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尘前面。
“呵呵,你看千风兄既然这么急切,怎么不早些起呢。”
澜英对程千风这样的行为感到好笑,不禁对戒尘笑道。突然,澜英闻到一阵有些熟悉的味道……
是那迷药的味道!
“等等!”
澜英叫住了经过身边的那个身着劲装的年轻男人。
“请问公子你身上是不是带着什么药?”
那年轻男人本就十分谨慎不怎么愿意理会澜英的样子,在听到了澜英问话后便立马使出轻功逃跑。
跑什么啊!他不过是想问问那人那迷药的事情!
澜英在那人逃开后亦立刻追上,戒尘紧接着跟上澜英。
“师兄,澜英在追谁啊?”
程千风待两人都跑了后才反应过来,追上戒尘问道。
“追上。”戒尘没有和程千风多说,追上了便知了。
追到了城外终于追到了那个年轻男人,那人虽轻功不错,武功却是不行,追上来了的戒尘澜英三人轻而易举就将他拦下。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派来的!孟云娘还是厉风堡!干什么对我穷追不舍!”
“孟云娘?厉风堡?你在说什么!”程千风怒问这个害得他莫名其妙追了半个苏州城的人,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程千风他当然知道孟云娘和厉风堡。
孟云娘和厉风堡都在扬州,两个都是武林上有名的,只是都不是什么太好的名声。孟云娘武功厉害,且识得用毒用药,似乎还会苗疆的蛊毒。但生性淫邪,喜好美丽少年。使药虏获俊美少年,在玩腻后又丢回去的事情可没少干。更是开设了扬州有名的青楼梦蝶楼。但同时她也救过不少重病之人,可谓亦正亦邪。
而厉风堡,开设了许多赌馆青楼,以及地下钱庄。一贯行事霸道,没干多少好事,不过真要说也没做什么奸恶之事。厉风堡的青楼宜兰楼与孟云娘的梦蝶楼齐名。
程千风看这人竟然把他们三人与那些人联系在一起,便怒了。他们三人一看就是一身正气,怎么可能跟孟云娘或是厉风堡有关!
程千风一点也没想到自己现在完全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别人把他理解为是厉风堡的打手一点不过分!
“都不是?难道你们是魔教派来帮孟云娘的!”
“魔教?你这个人胡言乱语的到底在说什么!澜英,我们到底干什么要追他?”
柳澜英听着这人的一连串发问,心中感到疑惑。这人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
他不过是想问问他关于那迷药的事情,他却为何要这般谨慎?还有一点让澜英在意的是关于那孟云娘的事情,这人说魔教帮孟云娘……
澜英听说过孟云娘会使苗疆蛊毒的传言,还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次那个名唤不离的苗族少女似乎唤那个跟她一起的少妇为雪娘,会不会……不如试他一试!
澜英对着那个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们的人,故意勾起薄唇一脸邪笑的威胁说道:“我们想要你身上的药。你是比不过我们的,还想要命的话,就乖乖把药拿出来。”
程千风听到了澜英这样问,一脸不解的正准备问澜英怎么回事,戒尘就拉住了他,对他传音入密道:“不要说话,听澜英的。”
“我是不会交给你们的,我好不容易才从孟云娘那里偷来的,你们休想抢到!”那男人看向戒尘,愤怒的道:“可恶!现在连和尚都不是好东西,也想抢我的救命药!”
戒尘听到这话,眉头皱了。
澜英自然也侧眼看到了戒尘皱着的眉头,心里偷笑,准备戏弄一下这男人,顺便调笑一下戒尘。
“真不给?那我就抢了!不要以为我们这里有个和尚就会放过你!”
戒尘觉得澜英后面那句绝对是在笑着对自己说的。程千风听到澜英这句话也立刻看向戒尘,更是疑惑了,柳澜英到底在干什么?
澜英在说完后就对那年轻男人下手了,仅凭几招那男人就已经被他撂倒在地。倒在地上的那个男子捂住胸口,对澜英怒吼道:“你杀了我,我也不给你!”
“哦?你是说这个?”
澜英歪着头俯视那男人,得意的对他摇了摇手,手里拿着的正是那男人原本应该好好护在胸前的救命药!
“可恶!你这贼人!什么时候……”
澜英没让他说完,连带着剑鞘拿下他的裂空剑,面露狠历的指着地上的男人说:“不想死的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否者我连着这剑鞘捅进你身体里!”
“澜英……”戒尘虽然知道澜英只是在吓唬地上的那个男人,还是忍不住叫住了澜英。澜英听见后快速的转过头对戒尘调皮一笑,又马上继续恐吓躺在地上的男人道:“说不说!不说我就毁了这药!”
年轻男人虽然疑惑如果他们是来枪药的,又怎么会毁了这药,但现在无暇顾及许多,终于合作的对澜英道:“好,说!你想知道什么?”
“这是什么药?从哪来的?孟云娘跟赤水教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药,那你干什么抢我的!”
澜英青筋都要爆起了,用剑鞘用力顶了地上的男人一下。
“少废话!回答!”
“可恶……这是乌蒙丹,似乎是以苗疆的秘方配制的秘药。对普通人而言能治百病,对练武之人来说能提升内力。我本是受厉风堡所派去孟云娘那里偷来此药给堡主的,但是后来我收到家书说苏州的娘子得了重病,药石无用……”
“哼,所以你便监守自盗了?”这次倒是程千风发问了,他早就不耐烦继续这样沉默的等着了。
澜英没让地上那人回答程千风的话,继续问道:“那孟云娘与赤水教什么关系!”
“我在监视孟云娘想要偷走乌蒙丹的时候,发现了她还有个妹妹,叫孟雪娘,是魔教中人,哼,这事除了我可没人知道呢!……可恶,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要杀要剐便快!这么问东问西的!”
澜英对这个多嘴的人真是没好感,还是戒尘这样没什么废话的人好,还好与他一路的程千风现在已经没那么聒噪了。澜英皱着眉头问地上那人:“你身上有一种迷药,是哪里来的!”
“迷药?难道是……”这下程千风才终于明白澜英为什么追着这个男人了。
“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迷药!”
“说!”澜英已经不想跟他废话了。
“你们不能告诉别人,这迷药是刚刚你们开始遇上我的那个街口右转的缘善堂偷偷卖的……这事不能被官府知道!”
终于都回答出来了!澜英简直有种送了口气的感觉,这样的人问起问题来真是麻烦!好在踏破铁鞋无觅处,同时得到了迷药的情报和魔教的情报,总算是不枉他这么辛苦的问这个罗嗦得不行的人。
将药扔回那人胸口,对他道:“你走吧,我想知道的已经问完了。”
“你们不杀我?真的放过我了?”
烦死了这人!
澜英对地上的人危险的邪笑着说道:“想活就快点滚,带着你娘子远走高飞,不想活就自己抹脖子去!”
地上那男人还是谨慎又小心的看着澜英,不敢起来。
看着耐心已经被消耗光的澜英,戒尘心中也微微一笑,对着地上的男人道:“施主快回去找你家娘子吧。”
待那人终于走后,程千风兴奋的对澜英说:“澜英,真有你的!有你在果然事情容易解决的多。为兄之前还误会你,真是对不住了!”
“唉,千风兄谬赞了。”方才那人简直消耗光了他的耐心了,再这么罗嗦他真想揍人!澜英不禁感慨当他习惯了与戒尘说话后,其他人多余的言语都会让他烦躁没耐性,还是和戒尘说话最好了……
这样想的澜英,已经一点不记得过去他最烦的正是戒尘的少言寡语!
第八章
紧接着三人便前往了那人说的缘善堂。而让三人意外的是,竟然这缘善堂的隔壁就是一间景蓝庄分店。
三人连番询问后得知那迷药正是缘善堂所购,但再询问那掌柜的却说不出到底有谁买过他们的迷药。澜英以为那掌柜的是不愿意说,便威胁那掌柜说他要是不说的话,便告知官府他竟然敢偷偷贩卖迷药。
这下那掌柜的才告知澜英,并不是他不肯说,而是真不知道。这买迷药的哪个不是神神秘秘的偷偷买的,同时也因为怕官府查到,这迷药的贩卖根本不敢留底。况且澜英他们也不知道那歹人的迷药是什么时候买的,掌柜的根本也记不得每一个来买药的人。
于是缘善堂这里的询问,算是无果了。三人又去了隔壁的景蓝庄分店询问,这回倒是有了收获。
原来他们手上的那块正是这间店铺卖出去的,但是已是许久之前,店小二根本记不得什么人买过。
三人没想到竟然什么都问不出来,于是暂且去了街对面的茶馆坐下。茶馆小二在为三人送上茶后,程千风终于爆发了。
“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那混蛋到底是什么意思!耍我吗!”
“我倒不这么认为,况且费了这种心思留下线索让我们发现……千风兄,或许还有什么我们没能发现的。而且,我认为那个人一定会再出现,他一定是在等我们查出什么,是想要传达什么信息。而且,接下来他恐怕就是对我们下手了……或许我们应该等他自己出现。”
在澜英看来,那人对程千晓的所作所为似乎只是个前奏,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既然这样,不如以不变应万变。
“哼!所以他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偷偷监视着我们嘲笑我们了!我根本不想理会那么多!我只想抓到他好好的教训他!我简直觉得我们这样找实在是傻透了!什么等他自己出现,我现在就把那小人抓出来!”
说完程千风就想站起来四处观察,寻找有没有监视他们的人。戒尘拉住了他,对他说道:“或许,我们需要知道的不是那两间店有什么人买过什么,而是那两间店的位置……”
方才戒尘一看见这两个店铺的位置,他就有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只觉得,那人想要他们知道的应该就是这个。
“嗯……有道理,千风兄,稍安勿躁,或许这就是重点了。”
澜英深觉戒尘说的有理,与戒尘对视一笑,安抚完程千风后就叫来了小二询问。
“客官你说的那两间店铺啊,是近几年才开的呢。以前那里是一个江湖侠客的宅子,十六年前不知道被什么人灭门了。那宅子便废置了好几年呢。”
小二偷偷看了看掌柜的,又继续说道:“掌柜的说那时候连我们这茶铺的生意都影响了,差点开不下去呢!前几年有商人买下了那块地,请人改风水,做法事。再后来便改建成了两间店铺,分别盘给了缘善堂和景蓝庄,生意倒还真好!”
听到这里的澜英立马想到了纪和云!难道他认为程千风程家是他的灭门仇人?所以才玷污程千晓来报仇,还特意以这种方式提醒他们,自己来报仇了?
“你可知道那被灭门的一家姓什么?”
“那家的家主,好像是姓魏……”
听完小二说的、谢过了小二后,澜英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姓魏,也就是说不应该不关纪和云的事。毕竟这么多年的同门师兄,即便感情再不好,他也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