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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醉了,先睡一会儿吧?乖……”宇用哄孩子的口吻对我说着话,伸手轻轻抚了抚我的发,温柔似水的对我笑。

“宇,你爱不爱我?”

“希……”

“你爱不爱我?”

“爱。”

“说你爱我,你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说你爱我,宇……”

“我爱你。”

“会爱很久吗?”

“会。”

“很久是多久?”

“永远。”

喝了很多酒,头晕的厉害,想吐却又吐不出来。捂着胸口难受,被宇扶到卧室,由她帮我盖好被子。她坐在床沿边看了我好一会儿,见她起身好像要走开的样子,我急了忙拉住她道:“宇,别走,别走。”

“嗯,放心吧,我不走,我不走。”宇极力抚平我的不安,轻拍着我正锁着她腰的膀子。

“宇跟我走吧,我们一起离开这座城市,到个再没有悲伤的地方,好不好?”

“好。”

“……”听到宇没有一丝犹豫,脱口而出的回答,我愣住了怔怔的盯着她看了半天,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她见我这副表情,揉了揉的我发,柔声道:“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沈希便是妻。这句话是你说的,你怎么反而不记得了呢?”

“宇,我把你当做老婆,当做我最珍惜的人,当做我的妻子。宇,我这么说,你相信吗?”

“嗯,我相信。”

“宇,我没有把你当做妈妈,我当你是老婆,你相信吗?”

“嗯,我相信。”

“……”

一个晚上不知对着宇喃喃说了多少,最后只记得她拍着被子,柔声唱着一首童年歌谣。那略带清冷的声音,在儿时的记忆上空回荡,越飘越远。

第二天睁开眼时,宇正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我。看我醒了,她清瘦的脸庞绽放了笑容,柔声说道:“希,你等下。我帮你去盛碗醒酒汤。”

看她匆匆跑了出去,又匆匆跑了回来,端了个小碗进来,递到我面前。我却只看见宇那忧郁的眼神,那目光触动了我的心弦。在那一个瞬间,这神情牵引出令人感伤的往事,感怀许久,却无法言说。

宇看窗外风景时,喜欢将目光望得很远,那望向远方的眼神,好似在凝望着寂寞的一角,任思绪随风飘逝。我也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宇会担心我变心。因为这样的一个我,的确是那么的不靠谱,也不成熟。只不过我仍旧放不下过去,那稚气的笑颜脸孔,到现在,还有没有?那些记忆中的美好到现在,有没有变过?

我微微摇了摇头,爱情,我想我仍旧是不懂的。或许,爱情要用下半生慢慢细心体会。

宇,你在担心年华似水,容颜老去,所有美好便会逝去。其实,我也在担心,我担心等我真的明白爱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时候,你已远去再不爱我。

宇,我知道你爱我,你的心狠狠伤过,却不曾后悔。我知道你爱我,你在等待我的长大,期盼着下一秒钟的幸福。

我在想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但偏偏让我遇见了你。或许很多事情,都早已由天注定好了,缘来缘去,前世今生。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又想起了阿文的那句:“有些人,爱与不爱,都是痛。有些事,我们明知是错,却还是去做……只因有一个人,让你不想对……”

宇:

我说我想你,你说你不信,可是我的思念就在这里。很喜欢银杏树,银杏叶都泛了黄,随着微风轻拂跳起了,优雅而又悲伤的离别舞曲,缓缓坠落尘土。公园的一角有一张长椅,那上面刻着‘爱你永远’的承诺,我安静地坐在长椅上,看着一地枯黄,不语。

我说我爱你,你说你不信,可是我的爱情就在这里。很喜欢梧桐树,深秋快入冬时分,随风飘落在地上积起的厚厚一叠枯叶,带着思念爱恋。喜欢被你轻轻牵着手,一起走在那厚厚一层枯叶之上,听着咔嚓咔嚓的枯叶脆响,总有一种情愫。那种感觉我懂得,她的名字叫永恒,是一种‘持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永恒。

我只是花海中,最不起眼的一朵蒲公英,在百花深处中静静的等,等待着陪我走过一生一世,陪我经历一生一世,牵起我手的她。

她看见了我这一朵绒绒的,在野地里默默绽放的小花,听她淡淡说一句:“宇,你真美……”

最初看见她,那个小小的她,躺着草坪上仰望着天空。随着她的目光,我也抬起了头,望着大片大片的云彩。当我仰望天空时,我不是真的想看什么,只是在这座喧嚣的城市中恍惚了。

这一生我们会遇见很多人,好的,坏的,对的,错的。青春若能有张不老面孔,那我就静静坐在这里等着她。然而时光不会静止不动,守望伴随着寂寞无助和伤感,悲哀油然而生。

很多时候,走在繁华的街道上,我会不自觉的迷失方向。停下脚步,左顾右盼的寻觅着,却不知自己究竟想要找寻什么。身边的路人来去匆匆,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她与别人都不同,她是这般活生生的有血有肉,她会绝望、会悲伤、会快乐、会肆无忌惮的大笑。

但是,看起来比任何人都坚强倔强,比任何人都热情阳光的她,双手却是冰冷的,就像她的心一样,伤痕累累。看起来比任何人笑得都大声,比任何人都没心没肺玩笑人生的她,在那笑容下隐藏着的是无尽的感伤和无助。希,不用害怕,我就在这里等你,不哭不闹,不悲不喜,不离不弃。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感情,那份感情从不被世人接受,即使挚友亲人都会对你摇头叹息。其实是他们不懂相爱无罪的道理,何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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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在群里聊天时,被人问道:“希,你说什么是爱?”

我看着这个问题,愣了许久的神,微微叹了口气回了句:“你知道,有的时候,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你第一个想法不是自己好不好。而是那个人,好不好。我觉得这就是爱。人常说,深夜,醉酒后,第一个想到人,便是此生挚爱。我不懂,可偏偏希望别人懂。”

很多事,我都不懂,但却偏偏希望她能懂。我在深夜,醉酒,在回家的路上,我满脑袋全是一个人,宇。

我不懂青春为什么总带着狂妄不羁,我不懂年少时为什么总伤害身边的挚爱,我不懂为什么梦境与现实之间的徘徊,会讶异会茫然会鼻酸会流泪。我只懂得生活中所有的点滴终会做为幸福翅膀,永久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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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二分之一的可能——自私鬼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要不然为什么,要让君住到大力家?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说啊!”

“希,你喝醉了。到底喝了多少?怎么醉成这样了?”

“不要扯开话题,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帮着他们。”

“希……”她想说些什么的,却没有说完。被我霸道的强吻着封住了嘴,我想我是疯了。

那个吻是带着仇恨,和强烈霸道的占有欲的。我承认有那么一个瞬间,我将对父母的仇恨,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最深的欲望总能引起最极端的仇恨。(苏格拉底[哲学家])

一把将她拖进卧室,蛮横而又粗鲁,不带一点儿怜惜的压在床上。

她只挣扎了一下,便不再挣扎,任由我像个发情的小兽,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那晚她一直紧咬着下唇,什么都不说,她什么都没说。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她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或许我的心里也会好受些。但她没有说,什么都没有,一个字都没有。

可能是痛极了吧,她握着我的那只手,一直在不住颤抖着……

“宇,你爱不爱我?”

“希……”

“你爱不爱我?”

“爱。”

“说你爱我,你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说你爱我,宇……”

“我爱你。”

“会爱很久吗?”

“会。”

“很久是多久?”

“永远。”

我知道她在受罪,我知道。但是人悲伤的时候,是多么渴望,有那么个人为你分担些许痛苦。我想,宇,就是那个人,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面对爱人的无望索取时,都会包容给予,但是宇这么做了。

这个小女人,平时让我碰她的次数绝不会超过两次。因为她说,会很累,第二天腰会疼,所以我从不会如此没有节制。我发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宇面前做了个彻彻底底的自私鬼。

她没有喊停,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尽力气承受着,给予着,包容着。而我这个自私鬼也没有停手,就这么不断的折磨着她,折磨着自己。

第二天睁开眼时,宇正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我。看我醒了,她清瘦的脸庞绽放了笑容,柔声说道:“希,你等下。我帮你去盛碗醒酒汤。”

看她匆匆跑了出去,又匆匆跑了回来,端了个小碗进来,递到我面前。我却只看见了她手腕处的淤痕,喉咙一下被什么堵住了,想开口说些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猛的将她揽进怀中。

“宇,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一直对着怀里的她说着对不起,直到她伸手擦了擦我两颊的泪水,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哭。

“没关系的,希,没关系。我不疼,真的……”宇抚着我的发,轻身安慰着我。她笑得很甜,好似昨晚肆虐粗暴的人,不是我,好似她从未被我伤过一般。

宇说自己的血小板比常人低些,所以只要用大些的力,身上便会留下淤青。她一直这么说着安慰我,可我只觉着自己和那个韩少华,并无差别。

心疼、自责的感觉压得我喘不过起来,我居然有个可笑的想法,找个搓衣板在宇面前跪上一天。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来家里没有搓衣板,二来即使跪上一天,宇也仍旧是受了罪的。跪,也只是让我心里好过一些,并不会改变什么。

我想,如果我是个男的,如果宇不爱我,她此刻出了门,就能告我[强]奸。

她一直都没有哭,不停地安慰我,对我说着:希,没关系的,真的。反而我这个罪魁祸首哭得和个泪人似地。

我们都无暇顾及那洒了一地的醒酒汤,以及一片狼藉的地板。愧疚、惶恐、无措的感觉充斥着我,让我紧紧拥住她,生怕一个忽视,她便会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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