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愈强。
并不想发展到无可挽回，像那个女人一样不择手段地留住心爱的人。
良心未泯，我是好人。自嘲。
16.
调查申请需要蓝清过目。
半夜三更的，蓝清却立即回了电话。
“你和安歌怎么了？”
“我想换个环境。”这不是你当初希望的么。
不过因为还没跟安歌正式说分开，所以他还是换了种说法。
“他知道么？”
“知道。”
“那你们这算是……还在一起？”
“等他回来我会跟他说。”
“你们吵架了？”
“没有。”不是我们，是我单方面，吵了一架。
“那……你能不能……再等一个月？”
“啊？”哪有让分手等一个月的？
“我过两天要出差，我希望……有人陪着他。”
“……他不是小孩子了吧……”
“……嗯，但你也知道他的那种病……所以想拜托你。你有什么要求？”
“要求？”
“我算是有求于你，你什么想要的东西么？”
“没有……算了，等一个月吧。”
当然，到时候失控了就不关他的事了。
“谢谢！”
“不客气……”
结束了这段怪异的对话，庄肃拖着混乱的脑袋补眠去了。
“你选好了？”午饭时间安歌问他。
“蓝队说要出差，问我能不能等一月再过去。”
“那你……”
“等呗，反正到那儿也是没工资。”
庄肃笑笑，睡一觉果然想开了许多。
不知有意无意，从那天开始，他们相处模式却越发地像普通情侣了。
安歌越来越话多，跟庄肃抱怨工作的无聊，或者说说十岁以前以前跟他师父走南闯北的见闻。
不再一味地迁就他，有时候不客气地说庄肃几句，庄肃莫名心虚，也不敢怎么样。
见庄肃没再拿蓝清说事，安歌的笑越来越灿烂了，不对，是猥琐。
开始怂恿着庄肃在床上试一试新花样。
或者像现在，把本来正在看电视的他按在沙发上吻个没完。
“呼……”
被吻到起了反应。
安歌的手不老实的却熟车熟路地伸进内裤里。
摸到了那个缝隙，激得庄肃直往后缩。
“还是这么敏感？”
“敏感个头，摸你你也这样！”
那只手出去了，庄肃仰头喘着粗气。
动了动被压住的身体，想起来。
忽然感觉那手又进来了，没等他反应，就戳了进去！
没有润滑，有点疼。
不对，不是手指，因为安歌的手又抽出去了。
接着是震动。
是跳蛋！
“啊！啊啊啊！”
庄肃的腰猛然拱起，双手抓住了安歌的双肩！
“你……给……拿……出来！嗯……”
有些习惯了刺激，伸手到后面想把东西拿出来。
下一秒就被安歌压住了。
安歌把他的双手按到身侧，俯下身，去舔他的喉结。
“呃……”
他向旁边躲，却躲不掉。
安歌的舌头从侧面一路向上，含住了他的耳垂，轻咬。
身后的跳蛋也恰好震到敏感点附近，庄肃受不住，半自由的双腿使劲蹬着，想把人从身上踢开……
安歌怎么可能放过他，把他往上一抱，让他坐起来，把他的双臂对折到后面。
庄肃意识到又要被捆了……
果然，还没等他挣扎，安歌就完工了，还把他放回到沙发上。
又重新覆上他的身体。
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对方的硬度，还有自己的胀痛。
“你……嗯……变态！”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又去压抑随时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安歌没有管他，只是起身去扒下了他的休闲裤和里裤。
小庄肃跳了出来！
他的主人在沙发异于衣物的触感中，变得更加兴奋。
他看到安歌低下头，接着，分身被温润包裹住了，快感猛然地爆炸开来……
等前后各来了一次，安歌依旧殷勤地帮他清理好，还不管他的别扭把人抱到了床上。
自己也爬上来，跪在旁边，给他按摩腰部，顺便治疗。
庄肃身体好，其实这点运动量根本不算什么。
但他很喜欢安歌的那个治疗术，很舒服。
可是这也不妨碍他边享受边出口揶揄：“你经验很丰富啊！”
“还行吧……”
“以前经常？”去酒吧找人？
“呵呵，年轻么……不过跟你一起就更年轻了……”干笑。
庄肃乐了：“你再年轻就成小娃娃了。”
“那你喜欢小娃娃还是大叔？”
“当然是美少年。”
“肃哥哥……”
庄肃一身鸡皮疙瘩……
“别恶心！”突然想起来，“你是不是还喜欢女人？”
安歌沉默了一会儿：“嗯。”
“上次那个女孩？”
“什么女孩？”
安歌忘了么？
“就是……我们第一次……呃……之前那天，你在街上盯着看的那个。”
“我没看她。”安歌表情纠结了，“我看的是她爸……”
“……！”庄肃真没想到，“原来你喜欢年龄大的？”
“不算吧……那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的。当时吓坏了……他还不知道。”
“哟，初恋啊……你放心，我不会去告密的。”
“也不是初恋，之前喜欢的都是女孩……”
“那你和女孩谈过？……做过？”庄肃好奇心顿起。
“没……不能害了人家。”
“呵，倒是会怜香惜玉。”
安歌没理他的阴阳怪气：“你呢？”
“男的。”
“哦。”安歌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给你个东西。”
安歌从床下拿出一个快递开始拆。
庄肃好奇，凑过去看。
“你tm不要得寸进尺！不玩儿这个！”
庄肃裹起被子往后退。
居然是个防狼电击棒！
“……谁要跟你玩儿了……这个让你电我的！”
“你原来……好这个？”
“你才好这个！草，老子让你在我……”安歌的气势瞬间没了，“就是像上次那种情况，快疯了的时候，你用这个把我电晕吧……”
接着又说，“我现在算个代理队长，过两天可能出去开个会，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如果我不对劲了你就弄晕我……”
“好……”
小队巡逻范围虽然不固定，但大致还是那几个街区，蓝清在队里的范围内布了个防虫结界。
所以在这大夏天也不会有半个虫子，呃，不对，有一个“半虫子”。
也不知道范围内的正常人类们有没有发现这些反常……
但是，出了这里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五月末，正式虫子们飞舞欢歌的季节。
庄肃莫名心疼。
“那你小时候怎么出去的？有师父？”
“那时候还算正常……”
“哦对了明天早饭吃什么？”庄肃想起来赶紧转移话题。
“你会做饭么？”
“会一些家常的。”
“真的？……那明天晚饭你做吧……”安歌眼睛亮了起来，充满期盼：“……好久没吃家常菜了……”
“好，不过可能没外卖好吃。”
“没事，没事。我明天四点下班的时候给你带菜回来。”
“好。”
……
当隔天下午，安歌狼眼发光地站在厨房门口看庄肃开始围围裙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了什么地方不对。
当机立断把厨房的门关上了！
“你做的饭真好吃……”安歌似乎还心存希望？
看着对面这样的安歌，庄肃又好气又好笑，转而又有些心软了。
“嗯。”他含糊地答应了一声，专心扒拉碗里的饭。
这样，我就不想走了……
几天后。
安歌去开会的地方其实不远，只不过需要从他们那个水晶球出来到一个另一个里去。
庄肃开着车，安歌堵着眼睛怯生生地坐在后座……
那样子……太像个小孩了，庄肃不禁想。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更像人，不会主动变虫子。
下了车，安歌还是闭着眼睛。
庄肃小心地拉他的袖子领着他进了楼，去了二楼会议室。
灵警作为专门管怪事的队伍，倒是对他们这对没怎么好奇。
庄肃被留在了会议室外面。
忐忑。摸摸衣兜里的电击棒，继续忐忑。
就不能视频会议么，就像队里每次开会那种？
他有些烦躁地在会议室门口绕来绕去。
还好，半个小时后，安歌完完整整地出来了。
庄肃松了口气，就像电视剧里小太监扶老佛爷般地领着闭眼的安歌上了车。
“都什么时代了，视频会议不行么？”还是没忍住。
“怕窃听。”
安歌在进了队伍范围后就睁开了眼睛，笑着回答。
接着提议道：“好久没在外面吃了……要不到前面那家？”
庄肃同意。
与以往的冷清不同，今天这家餐厅里人不少，且女客居多。
小隔间里，看着庄肃瞟来瞟去，安歌笑问：“看上哪个了？给你介绍？”
然后，想起来什么，变回面瘫。
“又不是你……你就装吧。”却开始解释，“今天人挺多。”
“估计是参加了什么集体活动吧。”
“……你为什么装得这么严肃？……”
“怕麻烦。”随即继续面无表情，“长得好看麻烦多。”
庄肃：“……”
回去的时候路过超市，安歌建议买菜做饭，被庄肃坚决回绝了！
就算他再开放……也会害羞的！
17.
“给！玩儿这个！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