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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缘 勾红/勾红_aka96 4185 字 4个月前

定能做到的……到时候你还能帮程千风解毒,解开你们的误会。”

澜英一听见程千风的名字就扁了嘴,他已经不想理会程千风了,随便他怎么样吧!

“澜英……我想千风现在也很痛苦。”

他这样害我!我只想当做从未认识过这个人!

就在澜英想这样说的时候,另一个人的声音出现在了窗外。

“他这样害你的宝贝澜英,你还不恨他吗!”

纪和云从窗外跳了进来他们的房间。

“纪和云!”澜英冲向了纪和云。可恶,现在来看他笑话吗!

“呵呵,如何?今日这场戏可够精彩?可让你们看清楚了程千风的真面目?”

戒尘看去纪和云,冷静的判断。“其实这都是你造成的。”

程千风或许一直对澜英有着很复杂的情感,但若是没有纪和云在这里有意的煽动,或许程千风永远都不会爆发。

戒尘还算是了解程千风的,只要他们今日真的离开了,总有一日程千风会能够平静的对待澜英的。

“哦?是吗?恐怕是你做了出家人反倒是不够了解这些臭皮囊下的丑陋灵魂了吧?”说到这里,纪和云靠近了戒尘,在他耳边以澜英听不到的声音快速说道:“你不清楚这些扭曲灵魂的丑陋欲望,对这些人这么没戒心的话,你最疼爱宝贝的澜英可是会被害得很惨的,事到如今你还不清楚吗?”

“纪和云,你在嘀嘀咕咕的跟戒尘说什么!”澜英冲上前拉开纪和云,却没有注意到戒尘呆滞的表情。

“呵呵,澜英,我是来解答你的疑惑的,想必你一定很惊讶为什么明明是一样的毒,喝下了一样的解药,你却没事吧?”

“是不是不离在我身上放了什么?”澜英已经开始觉得应该就是腹部那里不对劲了。在服用了那药过后,他虽然没有什么别的感觉,可腹部却是突然有一阵发热感。

纪和云一脸没意思的笑说:“看来你已经察觉到了。是不离在你身上又重下了另一种蛊,这种蛊虫专门喜欢吃带有毒性或是药性的药材。正是因为这样,你吃下去的东西于是等于没有,所以你才不会像程千风那样……”

纪和云又带着好似对着幼时澜英般的温柔表情说:“我可爱的小澜英,我怎么会舍得让你疼到吐血呢?”

“混蛋!你要是舍不得便解了我身上的毒!”

“不行哟,要就自己去解吧。就算是场比试,看看究竟是你在医毒上厉害,还是我!不过今日,你已经输了!”

澜英一听比试,又表情严肃了起来,他绝对不要再输给纪和云!

“我一定会自己解了这毒,不会再输给你!”

“好吧。我等着你认输,来求我为你解毒……”纪和云笑看着“哼”了一声转向一边的澜英,又转问戒尘,带着期待的表情问道:“如何?我的好表弟,考虑的如何?事到如今该看清楚程家人的真面目了!程傥你不恨吗?程千风你不恨吗!”

没等戒尘回答,澜英先跳了起来回答:“你不要再怂恿戒尘了!就算今日程千风做了这样的事情,戒尘也是不会恨他,不会帮你报仇!”

“小澜英,相信我,戒尘比你想象的在乎你!”

澜英听见纪和云这样说,立马有点不合时宜的脸红了。难道纪和云已经知道他喜欢上戒尘了?

的确事实上就如同纪和云所说,戒尘比澜英以为的还要在乎澜英。他的确第一次对一个人感觉到了强烈的厌恶,即便是他会因为身为一个出家人一直以来的冷静理智去理解,他也仍旧感觉到了无可压制的憎恨……

但是,他却不能放任这样的情绪任自发展下去。戒尘沉着脸色答道:“不……我是个出家人,不会再理会这些事情。我会带澜英再也不见千风……”

澜英满意的听着戒尘的回答,仰起下巴得意的看向纪和云。

纪和云对澜英得意的神色没做出什么反应,只在心中冷哼。

出家人?纪和云眯着眼睛看着戒尘,所以戒尘就是一直在以这种理由克制自己吗?

哼……克制对澜英的欲望,忘记仇恨?呵呵……那便让你这个出家人不再做的下去!

纪和云又走近了戒尘,澜英因为相信戒尘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撼动,便也抱臂靠着看纪和云走近不去理会。

纪和云在戒尘耳边带着恶意的戏谑表情小声的说:“出家人?你敢说你对你的宝贝澜英没有欲望?身为出家人该有这种欲望?每夜看着赤裸着身体对你毫无戒心的澜英,你难道不想将他压在身下狠狠的……”

纪和云说到这里的时候,就看见戒尘眯起的双眼似乎有些失神,而他等的正是这个时机!他迅速的从手中亮出一根银针插进了戒尘胸膛,极细的针管里的液体迅速的流进了戒尘的身体!

澜英根本没能听见纪和云说的是什么,但他却看见了戒尘的失神,以及纪和云插进戒尘身体的银针。然而即便他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将银针从戒尘胸膛拔出,也无法阻止已经进入戒尘血脉的毒液!

“该死的纪和云你对戒尘干了什么!”

“呵呵,一直对师兄直呼其名可不好。这个可不算是毒药,不过是我配制出的眠春罢了,澜英你知道的……”

澜英一听见眠春就倒吸了一口气,这不是春药吗!事实上说春药也不合适,更适合叫做补药!补的自然是男人的……

该死的纪和云!想让戒尘破戒吗!

就在澜英与戒尘都呆愣的时候,纪和云就已经飞快的跳出了窗外,对屋里的人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若是真能像个无欲无求的出家人那般,便克制住吧……”

戒尘此时已然回神,看着纪和云离开了屋子,却并未感觉到身体有任何不适。

“澜英……眠春是什么?”

澜英咬了唇,有些不想说,五官都微微皱到了一起……

“不能说吗?”

澜英不想瞒着戒尘,况且也是瞒不下去的,索性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偏头单手撑着腰烦躁的说道:“不是……是一种对男人极好的补药,药效绵长持久,对人身体十分有益……”

说到这里,澜英抬头直视着戒尘的眼,声音渐渐变得细小的继续说:“只是会类似于春药般持续没有规律的发作三个月,没有发作的时候与平时没有不同,但一旦发作便会情欲勃发,难以克制……”

澜英说完又咬着唇,对戒尘抱歉的说道:“……这个解不了……” 只能忍着,或者……这句话,澜英却说不出口了。

“是吗……”戒尘沉着脸色,话语中听不出对这究竟有什么想法。

两人现在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期待又像是要克制……

澜英想要转移话题,不聊这个了,便说道:“我们明日便去扬州找孟云娘吧,让她帮我解去这个蛊虫。还有问她知不知道玉佩的事情……然后再回去山谷。毕竟我与师兄的医术都是跟师父学的,万变不离其宗。此时应该回去翻看……”

澜英看着戒尘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去的样子,渐渐的说不下去了。

“嗯……”

戒尘的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听到、只是顺口回答一般,不知在想着什么。而澜英,也什么都不再说得出口了。

“还没搜到?”程千风的声音已经因为气愤而变得极为颤抖了。

身上中的毒已经请过了医师处理,虽已不会疼痛不已,可却是怎么都无法恢复武功。

“找遍了洛阳,都……”

“混账东西,滚下去!”

真的逃掉了吗?可恶,竟然这样都抓不到!难道他真的要像纪和云说的那样永远求之不得?

“啧啧……真是可悲……”少女的声音出现在了程千风房间的房梁上。

“谁!”在他听见少女声音的同时,他已经因为迷药的作用不能动弹了。

“不离……我的名字。”

程千风当时武林大会不离出现的一天并没有在场,这一次他才真正见到了不离。

“你!你这个妖女!”

“呵呵,话可别说的太难听了,我只是来问你个问题的。事实上今晚我一直在外面偷听着,我很疑惑,为什么你说柳澜英与赤水教有关?若是你乖乖告诉我,我就解了你中的迷药。”

程千风惊讶于不离说的话,他从没想过外面竟然一直有一个人在偷听而自己却毫无所查!

而且,她的意思是澜英与魔教无关?

怎么可能!

不可能,也不可以!一定得是这样!

澜英一定要是魔教的人,否则……

不离看见程千风的表情,娇笑的说起了残酷的事实:“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完全的误解了柳澜英吗?他和赤水教什么关系都没有哟,所有的一切都是纪和云做的,因为他与你们程家有仇。”

不离一脸看笑话的神态笑着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吧?当年是你镇守湖州的父亲为了补上皇上要求的,因为自己的过失而打碎的玉貔貅,于是暗中离开了湖州前往苏州抢走了魏家的家传宝玉,还将人家灭门了哟。啧啧……真不是好东西……”

程千风不敢置信的样子让不离很是开心,又继续说道:“怎么办呢?柳澜英现在恐怕恨透你了,你完全不听他说的误解他……他昨夜就已经知道了你们程家的丑事了,事实上你的那个师兄戒尘也是当年灭门案的受害者哟。”

不离摊手惋惜的说:“可是他们却还是为了你的心情着想没有告诉你,也不想参与纪和云的复仇,所以才会想在今日离开洛阳……只可惜呀……”

少女的声音嘲讽的笑着,接着说了下去:“现在被你这样伤害的柳澜英,恐怕一想到曾经还那样关心过你,就后悔死了!劝你不要跟别人乱说他是赤水教的人哟,否者现在失去了武功,弱小的他可就死定啦,哈哈哈……”

程千风怎么都没想到,事实竟然会是这样……难道真的是他程家干下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那澜英岂不是真的恨透他了!

难道真的要应了纪和云那句永远求之不得!

“啧啧……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为什么说柳澜英与赤水教有关吗?我都好心的告诉你这么多了哟。到底柳澜英所有的是块怎样的玉佩呢?”

“谰英真的与赤水教无关?”

“绝无关系哟……你准备告诉我了?”不离的眼睛闪出喜悦的光芒,其实她确实好奇,但她跑进来与程千风说这么多,其实主要是为了看他痛苦的样子,这才是乐趣所在。

程千风的样子十分颓丧,若是这一切是真的,那……无所谓了,告诉这个妖女也无妨,反正一切他都搞砸了……

“那边的地上,有一块布巾,打开你便知道了……澜英的玉佩,单看玉佩十分正常,不过是一块雕刻得繁复精致的羊脂白玉,但若是用什么浸湿便可印出赤水教的标志……”

说完便沉痛的闭上眼睛的程千风没有看见,知道这一切的不离已经惊讶得双眼都瞪大了!

“哼,多谢相告了……最后提醒你还是不要下令追拿纪和云或是柳澜英了,恐怕你们家的丑事都会曝光。反正你也安全了,因为纪和云的目的就是让身为程傥儿子的你好好的痛苦活着。”

不离带着恶意的笑容说完了这一切,走的时候还是好心的顺便为程千风解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