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会失控,似乎是因为一阵香味?
戒尘并没有过多的回忆那时的事,也并没有起疑。只是看见澜英因为自己不小心而抚摸到了他的臀部,他也没什么反感,便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全身以及腰臀。戒尘想要为澜英全身取暖……
“睡吧。”
被这样抚摸的澜英,已经根本不介意了,更何况渐渐开始迷糊的脑袋也容不得他介意。虽然心跳似乎有点加快,还是渐渐进入了沉眠。
第九章
几日后,三人赶到了扬州。此时已是入夜了,三人赶紧找了间客栈住下。
“几位客官,不好意思,小店现在只剩下两间房了。”
三人在即将来到扬州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扬州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向来扬州便是烟花之地,而此时正是扬州在选第一花魁的时候。现在这间客栈是还剩两间,只怕现在再去别的客栈得一间房都没了。
澜英倒是觉得正好,反正他和戒尘是睡一起的。
程千风也觉得这样正好,那日因为有澜英在,他才能够知道那么多。自从那日开始,他便想更多与澜英亲近。
“澜……”
“我和澜英一间就好。”
“我和戒尘一间就好。”
程千风本想开口说自己要与澜英一间房,却没想到戒尘与澜英二人竟然不约而同说要同住。程千风虽心中感到一丝怪异,且有一丝遗憾,好在还是没有太过在意,便定下了最后两间房。
戒尘与澜英回房,什么都准备好了之后,两人上床休息。
澜英突然了想起什么,又掀开被子翻身坐起床邪笑着对戒尘道:“戒尘,你知道的吧~”
“什么?”
澜英突然笑的很鬼祟,又很幸灾乐祸的感觉:“嘿嘿,你知道的啊。孟云娘是开青楼的,既然我们要调查她,势必要去一趟青楼的。既然我要去,那你肯定也得一起。”
澜英就是想看看戒尘对此会不会有什么窘迫的反应,若是有,那他可得好好嘲笑一下戒尘了!
“我不随你们一起进去。”
“诶!为什么,这样的话,那我不是不能进去几步就得出来!”
澜英素来喜好美好之物,自然会喜欢美女如云的青楼,想进去好好看看。然而却从未进过青楼,本想此次好好进去玩玩的,怎么知道这下戒尘竟然说他不去,这样不是调查都困难?
“你们不是会从正门直接进去吗?我会番强进去,在屋顶上跟着你的。毕竟我是出家人,进出这种地方不好,但这次是唯有这样,才没有办法。澜英,明日你也见好就收,毕竟是烟花之地,不宜久留。”
“嘁……”番强也不是出家人该做的。
澜英虽然撇着嘴这么想,却没有说出来。无意中看见了月光映照下因为自己掀开被褥而露出的,戒尘裸露着的精壮的身体……以及某个视线所及便让澜英慌乱起来的地方。澜英在心中骂自己怎么乱看,就算同是男人也不该随便看别人的那些地方啊!
但澜英又不甘心就这么算是说完了。
澜英故意又瞥向戒尘的下身,眯着眼,微微撇嘴对戒尘道:“哼!你那话倒是长得颇让人羡慕嘛,不如还是还俗了。”
难得说出了带点下流的言语,澜英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邪美的笑容,有趣的期待戒尘的反应。“然后明日本公子就带你去风流一番,如何?”
“……”
澜英看戒尘这样只是静静看着他却不说话,一扁嘴,合上被子背对着戒尘躺下了。戒尘会是这样的反应澜英自然也猜到了,但还是有些气恼,真是没意思!
终于,戒尘叹了一声,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澜英,莫再胡言乱语,快睡吧。”
“哼……”
第二日,华灯初上。
宜兰楼和梦蝶楼乃是扬州齐名第一的青楼,相互间也是这次扬州花魁选秀最有竞争力的对手。每夜的这种时候,都是他们互相较劲的开始。
澜英与程千风今日的目标,正是孟云娘所开的梦蝶楼。
“澜英,我们是不是来的太是时候了?怎么这么多人!”就算是知道青楼夜间必然如同闹市一般,也不应该这样拥挤不堪吧!
和这么多人挤也让澜英有些烦躁,澜英皱着眉头回答程千风道:“刚刚听到有人说,似乎是这次要竞选第一花魁的清倌嫣红今晚要在此献上一曲。”
“两位公子难道是第一次来扬州?”
突然一声柔媚的声音插入了澜英与程千风的谈话。澜英转过头去,就看见一个成熟娇媚、明显是风尘女子人站在他身后。
而那女人在看见澜英正面后,便开始对澜英情不自禁的赞叹。
“方才见这位白衣公子背影只觉得公子难得的体态风流,没想到脸蛋竟是生的这般俊俏,这白皙细嫩的皮肤,柔软光滑的乌发,啊……还有这美丽的眼睛!”
女人不单是说,而且还动手动脚了起来,在澜英的脸上,发上摸来摸去的。
“呀……”女人似乎突然觉得手上有一丝疼痛,忙把放在澜英身上的手拿了下来看看,微微的红了一点。
澜英听见这女所说就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本来准备立马把这女人的手拉开。没想到倒是有另一个人先下手了,正是此刻匿身于没人注意到的墙头静静的注视着这里的戒尘。
没想到戒尘竟然会这么帮自己解围的澜英心中微微一动,有趣的觉得不如再跟这女人多些接触,逗逗戒尘好了。
方才这女人描述澜英时,程千风也情不自禁的细细看了澜英的身形,心中突然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而当程千风看见澜英被个陌生女人摸来摸去的又心中一阵烦躁,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女人的手方才因为戒尘才提前拿开。
“你这人怎么回事!”
“呵呵,小哥是第一次上花楼吗?这样大的反应,好生可爱呢。这白衣公子虽是极为漂亮的,让姐姐我好生羡慕。不过姐姐我更喜欢的是小哥你这样俊朗壮实的,不要吃醋哟~”
“什么!”程千风听见这女人这样说,立马想起之前在武林大会上莫昀所说的话。天哪,竟然真是风尘女子说更喜欢自己!立马吓得程千风忘记了刚刚的怒火,满脸臊得通红。
“呵呵,在下柳澜英,这是好友程千风。不知姑娘芳名。”
“好有礼貌的俊俏公子呢,妾身扶风。”
“弱柳扶风?姐姐这名字可不好。”
“哦?此话怎讲?”扶风开始觉得澜英的确有意思了。
“姐姐这样的美人,毫无病态,只有艳光照人。这样的名字,只掩盖了姐姐的娇艳呢。”
“呵呵,说的好!柳公子,我喜欢!”
“澜英……”一旁的程千风简直傻眼了,澜英怎么这么会跟这些风月女子来往。
“不如就由澜英请姐姐喝上几杯,闲话家常一番吧。”
扶风笑得更为娇艳了,领着澜英、程千风上了楼上雅座。
澜英这么做其实主要是因为看这个女人似乎久经风尘,想必知道的情报可不少,绝对有套话的价值。一同上楼时才用传音入密对程千风说了用意。
戒尘自然知道澜英的用意,虽然因为澜英这般与他人亲近调笑有些莫名的不愉快,但仍旧是在暗处沉默的看着澜英。
三人坐下聊了一阵后,在气氛很好的时候,澜英终于开始引入正题。
“我与千风兄虽初来扬州,到也看出来了似乎梦蝶楼与宜兰楼真不亏是齐名为扬州第一的花楼,且梦蝶楼的主人还是江湖上闻名的孟云娘,倒是十分想见上一见。”
“呵呵,公子见笑了。云娘她呀确实闻名,可却不是什么好名呢。”
云娘?
澜英注意到这个扶风竟然直接称呼孟云娘的名字,看来是十分相熟了。
“扶风姐姐能直呼这梦蝶楼的主人为云娘,想必在这十分受爱戴了?那今日倒是澜英失礼了。”
这么说着的澜英,伸出手为扶风倒了杯酒。澜英放下手时自然的随手甩了甩衣袖,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洒下了迷香,并对程千风传音入密交代暂时屏住呼吸一阵。
此迷香能暂时迷人神智,令人放松戒备吐出真言。
“扶风不过是在这风月场待的久了,有几分薄面罢了。其实怎么都没想到如今还能有公子这样的俏后生能请妾身喝酒了。呵呵,还有这可爱的小哥,现在都还看见姐姐我就不好意思吗?”
“我、我哪有!”扶风这次倒真是误会程千风了,他只是因为憋气才又有些脸红。
“姐姐莫调笑我们了,我们都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呢。见到宜兰楼还有梦蝶楼都颇为震撼。只是不知究竟哪家姑娘才会在今年夺魁呢?”
“当然得是我们梦蝶楼了!……呵呵,说起来,曾经我是待在宜兰楼的。”
澜英一挑眉,觉得抓到重点了,又倒了杯酒给扶风,微笑着问:“哦?那姐姐怎么又来了梦蝶楼?”
对自身异样好无所觉的扶风喝下了酒,回忆着答道:“当年我也是红极一时的头牌,连堡主雷劲来楼里的时候都总是喜欢找我。只可惜正是如此,堡主夫人才容不下我。雷劲那夫人的泼辣真是不敢恭维,而且还是个施毒高手。当年她也一点不顾及我还是宜兰楼的头牌也对我了下手,难怪雷劲总喜欢出来找姑娘。那时真是多亏了云娘赎了我来这里……”
澜英静静的听着,收集其中有意义的情报,没有打断扶风。倒是程千风十分佩服澜英竟然有这样有用的药,可省下了许多功夫。心中感叹的他根本没有怎么留意扶风的话,只愣愣的看着在这梦蝶楼旖旎灯光下显得如梦似幻的澜英。
“两年前堡主夫人就去世了,堡主没有人管着了。说来倒是奇怪,听说堡主后来反倒再也不会去楼里找姑娘了,连家中仅省下的妾室都很少临幸。但似乎堡主过去和堡主夫人的关系不那么好啊……这两年那雷劲似乎是把力气都花在这些青楼赌坊了,哼!一直在跟我们抢生意!还总是找云娘麻烦,烦死了……”
“那孟老板肯定不胜其烦吧?”
“是啊,云娘对那厉风堡简直烦死了,恨不得把他给端了。只可惜,在这扬州,厉风堡的实力还是大过我们。虽然目前还不至于真把我们怎么样,但还是完全把我们压制住了。这次一定要让嫣红夺了花魁之位,气死他雷劲……”
听完这些,澜英终于满意了。情报的搜集感觉已经足够了。
澜英从一开始就打算从厉风堡与孟云娘的关系上下手。孟云娘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帮他们,告诉他们魔教或是蛊毒的事情。既然有所求,必然要对孟云娘有所付出了。不如就帮她解决了她的心头大患厉风堡的纠缠。
哼,在知道这些情报后这厉风堡倒也似乎不难解决了。
为什么堡主雷劲要从孟云娘这里偷走乌蒙丹呢?一般人或许会以为他是为了那对练武之人所有的作用。但恐怕事实上雷劲是为了那个解百毒,治百病吧?
况且对于这样一个在扬州开设了赌坊、青楼、地下钱庄等等的厉风堡堡主,毫无疑问武功的高低对雷劲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那么他这么执着的想要乌蒙丹,恐怕就是他那个善使毒的夫人在最后给他留下了什么好“礼物”吧。
究竟是不是这样,只要夜访厉风堡大概就能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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