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19(1 / 1)

狙杀 崔俊峰 4657 字 4个月前

要分出两支给老村长他们,万一冲过吊桥时遇到鬼子也能自卫。夏少校和虎子押着伪军头走在最前面,李强与一位“伪军”紧跟在他俩身后,抬“女人”的村民走在中间,其他“伪军”负责断后。

一行人快步朝岗楼进发。

老村长则带着其余村民先行赶到岗楼附近埋伏去了。

夏少校把伪军头的盒子炮交给李强使用,并将他所知的岗楼情况与伪军交代的两下一对照,发现出入不大,计划可行。岗楼分四层,通过木制楼梯上下连通,二三四层的楼梯口均设有盖板,若从里面一关,外面的人休想攻进去。一层用来放置杂物,安有一扇加重加厚的铁门和外面相通,强攻很难得手;二层是伪军的起居室,配有一挺捷克zb—26式轻机枪,另外还开有十几个射击孔;三层是鬼子住的,两挺“歪把子”机枪就架在这里,火力很强;四层归鬼子军曹独占,92式重机枪居高临下,横扫一切,岗楼顶上装有探照灯,掷弹筒也可以在楼顶发射。

总之一句话:易守难攻。

离岗楼越来越近,夏少校看看表,不到22点,希望老村长他们已经隐藏好了,而且找到并割断了电话线,这一点很重要。据伪军头交代,电话就安装在鬼子军曹那里,一旦让他打出求援电话,事情就不好办了。

岗楼上的探照灯突然亮了,似乎是发现了有人接近,刺目的灯光在夏少校等人的身上来回扫视。夏少校手握“大威力”顶顶伪军头的腰,冷声道:“快告诉他们是你回来了,别乱照!”

伪军头连忙点头,随即扯开嗓子朝岗楼方向喊道:“别他妈的照了,是老子回来了!”

岗楼那边也立刻传来回音:“是刘头吗?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是我,问那么多干吗,快放吊桥!”

“小娘们抓到了?”

“抓到了,还他妈光着屁股呢,再不放吊桥可就冻死了!”

说话间,一行人来到吊桥边,再往前走就是宽深各达两丈的壕沟,沟底遍布尖木桩,人掉下准死无疑。壕沟对面站着两个伪军负责起落吊桥,此时正缩头揣手挨冻,见众人走近,赶忙问道:“我说刘头,那小娘们真是光着屁股吗?”

十四 消灭(7)

伪军头淫笑道:“那当然了,老子带人冲进她家时,她正和老公在被窝里折腾呢,你说她穿没穿衣服!”

“您没上去过过瘾?”问话的伪军暧昧地说道。

“我倒是想呢,”伪军头看了一眼岗楼,“青木太君能答应吗!别他妈废话了,快放吊桥,这鬼天气能把人冻死。”

“别急刘头,已经去通知青木太君了,等里面一点头,我们马上放吊桥。”

“真他娘的麻烦!”

吊桥迟迟不落,夏少校也很担心,是不是被鬼子看出什么破绽来了,但此刻惟一能做的就是等待,以不变应万变。他压底声音警告众人:“别说话,别乱动,保持冷静!”

探照灯再度照射到众人身上,随后岗楼上有人喊话:“刘头,青木太君问你为什么打枪?”

伪军头感觉顶在腰上的手枪更紧了,立刻答道:“村民们不让抓人,所以开了几枪吓唬他们。”

“中间那四个人是谁?抬的是什么?”

“是抓来当劳力的村民,让他们抬着李二贵的老婆。那女人没穿衣服,所以裹在棉被里抬来了,要不要打开看看呀!”

岗楼上没有回答,探照灯依然照着众人,所有人都很紧张,担心下一刻机枪就会响起。

突然,一阵异常的响动挑断了众人紧绷的心弦,吊桥吱呀呀地缓缓落下。夏少校藏好“大威力”,等吊桥放平落稳,马上对伪军头耳语道:“快速通过,别说废话!”

岗楼上的探照灯熄灭了,大黑天里人走近也难辨容貌。众人跟着伪军头快速通过了吊桥,直接向岗楼走去。第一关成功渡过,现在就看能不能进那扇铁门了。

两名守吊桥的伪军冲伪军头嘿嘿一笑,“刘头,这回青木太君一定会重赏你的,可别忘了请兄弟们喝酒啊!”

伪军头脚步不停,挥挥手道:“少不了你们的!”

走到铁门前,伪军头按夏少校的指示刚要敲门,铁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困意难耐的伪军打着哈欠站在门前说道:“刘头,你可回来了,青木太君都等急了!”

伪军头一把推开他,当先而人,“别挡道,快让开!”

众人也鱼贯而入。一层安有电灯泡,昏黄的灯光下,四下堆放的杂物隐约可见。夏少校朝虎子使眼色,虎子马上闪身朝关门的伪军走去,一定要夺取铁门的控制权。

伪军关好门,正待上门闩,忽然感觉身后有人,一回头正好看到虎子的脸,立时惊诧道:“咦,你是……呃!”

虎子屈指如钩,闪电般锁住伪军的咽喉,发力一攥,喉骨立碎,伪军当场毙命。伪军头看得腿肚子直哆嗦,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子,下手咋这么狠呢!

时不我待,夏少校留下两个人看守铁门,然后押着伪军头就往二层闯,虎子和李强紧随其后。二层的伪军大部分都躺在通铺上睡着了,只剩四个准备换岗的伪军坐在木桌旁打牌赌钱。看到伪军头走上来,四人急忙站起,色迷迷地问他:“刘头,让兄弟们也瞧一眼光屁股的小娘们吧,这些天可憋坏了!”

伪军头瞪眼骂道:“滚一边去,青木太君的女人你们也敢看,不想要眼珠子了!”

“看一眼能咋地,又不摸不睡!”有人忿忿不平地说道。

夏少校可不愿在这当口扯淡,暗地里捅捅伪军头,示意他赶快上三层。伪军头心领神会,不再搭理四名下属,快步朝三层走去。夏少校同时用手肘碰碰李强,眼睛朝四名伪军瞟了瞟,暗示他留下来控制伪军。李强点点头,放慢了脚步,伸手悄悄握住藏在腰上的盒子炮。通往三层的盖板落下了,自下面推不开。伪军头攥拳擂了几下,大声说:“太君请开门,女人送来了!”

十四 消灭(8)

三层响起脚步声,稍后盖板被掀开一条缝,一名鬼子露头确认伪军头,随后又瞧瞧他身后的棉被卷儿,这才将盖板完全打开。

夏少校推着伪军头走上三层,虎子也紧跟着上来了,四名村民则吃力地抬着“女人”跟进,剩下的“伪军”留在了二层。夏少校飞快地打量了一下三层的环境,只看到了七名鬼子,或躺或卧,武器摆放在东侧的枪架上。他抬头看了一眼四层的盖板,敞开着,机不可失,当下催促伪军头往上走,却不料异变突发。

原来二层的四名伪军见伪军头不理他们,自顾抬着女人去巴结鬼子,嘴里嘟嘟囔囔地发着牢骚,继续坐下打牌。其中一人认出了李强穿的那身军服,便开口道:“老张,过来玩两把,装什么孙子,昨天赢钱的劲头都去哪儿了!”

李强知道躲不过去了,低这头走到牌桌前,故意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昨天赢得钱都花光了现在没钱赌了。”

“都花了,”那人问道,“是不是塞到窑姐的裤裆了去了?”

其余三人听后哄然大笑。

李强趁四人大笑之际,突然翻手掣出盒子炮,一下子顶在问话伪军的脑门上,“钱没塞到你妈的裤裆里,而是买了把这玩意儿!”

四名伪军全吓傻了,这才发觉李强根本不是老张,但谁也不敢动,僵住了。李强随即命令留下的村民去收缴伪军的武器,重要的是那挺捷克式轻机枪。其中一位村民由于过度紧张,收枪时不小心碰倒了一支步枪,惊醒了一名伪军。伪军睁开眼,发现有人在缴他们的枪,立马翻身坐起,正要开口询问,另一位村民情急之下举枪就打。

“砰!”枪声骤响,伪军仰头便倒,子弹击中了胸口。

李强一惊,回头望去,注意力分散了,那四名伪军见有机可趁,突然一起用力掀翻木桌,四散逃命,并大声喊道:“八路进来了!八路进来了!”

李强处变不惊,果断开枪击毙其中三名伪军,但有一名伪军趁乱逃到一层去了。他立刻跑到楼梯口,冲下面的村民喊道:“我是李强,别让那家伙跑了!”

下面立刻传来打斗声,片刻后有人回答道:“放心吧强哥,人抓住了!”

“好,看紧大门!”李强说完转身面对已然惊醒的伪军们,“我们是八路,现在全部躺下,高举双手,谁敢乱动就打死谁!”

他说着抄起那挺捷克式,哗啦一声子弹上膛,乌黑的枪口对准呆坐着的伪军,“快躺下!”

伪军们吓得纷纷躺倒,按照命令高举双手。李强把机枪交给身旁的村民,告诉他如果伪军们敢乱动就开枪扫射,一个不留。他随后手持盒子炮跑向三层,老夏那里更需要他。

二层一响枪,夏少校立刻伸手掐住伪军头的后脖颈,同时冲虎子喝道:“虎子,快上四层!”

虎子闻声二话不说,掏出盒子炮前跨两步,足尖一点楼梯蹬,人拧身直窜上四层,就像一枚出了膛的炮弹。

那四名抬“女人”的村民没经过这场面,顿时愣住了,傻呆呆地扛着棉被卷不知如何是好。鬼子的反应可真快,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跑着去拿枪,尤其是那个走过来掀盖板的鬼子,居然跑到射击口抱起了一挺“歪把子”,左手按住装弹机上的压弹盖板,用力下压将子弹压入枪膛,右手端平枪身就要扫射。

机枪要是一响,局面就更难控制了!

夏少校怎能让他如愿,“大威力”瞬间开火,两人相距不足四米,无须瞄准,首发便穿爆了鬼子的脑壳,红白之物喷溅了一墙。没有片刻的犹豫,“大威力”的枪口迅速转向其他鬼子,但见手枪套筒极速地前后运动,弹壳犹如珠落玉盘,落地后飞跳不止。

十四 消灭(9)

鬼子们纷纷中枪倒地,无一幸免。

没有一个鬼子能摸到步枪,最后一人倒下时,手指离枪托仅有半寸。没有呻吟,没有痛呼,全部一枪毙命,真是神乎其技!伪军头张嘴瞪眼,几乎看呆了,哈喇子都顺着嘴角留了下来。四名村民此时才将棉被卷放下,急忙蹲身去取藏在里面的短刀,慌乱中有人被割伤了手。

夏少校惦记四层的虎子,随手把伪军头向村民们身前一推,“看好他,敢跑就干掉!”

说完,他转身向四层奔去。这时李强也上来了,看到夏少校冲向四层,他也不加思索地紧跟而上。

虎子一窜上四层,就瞧见两名鬼子站在楼梯旁正要下去,双方相距太近,同时一愣。虎子没时间多想,本能地起脚踹飞一名鬼子,另一名鬼子则怪叫着挥拳打来。虎子闪身扣住鬼子的手腕,右手的盒子炮猛然顶在他的胸口上,扳机和击锤几乎是同时动作,子弹前胸入后背出,带起一道道血柱。

青木军曹一听说伪军头把女人抓回来了,顿时欣喜若狂,这一天他足足等了三个多月。李二贵的老婆到底有多漂亮他没亲眼见过,但是听见过她的伪军讲,是这方圆五里之内最美的女人,比起省城太原的娇小姐阔太太们也不逊色。

谁知道这群伪军们去没去过太原,别他妈的将母猪当作了貂禅,那笑话可就闹大了。不过青木坚信,中国人虽然是劣等民族,但一个人表面的美丑应该还是能分辨出来的,要不然可就真成傻瓜白痴了!

青木特意叫了三名士兵上来打扫卫生,准备和李二鬼的老婆共度良宵,只可惜没将李二贵捉来,不然当着他的面玩他老婆会更加刺激。如果那女人真的很漂亮的话,他决定至少要玩上一个月,要是侍候的好,或许能留她条命,不然玩腻后直接让手下和伪军*致死,往野地里一埋了事。

他不止一次地这样干过,其中还包括两名十二岁的女孩。人被*死还不算完,还要用刺刀挑开*,或者往里面塞上异物,百般羞辱。

当地老百姓中流传着一句最恶毒的骂人话:你家闺女是被刺刀割过的!

女人没有等到,却听到了枪声,青木立刻命人下去查看,却冷不丁地看见从下面窜上一个人来。他心里一惊,还未作出反应,来人就干净利索地放倒了他的两名士兵,一死一伤。

青木扭身去抓放在桌上的南部式手枪,剩下的那名士兵则抄起一把木椅抡砸虎子。又是两声清脆的枪响,抡木椅拼命的鬼子和被踹伤的鬼子先后毙命。青木眼角的余光瞧见来人的手枪正向他瞄准,而自己的手离南部式手枪还有一段距离,已然来不及了。

他当机立断,迅速弯腰撞倒木桌,南部式手枪掉落地上,人随即一个前扑翻滚,顺利地拿到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