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20(1 / 1)

又放了几把火,这阴雨天气能不能烧干净就难说了。

两人再也无心睡觉,遂收拾好包袱,跨上马匹,连夜朝大路赶去。

这日清晨,两人总算绕出树林,沿着官道前行半日,晌午时分终于抵达一处中等规模的城镇。

桓东君去了自家开的客栈,要了一大桶热水,两人在房中沐浴完毕,又吃了些热乎酒饭,才慢慢下楼来。桓东君招来落花谷在当地等级最高的管事,吩咐诸多事宜。他提笔写了两封信,第一封信写给长一,详细说明昨夜被突袭的情形,列举了夜袭众人的名单及武功路数,命他速速查明这些人如何聚在一处、如何得知长信宫主的身份,更要紧的是:他们口中的教主究竟是何人。第二封信写给长信莲迦,简述宫主身份走漏一事,命他在谷中隐秘盘查,找出泄露消息的线人。此外,他还嘱咐莲迦好生约束酒儿,切莫让他出谷,并且加强谷中防卫。桓东君亲手将两封信密存于蜡丸之中,派快马连夜送出。

办完这件事,桓东君回到房中,抱着东方不败好生睡了一觉。第二日一早又再上路往华山而去。

东方不败其间问道:“你的身份已暴露,此行恐怕危险重重。华山之行无甚要紧,改日再去也无妨,不如现在转头回姑苏罢。”

桓东君长笑几声,朗声道:“以前顾忌身份,行事畏首畏尾,好生憋闷。昨夜一架打得真痛快!管他什么牛鬼蛇神藏头缩尾之辈,操刀上来便是,我桓东君何惧!天下之大,没我不敢去的地方!”

他说这话时语气豪爽,神采飞扬。东方不败十分喜欢他这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派头,在他身下欢爱时更是配合着摆腰扭臀,娇喘连连。两人欢好了大半夜,直到精疲力尽,才倒在床上睡去。

两人继续前行,一路小心戒备,却再未碰到任何险阻。第五日夜间,两人抵达华山脚下华阴县境内。县城里也有落花谷芙蓉客栈的分号,只是地处偏远,从掌柜到伙计无人识得桓东君本人。桓东君也没袒露身份,径直要了相连的三间上房。他往柜上砸下一枚银锭,足有五两重,道:“床上被褥等物俱要簇新的,再烧桶热水端上来,浴桶也要全新的,不许拿别人使过的来糊弄爷。”

华阴县地处偏僻,整个小镇就只这一家客栈,常年累月来投店的多数是江湖人,也有少数行脚商,甚少有人摆出如斯财大气粗的架势。桓东君一番吩咐,惹得大堂中原本不多的几个客人全都抬眼望着他。

东方不败心道;桓郎娇惯得紧,不论到哪儿都十分扎眼,还好这是自家开的店,无甚要紧。东方不败的江湖经验比桓东君丰富许多,他自十一岁加入神教,一步一步从普通弟子爬上副香主、香主、堂主之位,最后被调上黑木崖,直至做到教主。虽然他自信武功天下第一,平日行事也深知钱财不可外露的道理。倒不是怕碰上匪徒打不过别人,只因江湖上下三滥的手法实在太多,没得伤脑筋睡不好觉,就大大不值了。

且说这家掌柜平日见惯了粗声粗气的江湖人,店里的伙计也俱身怀武功。他见桓东君这般吩咐,还道是故意上门无理取闹的,于是说道:“小店只有一间上房,现正空着,这就收拾了给客官歇脚。房中被褥等物全都用热水浆洗熨烫过,保证干净。小店只有两个浴桶,供众位客官轮着使,但也都洗涮干净。房钱一共一两二钱银子。”

桓东君怒道:“少跟爷呱噪,没现成的就差人去买,诺大个华阴县难道没个卖被褥浴桶的?”

那掌柜不紧不慢的答道:“现在天色已晚,各处店铺都以关门落锁,无处可买。客官要是住不得,那就请便。”说完,把那银锭子往外推了三寸。

桓东君平日出门俱是前呼后拥,似这般投宿客店的事自有长六等人打理,哪里需得他亲自上前。他这辈子都没这么被人对待过,当下怒极,骂道:“好个不识抬举的东西!再啰嗦一句,爷今天砸了你的店!”

东方不败见他一句话不对就要打起来,连忙按住他的衣袖,低声劝道:“桓郎,咱们只歇一晚,暂且将就些,明日便上山了。”

桓东君原本因东方不败在身边,为失了颜面才发怒。现在他柔声相劝,桓东君火气消了些。又想着这本是自家的店铺,真砸了赔钱的还是自己,实在没意思,于是脸色软下来。

偏偏有个没眼力的伙计凑上来,添柴加火的道:“这位客官也不看看咱门上挂的招牌。天下谁不知道芙蓉客栈是落花谷桓家的产业?你今天砸了客栈事小,惹了我们家公子,嘿嘿,任你是天王老子,也叫你后悔莫及。”

桓东君此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东方不败又好气又好笑,心道:现在亮出身份可就真没意思了。这家店看来住不成,不如连夜上山好了。如此想着,他拉过桓东君的手,道:“算了,桓大公子咱惹不起,还是寻别住去罢。”

桓东君被他拉着,正要转身出去,那客栈掌柜忽然转出来,对东方不败深深一揖,道:“两位请里屋说话。”

东方不败见他态度转变,心中甚奇怪,但也不怕他耍什么把戏,于是跟着他进入柜台后的里屋。待两人进屋,那掌柜把门一关,对着东方不败伏地跪拜,道:“小人李季,参见长信公子。”

桓东君同东方不败二人万万没想到这掌柜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面面相觑,俱疑惑不已。东方不败现在做女子打扮,且年纪比莲迦大许多,这人怎么把他认作长信公子?

东方不败沉吟片刻,道:“李掌柜认错人了,我复姓西门。”他本想说“我复姓东方”,可现下情况不明,不好暴露身份,于是顺口改了化名。

那掌柜却道:“公子不必生疑。小人二十年前有幸得慕上代长信公子尊驾,当年上代公子左手腕上所戴的红玉手环同公子您佩戴的一模一样,小人不敢妄言。”

原来方才东方不败伸手阻拦桓东君时,手环从袖口露出来,恰被这李掌柜看见,因而由此判断他的身份。可桓东君当日明明声称这手环是他过世母亲的遗物,怎么又扯上前代长信公子?

此时桓东君说道:“这位是宫中尊使,身份高贵。因受长信公子所托,来华山处理机密要物,公子特授此手环为信物。我二人此番行踪需要保密,故而未曾自报身份。”

李掌柜听他如此说,又毕恭毕敬磕了一个头,道:“方才多有得罪,请二位尊使莫怪。小人一定严守秘密,决不敢泄露半句。”

从内室出来,李掌柜立刻命人从自己家中取来簇新的被褥,重新铺好。浴桶实在找不到新的,只好命两个伙计拿热水仔细洗刷三次,才抬进桓东君房间。

这浴桶不够两个人同时使用,东方不败先脱了衣服进去泡着,桓东君手持毛巾等物站在一边服侍。

东方不败咪着眼靠在浴桶边缘,笑问:“你刚才为何要三间上房?”

桓东君答道:“我看这家客店墙壁甚薄,要三间房为的是晚上办事时,好不被左邻右舍听见。”

东方不败一手揽过他的腰,娇声道:“你进来。”

桓东君看看浴桶,心中犹豫。东方不败在他股间捏了一把,道:“挤些也好。”

西岳华山分东南西北四峰,其中以东峰朝阳最为险峻。桓东君同东方不败二人顺着东峰后山一条隐秘小道向上攀登。

此时已近腊月,山中尤其寒冷。东方不败内功高深,原本只穿一件单衣即可。但在桓东君的坚持下,他在红色纱衣外又系了件朱砂色的大斗篷。这身打扮行在山间,犹如一团红色的火焰,十分耀眼。桓东君则穿一件湖绿色锦缎长衫,外罩一身孔雀翎斗篷。两人一红一绿,倒也颇有意趣。

东方不败腰悬长剑,身后挂一张长弓并一个箭筒。他身姿轻盈,纵横于山石之间,飘然若仙。桓东君腰间插一把匕首,后面背一个巨大竹篓,里面装满了干肉、酒水、火石、铺盖、替换衣物、登山用的绳索等物。竹篓十分沉重,但桓东君轻功了得,他紧随东方不败身侧,毫不费力。

华山道路艰险,攀登不易,尤其是朝阳峰最顶端的一面石壁,高数十丈,岩壁光滑几乎无落脚之地,两边又无树枝藤蔓可以攀援。待两人登上这一节,石壁之下,东方不败停住脚步,道:“把背篓给我。”桓东君知他轻功远比自己厉害,于是解下背篓递与他。东方不败一手提起竹篓,深吸一口气,身子平地而起,直直朝崖顶飞去,途中足踏岩石上的突起借力两次,飞过数十丈的高度,转眼之间就跃上顶峰。

东方不败站在崖顶向下望着桓东君,道:“桓郎,要不要我把绳索放下,拉你上来?”他说话时故意把语调拖得很长,十足得意,摆明了炫耀自己的轻身功夫。

桓东君也仰面望着他,笑道:“娘子稍待,为夫这就上来。”说完,他撩起衣摆,纵身跃起数丈,手脚附在石壁上,以壁虎游龙的功夫向上攀爬,只消片刻工夫也到达峰巅。

他离崖顶尚距离数尺时,东方不败伸手捞住他。桓东君顺势跃上崖顶,又顺着上升的惯力把东方不败向后带出数丈。东方不败在半空中扯住他的腰带轻轻往下一压,这一下刚好按在桓东君腰间大穴上,他立时岔气,身子重重落在地上,而后东方不败轻飘飘的落下,俯在他身上。

好在崖顶是一片浓密的树林,有落叶铺地,桓东君这么重重栽下也不觉得太疼。

东方不败压在他身上,得意的说道:“桓郎,这等把戏你玩不过我。”桓东君把他搂个满怀,道:“娘子,那我们换别的玩玩?”说着就要解他衣服。东方不败头抵住他下巴,顺手扒开桓东君的衣襟,又在他□的前胸一口一口轻轻舔咬。桓东君被他压在下面,手足不方便,半天只解开东方不败的腰带。

东方不败忽然抬头,望着桓东君缓缓说道:“桓郎,今天我们换个花样,你别动,只让我来,好不好?”

床第间的新花样总能激起无穷的性趣,桓东君听了,立刻放开双手,身子摊平了躺在地上,笑道:“娘子,快来。”

东方不败坐起身,解下弓剑等物放在一旁,然后一件一件脱掉衣物,斗篷、外衫、里衣、裤子等等一件也不剩。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洒落在他身上,桓东君望着他俊逸挺拔、白皙胜雪的身子,竟看得呆了。他身上没有一块赘肉,肌肤细嫩,触手结实富有弹性,却没有一般习武之人高高鼓起的筋肉破坏美感。他的双腿白皙修长,分开跨坐在桓东君小腹,露出腿间青嫩的一团。他解开束发的金环,漆黑浓密的长发披散下来,直至腰后。

从来没有人能将雌雄双性两类特征结合得如此完美。在华山之巅,松树林中,桓东君凝望着他,双唇微张,说不出话来。

然后东方不败俯身吻他,两人胸前的肌肤贴在一处,胸腔中心脏跳动的声音交杂在一起,彼此都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浓情蜜意。

桓东君闭上眼,仔细体会东方不败的双唇的触感。他的衣服被慢慢脱下,东方不败的轻吻从唇移到下巴,然后是项颈,接着顺着胸膛一路往下,在他的腰侧轻轻啃咬,落下一个个红印。然后,越过火热的欲望中心,转而分开他的双腿,在他大腿内侧用那濡湿的舌头来回□。

东方不败卧在桓东君身侧,细长的手指在他身上来回拨弄,不断撩拨那敏感的中心,却又迟迟不肯伸手握住,不给他真正的解脱。

桓东君低声道:“娘子……我……你快些……”

东方不败吻上他的唇,道:“好,我这就给你。”说完,他的手指缠绕上桓东君的分 身,上下抚弄。双唇从他胸前两点滑至下身,在两个小囊上□吸吮。桓东君按住他的头,口中轻轻呻吟。

东方不败用舌尖灵巧的挑动他的欲望,从小囊沿着火热的根部慢慢往上,快到顶端时又绕到后面,一路向下。直到桓东君的分 身顶部颤抖着溢出许多汁液,他才终于一口含住,将汁液舔尽,然后上下吞吐,舌尖不住的在他□上打转。东方不败用力吸吮,似乎要把精囊中的液体从□顶端的孔洞中全数吸出来。桓东君低吼一声,竟然激射而出,十几股精 液射进东方不败喉咙深处。

东方不败咳嗽两声,勉力全数吞下,又在桓东君□上下□,直到把白浊的精 液全部舔尽。

桓东君睁开眼,望着东方不败道:“娘子,你今日怎么格外……”

这话说道一半,竟硬生生止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东方不败腿间,看到一幅不可思议的景象,脸色震惊,张口结舌道:“娘子……你……你……”

东方不败伸手抚上他的腰侧,道:“桓郎,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