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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猛虎 罗马西 4507 字 4个月前

突破第二层,进入了天一第三层,在没有白猫保护的时候,也能够自己进山,而且他的动物语言也学得不错,至少能够听懂小白发牢骚说吃不饱、林子谦小气之类的话了。

秋季,便是进入了收获的季节,满山的红叶黄叶,就像是一副巨大的油画,渲染着收获的喜悦。

从山上下来,带回了一背篓的野果、药草,林子晋追着小白跑进屋,林子谦收拾好东西准备吃晚饭。

秋日的太阳红似火,渲染了半边天空,归家的大雁排成人形,从头顶斜斜飞过,夜晚空中的飞天蝙蝠越来越少,蚊子却依旧嗡嗡嗡的讨人厌。

笃笃笃的敲门声短促而焦急,林子晋跑去开门,大叫,“李叔叔!”

林子谦从厨房抬头,倒了一杯水出来。

“李哥口渴了吧,喝口水。”

李朝阳脸庞晒得漆黑黝红,汗珠不停的往下落,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拿起石凳上的扇子扇,“明天去镇上五味堂一趟,刘方拖我给你带个信。”

“有什么急事?”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好像听说少了什么药材,想找你帮忙。”

“谢谢李哥!”林子谦从厨房翻出洗好的野果,倒了一篮子递给李朝阳,“给嫂子尝尝。”

李朝阳笑着接过去,“你嫂子最近就是爱这个味儿,多亏得你老是上山给她带,明早卯时钟,我在那儿等你。”

“嫂子这么爱吃酸,可见是孩子活泼爱闹腾,生下来一定招人喜爱。”

送走了李朝阳,林子谦疑惑,刘方找他,到底是什么事情?

吃晚饭给白猫顺毛,林子谦顺便翻出马建国的手札,内容他已经重新抄了一本,明天正好把这本手札还给他。

「我也要吃果子。」

「不是刚吃完晚饭?」林子谦摸了一下白猫的肚子,真是个无底洞。

白猫不客气的一口三个的吃,「吧唧吧唧吧唧,有那么好吃吗?他媳妇儿天天要吃?」

「他媳妇怀孕了,就爱吃酸的。」

“哥哥我也要吃。”林子晋挨着林子谦,张大嘴巴,“啊——”林子谦好笑的投了一个果子进去,林子晋吃得格外香甜,顺便还给小白喂了一个。

「我也要吃!」白猫烦躁的踩着他的肚子。

「你不是不爱吃吗?」林子谦只好又给他喂了好几个。

白猫不经意的将小白从林子谦身上踢下去,「我现在就是要吃!」

白猫边说边吃,它吃得很快,林子谦只好接连不断的喂果子到他嘴里。

“啊——”林子晋拽着林子谦的胳膊,小白也从他腿上爬上来,张大嘴巴。

林子谦要拿了一颗要喂给林子谦,白猫从他身上跳起来,要着果子吞下去。

「……你干什么?」

「我没吃好,你不准喂给别人吃!」(揍是这么霸道!)

第二天一大早,林子谦就乘车到了五味堂,不同于以往的悠闲镇定,里面似乎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氛围。

马建国不在门口,林子谦在空荡荡的门口瞄了几眼,从黑漆漆的小门进去,狭小的房间两侧放了两排凳子,上面坐满了男女老少,而正对门口,则是一张看病的桌子,刘方正坐在那里把脉,他身后是一个大大的药柜和一扇垂帘小门。

屋里昏暗、压抑,弥漫着一股苦苦的药味。

刘方快速给病人开药,向林子谦招招手,让他从小门进去。

林子谦从小门进去,便是一个晒满药材的院子,穿过院子,里面是一间小屋。

“来了?”马建国正在床边打瞌睡,一听见声响便睁开眼睛,他通红的眼睛和明显的眼袋,都表明他昨晚没睡。

“什么事?”林子谦一见就知道事情恐怕不简单。

“过来。”

林子谦走近,躺在床上的居然是那天说小白是狼的大叔,不过他现在的气色可不算好,全身冒虚汗,脸色苍白。

林子谦投过去疑惑的目光,马建国说,“他年轻时受过伤,现在老了一到阴雨天就伤口隐隐作痛,前天下水救一个小孩子,邪风入体,外加一起的旧伤发作,需要一种奇花,花瓣透明雪白犹如月光,似荷花般巴掌大,但绝对不是雪莲。十五年前,你父亲曾经摘过一朵,不过可惜已经被用掉了。”

“父亲说过是在哪里摘的吗?”

“我记得那时也是秋季,你父亲曾说过,那花在极为寒冷的雪地中摘得,历经风霜雨雪,那花却依旧美丽纯洁。不过方圆百里的山中哪里有积雪,我倒是不曾见过,我也知道,这样对你说极为牵强,找到的可能性也不大,我已经通知了我能通知的药工,但也只有你是我最大的希望了。当年你父亲上山一个多月才找到了这朵花,但我希望你不要超过二十天,他的病情我只能尽量用人参吊住,但是时间越久他的痛苦越甚,超过二十天,我就无法保证他的生死了。”

“我尽量,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林子谦点头,看向床里,“我一定会努力的,大叔一定会好起来的,马爷爷不要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林子谦坐车回去就已经午时了,在王伯家吃了饭,回屋收拾好东西,林子谦就上山了。

「花瓣透明雪白犹如月光,似荷花般巴掌大,但绝对不是雪莲,你见过吗?」林子谦一边奔跑一边问白猫。

「没见过。」

「怎么会?据马爷爷说,我父亲曾在十五年前从山上摘过一朵,你在后山呆过三百多年的时间,肯定会有印象啊?」

白猫眯着眼睛懒洋洋的打了个哈且,「花在我眼里都长一个样,反正又不能吃。」

……就知道吃啊你!

历经风霜雨雪,在极为寒冷的雪地中摘得,是那里吗?

林子谦日夜在山中奔跑,寻找寒冷的雪地,都没有任何收获,最后只好寄希望于那座雪山之中。

仅五日,林子谦便到达了雪山脚下,与天空连成一体的高峰此时仿佛是披了一层雪色貂皮的贵妇人,带着优雅空灵的美感。寒风仿佛吹透骨缝,即使是棉袄也抵挡不住热量的流失,空旷的空地中传来隐约的鹰的嗥叫。

「要上去?」白猫问。

林子谦点头,「上去。」

不知何时居然下起了小雪,雪粒子被风吹得飘散,打在石子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奔跑在山途中,一次次跳过湿滑的苔藓、顽石,热气从喉间团团喷出,越往上,风刮得越急,雪下得越大,他们的速度也越慢。

植被变得稀少,动物皮毛的颜色也开始变淡,大地开始露出灰白的大块岩石。

一只雪白的兔子从不远处跳过吃草,似乎是看到了他们,兔子腿儿蹬得飞快,边跑边回头看他们,眼神中略带点惊吓。

「这里灵气浓郁,化妖的动物也不少吧。」

「这里是山中的核心,是灵气最为充裕的地方,不过环境不稳定,风大、雪也大,山脚是由狼族守护,而山顶则是禽鸟类的天堂,一般的动物都不愿意到这里来。相反,能够存活下来的都是有能力保住性命的。」

兔子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林子谦继续往山上走,一只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林子谦压力山大的从它旁边走过,它盯着他们的背影,忽而转身离开。

「狼族的警戒,不用害怕,只要你不靠近它们的警戒区,它是不会找你茬的。」

山上的植被越来越少,到处都是被薄雪覆盖的山石,呼出一口浓浓的白气,林子谦回头望走过的地方,又抬头仰望插入云霄的山顶,「才只走了这么一点儿吗?」

「你还是想想今晚在哪里睡觉吧!」

林子谦环顾四周,又将身上的棉袄捂得更紧,「再走半个时辰,顺便找点吃的。」

晶莹的雪地中吐露出一摸惹人喜爱的嫩黄,林子谦大步奔跑过去,趴在地上小心的拨开薄脆的雪粒,露出一朵嫩黄、透明的小花,颤颤巍巍的小花被冰雪覆盖,却依旧表现出顽强的生命力,迷人而又令人赞叹不已。

「这是?」

「不是。」林子谦失望的摇头,从背篓中拿出药锄将花采走,「是小黄花。」

起身呼出一口白气,一人一猫合作,向看好的一只羊走去。

羚羊身上覆盖了厚厚长长的皮毛,两只羚角又尖又利,它悠闲的走走停停,时不时停下在地上啃咬着什么。

羚羊忽然起身环顾四周,一瞬间撒开蹄子跑路,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白猫从它身后扑过去,身形灵活的在它脖颈上咬了一口,羚羊嘶鸣奔跑,却无论如何拿身上这个小东西毫无办法,鲜血喷涌吗,流的满地都是,空气中一股血腥气息,被风一刮便荡然无存。

林子谦一箭飞过去,正奔跑挣扎的羚羊右前腿弯折,一下子倒在地上,林子谦收起弓箭,走过去将羚羊拖起来走。喷涌的鲜血此时已被冻成冰凌,在雪地上磕磕碰碰,碎了一地的血红珠子。

将羚羊剥皮切腹,收拾干净之后,林子谦拖着羚羊和厚厚的羚羊皮走向早已找好的山洞中,

“嘎——”一个凄厉的声音传来,随后而至,便有无数漆黑的大鸟在头顶盘旋。

白猫站在林子谦肩头,「是秃鹫,闻到血腥味便会跟过来。这里是飞禽类的核心,除了鹰族还有不少其他的食肉类。射箭。」

林子谦拉弓搭箭,正好一只黑色大鸟盘旋而下,尖利的爪子盘成钩子状,竟准备直接抢夺猎物。

竹箭咻的射出,直直没入黑色大鸟的身体,大鸟随着惯性落下,两滴血染在雪地上,格外刺眼。

“嘎——”大鸟们的叫声更加凄厉尖锐,却无一只敢下来,林子谦继续射箭,又有两只落下,大鸟们不得不再次拔高,伴随着越来越密集的飞箭,不少大鸟被吓得退散。

「干得不错。」白猫叹,林子谦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入夜后的温度更是低得吓人,索性林子谦的天一已经练至第三层,能够抵挡一部分寒气,而且羚羊的皮毛也十分的保暖。

山洞口用一块巨石堵住,山洞外面的寒风呼啸而过,山洞里面的篝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陶罐里的浓汤咕嘟咕嘟的冒泡,昏黄的光线让人的神经放松。

喝了一口鲜辣的浓汤,羊肉的膻味也如此的美味,将又硬又冷的锅盔放进去泡,胃中的温暖仿佛瞬间流遍全身。

白猫大口吃着烤羊肉,偶尔还舔几口浓汤,享受的眼睛都要眯起来,林子谦懒懒的靠在羚羊皮上,全身的肌肉放松,让他忍不住犯困。

林子谦打了一个哈且,坐起来摆弄药篓里面的收获,虽然还没见到花,但是他也采了不少珍贵的药材,翻看医书一一将这些药材过目、收拾好。

「今天还没打坐。」白猫懒洋洋的躺在火边,尾巴刷的打在他的手臂上。

林子谦头也不抬,「好好好。」

「快点!」

「马上!马上!」林子谦还在翻医书,目不转睛的盯着最后一段。

「快一点啊!」

「来了!」林子谦慌忙将东西收好,盘腿而坐。白猫在他身边躺下,首尾相连,摆成一个圆形。

再次上山,路边都是一些石子,找了一上午,也没能见到几株植物,反倒是几只大鸟,一直在他们头上盘旋。

中午猎杀了一只豹子,大鸟们越聚越多,却也没有一只敢下来。

「你这大王做的不行啊,来了不仅没人欢迎,反而列队要抢你的食物。」林子谦笑着打趣。

白猫瞟了他一眼,不情愿的咬了一口豹子肉,「飞禽类从来都不服我,他们都听鹰王的。这个肉很难吃啊,我要吃羊肉。」

林子谦给他刷一层蜂蜜,「将就着吃吧,下次遇到羚羊,给你做烤羊排,刷的焦脆焦脆的。那鹰王听你的吗?」

白猫忍不住舔舔嘴巴,「蜂蜜要多刷。鹰王也不怎么听我的,不过他也打不过我,每次打架都逃到天上去。」

「那就是说你也打不败他?」

白猫瞪了他一眼,「你说谁打不败他?!」

又在山上耗了一天,还是没有任何收获,林子谦都在怀疑,真的有那种花吗?

追着一点薄薄的苔藓,林子谦走近一处极深的峡谷,峡谷中静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