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那个嬉皮笑脸的小子终于又回来了。”展父躺在床上脸上挂着笑意。
“嗯,都是因为小墨回来了,当初也是因为他的离开……那孩子,对灏宸的影响真的太大了……”展母虽然感到欣慰,但一丝淡淡的忧虑却隐隐地盘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第四章4
絮言絮语
要命~事太多了肉漫没生出来,不更新八成就没人记得这文了~漫画以后补吧~先贴文~~哭死
小墨珍惜这一夜吧~难得的两情相悦滴h之一~以后有你受的~擦鳄鱼泪
展灏宸的床并不算太窄,六年前两个男生睡在上面刚刚好,可六年过去了,虽然扬殊墨的身形并未有太大的变化,但在警队多年的展灏宸已经比十八岁时整整壮了一大圈,所以现在两个人睡在上面显得有些拥挤,只能侧身而卧。
展灏宸发觉自己根本没法入睡,狭小的空间带来的是彼此肢体过于暧昧的摩擦,虽然这三个月里扬殊墨一直都是与他睡在一张床上的,但毕竟自己公寓中的那张床很大,他也尽可能地避免与对方过于亲近的肢体接触,但今天情况完全不同,现在他们背靠着背,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这些撩人的细节恶劣而顽皮地撩拨展灏宸的神经,不可避免地让展灏宸想起了那夜他将扬殊墨拷在长椅上,然后……
扬殊墨同样没有睡着,被调教多年的身体早就变得异常敏感,身后那个家伙在不停地翻来覆去,那些隔着布料的摩擦竟让他有些浑身发烫。他将身体尽可能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既是让自己尽量与对方保持距离,也是为了尽快冷却燥热的神经。
生理上的反应总是先于心理上的。扬殊墨至今尚不能将自己与展灏宸的关系理出头绪,若说是朋友,他们却时常渴求着对方的身体,那么是情人?他们在重逢之后确实曾有过一次激烈的欢爱,但扬殊墨将展灏宸的那次失态归为一个在酒精与愤怒作用下的意外事件,更何况在那之后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闭口不提……
身后一阵大的响动打断了扬殊墨的思绪,他听见展灏宸翻身转了过来,一只有力的手臂一把将自己揽住了。
感觉到对方身体突然僵硬,展灏宸索性不去理会那么多了,紧紧搂住对方有些发烫的身体,将下巴埋在扬殊墨颈后的发丝中,淡淡的洗发水清香窜入鼻腔,让他有些混乱发胀的大脑渐渐清醒了几分。
“六年前,我就想这样抱着你了……”
扬殊墨一怔。
“可是我不敢……我总是在你一觉醒来的时候仍坐在桌前读书,呵呵…大概那时你们都当我是在努力复习,其实,我只是不敢和你睡在一张床上而已……我那时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或者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因为只要和你一起躺在那,我就控制不了地想、想剥光你,然后、然后……”
扬殊墨睁圆了双眼,不可置信地听着身后那个男人的诉说,感觉到一只手伸进自己的t恤,颤抖着在肌肤上游移,而他自己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你知道我那时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情是什么吗?”展灏宸苦笑了一声,“我曾不止一次地对着熟睡中的你自慰。”
感觉到某个硬物抵在自己腰后,扬殊墨终于回过神,扭头吃惊地看着展灏宸。
“我也曾想过自己是不是把你和姵兮重叠了,因为你们太像,也许我喜欢的是姵兮才对。可是,可是后来我发现对于姵兮我只能将她当做妹妹来宠爱,而对于你……”深邃的黑眸此刻被窗外的微光映得熠熠生辉,炙热的火焰在展灏宸的瞳仁中闪烁,“我想和你莋爱,从高中开始,一直到现在,无时无刻的……我一直不明白,但直到今天,我似乎终于明白了……我想、我想我大概是爱上你了。”终于说出来了,展灏宸觉得纠结多年的迷惑惶恐跟犹豫瞬间烟消云散,心中一阵释然的畅快。
剧烈跳动的心脏仿佛突然间滞住了,各种表情在扬殊墨的脸上浮现,他深知对方对自己有着非同寻常的感情,可当他亲耳听见那个爱字后还是受到了巨大的震动,他的嘴唇张了又合费了很大劲儿最后却说出了一句完全不相关的话。
“所以你真的有认真复习吗?你究竟是怎么考上刑警学院的?”
这并不是展灏宸期待的反应,于是他便突然像个神经质的小孩般不安而迫切地追问:“所以!你呢?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感觉?”
扬殊墨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i……don't know……”
扬殊墨的确不知道,即使刚刚对方的告白令他惊喜,即便对方的身体也时常使他躁动,但爱字太重,心理与生理的满足远不足以诠释它,爱还需要更复杂更深刻的东西去渲染,但直到目前为止,扬殊墨不知道那些更深刻更复杂的东西应该是什么,他喜欢展灏宸,但也仅仅是喜欢而已,所以他无力回答展灏宸的询问,甚至,他开始觉得对方看似郑重的表白其实轻率得可笑。
展灏宸苦笑了一声,“好吧,只是目前不知道而已,可能你需要一些时间,现在让我爱你就够了。”听上去完全像是自我安慰一般的说话。
“不过,至少现在你是想和我莋爱的对吧。”展灏宸嘴角弯了个坏坏的弧度,看向扬殊墨露在被子外面的短裤,那里此时也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也还算是令他十分满意的局面。
“fuck……”扬殊墨懊恼地咒骂了一句,未等他再多做反应展灏宸便压了上来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love与make love只有一字之差,后者或许是前者的最终目的,可有些时候,后者却比前者容易太多也快乐太多,那么,何乐不为呢。
这一次扬殊墨没有反抗,双臂攀住展灏宸的脖颈热情地回应,二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激烈灵活地纠缠,仿佛争抢着想要先一步吞噬掉对方。
展灏宸整个身体压在扬殊墨身上,一只手探进对方的t恤肆无忌惮地乱摸,在找到那点微微挺立的小豆时野蛮地捏弄揪扯,疼得扬殊墨一阵呜咽,可嘴唇正被男人疯狂地吮啃没法出声,只能狠咬了对方的舌头以示抗议。
展灏宸不以为意,将胀大隆起的性器隔着内裤不停摩擦挤压着对方也同样挺立起来的分身,强烈的刺激激起扬殊墨一阵呻吟,却也让展灏宸处在即将走火的边缘。
恋恋不舍地从那甜蜜的唇舌中解脱出来,展灏宸俯身迫不及待地去脱扬殊墨的内裤,后者面色潮红,刚从几乎另他窒息的冗长热吻中解脱,一边大口大口地汲取着氧气,一边慌忙地按住了展灏宸的手,“他们、他们会听到的……”
“不会,他们睡得早,而且、而且外面雷声那么大,”展灏宸努力调整了一下紊乱的呼吸,坏笑着继续说道:“再说了,如果我现在不上你,你会受得了吗?”
展灏宸一把拉下了扬殊墨的内裤,早已胀到不行的性器瞬间弹跳着挺立了起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唔……来、来吧!”敏感的身体早就燥热到极点,扬殊墨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三下五除二被展灏宸剥了个精光。
上一次喝醉了酒,展灏宸根本没有仔细打量过面前这具身体,连前戏爱抚都没有便胡乱地要了扬殊墨,以至于第二天早晨看到那些伤痕时懊悔不已,所以这一次就算箭也早已在弦上,他还是按捺住欲火按部就班,尽可能地不伤到对方,也因此可以仔细审看对方躯体的每一处细节。
扬殊墨虽然很瘦,却并不是没有料的,西洋血统的混入让这具身体骨骼更为接近结构美学的标准,比起亚洲人更显得修长的双腿,没有丝毫赘肉的窄腰,深受情欲炙烤正急速起伏的胸膛,还有笼罩在撩人红晕中苍白似无机质般的肌肤,就连双腿间的性器也因缺少色素而看起来更令人赏心悦目。
展灏宸双膝跪在扬殊墨双腿两侧,单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沿着对方那线条美好的下颌轻轻拂过每一寸发烫的肌肤,所到之处便引起一阵轻微的战栗,最后停留在那根挺立的柱体上,像抚弄一件艺术品般细细地摩挲。
“唔……你到底在干嘛?”扬殊墨难受地皱着眉头,眼中满是氤氲的水色,这种如蜻蜓点水般的爱抚不但不能缓解越来越让人难耐的欲火,反倒会给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带来更加麻痒难耐的煎熬。
展灏宸迷恋地陶醉在眼前的画面中,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认识你那么多年,第一次发现你脱光了居然这么耐看……”
“废、废话少说,你到底做还是不做……”扬殊墨脸颊红红的,嗓音越来越沙哑。
“怎么比我还心急?”展灏宸其实也胀得难受,便不再浪费时间,俯身将扬殊墨的分身吞入口中,细细品尝那优美的轮廓。
“唔……”扬殊墨舒服地闭上眼,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享受男人并不算很技巧的服侍。
隐忍的呻吟从扬殊墨口中溢出,手指纠缠着情人后脑的发丝,在欲望的浮沉中弓起身体,也许是憋得太久过于敏感了,没多久扬殊墨便闷哼一声泄了身。
展灏宸将口中的白浊吐在手心里,抬头坏笑着看着床上正在微微痉挛失神喘息的男子:“你怎么这么快啊?”
“妈的……”扬殊墨羞愤得面颊通红,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这难堪的失误辩解,他竟败在技巧如此之烂的男人手里。
“就当是你体谅我吧,我也实在忍不下去了,你刚刚高潮的样子,真是太性感了……”一把拉开扬殊墨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刚刚吐在手心中的黏液尽数涂抹在对方臀缝间的穴口处。
“殊墨的这里也很好看呢……”
“shut up!”不知为什么,这种暧昧的床笫情话唯独从展灏宸嘴巴里说出来时,让扬殊墨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居然让他变得像初夜时羞怯的小媳妇一样。
展灏宸将沾满黏液的手指探入那个玫红色的褶皱中,修长的手指在狭小的甬道中进进出出,发出一阵阵另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数月未品尝过情欲滋味的小穴,此刻变得格外紧致,展灏宸小心地增加手指的数量,确保每一寸肠壁都已经被充分地扩充和润滑。
“可、可以了……”扬殊墨表情有些别扭,红着脸看着别处。
“呵呵,等不及了么?”听到此话后展灏宸也不再磨蹭,迫不及待地甩脱了背心短裤立即提枪上阵。
展灏宸的身材很结实,就连那一根仿佛也像生了层肌肉般整整比平常人粗了两圈,现在又胀到极致,蜿蜒的筋脉虬结在昂扬的柱体上,竟显得那根肉木奉格外狰狞。
扬殊墨不由得吞了下口水,他是领教过这根肉棍的威力的,那夜被粗暴地插入差点痛得他晕死过去,第二天又夺路狂奔,事后在床上躺了三天才算好转。
正是有之前的教训,这一次展灏宸格外小心,将亀头抵在穴口处画圈摩擦,缓慢地尝试推进,直到括约肌慢慢习惯了异物的存在,不再排异地紧缩,才终于一点点将分身送进了扬殊墨的体内。
就算如此缓慢谨慎,扬殊墨还是疼出了一身冷汗,他压低声音大骂:“妈的你怎么这么大啊!黑鬼的老二都没有你的粗!”他死死咬住握成拳的右手,生怕不小心溢出的呻吟惊动了隔壁的展家父母,苍白的脸上红潮全退,挂满了细小的汗珠,蓝色双眸中荡漾着水汽,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很疼吗?”看着扬殊墨的样子,展灏宸就算再欲火焚身也不敢轻易动作了,扬殊墨紧闭双眼深吸了几口气,摇摇头示意对方继续。
展灏宸一边注意着扬殊墨的表情,一边开始了缓慢的抽动,肠壁紧紧地契合着肿胀的性器,进出本就艰涩,这突然一动更是牵动了痛感神经,让扬殊墨的身体一颤,穴口的括约肌也不自觉地一阵紧缩,险些让展灏宸就这么射了出来。
看着强忍呜咽几乎快将拳头咬出血来的扬殊墨,展灏宸有些不忍,他拉开对方的手,以温柔绵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