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圾桶,知道这个人是把听藏在心里而不是放在身边。深吸口气,他试探的问王挚,“你说如果让四季的人知道你和原来那个神秘的幕后董事长展听雨其实是……比他们还亲的关系,他们会怎么样?”

嗤笑,王挚的表情一片苍凉,眼神空洞的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听……已经不在了,不是吗?”他和听的关系……可能会变成一辈子的秘密。口气一转,他看南昊,“行了,我们不要再谈着话题了。”

南昊耸肩,表示无所谓。

“我……打算先回四季找些线索,你呢?”

“我总不可能和你一块儿去吧。”南昊苦恼的看他。

“可以啊,你可以直接进去说,因为你深爱着展听雨,所以想要看看展听雨生前工作的地方。”王挚调侃的撑着桌子对他笑。

南昊翻白眼,作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说完这话,不是四季的人先杀死我,而是我老板会先杀了我!”

王挚坏心的嘿嘿笑,“我也这样觉得。”看了看手机,他伸个懒腰,“行了,不和你废话了,我要走了。”

手刚搭在门把手上,南昊的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挚,你难道不问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嘴角微微的一掀,他头也没有回,淡淡的道,“你要问的,我已经回答过一百遍了,是你非要不死心的问第一百零一遍。”打开门大步离开。

“呦!你们在忙啊。啊,继续,继续,当我不存在,你们忙你们的。”头探出看何心美的办公室,他笑眯眯的装作没有看到他们三个人同时皱眉头,踱步走了进去,“我没有打扰你们什么吧?”

“我们在开会。”何心美怒目,对这个不自觉的家伙下逐客令!

“噢。我睡觉,保证不偷听。”说完他坐在沙发上闭起眼睛,不管他们怎么想的睡觉起来。

“他!……”何心美伸出手指着那个假寐的人,恼火万分。

“美美,我们继续。”路砚摇头的拉下她的手,继续刚才的话题。

谈话继续,不过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她桌子上的传真机开始缓慢的吐纸,再一次的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娇艳的花朵在风中凋零,

皎洁的明月被乌云遮盖。

死亡的气息已经向你扑来,

死神的脚步也向你渐渐靠近。

美丽的人儿,

你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了吗?

我,要来了……

“这是什么?”何心美奇怪的看着这张纸,脑门上全是问号。

“herald?”她盯着右下角龙飞凤舞的署名呢喃。

一旁貌似已经睡着的王挚霍然睁开眼。在他们还没有明白什么的时候,他像是一阵旋风冲到了她的面前,抢过了那张纸。双目凸出的死死的盯着那个名字。他的血液都被冻住了,怎么会是他?

“喂,你干吗抢我东西?”何心美双手叉腰,很是不爽的看他。

“你……你怎么会惹上这个人?”王挚觉得自己都快要晕倒了,难怪会有人下追杀令,原来是这个原因!

本想这个事情应该也就是个不入流的角色搞出来的报复事端,是因为听或是因为他们其中某个人得罪的人罢了,现在看来……他面色渐渐凝重,对何心美的指责充耳不闻,渐渐的沉浸在了整个黑暗当中。如果是herald出面的话,那整个事情就麻烦了。

“怎么了?”路砚第一个感到情况的不对站起身来走到王挚身边,目光不解的盯着那张纸,有问题吗?

“这个……事情,恐怕麻烦了。”他身体摇晃,很确切的知道有些事情真的糟了!

“到底怎么回事,使者什么意思啊?”路砚还是很模糊,但是看他的表情,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这个叫做‘暗夜杀’是herald,也就是死神使者的通缉令。而他这个死神的使者,一个杀手,全球顶尖杀手。”说到这里,谭惜泪不自觉地换了个姿势,神情不自然的说出了下面的话,“……凡是接到‘暗夜杀’的人无一人生还。”

顿时,路砚和何心美的表情僵硬,同时倒吸了口冷气。

“开玩笑吧?”何心美嘴角抽搐,她敢向耶和华发誓,她没跟什么人结怨过啊!

“没有。”王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她是我们中最没有理由被追杀的人!”路砚充满了担忧地说。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她怎么会成为被人的阻击对象,而是怎么样化解这次危机才是根本目的。”

“herald向来都只是认准目标一击必中的,想要化解这次危机,除非herald死!”谭惜泪凝眉,将目光转向了王挚,“这次,是不是真的要靠你了?”

“你不会再有好人选。”王挚这次将目光干脆直白的锁在了何心美身上,心忽而猛烈跳动。他……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再为谁心痛。可是这一刻,他没办法再故作镇定,何心美……这个注定让他操心操碎的女人,他会誓死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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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美谎言:第十节 生活喧闹的开始]

“什么意思啊?”何心美插入他们之间,摊开手,“你们会不会严重的把我忽略了?”

“抱歉,你现在基本丧失了发言的权利。”路砚大手一挥将她的话全部都堵了回去。平时对她们很纵容,但是现在遇上了这种事情,他具有一切解答问题的权力。——他不能再失去他们任何一个人了!

“喂,我讨厌这个人。”何心美双手叉腰,受不了王挚脸上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容,总觉得她的心都会跳快一拍,这样的感觉真讨厌!

“美美,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谭惜泪也站了出来,拉住了她的手,“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会惹到这样的人物,但是,我要说的是,我完全同意他们俩的观点。”

“你们……”她现在是孤身奋战啊!气得她头晕,对他们摆手,然后收拾了下桌子上的东西,孩子气的对他们说,“行了,行了,我下午去见客户,你们继续……”说完,气鼓鼓的就走了出去。

“呦,这样就生气了啊。”他呵呵笑,吹声口哨看剩下的两个人,奇怪的斜着脑袋看他们,“你们怎么突然就相信了我这个贪生怕死的警察啊?”

“一个人如果是默默无闻的话,按照最符合常理的就是没有能力,而且资质普通,当然这样的人比比皆是。但是……你,王挚,所谓的默默无闻是干脆的一片空白的历史,这个,会不会太不符合常理了?”路砚和煦的微笑,脸上没有带出一丝丝个人的情绪出来。仿佛就是就事论事。

“是啊,”谭惜泪踱步到他背后,淡淡地说,“而且据说这个叫王挚得警察,似乎有很多警察同仁都比较陌生并且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冷酷不容易亲近别人。”说真的,要不是看到了那张照片验明是眼前人,否则她真的以为这个王挚是假的。

“尤其是我看到了关于你的几个案子,我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件事情不用你经手,但是还是落在了你的头上,然后非常糟糕的完成。……我对此感到很不解,觉得你似乎故意去搞砸一件事情……”路砚越看这个人越觉得他深不可测。

“还有的就是,一个普通的警察会知道herald这样的人物吗?而且如数家珍仿佛经常打交道一样,王挚警官,你觉得你有没有问题?”谭惜泪斜眼看他,面无表情。

“啊?我是警员,还轮不到我做警官哦。不过……我的人缘这么差啊?……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他嘻皮笑脸,对他们两个人这样轮番的问话,觉得不以为然。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既然如你所说你是这么的普通,为什么你们局长会派你来保护美美?”路砚也转过身来和谭惜泪两个人并排看着他。严苛的眼神让他无所遁形。

王挚摊开手,对他们无形的施压感受不到。撇撇嘴说,“天知道这样的好运怎么会轮到我头上,说不定他们觉得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才会让我来这里。”

“没人会故意贬低自己。你为什么总是要把自己放得很低?你在掩饰什么?”谭惜泪质问,这个人真的是越来越可疑了!

双眸微微闪动,他想了想然后摇头,“你如果一定要给我扣罪名的话,那随便你,反正要不要调走我,都是看你们的意愿。”他态度摆得明确,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鱼,你们是要下手吃还是要从新换条鱼都随便你,但是抱歉,他没有开口的理由。

而他们两个也明白他的意思,气馁的知道他们也套不出什么话了。

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呢。

他们俩交换个眼神,知道这次又是无功而返,而王挚则是忽然感到了不对的地方,叫了一声“糟糕”后冲了出去。

“你干吗去?”路砚扬声问他。

“美美一个人出去了!”他脱口而出,身体则是如一阵旋风一样的转眼之间就找不到了人。

美美?路砚嘴角抽搐,目光缓缓的转到了同样吃惊的谭惜泪身上,舔了舔嘴唇地问她,“他刚才在叫美美?”

“是。”谭惜泪若有所思,而且还叫得那么顺口,好像是理所应当一样。

“为什么?”他们理论上相处的时间并没有熟悉到可以喊这样亲昵名字的境界不是吗?

“或许,王挚不如我们想象中那样陌生。”谭惜泪总觉得这个人似乎很熟悉他们德说话模式,尤其是在她和路砚两个人的轮番攻势下显得那么镇定自若,眼中那种闪烁的光芒明摆得就是写着“你们的一切我都熟悉”那样。

“如果不是敌人的话,那最好。”她觉得是这样,并且深深地希望是这样。这个男人好像有双x光眼,完全透析他们的行为,就连他们之间的一个眼神也能看些许门道。她垂下了眼,想了半天后,淡淡地问路砚,“我们以前有没有遇到过这个人?”

玩世不恭,狡黠,总是一幅门外看客的懒散眼神,带着市侩的微笑,让自己混迹于人群之中。

“你说的……那个是听吧。”除了听之外路砚找不到这样相似的人了。

“呃……是吗?”她也摸不着头绪,苦恼的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别有事,别有事!王挚一边奔跑,一边懊恼得祈祷,刚才就不应该那么玩心重的和他们两个人闹来闹去,现在好了,该保护的人却忘得一干二净。万一真出个什么事情,他怎么……怎么和听交待?脚步更加的飞快。他脑海里想着那个叫卓桑的女孩给他的讯息,美美先是去“商元企业”然后说是要在那里楼下的日本料理店吃饭。

他敢保证有种很不好很不好的预感即将会发生某些事情。

而当他抵达“商元企业”的时候,前台小姐告诉他们已经去了日本料理店。

王挚一砸大理石的台面,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而当他刚踏入鹅卵石铺的小径,就看到了数名穿着桃色和服的女服务员从里面跑了出来,浓浓的烟雾随即漫天而来。

“着火了,着火了。”他听着那些女孩们惊慌失措的喊声,他想也没想得就冲入了浓烟之中。

“美美。”