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拼音和常用字以及教材都弄出来了,比某个一条船一个将士都没有的光杆元帅强多了。”
“太子殿下还真是用心良苦啊,”大皇子咬牙道,“就是不知道太子殿下什么时候能掌上几根毛来证明自己不是个嘴上没毛的孩子了呢?”
“行啦!我去弄晒盐的方子,太子没事干就去折腾盐商,大殿下去折腾一下军队,实在闲的没事了就去剿匪玩吧,我记得那个什么山就有山贼!”
“恩,闲着没事的家伙,帮我好好稳住军队啊。”
“没事干的人赶紧去和那群盐商喝酒看美人吧!”
两个人对哼一声,双双离去,贾赦转身就去了自己的实验室,晒盐的法子啊,还真是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打不开,so最近回不了评了,不过还能发文,么么哒!
第18章 18
第十八章
太子住在金陵行宫,行宫门前每天车水马龙,底下盐商孝敬来的金银无数,大小官员也把各色宝贝捧到太子面前任他赏玩,大皇子到了金陵大营,想的倒是很好,他娘姓周,武将世家出身,从开国到现在每一场硬仗的战场上几乎都能看到周家儿郎的身影,在武将圈子里,任谁都会给周家人面子,可是坐镇的金陵大营的是甄家的人!
甄妃去年诞下七皇子现在腰杆更硬了,都能和他母妃叫板了!
大皇子心下冷笑,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竟然能让他们猖狂至此?真以为劳资不懂什么叫做宫斗?整个换宫里头也就只有老三是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蠢货!
金陵虽说以四大家族马首是瞻,可贾史两家久居京城,王家虽说在金陵也留下了部分实力,但重心也一直在向京城转移,薛家说得好听威风凛凛,实际上只是其余三家的钱袋子,商人始终无法摸到真正的权利的。
所以,自从当过皇上奶娘的甄家老太太回家容养,甄家又有了不少能干的子弟,甄氏入宫初封就是贵人后来更是盛宠优渥之后,一直在金陵没有进京的甄家就渐渐掌握了金陵的真正权力。
江南织造府和江南通政司是皇帝大叔手里一明一暗收集信息的机关,江南织造府是甄家的地盘,而江南通政司则掌握在薛家手里,当然,这件事是个秘密,至于大皇子是怎么知道的……其实是太子告诉他的……而太子是怎么知道的……贾赦通过众多《红楼梦》脑洞推测出来,然后和太子两个人验证一番,发现薛家做生意完全就是在挣时机的钱,百发百中从无错漏,要这真是眼光的话……贾赦和太子就能把闪瞎了的钛合金狗眼送到薛家当灯泡。
所以,当甄家在江南如此得意,四大家族却还不知道……呵呵,明显是薛家出事了呗!
大皇子发了一封信给太子,太子看了发了一封信给皇帝大叔,皇帝大叔看了叫暗卫去查了一番……
大皇子纯洁的眨眨眼,不过半年,金陵大营被派给他管理,织造府由太子暂领,贾小赦拿出了一个晒盐的法子正让小厮领着一群工匠修建盐场,这日子过得真是不错,不是么。
第19章 19
第十九章
江南大地震,甄家倒下去,一个萝卜带出了不知道多少泥,其实对于官员来说,贪赃枉法结党营私之类的事情,只要不超过一个度,皇帝还是愿意用你一个会办事的聪明人的,只是,甄家竟然把江南的情报网一网打尽,让皇帝大叔在江南变成了个聋子瞎子,那可就是戳了皇帝大叔的心肝了。
不到半年,曾经在江南一手遮天的甄家就成了历史,荣宠一时的甄妃被降为贵人,牙牙学语白嫩可爱的七皇子也是乏人问津,薛家也倒了霉,但皇帝大叔不想让别人发觉此事,于是就只有薛家家主重病身亡,薛家生意一落千丈,好在薛家家主有个聪明儿子和一个有决断力的妻子,直接舍了薛家家主的位子,带着家财闭门读书,薛家乃是皇商,不经商的子弟是可以参加科举的,倒是保得了一条后路。好容易夺得家主的薛家三房,却发现生意每况愈下,其余三家也多有疏远,没了背景,皇商这个头衔不过一年多就因为出了错处被削了差事,自此只能彻底没落下去。
这些大皇子和太子都看在眼里,心满意足,贾赦在忙盐场,根本没空理会,甄家抄家流放部分斩首示众的大事他都是后来才听说的,听过之后,也只是感慨一声,然后看看太子截下来的好东西然后顺走几件罢了。贾代善经过此事,本来就因为贾赦乃是太子伴读而成为了太子党的他,更是坚定不移的站在了太子身后,只要太子不出大事,论身份论手段,有那个能比得上太子?君不见就连大皇子也和太子站在了一条船上了么?
三个小的在江南各忙各的,累了烦了有成果了就聚到一起听曲儿喝酒,大皇子还差点受用了个江南名妓,被其余两人鄙视良久,气冲冲的带着几千人马剿匪去了。
少了可以鄙视的老大,贾赦已经忙完了盐场,江南织造府也已经有了新的主人,这两个人闲得无聊了,所以才会联手鄙视老大,只是没成想某人这次这么玻璃心,竟然一个人跑出去玩了。
“江南自古多文人,”贾赦手上拿着一柄上书“天下第一”的折扇,“到了江南怎么能不以文会友?不拿下来个天下第一的彩头怎么对得起我这个曾经殿试第一的黄口小儿?”
“熟读诗书三百篇(木有大唐),不会做来也能吟,”太子手中是写着“文武双全”的折扇,也是出自贾小赦之手,值得一提的是大皇子的是“一帆风顺”,“孤已经读了不下六百篇,曾经的殿试榜眼想来至少能拿个第一吧?”
“太~子~殿下,明明我才是殿试第一。”
“论文采,孤更胜一筹。”
“已经过了三年了,我的水平可不只是从前的水准了。”贾小赦表示,他看的都是经典中的经典,现在写诗作文的本事都有很大的提升。
太子殿下也表示,他其实也没闲着,写诗的水平没多大进步,但是属文水准上升了很多。
“那就看看谁才是天下第一吧!”贾小赦和太子两人乔装打扮一番,就进了江南学子的游园会,注:这个游园会是太子和贾赦两个人开的。
一进场,两个生面孔,两个年纪不大衣着华贵的生面孔,两个手上拿着天下第一和文武双全折扇的生面孔——这是谁啊?太嚣张了吧?哪个来着的学子不想着在一国储君面前露个脸,展示自己的才华,说不定就能被破格提升了呢?!
所以,必须要压下去!
“成兄先请还是小弟先来?”一进了园子,贾赦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自己的文学水平了,要论看过的经典诗篇数目,在场的每个人都比不上他!
“赦弟先来吧。”太子笑眯眯的看着这些目露警惕之色的学子们。
“那就先来首有意思的诗吧,”贾赦指指山腰的枫叶还有院子里的菊花,“残花落叶枫秋晚,弱柳枯杨静远山。寒月黄菊花冷瘦,愁云夜雨沉峰峦。”
“赦弟,现在是白天。”
“坐首回文诗而已,你还纠结时间?”
“孤舟离岸远荻枯,浅滩万水一平湖。湖平一水万滩浅,枯荻远岸离舟孤。”太子殿下随即也吟出来一首,一抬手,打打扇子,扇面上的“文武双全”更让那群学子觉得有些刺眼,“既然赦弟你都不讲究时间了,那愚兄我就也不讲究景色了。”
“成兄只作了两句,小弟作了四句。”贾赦摇摇头,“秋江楚雁宿沙洲,雁宿沙洲浅水流。 流水浅洲沙宿雁,洲沙宿雁楚江秋。要是什么都不论了,作句回文诗真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
“那边不是还有人么。”太子用扇子点点远处,“在下祖居京城,久闻江南多才子,特来以文会友,还望各位兄台不吝赐教!”
第20章 20
第二十章
注:抄诗词的是作者大人不是贾小赦!此章中所有的诗词请都看成贾小赦自己写的!!!!
听的了一句祖居京城,众多文人学子也明白了,若是敌不过这两人,恐怕这辈子都没法入得太子的眼了,虽说文人多有傲骨,但太子殿下可是储君,现在学子间可是以儒家为主,其余的都是边边角角,所以嘛,太子殿下为江南学子举办的游园会,有抱负心的会有几个不来?
“回文诗没什么意思,自古到今流传千古的名句哪句是回文诗?自古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现在又是深秋,不如就以愁思为题来作诗填词怎么样?”
“你不是说少年不识愁滋味吗?”
“所以才要看看谁写的好啊。”
听罢此言,还有那句“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妙句,学子们也都服气了一丝,纷纷绞尽脑汁开始创作。
看他们一个个都在绞尽脑汁,太子殿下拿起来纸笔,一首清平乐跃然纸上:“候蛩凄断。人语西风岸。月落沙平江似练。望尽芦花无雁。
暗教愁损兰成,可怜夜夜关情。只有一枝梧叶,不知多少秋声。”
“竹坞无尘水槛清,相思迢递隔重城。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贾赦写完之后,小声道,“其实我不怎么想老大,不过现在能‘思念’的也只有他了。”
太子忍笑,“不过没有他就没意思了,我倒是有点想他。”
“不过咱们三个结拜之后老大占了好多便宜。”贾赦想想当年因为结拜被罚抄的书,就觉得很不值,“结拜之后我就成了老三了,你倒没吃亏,一直是老二。”
“那你仗着年纪小从我和他那里蹭的东西呢?”
“那就让他沾点便宜吧。”贾赦干脆的说道,然后下笔,又填了一首苏幕遮,“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下次一定要嘲笑一番他肚子里头的墨水。”太子一边聊着天,手下也不慢,一首诗也跃然纸上,“孤烟起新丰。候雁出云中。草低金城雾。木下玉门风。别君河初满。思君月屡空。折桂衡山北。摘兰沅水东。兰摘心焉寄。桂折意谁通。”
“以前你们两个不都是拳拳到肉么。”反正来了也是来了,不如多写几首,思索几下,一首诗就被写了出来,“荆溪白石出,天寒红叶稀。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
“那是打习惯了,他回来之后的那几年都是他在书房输给我,我在校场输给他,要不然也只有他愿意弄得满身是土。”太子作完之后就放下笔来,没有继续再写了。
“我觉得还是写文好,写的我牙都酸了。”贾小赦又填了首浣溪沙:“菡萏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绿波间。还与韶光共憔悴,不堪看。
细雨梦回京城远,小楼吹彻玉笙寒。多少泪珠何限恨,倚栏干。”
“那你还写这么多?”随手让身边充作书童的侍卫吹干墨迹,“啧,还多少泪珠何限恨……酸!”
“早知道就定个别的题目了。”贾赦摆摆手,“其实我准备了两幅对联,还有一篇文章,论文彩各说各的可以有许多争论,文章好一点,对联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