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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桓东君幽幽的道:“哦?比你的莲弟还高?”

那日桓东君撞见东方不败在假山上引诱杨莲亭,他虽然知道东方不败是故意气他,但心中一直不大爽快,只忍着没说罢了。现在忽然醋溜溜的说出这么一句,东方不败听了不免觉得好笑,答道:“莲弟在教中地位只居我之下,嗯,却不是任大小姐可比的。”

桓东君心里更加不爽,一时风流本性上来,随口道:“唉,想那任大小姐生得千娇百媚,竟白白便宜了令狐冲。不如我等会儿去把她接来,好生安慰一番……”

此话原本是调笑之语,桓东君只想图个口头快活,让东方不败反过来劝慰他。哪知道东方不败乍闻此言,竟神色黯然,语调幽怨的说道:“任大小姐千娇百媚,青春年少,且生而为女子,却是我万万不能及得上的。”

桓东君无意间触动东方不败伤心之处,心中悔恨,忙扶住他的肩,安慰他道:“娘子,若是任大小姐同你易地而处,叫我爱上那么个扭扭捏捏的小丫头,可不大容易。”

东方不败低声道:“她生得那样好看,你一点也不动心?”

桓东君连忙诚心说道:“十个任盈盈加起来也没有我娘子好看,娘子风华绝代,世间无人能及。”又添油加醋的说道:“那任大小姐相貌勉强算得上清秀,却丝毫不解风情,穿一身黑不溜秋的男子长衫,脸上更是素淡得没一点颜色,那里及得上我娘子。”本来他还想说,那任大小姐随便被个男人压在身下就全身无力,毫无反抗,哼哼唧唧的。好在想起东方不败以前在黑木崖的那些事,及时咽了下去。

东方不败被他这么一说,忍不住轻笑道:“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村姑似的。”

桓东君笑道:“娘子,你想想,我自幼同莲迦一处长大,凡俗的美人在我眼里,可不就是村姑么?”

提起长信莲迦,东方不败心中一紧,闷不作声。

桓东君心道:糟糕,刚扶起一只醋坛,不想又打翻了另一个。他苦笑道:“娘子,莲迦从小被我娘收养,同我如兄弟一般,我对酒儿是何感情,对他也是一样。况且莲迦平日也不大同我亲近,反而同酒儿在一处的时间多些。你想想,咱们在落花谷那一个月,你何时见莲迦独自来找过我?”

东方不败叹道:“桓郎,似你这般风流性子,怎不平白叫人操心?”

桓东君笑道:“娘子,朔月宫主死状甚惨,为夫至今历历在目,往后绝不敢有丝毫委屈娘子之处。”

桓东君时常称呼他为“娘子”,却是第一次自称“为夫”。东方不败听了颇受用,他依在桓东君怀中,柔声道:“夫君,你要是再犯老毛病,我定让那人的死相更加惨烈百倍。”

这般威胁的话语被他柔声说出来,竟也风情万种。

桓东君将他推倒在软席上,压着他的身子低声道:“娘子只说要对付勾引你夫君的淫 妇,还没说我这个奸夫要怎么罚呢?”

东方不败在他耳根处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道:“到时抓到奸夫,妾身便点破你的气海,关起来日日强 暴一百次。”

桓东君解开他的衣衫,伸手进去沿着他的后腰轻轻摸索,口中笑道:“点破气海就浑身无力了,可怎么伺候娘子?”

东方不败一把扯掉桓东君的裤子,摸着他肿 胀不已的下 体,笑道:“没关系,到时给你灌些催情药,只要我舒服就够了。”

桓东君闷哼一声,抬起东方不败的双腿,匆忙摸出一枚润滑用的药丸塞进他的菊 花 穴 口。东方不败催动内力,药丸很快就溶化,桓东君一个挺身,长驱而入。

哪知刚抽动了两三下,桓东君就不得不停住了。

只见他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头淌下,抽声道:“娘子……好痛……”原来他只顾欢爱,竟忘了方寸下 体被东方不败的指甲划伤一事。落花谷的灵药虽好,却也需将养两三日才能痊愈。

东方不败才刚爽了一忽会儿就没下文了,十分郁闷。

此时桓东君的性 器还插在东方不败体内,正待抽出。东方不败收拢后 穴,不轻不重的给他夹住,道:“桓郎,没事的,你慢慢来,一会儿就不痛了。”

桓东君冷汗直冒,抽搐道:“娘子……你……你饶了我吧。”

东方不败见他上下嘴唇战栗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桓郎,饶了你这一回,下次要加倍补回来。”说着松开后 庭,让桓东君一寸一寸慢慢抽出来。

待受伤的部位抽出,桓东君憋着的一口气才总算吐出来,浑身无力的半躺着靠在墙壁上。东方不败细看他的伤口,只见先前滑破的一层表皮掀开了少许,渗出一丝极其细微的血痕。其实这伤口一点也不深,只是伤在了要命的位置,疼痛加重百倍不止。

东方不败用布巾蘸了酒水替他消毒并清理干净,又涂上一层薄薄的膏药。这一番细心伺候下,桓东君的面色逐渐恢复正常,他顺手撩起东方不败里衫的衣摆,来回抚摸他光洁的脊背。这么一来,他刚因疼痛软下去的性 器又兴奋起来,此刻他当然不能开口求欢,只能眼巴巴的望着自家娘子。

东方不败见他满脸渴盼的望着自己,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放下手中药瓶等物,顺从的伏下身,轻轻含住他性 器的顶端,上下吞吐,灵巧的舌头在未受伤的部位来回舔吮。桓东君呼吸急促,一只手沿着东方不败的脊背滑向他的后腰,最后在光 裸的菊 穴处轻轻按压。东方不败喉间发出满足的呻吟声,口中更加卖力的侍弄。

原来那润滑兼催情用的药丸还化在东方不败体内,后 庭仍是痒痒麻麻的,此番被桓东君按压几次,他只觉得舒服极了。听到他舒服的呻吟声,桓东君伸手探进他体内,弯曲成弓形的手指在他穴 口处不住的进进出出。

一时间小室中春情无限,只闻得东方不败娇喘连连,怎一番销魂景象。

且说桓东君在绿竹巷小舍的房梁上亲眼确认令狐冲的确未曾修练《辟邪剑法》,于是将注意力转移到华山掌门岳不群身上。他打算第二日遣人递名帖至王元霸府上,随即登门拜访、并以讨教武功为由同岳不群比划几招,不露声色的试试他的剑法。桓东君因“横扫魔教三十六舵”一事,在武林正道中颇有好评。因而不论岳不群是否已经修练《辟邪剑法》,当着众人的面他决不能对桓东君有所举动。原本诸事安排妥当,只等桓东君传召洛阳商会大总管前去王宅递名帖,却被刚从浴池出来的东方不败一口否决了。

东方不败一面更衣,一面解释道:“此事纯粹多此一举。福威镖局灭门一事才不过三四月光景,岳不群就算真拿到《辟邪剑谱》,也不可能这么快练成。就算小有所成,他轻易也不会当着林家遗孤还有林震南亲家公的面使出来。你现在找他比试,他定用正宗华山剑法同你过招,岂不白费心思?”

桓东君立在书桌边,闻言沉思片刻,然后道:“华山剑法刻板守成,招式多华而不实,我自信能在剑法上同岳先生一教高下。他身为五岳剑派一派掌门,如果剑法输给我一个后生小辈,必定大失面子,或许能逼他使出几招《辟邪剑谱》上的招式。这套剑法林震南自己都不会,他的儿子还有老丈人恐怕不大认得出来。”

东方不败笑道:“桓郎,你的剑法固然胜过岳不群,但内功恐还不及他。他身为华山气宗一派,仗着内力赢你,颜面分毫不损,又何必早早暴露《辟邪剑法》,引火上身?”

桓东君苦笑道:“话都让娘子说完了,这次洛阳之行真是白跑一趟,什么线索也没查出来。”

东方不败道:“我趁夜去一趟就是了,不消半个时辰,此事就能了结。”

桓东君连忙拦腰阻止他,道:“娘子,不到万不得已,你轻易不要同人动手。尤其是这些所谓名门正派,万一让人猜到你的身份,那可大大不妙。”

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东方不败隐居黑木崖不过七八年光景,他的相貌身形还有不少人识得。以前他身为日月神教教主,那些正道人士就算想对付他,也轻易不敢上魔教总坛去寻仇。可现在他放弃教主之位,从黑木崖下来,同桓东君一道行走江湖。这事如果传出去,桓东君首当其冲就会被宣布为武林公敌,纵然他同东方不败二人可以隐居落花谷中再不出来,但桓家遍布全国的大小商铺就会成为全武林攻击的目标,从此不得一刻安宁。

桓东君稍微提醒,东方不败立刻就明白了。其实自从他舍弃教主之位跟随桓东君回落花谷的那一刻,他就下定决心放弃从前的身份,一切以桓郎为重。可桓东君总觉得委屈了他,此刻谈及此事,他心情激荡,顺势把东方不败搂进怀里,在他耳边低声道:“娘子,将来总有一日,我会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桓东君娶的夫人是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我答应过你,不让你受一丝委屈,我凡承诺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听了如此慎重的许诺,东方不败自然感动。但这个话题未免过于长远,此时桓东君一脸严肃的模样实在有些煞风景。于是他靠在桓东君怀里,轻笑道:“桓郎,你答应同我去华山玉女峰赏玩雪景,这话还算不算数了?”

桓东君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个,心中惊讶片刻,随即如往常一般笑道:“娘子要赏雪,为夫自当奉陪。我明日就吩咐长一他们……”

话没说完,东方不败伸手堵住他的嘴,道:“你走到哪里都得让一堆人跟着吗?这次只我们两个人去,连长六也不许带。”

桓东君这回真给怔住了,他苦笑道:“娘子,这一路总有六七日路程,咱们在山上少说也要住三五日,连个随从都不带,沿路赶车、探哨、搭帐篷、生火、做饭等诸多杂事,恐怕大为不便。”

桓东君生来就是富家公子,从小过惯了有人围在身边服侍的生活。东方不败早料到他会有此一说,遂笑道:“桓郎,咱们乘马过去,行李从简,只带两三件换洗的衣物,不用赶马车。此去华山的路我识得,不用派人探哨。路上有小店可以投宿,至于到了华山,反正他们整派的人都倾巢而出,咱们随便找间屋子歇息就是了,帐篷也不必带。至于生火做饭洗衣服,这些小事更不用你操心,我总不会叫你饿着冻着。”

桓东君听他说完,仍旧不太放心,张口刚想说什么,却被东方不败打断了。只听东方不败轻叹一声,道:“桓郎,你曾说再过几年就将落花谷传给酒儿,然后同我一起隐居,难道那时你也要带着一大群随侍么?”

桓东君答道:“当然啊。长一他们已经在训练新的侍卫,将来交给酒儿使用。他们十几人和我从小一处长大,自然要跟着。另外还有婢女、厨子、小厮等人也要一并配置齐全。我在太湖边有一处极大的庄院,咱们住在那里,整日在湖上泛舟饮酒,可不是神仙般的日子?”

东方不败心道:太湖就在落花谷旁边,又有一大群人跟着,这样还叫隐居么?他耐心劝道:“桓郎,你整日在湖上泛舟饮酒,上哪里挣这许多银子发工钱给他们?”

桓东君惊诧道:“落花谷富可敌国,银子够咱们几辈子都使不完,娘子为何操心这些?”

东方不败揉了揉眉角,道:“你纵然不再打理谷中之事,也不能整日闲坐家中不事生产,你这么大的人难道还叫酒儿养着你?”

桓东君觉得他越问越奇怪,说的全是他从未放在心上的琐碎小事,于是说道:“我们既然要隐居,就不能再经营店铺,除此之外……难道娘子让我占山当草寇么?”

东方不败扑哧一笑,道:“你除了经营店铺、管理帮派,就不能干别的营生么?你酿的酒就很好,不如咱们在偏远之地开一家小酒肆,你酿酒我收银子,不也和和美美?”

桓东君急道:“娘子!我怎可让你抛头露面?再说,我酿的酒价比黄金,只能给风雅名士品尝,怎能让山野鲁夫随意糟蹋?”

东方不败道:“好罢,你酿酒也不容易,且成本甚高。此外……你不是精通医术么?给人诊病配药也是很好的营生。咱们只管四处游历,缺银子时你就上那有病患的大户人家,轻松挣些路费银子,这样也算逍遥自在。”

桓东君道:“我学医纯粹是被爹娘所逼,只因落花谷历任谷主都擅长医术,平日为你和酒儿还有莲迦诊诊脉也就罢了。此外,或有罕见的疑难杂症我也略感兴趣。真要我去诊断个头晕肚痛啥的,岂不得烦死?”

东方不败无奈道:“你身为医者,难道没有一丝济世救人之心?”

桓东君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