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折磨,慢慢弄死。”
东方不败叹道:“你一刀杀了他就算了,何必这许多折磨。”
桓东君道:“他胆敢勾引我的娘子,原本就该死。”
东方不败道:“我好好坐在这里给你煮饭,哪里有人来勾引。”
待小米粥煮好,东方不败小心的盛在碗里,又扶起桓东君,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吹凉了,喂给他吃。桓东君连吃了两大碗,眼睛还望着锅里。东方不败笑道:“吃多了隔食,消化不好。我见林中有许多山鸡野兔,明日猎几只来给你下酒。”桓东君这才作罢。
东方不败自己盛了一碗,吃完后把锅碗洗刷干净收到一边。然后他理出两人今日换下的衣服,坐在潭水边浆洗干净,又在石洞后边牵根绳子,把衣服晾在上面。等做完这些,天已全黑。东方不败找来几块大树皮掩住洞口,然后就着潭中的凉水洗了手脸,这才脱衣上床,挨着桓东君躺下。
一床被儿盖着,挡住了无限春色。
桓东君心中还有些疑问急需解答,他问道:“娘子,你是从什么时候……”
东方不败答道:“上次在洛阳城外的药王庙里,那天晚上你抱我躺下的时候,内息忽然窜动,然后下边不知怎么的就硬了。我还以为练功走火入魔、产生幻觉,那晚一直没法安睡,不停运功调息,但似乎经脉并无什么问题。后来那帮贼人来了,我全心看你应敌,下边不知什么时候就恢复如常了。后来几日我打坐练气时也偶有相同的状况,渐渐的我发现只要将内息从檀中向下逆行一周,真气就会向□聚集。”
桓东君又细细问明了东方不败体内真气走势,这才完全放心。他后 穴受伤,此时只能侧身躺着。两人挨在一起说了许多话,桓东君搂着东方不败的身子,下 体竟又渐渐抬头。
东方不败用手抚上去,笑道:“你今晚还是安生点吧,明日你伤好了,想这么补回来都随你。”
桓东君却不依,右手搭着东方不败的腰,在他后 庭穴 口处有一搭没一搭的挑逗。可终究身子疼痛,无法挺身而上,只得求道:“娘子,你再用嘴侍弄我一回吧。”
东方不败无奈的笑笑,点点头。俯身跪在他两腿之间,唇舌并济、殷勤服侍。因今日桓东君刚刚射过一次,东方不败努力了很久才终于给他释放出来。腥臊的精 液全射进他喉咙里,东方不败下床漱口,喝了几口清水,才重新躺回桓东君身边。
事后,桓东君揽着东方不败小心问道:“……娘子……你隔多久才能逆行真气一次?”
东方不败笑着说了两个字,让桓东君颇郁闷。
他说的是:“随时。”
桓东君毕竟年轻,身体恢复得很快。第二天他就能起身下床,虽然后 穴依然疼痛,但慢慢行走不成问题。他和东方不败一起在林中转悠,果然见了不少山鸡野兔。东方不败连弓箭都不用使,随手从附近的松树上折下几根松针,随手掷出,一掷一个准。这手暗器功夫看得桓东君好生佩服,立刻央求东方不败教他。东方不败又折下几根松针,告诉他投掷的法门,桓东君按他说的试了试,但他内力不足,松针只能飞出几丈远,再更远的就射不中了。
桓东君好没面子,这时他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暗器招式,兴致勃勃的演给东方不败看。只见他伸手从松枝上轻轻拂过,沾了些露水,然后往附近草丛里一只野兔凌空伸掌一挥。那只野兔立刻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前后爪满身乱抓,似乎中邪了一般。
东方不败从没见过这般诡异的暗器,惊讶道:“桓郎,你给它使了什么毒?”
桓东君得意道:“我没下毒,方才用的是这个。”说完摊开手掌,露出掌心几滴水珠。
东方不败不明所以,问道:“水珠如何能有这般威力?”
桓东君道:“不是水珠,娘子再看。”
东方不败再看过去,只见那水珠凝聚成团,最后形成一片薄薄的冰片,仅一指宽,长不逾寸。
桓东君道:“这也是逍遥派的绝学,名曰‘生死符’,依靠逆行内力由阳转阴所得,打在人或动物的穴道上,能叫他奇痒无比,生不如死。这同你的三尸脑神丹功效差不多,只是制作起来简单极了,可谓天下第一暗器。”
东方不败极感兴趣,问道:“此物可有化解之法?”
桓东君笑道:“当然有。可以配置丹药压制奇痒,根据用量不同,有效期限也不同。可一年一服,也可三日一服,全凭配药者高兴。不过要真正化解此毒,需要使用《天山六阳掌》,可惜这本秘籍几百年前就失传了,从此‘生死符’无法可解。”
东方不败道:“那真可惜了。不过解药配置之法尚在,这招‘生死符’仍旧能断人生死,却名副其实。”
此时再看那白兔,只见它已无法忍受奇痒折磨,早一头撞死在树上。东方不败捡回去熬了一锅浓汤,两人坐在火边吃了。
再过一日,桓东君下 身的伤全好了,终于又能行动自如。两人早早起床,在崖顶看完日出,然后在朝阳峰各处景点游览个遍,到了晚间才回到崖上。待吃过晚饭,两人跃到一棵大树树冠,躺在上面看星星。
桓东君识得许多星座,把那牛郎织女二十八宿一一指给东方不败看。东方不败听他说了许多故事,奇道:“桓郎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都是从书上看来的么?”
桓东君道:“我小时候爹娘常抱我在谷中看星星,这些故事听得多了,自然都记住了。后来有了酒儿,我也这么抱着他看过星星。那时他还小,在我怀里一刻也不安稳。”
东方不败听了若有所思,半晌才道:“我们若是能有个孩儿,这般抱在怀里给他讲故事,不知是何等快活。”
桓东君听他声音低沉,于是打趣道:“这还不容易,等酒儿将来有了孩子,我们抱来养就行了。”
东方不败苦笑道:“酒儿才十岁,等他娶妻生子,最快也要七八年后了。再说不是你的孩儿,我养他也没意思。”
桓东君往他身边凑了凑,握着他的手说:“娘子,咱们能在一起就是天大的幸福了,咱们两个无牵无挂、纵横江湖,岂不逍遥自在?”
东方不败仍旧放不下这门心思,沉吟着问道:“桓郎,你以前如果……如果有相好的女子给你生下孩儿,不妨接回谷中抚养,我定会视如己出,好好待他。”
桓东君未料他有此一说,忙道:“娘子你又胡说,我怎么可能随便在外面留种?我没有什么孩儿流落在外,你不要胡思乱想。”
他不等东方不败再说什么,立刻转移话题,道:“我也许久没有练剑了,娘子同我拆招演练一番如何?”说完,他从树冠上拔下两根长长的树枝,把松针去了只余光秃秃的枝杆,递给东方不败一只。然后桓东君翻身跃起,落在另一棵树的树冠上,同东方不败月下对峙。
华山绝顶,朝阳峰,松林树冠上,两个修长飘逸的身影在空中上下腾跃。
今日距两人上次交手已近半年,彼时桓东君和东方不败仅仅初遇,剑招之中小心试探对方实力,甚至还存了些许争强好胜之心。这一次两人心意相通,比剑时的心境大不相同。
桓东君没有像上次那样一味追求华丽飘逸,而是放慢速度把一套《落花纷飞》一招一式从头至尾慢慢舞出来。东方不败也没像上次那样以快打快,而是耐心同他拆解招式,手中树枝频频指向他剑法中破绽之处。
近百招的剑法,竟然被东方不败瞧出了七十二处破绽。桓东君对他自创的这套剑法一向十分得意,没曾想碰上东方不败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一套剑法使完,他愤愤的扔掉树枝,纵身跃下树冠,落在地面。东方不败见他这般沮丧模样,也扔了树枝,落在他身边,柔声安慰道:“桓郎,你方才使的慢,我才能瞧出破绽。那日在药王庙外,你用这套剑法只身应对八个敌人还丝毫不落下风,足见精妙。”
桓东君仍旧闷闷的,他说道:“改日再同娘子比过。”然后回山洞取出长剑,在洞外空地上一招一式的演练。时不时停下,在地面上画些标注剑势走向的图形,又细细标出破绽所在,然后设法调整剑招的姿势以图改进。如此他一面琢磨剑招,一面持剑比划,整个人全神贯注。
东方不败无端受到冷落,心中颇郁闷。他在桓东君身旁站了半个时辰,想了想转身走回山洞,将全身衣物一件件除去,最后只穿一袭细薄纱衣,也不束腰带,慢慢走回洞口,倚在一块大石边上。
桓东君心无二用,一双眼只盯着地上标注了剑招破绽的图形,苦苦思索化解之法。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他的目光竟没向东方不败瞟上一眼。
又过了一盏茶功夫,山上寒风阵阵,林中松树发出沙沙的响声,桓东君似乎悟出些什么,在地上画了好些持剑的小人。
最后还是东方不败先忍不住,开口道:“桓郎,夜深了,早些睡吧。”
桓东君头也不抬的答道:“娘子先进去,我随后就来。”
东方不败理了理衣衫,慢条斯理的道:“我再等等也无妨。”
桓东君这才抬头望向他,一眼瞧见他的打扮,急道:“娘子怎么穿这么少,夜里风大,快去添件衣裳。”
东方不败走到桓东君跟前,抬袖抹掉他额上细小的汗珠,笑道:“桓郎,我内功深厚,不怕冷的。倒是你,大冬天急出一身汗,怎不叫人心疼?”他故意没系衣扣,此番一抬手,从锁骨到小腹全都露出来,两条白皙的双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桓东君将长剑插进地面,打横抱起东方不败,径直走进山洞。东方不败闭上眼,笑吟吟的窝在他怀里。他被放在石床上,桓东君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身体,十分舒服。东方不败微张着嘴,等着桓东君俯身吻他。
却等了个空。
桓东君拉过棉被替他盖上,道:“娘子早些安寝吧。”然后居然转身出去了。
第二日,桓东君依旧练剑,东方不败站在旁边看了半个时辰,被要求同练。桓东君的剑招确有改进,昨日破绽之处大半被他掩去,攻势凌厉许多。东方不败心情不爽,存心挑错。饶是他目光灼灼,一番演练下来,竟然挑出八十四处破绽,比昨日还多十二处。桓东君的脸色又黯淡了三分,话比前日更少了。
第三日、第四日,都是如此。
桓东君对剑法的执著令东方不败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冷落。到了第五日,他终于忍不住使出了杀手锏。
这天清晨,桓东君如往常一样早早起床练剑。东方不败独自在树林里转悠了半个时辰,寻到一只年幼的梅花鹿,他早折了松针在手,此时见着猎物,立刻伸指弹去。松针射进鹿脖子,连一滴血也没溅出来。
东方不败提起猎物,飞身回到山洞,将小鹿放在洞外。他取出一把匕首、一只小碗,小心翼翼的在鹿角之间割开一个口子,热腾腾的鹿血流出来,东方不败接了满满一碗,亲手端了走到桓东君面前,柔声道:“桓郎,来,喝碗新鲜鹿血驱驱寒气。”
桓东君收了长剑,接过小碗咕噜咕噜一口饮下,道:“山中的野物果然滋味新鲜。”东方不败用帕子替他擦净唇上沾染的血迹,道:“待会儿我把鹿架上火烤了,咱们午饭就吃这个。”桓东君笑道:“全凭娘子安排。”说完又继续练剑。
东方不败用匕首划过鹿身,先剥下一张完整的鹿皮,晾在旁边一块大石上。然后把鹿身翻过来,剖开肚子掏空内脏等物,这才用木棍穿了,架在火上。
鹿身滋滋啪啪的作响,香气四溢。桓东君早上只饮了一杯鹿血,腹中空空。此时闻到香味,不禁频频望向火堆,只等着东方不败宣布开饭。
东方不败故意忽视桓东君的殷切目光,烤得十分细致,足足让他馋了两个时辰。待到正午时分,桓东君饿得前胸贴上脊梁骨,终于放下长剑坐在东方不败身边,帮忙翻转鹿身、递些调料等物。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东方不败才慢条斯理的道:“桓郎,你去拿两只碗来。”
桓东君早等着这一刻,立时奔进山洞,捧出两副碗筷,又顺便拿了一个酒葫芦。这一顿他吃得甚多,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称赞东方不败的厨艺。东方不败殷勤劝酒,一只酒葫芦让他一人喝去大半。吃过饭,东方不败让他继续练剑,自己把剩下的鹿肉切成一块一块的,用绳子穿了,晾在洞中通风处。收拾干净后,他在水潭里慢慢洗了个澡,洗完后用内力将头发中的水份逼干,最后掀开被子躺在石床上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