整日借酒消愁。原本我爹同我一样千杯不醉,可是那数月中他长醉不醒,眼前全是我娘的影子,到后来整日只说胡话。酒儿那年才四岁,因长得同我娘极为相似,有一日竟然被我爹压在身下,脱光了衣服,欲行云雨之事。”
东方不败身子一歪,惊道:“甚么?那……那岂不是……”
桓东君皱着眉头,沉声道:“没错,正是同禽兽一般。我爹那时心智已失,若非我恰好路过酒儿房中,恐怕大错就要铸成。我将酒儿夺下,我爹不允,劈掌向我袭来。我无法,只好出手同他对掌。我爹虽失了神智,武功却还在。我自然不是对手,被他一掌打得吐血,当时实在无法,我只得抱着酒儿往娘的坟边飞奔,只盼娘的牌位能让爹恢复神智。谁知半路给他追上,我爹不由分说,又是一掌袭来,我抱着酒儿无法还手,只好硬生生受了他一掌,我同酒儿跌倒在一块大石上,那时心想大约要命丧于此。谁知慌乱中碰到一处机关,我同酒儿一起跌入一个密道,这才侥幸从我爹掌下捡了条命。这落花谷中密道甚多,错综复杂,连我也不知出口在哪里。我背上被我爹打了一掌,肋骨断裂,连大声呼唤也不能。如此抱着酒儿在密道里坐了一天一夜,后来酒儿的哭声被莲迦听见,这才带人救我们出来。
“自那日起,我就再也没见过我爹。他后来大约恢复了一些心智,留了封书信,说让我继承落花谷,又说他要前往南海仙山,寻求起死回生的法门,从此便了无踪迹。我暗中派人去南方诸省寻了半年,也没半点下落。”
说到这里,桓东君神色逐渐变得和缓,他伸手抚弄东方不败额间垂下来的发丝,轻声道:“我对你说这些,是想让你知晓,我们桓家人向来痴情,一旦动了真心,便是一辈子的事。我爹虽然做出禽兽之事,对我娘却一往情深,他当年同我娘在一处,因我娘的出身,不知受了多少阻隔,他同我娘却一直坚定不移,最后终于修成正果,相守终生。我娘生下我后,十年未再生育。谷中劝我爹纳妾的人也有不少,但我爹娘一路坚持,没让任何人进门。不但我爹如此,我祖父、曾祖两辈也都是一脉单传,我家三代家主都没纳妾再娶,到我这里,更加不会。
“我们虽不能生养孩子,好在还有酒儿。我已有打算,等酒儿年纪再大些,武功有成、娶妻生子之后,我便将落花谷传到他手上,然后同你隐居,再也不问江湖事。至于谷中长辈……有了我爹的前车之鉴,他们也拦不住我。”
待他说到最后,东方不败又惊又喜,道:“桓郎,你真打算为了我,抛下这一切?”
桓东君淡淡的笑了,说道:“你能为我抛开日月神教教主之位,我再为你抛下长信宫主的位子,我们夫妻正好登对。”
东方不败伏在桓东君胸口,低声道:“桓郎,我能遇见你,真好。”
桓东君坏心眼的笑道:“你刚才把我推倒在床,心里想说的不是这一句罢?”
桓东君x东方不败一千次啊一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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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接第二十章)
东方不败撑起身子,目光含笑,道:“桓郎,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红烛已经过半,我们也该……”
桓东君素来喜欢同他胡闹,此时故意推托道:“唉呀,我今日有些累了,不如改日罢。”
东方不败知晓他的脾性,于是顺着话头,且怒且笑的说道:“你以为你娶的是娇滴滴的大家闺秀,说改日便改日?”又道:“桓郎,你还是从了我吧!往后本座自然不会亏待你。”
桓东君有模有样的求饶道:“哎哟,我好害怕,教主,你饶了我罢。”
东方不败撕扯他的衣服,从外衣到里衣一件件扒下,转瞬间桓东君上身赤 裸,只还穿了一条裤子。
东方不败有心同他玩闹,遂厉声道:“你自己把裤子脱了。”
桓东君捂着裤头,苦苦哀求道:“教主,你大发慈悲,饶了小人吧,小人来世给您做牛做马,报答您的不奸之恩。”
东方不败冷笑两声,道:“做牛做马就不必,你今生来生注定要做本座的奸夫,替本座暖床便可。”
说完,他一把扒下桓东君的裤子。早已变得坚硬无比的阳 具一下子弹出来,东方不败怔了怔,脸色微变,道:“今日本座就发些慈悲,饶了你这一次。”说完,翻身就要从桓东君身上下来。
桓东君按住他的腰,说道:“教主,您别走,小的改变主意了,今夜让小的好生服侍教主。”
东方不败道:“本座忽然没了兴致,你先退下。”说话间,眼光始终不离桓东君腿间那处坚 挺的物事。
桓东君猛地翻身,东方不败没有防备,让他一招得手。此时桓东君反将东方不败压在身下,一边动手解他的衣服,一边淫 笑道:“教主,兴致这东西来得方便,等会儿小的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此时东方不败早没了做戏的心思,惊恐的道:“桓郎,别这样……不……不要……”
桓东君不愧是此间高手,瞬间便将身下的人扒个精光,一双手在他身上游走,上下爱抚,道:“教主,你便从了小的吧。”
东方不败满脸恐惧之色,道:“桓郎,那个……太……太……不……不可能进得去……”
桓东君闻言,柔声安慰道:“教主,你放心。第一次许有些疼,往后就好了。”
东方不败听他如此说,心想竟然碰上了个雏儿,尺寸还这么……登时只恨不得一头撞在床板上,两眼一闭晕过去才好。他颤声道:“桓郎,你……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同男人做过?”
桓东君仰头笑两声,道:“教主,你此时问这个,岂非大煞风景!”说着,他分开东方不败的双腿,在他股间轻轻揉捏。
东方不败身子紧绷,菊 穴更是收得紧紧的,桓东君在外面摩挲片刻,忽然抬起他的腰,挺身便要顶入。
东方不败吓得脸都白了,身子迅速往后挪了半尺,避开桓东君的强攻。要不是桓东君拉住他,他差点真要一头撞在床头板上。
桓东君抢上他的身子,仍是抬起他的腰,火热的一团便要往里面硬挤。
东方不败连忙伸手按住他,急切的道:“桓郎,你听我说,这个要先润滑一下才行。”
桓东君疑惑的道:“润滑做什么?待会儿你就湿了。来,教主,咱们亲热亲热。”
东方不败用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额头,心想今晚怕是熬不过去了,无奈之余只得细心解释道:“桓郎,女子才会湿,男子这里不会。你寻些软膏来,在那里抹上一点。你上次替我疗伤时用的软膏就很好,你快去拿些来。”
桓东君不满的道:“教主,你刚才还说春宵一刻值千金,现在夜深了,你让小的上哪里去寻软膏?”
东方不败叹口气,无可奈何的道:“你……你用些唾液也行……”
桓东君道:“哦,原来教主喜欢这样。”说着,伸出舌头,便要往他菊 穴处□。
东方不败忙拉住他,道:“你!你先吐些在手上,然后再往那里抹。”
桓东君道:“那多脏呀,我最讨厌唾沫星子粘在身上了。”
桓东君言语间绘声绘色,东方不败也不知他究竟是在做戏还是当真,纵然再三容忍,当下也不耐烦了,大声呵斥道:“你玩够了没有?要做就做,不做拉倒!”
桓东君幽怨的道:“教主,您别生气,让小的好生伺候您。”
说完,他从方才被东方不败扒下的衣服中翻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红豆大的药丸,迅速塞进东方不败紧致的后 庭。
东方不败只觉得菊 穴一阵酥麻,凉凉的似乎有些液体正慢慢化开。此时他怒气顿消,身体不再紧绷,反而主动往桓东君靠过来。
他说:“桓郎,你明明早有准备……为何要戏弄与我?”
桓东君挨近他的身子,道:“教主,您说什么,小的不明白。”说完,便挺身慢慢往里面插进去。
桓东君的风流浪子名号可不是平白挣来的,此时他遵循九浅一深的法门,慢慢同东方不败周旋。开始只在穴 口运动,插进去最多不足三寸。等到东方不败经不住呻吟出声,再慢慢多加一寸两寸,如此循序渐进,直到把大半阳 具都插进东方不败体内。
他轻轻把东方不败放倒在床上,让他平躺着,双腿弓起。然后桓东君伏在东方不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