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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恶鬼 土著宅 4623 字 4个月前

人强?什么叫好汉不提当年勇?罗尘撇撇嘴,想着等自己到了金丹期...那不也是很快了的事...倒是侯可就谁也不怕了...

“所幸有你这绝佳的好鼎炉,真不知道老天这次是在帮你还是在帮我!”罗尘想到此,复又高兴起来,再次踢踢男人,取出丹田内的龙凤寒婴珠丢给他:“去去去,快滚一边去多吸收些灵气,等一会儿本仙君要用!”

那男人应了一声,恭恭敬敬取了寒婴珠收入丹田,还拍了声马屁:“主人法力无边,那些宵小自然不配在您面前撒野!”说完自觉地做到屋子内地上的一个临时聚灵阵上,聚精会神开始打坐修炼,练得还是《万象阴阳诀》中专适用于纯阳天灵根的那套功法。

在幻真御魂术下认了主仆契约的仆比起那些傀儡仆人可要灵活百倍,不但能自觉的修炼、为主人挡灾档难,还能拍主人马屁,讨人欢心!

“还是认了契约的好,嘴甜!”如今罗尘得了鼎炉心情好,哼了一声,没再搭理他。

这时门外传来三声门响,廖大试探性地低声问道:“廖爷,午餐好了,您下来用吗?”

这时聚灵阵中的男人闭着眼,头也不回地出声道:“撤了吧,午餐不用了。”声音俨然又是那个人前无比威严的廖爷。

罗尘坐在床上,端着粥碗哼了一声,心道:还是认了主的好,这幻真御魂术多管用,还能自觉转换角色,比那傀儡不知好了几百倍!

☆、第48章

“不用撤,正好我饿了,下去用饭吧。”罗尘端着粥碗喝了两口,眼中划过一丝愉悦。

在聚灵阵中央打坐的男人立刻吩咐门外的廖大:“午餐不用撤了,吩咐厨房上些滋补的汤水,一会儿我和四少爷下去用。”

“是,我这就去。”廖大在门口应了一声,不疑有他地离开了。

罗仙君舒坦了,又喝了两口粥,咂咂嘴,抬起眼横眉冷目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专心修炼!”

“是!”聚灵阵中的男人愣愣应了一句,人后到底能看出和正常修士有些不同的地方。

认了主的仆人在主人面前有着本能的遵从,思维也是围绕主人的吩咐运行,看起来有些呆愣,不过足够保证听话!

还是认了主的好呀!日后廖家的产业还不是他罗尘说了算?什么能轰掉半个盛港的导弹,吓他?今后还不是要他指哪里打哪里!

罗仙君三两下喝干了小碗里的粥,意犹未尽。

凡人界没别的什么好,单是这吃食值得夸赞一番!他修了八百多年的仙,没辟谷前全靠辟谷丹解决饮食需求,饶是心智坚毅,如今提起辟谷丹也要习惯性皱眉。

况且此刻识海的须弥空间里丹药在天道的限制下药效已经只余下十之一二了,凡是丹药都要有丹毒,辟谷丹也是如此。药效所剩无几不提,服用多了还要在身体内累积过多毒素有碍修为,自然能少用便少用!

以本仙君的资质能力,即便是不借助丹药外力的辅助,得道成仙又有何难?!

“自己分几次服了。”罗仙君颇为自傲的放下粥碗,随手抛给聚灵阵中打坐的男人一瓶蕴灵丹。方才施展搜神之术已经损了廖建东的神识,有碍有修为提升,炼气期的鼎炉筋脉中的灵气浅薄,根本供应不上他的修行。

至于那一大瓶专用来修补神识的蕴灵丹药效所剩几何,丹毒又是否有碍对方突破,那就不是他考虑的范围内了。

鼎炉嘛......没用了的时候还不是要自己亲手解决掉,尤其是对方本就是早该要死的人,如今因为百年难遇的特殊灵根和《万象阴阳诀》那套特殊的双修功法暂且抱住一条命,已经是走运了!

能在睚眦必报的鬼仙罗尘手底下留住性命,只有能拿能让他心动的、能暂且放下杀心的更大利益来交换。如今廖建东的价码...显然不错,一个几乎是和他完全契合、像是量身定做的鼎炉,罗尘理所当然要心动了。

大宅餐厅。

廖大作为大宅的管家,亲自吩咐着下人们摆好餐具,又亲手端来了大厨师从早晨就煲在炉灶上的补汤,就见自家主子带着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年下楼过来。

那少年廖大自然是认得的,是廖家的四少爷,八年前就是他跟在廖爷身边将人从那座荒岛上带了回来。那人昏迷了整整八年,像个神仙似的不吃不喝,亦不需要打胡医生开的营养针。整个人就这么躺在二楼主卧里,连他都不被允许进去,神秘的很!

起先还好,就这么过了八年,连廖大都好几次心里嘀咕着这人是不是早就断气了?!

没想到今天上午竟然就醒了!

“老爷,四少爷。”

廖老爷仍旧是一副威严沉稳的气势,像个体贴父亲那样为四子拉开身旁的座椅,两人落座后他便扫视了一眼餐桌上的菜色,点点头:“不错,四少爷大病初愈,一定要吩咐好厨房多做出清淡滋补的菜色。”说着,亲自动手为四子盛了一碗热汤递过去,“四儿趁热喝,厨子早上就开始炖,材料的营养全都炖进去了,最滋补。”

有些苍白削瘦的少年也勾起嘴角,接过碗:“谢谢父亲。”然后低下头小口小口的喝汤。细白的手腕晶莹如玉雕,持着小勺子的手指形状美妙修长,氤氲的热气扑在黑蝴蝶翅膀一样纤长抖动的睫毛上,少年低起头喝汤的样子几乎美好地不像人间景色!

廖大伺候在一旁,饶是他阅历丰富,冷不丁看到此景仍有些微愣——这么安静美好,还是记忆力那个阴郁暴戾的四少爷吗?

他实在不能将眼前这副犹如教堂壁画里天使般漂亮的少年和多年前惊鸿一瞥中,那个高傲地站在小廖宅三层,亲手要吊死三太太的人联系到一起。

一个如此安逸静美,一个又曾笑得那么嗜血疯狂......惊诧中,这位跟了两代廖家家主的忠心下属自然没注意到,自己老爷是等到少年率先用餐后,才拿起筷子开始用餐的。

这在注重规矩威严的廖老爷面前,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有时候错过了细节,就会错过唯一知道真相的机会。

廖大显而易见错过了,于是终他一生都百思不得其解,老爷为什么对四少爷无条件地纵容到那种地步?!

廖家大宅目前唯一的两位主人都是不多话的,两人安安静静用完了午餐,罗尘放下筷子的那一刻,廖老爷似乎也巧合的用完了,在他之后放下了筷子。

“父亲,刚刚我醒来的时候,闯进房间里那个下人呢?”四少爷接过身后小女仆递过来的茶水漱了漱口,有些漫不经心问道。

廖老爷也显得不太在意,看向四子:“关在刑堂,怎么,四儿有兴趣?”

这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认了主之后竟然将从前私自给人起的昵称保留了下来,兴许是认主前执念太重了?

罗尘也懒得纠正他,反正总归只在人前叫叫,人后这人还不是要跪在自己身前叫主人?!

要不是忌惮着廖家盘根错节的势力和青城山的金丹修士,他本来连人前都不必装成这般父慈子孝的模样的,直接大摇大摆显示出来廖建东对他是言听计从,如走狗一般!

这才要吓死廖家那群人呢!

无奈形势比人强,忍忍便忍忍了,修道之路多艰险,这点小事罗仙君自然能忍得下来。

“当然有兴趣,我总该知道究竟是哪个人这么好奇我,还要派个小丫头亲自来探一探。”

哪个人?总逃不出小廖宅那几位了!

罗尘心知肚明,也想借这个由头让廖家的人伤筋动骨难受一阵,人要慢慢收拾,人是谁派来的都无所谓,总归要挑出一个先来开刀。

廖建东在主人的眼神中得到暗示,立刻十分痛快的点头:“也好,你现在也是大孩子了,总要学着自己开始处理这些事。”又吩咐人:“带我和四少爷去刑堂,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将胳膊伸到了大宅里!”

样子倒真像个家族里为着孩子成长历练着想的好父亲,气势也开的十足,沉重威严,压迫得下人们冷汗直流。

大宅的刑堂自然要比小廖宅那个还要宽敞完善百倍,小丫头喜翠被绑了扔在一间屋子的地上,堵着嘴巴,周围墙上还挂了寒光闪闪的刑讯工具,吓得她面无人色,呜呜咽咽不知哭了几场,才熬到廖家父子过来。

“把她嘴里的东西拿开。”廖老爷表现出一副完全放手历练儿子的模样,四少爷便直接吩咐廖家负责动刑的人。

喜翠被松了口,立刻红肿着眼睛连连求道:“老爷,这位少爷,饶了我,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罗尘勾起嘴角,离她远远地站着,像是高高在上睥睨人那样,问道:“你说再也不敢了,不敢什么?”

喜翠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掉下了泪:“我,我再也不敢勾引老爷!喜翠命贱,哪里配得上老爷?都是我不自量力,绕我一会吧,绕我一回,我愿意在今后为小少爷做牛做马!”

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个漂亮极了的少年是什么身份,一眼瞄到廖老爷站在他身后满眼宠溺温柔注视地模样,突然灵光大开,顺势撒了个谎。

兴许真像下人们猜测的那样,老爷将心上人藏在了二楼,只是这心上人不是红颜知己,反倒是个蓝颜知己!

此刻喜翠因势诱导说自己想要借着送粥的机会进卧室勾引老爷,这蓝颜知己顶多出一顿气便算了,最坏将她轰出去,反倒如了她的意,背后的人亦不会暴露出来!

小丫头想的是好,人也够随机应变,可惜终归没有搞清“蓝颜知己”的脾气。

“将她的嘴堵上,抽鞭子吧。”罗尘问都没问第二遍,随手指指墙上一根两指粗的牛皮鞭,“就那一根,随便来个人去抽,我说停再停。”

廖四少爷某些地方和他父亲是一个德行,偏爱抽人鞭子......

“不——”喜翠心一惊,还没来得及求饶或改口,嘴巴便再次被堵上,接着就是一下下撕裂皮肉的剧痛,带着节奏,落在她的背上,腿上,甚至脸上。

坚韧的牛皮鞭,两下划破衣裳,在两下皮肉肿起渗出血痕...不知过了几下,被堵住最的小丫头浑身皮开肉绽,两只眼睛肿的像个桃子,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罗尘慢悠悠地数着节拍,终于叫停了:“先停,让她继续说。”

喜翠嘴里的东西被再次拿出,她剧烈的喘息了两下,抬头看向前面少年的眼神都变了,满是恐惧。眼前的人再不是一副漂亮相貌看着瘦瘦弱弱好说话的小少爷,根本就是恶魔!

“现在要说实话了吗?”恶魔微笑,脸色雪白好像是贫血,嘴唇却鲜红得晃眼,像是地府里刚喝饱了人血的恶鬼。

☆、第49章

“说,我说。”喜翠吓得哆嗦了一下,连声道:“是,是二太太,二太太派我来的!她想知道老爷将谁带到了大宅!我说的是实话,都是实话...”

“啧,”罗尘摇摇头,好整以暇地叹息了一声:“还是没打疼啊。”随手冲行刑的人摆了摆,让他先停。随即不怀好意地勾起嘴角,仔细打量了一番小丫头:“没关系,你总有受不住的时候。”

以他对二太太的了解,对方绝对不是一个沉不住气的女人。相反二太太闵秀珍对外的表现绝对衬得上端庄大气,温婉和善这八个字,至于私底下种种不动声色,借刀杀人,更是玩得漂亮!

上辈子二太太算得上是廖家唯一一个没有直接欺辱过罗尘的人了,她做的只是事不关己地看着这个无依无靠地孩子苦苦挣扎在廖家牛鬼蛇神的欺辱之下,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或许在这个女人眼里,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死活,又关她何事?

到底是廖老爷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或许从她本心里,也是对方过得越不好,越没出息,她才越痛快!

看不过眼没关系,廖家总有更沉不住气地先她一步动手,她只需要做那个优雅贵气的二太太便好......

偏偏罗尘是个记仇的,即便这女人没动过手,这种高高在上的旁观姿态,那种不屑一顾的上位者态度也足以让当年狼狈的少年牢牢记在心中。如今少年成了罗仙君,更是要睚眦必报,让对方也尝尝失去一切求助无门的滋味!

廖家的人,一个一个来...谁都...跑不掉...罗尘眼色发冷,打量着地上的小丫头,冷笑道:“还是不说实话?真不老实,继续!”

“不,不小少爷...”喜翠被对方话里的意思惊得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