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那个脚步声从左后方传来,愈来愈近……
看准时机,宁腰,抬腿,踢!
踢中了鬼鬼祟祟接近他的男人的下体。
招不在多,有效就行!
庄肃心里嘿嘿一笑,从背上拿出专用手铐困住那个男人。
把他怀里夹着的猫轻轻取出来放到地上。
后面的人陆续赶过来。
那天的男人和张姐为首。
男人一下跑到猫旁边,大叫:“爷爷--爷爷--”。
“!”庄肃疑惑地看向他们……
张姐也过来叫猫:“爷爷--老爷子--”
跟过来的几个人也开始加入呼叫行列。
……
那个黑衣人还在发抖,难道,下脚太重了?
庄肃拍拍他肩膀:“喂——啊!”
噌!那人迅速站了起来,拉开双手扯断手铐,握拳出击。
整个过程一秒都没有,庄肃捂着肚子躺倒在地上!
黑衣男顺势抬腿要跑,结果,扑通!被绊倒了……
庄肃捂着肚子龇牙咧嘴,但双脚却紧紧夹着对方脚踝。
男人一拳毫不犹豫得砸向庄肃小腿!
“啊!!!!!!!!!!!!”
男人痛呼!
一把剑刺在他刚刚出击的手臂上,剑身快速穿过手臂,剑尖插进地面!
男人伸出左手,要去拔那把剑!
然而,突然间冷气一闪,眨眼间一把细刀横在了他脖子上。
是安歌。
庄肃提着的那口气一松,向后倒下捂着肚子等疼痛缓解……
安歌把那男人提起来用一个黑色的绳子绑死,丢在自己车的后备箱里。
之后轻轻抱起庄肃放到后座。
庄肃:“……”
车子开动。
身上的疼痛似乎缓和了一些。
突然他想到安歌那次不输于马景涛威力的怒吼,不禁脑补起来:“庄肃那小孩儿被打了一拳就缩成乌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被我公主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时候车子经过减速带一震,庄肃突然疼得晕了过去!
4.
周围都是白色。
庄肃在医院醒了过来。
单人病房,旁边是蓝清。
蓝清看到他醒了,脸上的表情舒缓了一些。
“感觉怎么样?”
“渴……”
蓝清手忙脚乱地给他倒水。
温水入喉,感觉不能再好。
“好多了,谢谢!”
“不客气。你……看不到灵力等级是么?”
“嗯。”
“是我疏忽了。庄队能看到,所以我也想当然地以为你也能看到。改天我给你的腕带装个芯片”
蓝清轻轻地叹了口气,“今天那个黑衣男,是5级。”
怪不得能弄坏手铐,手铐只能承受三级灵力。
“虽然他受了伤,才去打了老爷子的主意--幸亏他受了伤,不然你……”蓝清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没事,现在不疼了……”庄肃反过来安慰她。
“是啊,医治官帮你治好了大部分,内腔出血和小腿骨折都差不多了……放你十天假,你要好好静养。”
“谢谢蓝队!还请替我谢谢医治官。”礼貌当然不能少。
“我会替你转告的。”蓝清恢复笑容。
“那猫?”
“不用担心,老爷子没什么大碍。调度那边已经回复了,车也收回来了。人交到了中队那里。所以没什么事了,你安心养伤就好”蓝清还拍拍被子边,“有了识别芯片,等下次遇到比你等级高的,记得先保护自己,再呼叫帮助!”
“是”。
躺了半天,医生下午来检查了一番,认为没有问题了。
蓝清陪了一整天,虽然只是陪在他旁边处理公务。晚上还送他回到公寓。
庄肃心里有些暖。
第二天,庄肃惊讶得发现自己升级了!
四级初阶。
身体轻盈,耳聪目明,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典型的升级征兆。
昨天那种大伤初愈的疲惫感消失殆尽!
他笑呵呵的开车到健身中心测灵力。
果然四极了。
上午九点多,精力充沛,不太想回去宅着,索性就去练了枪法。
“嘭!嘭!”
“嘭!嘭!嘭!嘭!嘭!”
昨天应该毙了丫的,庄肃狠狠地想。
那两拳确实疼。
还害得他被公主抱!
“厉害!”
“不愧是安歌!”
隔壁重型机枪室熙熙攘攘,一大群人往里凑。
庄肃也忍不住跑过去,在人群后面踮脚。
半空中悬浮着两把轻型机枪,隐隐约约看到白光围绕。
下一刻,扳机自己动了!
“突突突突突突!”
“嘭!嘭!嘭!嘭!”
机枪的噪音里有着手枪的争鸣。
正好庄肃前面的老兄晃了一下,他看清楚了。
是安歌。
手里拿着两把标配手枪,还用灵力控制着上方的两挺机枪!
这是开挂了么!
但安歌似乎坚持不了多久,十几秒后,放下枪一脸疲色的走出人群。
周围人跟他搭话也是不理,依旧面瘫。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庄肃觉得在他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丝挫败。
正当庄肃开始又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声音问他:“伤好了?”
“好了!还升级了!”庄肃下意识地回答完才发现对面是安歌。
安歌点点头,出去了。
5.
放假的无聊和升级后的力量感让庄肃天天消磨在健身中心。
可是不管愿不愿意面对,元旦还是要来。
就算他白天拼命地锻炼,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到了傍晚的时候心情还压抑得难受。
他倒出三个安眠药,塞进嘴里,用水服下。
躺在床上,等待睡意。
在生命中的前五年,他是快乐的。
五岁那年元旦,他被迫做了这辈子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之后的十年,每逢此日,他便发狂似的咬自己。
被父亲救出来后,他与苏叔度过了7个元旦。
第一次苏林看到他发狂,不忍,给了他安眠药,让他睡着度过了那晚。
此后,每逢元旦,他都如此,吃安眠药,在苏林的房间过夜。
而苏林会守着他一夜不眠。
三年前,苏叔找父亲去了。
庄肃开始喝酒,再加安眠药,就这样浑浑僵僵地忍过24小时。
只要1月2日的太阳升起来了就好了……
一个小时走过去。庄肃丝毫没有睡意。
不但如此,他却越来越烦躁。
心肝处的火噌噌往上窜。
暮的,眼前闪过安歌的脸。
不是面瘫帅气的那张,而且一脸震惊惊恐的那次。
或许可以找他聊聊互舔伤口呢。
接着是最近看到的疲色但依旧好看的面孔,让人心疼……
想抱着他心疼……
抱着他……庄肃的邪火猛地烧了起来!
在想什么!
庄肃坐起来。
去买酒!去找人!
有酒又有人的,酒吧!
当他被凛冬的寒气吹得清醒些的时候,已经是在基地门口了。
反正放着假,去吧!
去了自己常去的那家清吧。
自己在这里找过几次情的。
似乎是很久前的事了,从进基地开始就不曾再来。
却也不过是半年……而已。
庄肃随便点了一杯,坐到角落去了。
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是安歌?
刚压下去邪火莫名重新燃起。
他怎么会在这儿?
难道他也是?
这时,那人搂着一个纤瘦的男人转身,走向门口。
脸不对。
那张平凡的脸满是邪气地笑着,不是安歌。
这都能看错……
这么想安歌?
难道真是看上他了?
……
缓缓饮下一口,目送那两人出门。
低着头,庄肃从未有过的憋闷。
明明那人不是安歌,却真的是安歌一样。
但,是真的又怎么样?让他来陪你?
呵……
“多少钱?”一个粗质的嗓音。
“哎!老子问你呢!多少钱?”
一张红纸随着粗大的手掌嘭得一声落在庄肃面前的钢化玻璃桌上!
庄肃一脸怒气得抬头。
“长得不错,包夜!”
庄肃被气笑了。
这个地方怎么也有这种人?
他笑着,把手伸到那个男人跟前晃了晃。
“五百?”那男人嘿嘿的笑着,“啊!”
接着惨叫一声捂住小腹!
庄肃收起拳头,坐下,继续喝酒。
倒在对面座椅上的男人缓了半天终于起来了:“你你……你这个小兔崽子!”
庄肃看都没看他。
“小王!老李!tnnd,你们快过来帮我收拾这个小兔崽子!”
呼啦,五六个人把庄肃围在那个角落,各种谩骂。
庄肃把酒杯放下,握拳,一,二,三,四,五。
一共都不到五秒,肚子各来一拳。
庄肃的身体素质本来就比普通人好,这一拳下去,打得他们五个顿时跌坐,疼得连连吸气,喊都喊不出来。
“找死!”在围外的六号拿着个酒瓶子就往庄肃头上砸下去!
本能地侧身,抬手!玻璃瓶碎了,划了庄肃的袖子还在胳膊上弄出了几道口子。
闻到自己血的味道,庄肃只是觉得脑袋轰的一声要炸了!
他想杀人。
铮!
手里多了把剑,转手直接刺向那个男人!
“庄肃!!!”
随即手腕钝痛,剑跌落在地。
那个拿瓶子的那人看着落在他脚边的剑,“啊!”,转身就跑出了酒吧。
庄肃看到抓着自己手的人,正是那个背影像安歌的平凡男人,现在满脸黑气!
“草,跟我回去!”
是安歌的声音……
安歌弯腰捡起庄肃剑就塞进自己的腕带。
拉起庄肃的手就往外拖。
等庄肃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坐在自动驾驶的车里了。
安歌的手搭在他的左肩,让他感受到一阵阵暖意……
慢慢地,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些。
低头看手臂上的伤,居然在慢慢地愈合。
治疗术?
他看向安歌。
安歌只是黑着脸继续治疗。
“谢谢……”
安歌没搭话,一会儿,他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