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钥匙打开了一扇铁门。
黄毛心里暗忖,既然如此,那小子八成早就被调教得锋芒褪尽,这么一来倒是有点让人扫兴了。
黑漆漆的房间即便开了灯仍是笼罩在一片黯淡的昏黄里,屋中床垫之上蜷缩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人型,整个身体都躲在薄毯之中,仅有一只锁着铁链的苍白脚踝露在外面。
黄毛的心砰砰地跳着,走过去掀开毯子。
一张苍白憔悴的脸露了出来,面颊好几处瘀伤,嘴唇也有被撕咬的痕迹,幽兰的眸子虽然圆睁着却没有丝毫生气,黄毛一时间竟有些无法将面前的男孩与记忆中充满活力的面孔重叠。
就在他愣神的档口,男孩似乎终于看清了来人,目光霎时变得犀利起来,羞耻、愤怒、憎恶、仇恨,各种情绪从那双宝石般的眸子里激射出来,竟支撑着这具疲惫的身躯一跃而起扑倒了黄毛。
“是你!是你这个混蛋!!”扬殊墨狠狠掐着黄毛的脖子,可他却不知自己拼尽气力紧箍的双手其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操!”黄毛回过神,挣脱了钳制扭着扬殊墨的胳膊把他面朝下压在床垫上。
黄毛有点不敢相信经过这么多天的调教,扬殊墨的反抗欲居然还如此强烈,仍然像个初入陷阱的凶狠小兽,呲着獠牙对抗猎人,只是那反抗显得太过软弱无力,许是被用了什么药物的结果。
“哈,这小子可不好对付,黄毛你可抓紧时间享受,晚上还有他的重头戏呢!”守卫站在一边,倒是没有离开的意思。
黄毛骑在扬殊墨身上,一只手扭着他的胳膊一只手猴急地去拉自己裤子上的拉链,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个好事之人,“哎我说哥们儿,你不会打算就跟这看吧,你这样我兄弟硬不起来!”
“操!你那玩意早就顶破内裤了吧!”守卫不情愿地悻悻锁门离去。
脚步一走远,黄毛便急不可耐地去扯扬殊墨缠在身上的毯子,薄毯之下的身躯不着寸缕,肌肤之上满是青紫的瘀伤和咬痕,这更让黄毛血脉偾张。
身下的男孩不停喊叫咒骂着,挣扎得厉害,虽然气力不大却也让黄毛忙得满头大汗,于是他没空再去欣赏对方的身躯,粗鲁地掰开扬殊墨的臀肉,狠狠挤了进去。
一声充满愤恨的绝望哭音立时传入了黄毛的耳膜,这大大满足了黄毛的征服欲,没有片刻停顿,黄毛压着扬殊墨狠狠地菗揷起来。
扬殊墨的身体并没有黄毛期待的那样紧致,可以想象这段日子他都遭遇了怎样的摧残,不过这并未影响到黄毛的兴致,从他闯进对方炙热的身躯之后,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满足感便像烈火般席卷了他。挑衅性、征服欲、施虐欲和好奇心在这一刻全部得到了满足,种种情绪驱使着他的欲望如脱缰野马般尽情驰骋。
本就虚弱的身体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扬殊墨渐渐放弃了无意义的挣扎,他狠狠咬着身下的床单,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呜咽,可那不停捣入他血肉的巨物和无尽的屈辱感仍是让他的眼泪浸湿了床单。
“你又不是、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装什么啊!”对方的隐忍让黄毛十分不快,他还想听到那种令自己血脉偾张的悲鸣,于是他将扬殊墨的双腿分得更开,抽出分身后使足了力气再次狠撞进去。
“啊啊啊——!!!”扬殊墨终于再次发出了惨叫,双手无助地乱抓,肌肤颤抖得更厉害了。
“真好听!”黄毛大笑着继续挺动腰身,一下比一下更用力。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强烈,扬殊墨的面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冷汗涔涔地渗出额头,他终于再也忍耐不住,断断续续的哭声从他的嘴唇溢了出来。
像要撞碎身下的躯体一般,黄毛开足了马力将自己使劲向那窄洞里顶,顶得那副单薄的身躯大幅度地上下摇摆,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黄毛粗重的喘息和扬殊墨破碎的哭声。
吵杂的乱音越来越激烈,黄毛菗揷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那些粉红充血的粘膜,像要被扯碎一般随着粗大硬物的进出被不停地绞进绞出。
“啊啊啊——!!求你、求求你!好痛、好痛啊!!”
扬殊墨的求饶和哭声终于让黄毛到达了兴奋的极点,他咬着对方细瘦的后颈又猛烈地狂插了百十下,终于一声闷哼,将浓稠的热涌直灌甬道深处。
“哈……哈……宝贝儿你真棒,叫得比夜店那些小牛郎还好听呢……”黄毛痉挛着,趴在扬殊墨背上气喘如牛。
这个不可一世自命清高的小子,这个害自己少了一颗门牙的家伙,现在被他操得奄奄一息,身体里还灌满了他的东西,一想到这里黄毛心中的成就感便成倍的上升,他宠溺地舔舐着扬殊墨被他咬出齿痕的肌肤,手掌在对方湿滑的脊背上不停地抚摸,尚未疲软的性器在那湿润的甬道里恋恋不舍地蹭了又蹭。
“做完了……就……赶紧滚出去!”还在喘息的扬殊墨挣扎着转回头,汗湿的发丝下一双眸子写满了无尽的恨意,虚弱嘶哑的声音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
“真是有趣,刚刚还哭着求饶呢……”对方的态度让黄毛觉得好笑,他抽出分身,伴随着扬殊墨一声痛苦的呻吟,他感到有一大股液体涌了出来。
黄毛总觉得有些意犹未尽,打算休息片刻再来上一炮,在那之前他还得想点别的乐子才行,于是他坏笑着将扬殊墨翻了过来,在对方写满憎恨的漂亮眸子前竖起了中指,意有所指地道:“我说……还记得这个吗?我刚刚可是还给你喽!”
扬殊墨微愣了片刻,随即愤恨和羞耻便瞬间席卷了他,他痛苦地闭上双眼,将头扭向一旁,显然他也记得。
对于扬殊墨来说,这段日子里被同性侵犯已是无法容忍的奇耻大辱了,他万万没想到他甚至还要对着这个最让他鄙夷憎恶的男人张开双腿,用他最羞耻的部分去取悦这个造成今日一切苦果的混蛋,一想到这点便让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黄毛似乎觉得这种羞辱还远远不够,于是将那根中指探入扬殊墨湿滑的菊穴中继续调笑:“究竟是他们把你折腾得太厉害,还是你这儿原本就这么松啊?”
扬殊墨咬紧了嘴唇,喉咙中响起压抑的呜咽,羞耻的眼泪终是涌出了紧闭的眼眶。
(旧图一张,这张画的其实是少年少恭,但觉得很符合此时扬小受的样子于是贴之.)
黄毛捅弄了片刻却觉得手感有异,于是掰开扬殊墨的双腿,借着昏暗的灯光好奇地观看那处洞穴,一看之下竟吓了一大跳,他这辈子还从未见过那么可怕的伤口,几条放射状的裂痕分散在红肿的肛口处,皮肤下鲜红的嫩肉在狰狞伤口中汩汩渗着血,鲜血混杂着粘腻的米青.液污染了男孩苍白的双腿和身下的床垫,就连黄毛自己身上都沾染了一大片。
黄毛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确信自己刚刚的行动并不足以造成这么严重的裂伤的,只是他忽略了扬殊墨已经在红蜥的庄园困了数日,那些残虐的客人夜以继日的兽行所造成的伤害根本是他不可想象的,他刚刚那些满含恶意的粗暴动作无情地撕裂了那些旧伤,让本就伤痕累累的小穴变得更加惨不忍睹。
黄毛顿时有点慌神,一方面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红蜥收拾,而更多的却是种说不出来的内疚。
其实黄毛到目前为止并未深入思考过日前那场巨变对扬殊墨今后人生的影响,相比之下肉体的创伤要比心理上的直观得多,他此时此刻尚只看得到摆在眼前的这些血淋淋的伤口,对于一个尚未坏透的初级恶棍来说,他还不习惯害人,就算贩毒同样是害人,却显得婉转太多,而且对于扬殊墨,他毕竟是喜欢多于反感的,他不过是想从他身上占些便宜,找回些面子,他可从没想用头破血流的方式与对方交锋来报复,当然他也没想过这美妙的床上运动会带来如此严重的伤害。
无论在聚光灯下被人内内外外彻彻底底翻检过多少遍,扬殊墨仍是无法忍受这种被视奸最隐秘部位的羞耻,他咬牙忍住股间的剧痛,用尽全力支撑着虚弱的身体逃离黄毛的束缚,将身体躲进房间角落。
“疼、疼吗?”黄毛有点担心。
“fuck off!!”扬殊墨嘶哑着嗓子吼道。
黄毛坐在床垫上有些不知所措,“要不……我帮你洗洗吧?涂点药,不然该发炎了……”
“你还想怎样?!你还想羞辱我到什么地步?!你做完了就赶快滚!滚出去啊!!我发誓会杀了你!杀了你们所有人!!全部都杀掉!!啊啊啊——!!!”扬殊墨突然痛哭流涕,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他狠狠揪扯着自己的头发,浑身都在不停地颤抖。
黄毛有点恼怒,想辩白几句却发觉扬殊墨的状态十分不对劲。
扬殊墨此时已经缩成一团蜷在地面上,他面色惨白,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不停发着抖。
“你怎么回事?”黄毛忙用毯子将他裹了起来,这才想起这家伙在自己刚刚进屋时就很不对劲了,对方的种种症状让他联想到他非常熟悉的一群人。
“我操!”黄毛像是突然惊醒,忙起身去狠砸铁门呼唤守卫。
“鬼叫什么啊?那小贱货这么快就让你吃不消了?”守卫慢吞吞地来到门外不怀好意地向内张望。
“他、他怎么回事啊?你们不会给他用了那个吧?”黄毛焦急地询问。
“没错,用了四号,谁叫他不知好歹,前天晚上差点把一个客人的老二给咬下来呢,老大没扔他进鳄鱼池已经算他走运了,看来这小子已经上瘾了,看他以后还怎么狂!”守卫坏笑着。
“什么?!那、那他以后、那他以后不就废了吗?”黄毛感觉自己像掉进了冰窟,遍体生寒。
“以后?进了这儿还想要以后?黄毛你省省吧!趁有这个机会就多玩会儿,这样的家伙,很快就不能用了。”说着守卫便想转身离去。
“哎别别别!哥们儿!哥们儿!你先回来!”黄毛忙叫住守卫,想了想忙换了副面孔嬉皮笑脸道:“你看他都这样了,先给弄点粉过来吧,我这身上也没带着,不然也不用麻烦哥们儿你了是不。”
“没老大的命令谁敢随便给他?等晚上客人来了再说吧!”
没等守卫说完,黄毛便从窗口塞了一叠钞票出来,“哥们儿你看哈,你都说了这家伙目前很是炙手可热,你也知道点瘾的厉害,现在时间还早,我看他可没那本事挨到夜里了,等下撞墙割腕闹自杀可不是你我能担待得起的你说是不是?”
守卫思忖了片刻觉得黄毛的话也不无道理,咂咂嘴将黄毛递来的钞票塞进了口袋。
黄毛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想扬殊墨这下算是毁了,他又为自己叹了口气,本想跟着个有势力的大哥混出点名堂,可如今看来,他恐怕一辈子也混不出名堂了,虽然自己算不得什么好人,但和这些真正的恶棍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太嫩了些。
“喂,感谢我吧!”黄毛捏着注射器,将扬殊墨扶起来。
此刻扬殊墨的思绪已经混乱不堪了,无法言说的痛苦折磨着他,可当他看见黄毛手中的东西时,残存的理智仍是迫使他奋力挣脱开去。他本能地抗拒着那会令自己万劫不复的毒药,可身上蚀骨般的痛苦却又不停刺激着他的渴望,他用力抓着自己的双臂,将肌肤抓出道道血痕,痛哭着不停地将头向墙壁上撞。
黄毛慌忙将他拉开道:“我看你还是不太了解自己的处境!你短期内是无法离开这儿的,他们的目的就是让你上瘾,会不停给你打针,你即便现在忍住了又有屁用啊?道理我都和你说清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黄毛不再多说,坐在床垫上看着扬殊墨在那里痛苦挣扎,他心里清楚这一针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那些家伙就是想用毒品来控制扬殊墨,迫使他屈服,迫使他乖巧,迫使他去做那些羞于启齿的事,自己帮他这一时半刻又能有多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