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起已亡故三年的妻子,绝不是什么愧疚,可能和两人都是柔中带刚的性子有关吧?敏也同样温柔体贴,但却更多一些成*人的风韵。
夏少校的手茧坚硬粗糙,自敏娇嫩白皙的肌肤上滑过时,感觉像沙石在磨,微疼。但敏很喜欢这种粗犷有力的爱抚,那是强悍男人的特征,征服的同时也意味着保护。敏感到体内一阵燥热,手不由自主地向下伸去,男人同样的渴望让她情难自禁。
翻身抱住敏,夏少校激情迸发,结实的木床立刻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虎子在老桂家住得很开心,衣食无忧,和老桂与敏的关系处得像一家人般无拘无束。他身上的病早已去根了,每日帮着店里干干杂活,打打下手,手脚又快又麻利,深得老桂的赞许。为了掩人耳目,老桂对外称虎子是他的远房外甥,父母病死了来投靠自己。书包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九 整休(2)
这期间,夏少校返回国军驻地两次,每次都要住上两三天,主要是去搞些弹药补给,为下一次行动作准备。军用毛毯丢了要换新的,还要为虎子准备一套野战装备、走山路用的靴子、保暖的衣物等等,清单列了一大张,需要花些时间来准备。
夏少校把那支缴自麻六的“盒子炮”送给了虎子,还为他配了一个皮质枪套,可把虎子高兴坏了。“王八盒子”既难看又难使,怎比得上“盒子炮”威猛气派,火力强劲。他一得空就取出“盒子炮”认真擦拭,力求做到一尘不染,亮得能照出人影来。夏少校已教会他如何使用“盒子炮”,并准备了三百发子弹供他练习用,当然是要到镇外大山里去练习射击。
虎子属于一点就透的主儿,又肯勤学苦练,半个月下来,步、手枪的射击要领已掌握得十分纯熟。手枪百米之内打死靶十枪九中,步枪三百米内也能达到上述水平,就差找鬼子这活靶练习了。他曾多次向夏少校提出想进山打鬼子,得到的答复却是先把枪法练好,而且这刚是第一步。
其实,夏少校心里也正在盘算着一次狙击行动,打击目标依旧是日军第26独立旅团,狙击时间预定持续两星期左右。上次被他们追得狼狈不堪,差一点就将命丢了,心里这口恶气不出不快。
另外,国军前几日向羊井镇东面的马庄、刘家堡一带增派了一个加强营的兵力,听说日军第26旅团正在那里集结,准备进攻国占区。自从日军发动并打赢中条山后,就很少对国军发动大规模进攻,默认他们在这一带的控制权,把主要精力用在对付共产党八路军身上。
冈村宁次上任之后,积极诱降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不过阎锡山老奸巨猾,既不愿背汉奸的骂名,又不想得罪日本人,重庆方面不能不顾忌,共产党还要应酬,就连南京汪伪政权也不能断了联系,在夹缝中生存,也着实不易。
日本人打八路军他不管,八路军袭击日本人他也不帮,晋绥军奉他的严令不得和日军正面冲突,中央军他管不了,还要防着他们图谋山西。最好这几方能拼个两败俱伤,自己从中得利。
虽然夏少校所在的部队隶属于中央军,但在名义上都归第二战区管辖,日军若是进攻国占区,就不怕打破和阎锡山之间的心照不宣吗?他之所以一再推迟进山时间,就是想弄清楚日军的真实意图,如果是来真的,他这个当摆设的教官也必须回到旅部待命。
可是过了几天,警报解除,日军撤走了。但夏少校却感到事情有点不对头,因为马庄和刘家堡离他与虎子遭伏击的狼嗥峪不远,日军的集结会不会是针对他的?虽然有点“自作多情”,但也不能不防。
他决定马上进山一探究竟。
干冷干冷的大晴天,阳光照在人身上一点暖意也没有,北风像割肉小刀般飕飕地刮着,滴水成冰。离开羊井镇两天后,夏少校和虎子再次穿过狼嗥峪,向东深入日占区。
两人一路上晓行夜宿,从不接近山里的村落,以防暴露行踪。进入日占区后,他们明显放慢了行进速度,开始搜寻有价值的狙击目标。夏少校知道日军第26旅团的指挥部设在上阳县,但他不想现在就去那里,准备先打击驻扎在外围的日军,把鬼子们调动起来,然后再视情况到上阳县走一趟。
夏少校手上有一张日军的布防图,是在小王庄缴获的。布防图上的地点虽然是用日文标注的,但他对照国军地图又用中文重新标注了一遍,丝毫不差。东出狼嗥峪偏北二十余里,有一个小村子叫高曲,因地势较高,浊漳河的一个支流又从村旁流过,故得此名。
九 整休(3)
日军布防图上没有标注高曲村,但夏少校在旅部侦察营的朋友告诉他,约有两个小队的日军进驻了高曲村,都快一个星期了,意图不明。侦察营曾派一个班夜间抵近侦察过,发现日军屠杀了不少村民,他们向旅部请示进村消灭日军,但未获批准。
侦察营的朋友对此耿耿于怀。
夏少校准备就拿高曲村的鬼子开刀,为朋友消除内心的愧疚。
二十多里的山路崎岖难行,到达浊漳河支流附近已是下午四点多了。高曲村就在河对岸,水面约四米宽,已经上冻,远远看上去一片莹白,过人应该没问题。河两岸较为平坦,鲜有高大的植被能提供掩蔽,白天潜近观察村里的情况极为困难。
夏少校与虎子趴伏在一座低矮的土丘后面,离高曲村约有一千米。他用狙击步枪的瞄准镜观察村子,虎子则使用望远镜观察,太阳在两人身后徐徐西坠,不必担心镜片反光。狙击步枪的枪身和瞄准镜上都缠绕着土黄色的棉布条,遮蔽住原有的颜色,与土丘浑然一体,既能防冻又可增强隐蔽性。
“说说都看到了什么?”五分钟后,夏少校问虎子。瞄准镜物镜的直径不大,观察视角有限,不如双筒望远镜的视野开阔。
“村口有两个鬼子哨兵,村里看不到有人走动,死气沉沉的。”虎子双手握住望远镜,手指不断调整倍率,希望能达到最佳的观察效果。
“把望远镜给我。”夏少校要过望远镜亲自察看了一遍,情况和虎子说得大致相同。
通过半个多月的相处了解,夏少校发觉虎子的性格不太适合当狙击手,有拼劲少耐性,属于突击型的士兵。这次进山前他准备给虎子搞一支冲锋枪,换掉他手里的“三八大盖”,加强一下近战突袭时的火力,但这种美援货不好搞,在国军部队中也很稀缺,惟一的办法就是通过黑市买卖。
太原黑市的规模不小,只要有钱就可以搞到任何东西,可夏少校还没来得及去就进山了,只好等下次了。
村子里升起了炊烟,有几个女人提着水桶走出村子,来到河边凿冰取水。她们路过村口时遭到鬼子哨兵的猥亵调戏,鬼子把手伸进她们的棉衣里一阵掏摸,发出得意的淫笑。仅凭几桶水很难判断出日军的兵力,天黑之前也无法潜至河边,只好眼睁睁看着女人们打完水返回村子。
“现在怎么办?”见夏少校放下望远镜,虎子急忙问道。
“吃饭休息,天黑进村杀鬼子!”夏少校冷酷地一笑。
石原少尉一点也不喜欢高曲村,甚至可以说是厌恶,这里又穷又破又偏僻,没有丝毫的军事价值,派兵来此地驻守是最愚蠢的命令。可这牢骚话他不敢当着士兵的面说,想踩着你望上爬的人多如牛毛,不得不防。
一星期前,石原少尉接到命令,命他率领两个小队的日军赶到高曲村驻防,任务是防止国民党军队向日占区渗透。真是他妈的混帐命令!这一带山高谷深,沟壑纵横,敌军可以随意进出,两个小队的兵力能起什么作用,完全是在浪费宝贵的兵员。
如果不是有汉奸带路,他们根本就别想找到高曲村,为此石原少尉还特意夸奖了汉奸,现在看来简直就是讽刺。一个星期过去了,部队没有得到任何补给,村里的粮食也快吃光了,再这样下去人非发疯了不可。
为了节省粮食,他命令士兵将村里的青壮年男子、无用的老人和儿童全部杀掉,只留下充当*隶的妇女和几个干杂活的少年,可就算这样粮食也坚持不了几天。
两天前,他派人回大队请求补给,到现在也没有音讯!
夜光手表的指针转到23点,夏少校叫醒虎子。两人摸黑轻装出发,只带必要的武器,背包和毛毯留在原地藏好。今晚星月黯淡,寒风呼啸,极利潜行。来到河边,两人将身体紧贴冰面,双手像浆一样滑动,飞快而无声地溜过四米宽的河面,抵进村口。
村口依旧是两名哨兵,为了防止冻僵而来回走动。鬼子们竖起棉大衣的衣领,枪背在肩头,双手揣在袖子里,一边跺脚一边朝村里张望,盼着早点换岗。夏少校和虎子分左右潜进摸哨,锋利的匕首隐于肘后。等两名鬼子交错转身之际,人影暴现,寒芒乍闪,两个鬼子的脖颈被深深割裂,人像一堆烂泥般无声无息地瘫在地上。把鬼子哨兵的尸体拖离村口藏好,二人快速入村。
村里静得可怕,担心的狗吠并未响起,死寂得犹如鬼蜮一般。夏少校贴墙走在前面,手持上了膛的“大威力”,作好随时开火的准备,虎子离他三四米远,斜背鬼头刀,手握“盒子炮”,三八式步枪留在了藏身处。
近距离巷战,自动手枪要比单发步枪实用,火力持续性强。
虎子身背德式h型武装带,上面配有十个制式的“盒子炮”弹匣,其中有五个是20发装的长弹匣,进村前他换上了长弹匣。
远处传来嘈杂的嬉笑声。夏少校瞬间止步,倾听,判断大致的方向。一分钟后,他继续前行,速度加快,虎子紧随其后,保持距离。不久,两人追踪声源拐入一条漆黑的巷子,嬉笑声更加清晰起来,是鬼子们正在恣意淫笑。两人停在一处院门前,里面有灯光透出。夏少校轻推院门,纹丝不动,里面上了栓。
夏少校回身向虎子指了指院墙,虎子心领神会,“盒子炮”插进武装带,不需助跑,他原地纵身扒住墙头,然后如灵猿般番强而入,落地无声。片刻后,院门悄然打开,夏少校闪身而入。
石原少尉很烦隔院士兵们的吵闹声,但他不想去制止。在这个鸟不拉屎的村落驻扎了一个多星期,没有得到任何补给,粮食也快吃完了,又不能撤退,任谁都会想办法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耳边传来女人的惨叫声,大概是正在被*,他的士兵都是老兵油子,什么恶毒的方式都能想出来,能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看这情形,今晚将会有中国女人见不到明天的日出了。
十 双雄(1)
夏少校猛然抬脚踹开房门,躲在一旁的虎子把手里冒着白烟的木柄手榴弹迅速扔进屋内,两枚捆在一起,为了增强杀伤力。同一时间,两人闪身躲到房门左右,靠墙蹲下,握紧上膛的手枪,单等爆炸后第一时间冲进去消灭里屋的鬼子。
屋内外间有十几名鬼子,正围坐在一张木桌前吃刚炖好的狗肉,桌上还有酒。这是他们当中某人下午去村外猎杀的野狗,村民养的狗早被他们给吃光了。野狗的个头不大,所有人都吃肯定不够,所以只好先藏起来,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偷偷炖了解馋。
房门突然被踹开,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还以为被长官发现了,心里发虚地抬眼望去,恰好看见冒着白烟的手榴弹飞进来,滚落在众人脚下。鬼子们当场吓懵了,谁开这种要命的玩笑,一秒中之内没作出任何反应。当终于有人清醒过来,准备弯腰去拣手榴弹反掷时,却为时已晚。那人的手指刚刚触及手榴弹的木柄——
“轰!”的一声巨响,手榴弹起爆了。强烈的气浪将木制门窗全部震碎后散落到院中,其中还夹杂着人的断臂残肢。
不等屋内的硝烟散尽,夏少校猫身潜入,直奔里屋冲去,那里面还有鬼子亟待清除。在未发动突袭前,他已经暗中观察了许久,清楚里屋有鬼子正在奸*女。事先他已和虎子分好工,由他负责里屋,虎子则清理外间并担任警戒。他担心虎子见到*的女人后会反应迟钝,失去最佳的开枪时机。
夏少校的担心并非多余,进屋后看到的场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却更令他怒不可遏。屋内的土炕上或躺或坐着四名鬼子与三个女人,全都没穿衣服,*裸地绞缠在一起,其中一名鬼子正缓缓起身,似乎是被爆炸声给震醒了。灯火摇曳中,夏少校第一枪便命中那名起身鬼子的头部,随着爆裂的头颅缓缓载倒在土炕上,其余三名鬼子也被惊醒了,惊恐地抬头看着夏少校,瞠目结舌,活似三只呆头鹅。夏少校连扣三次扳机,三个鬼子的脑袋依次在他眼前爆开,他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先待在屋里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